德克萨斯州,奥斯汀市。
书房里,电视机正在重播着,惠特克将军的四星上将授衔,与欧洲战区交接仪式。
镜头扫过观礼席,老布什和小布什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了坐在第一排的卢克身上。
“父亲。”小布什端着咖啡,眼神复杂,“小肯尼迪的那件事……您觉得真的是他做的吗?”
老布什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的那个年轻人:“是不是他,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你只需要知道,他确实帮布什家族,解决了一个致命的大麻烦。”
“确实。”小布什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但眼底依然忌惮,“其实,这小子有时候让我想起了您年轻的时候。甚至……他比您年轻时还要可怕。”
小布什看向父亲:“您说,他这么拼命的往上爬,会不会也是冲着那个位置去的?”
老布什闻言,低声笑了起来:“我问过他未来的目标。他说他想做德怀特·艾森豪威尔那样的将军。”
小布什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艾森豪威尔?”
“艾森豪威尔最后的归宿可不是五星上将,而是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这小子,胃口还真不小,还真敢对那个位置有想法!”
“没错。所以说,他已经向我暗示得非常明显了。”老布什的语气中并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政坛宿老的通透。
“那个位置,起码要等他真正挂上将星,在军中根基深厚之后才会考虑。现在的阶段他只能依附于我们。”
老布什分析道:“只要明年的大选他不跳出来搅局,就可以了。”
“说实话,凭借他在西点军校和少壮派老兵中的狂热影响力,如果真的受了民主党的蛊惑在德州给我们捣乱,还真可能会分掉一部分选票。”
“父亲,您是担心他和克林顿政府走得太近,最后成为民主党手里的一把刀?”
“曾经担心过。”老布什摇了摇头,“但现在这种担心是多余的了。”
“你仔细想想,卢克这一路走来,虽然和克林顿关系暧昧不清,甚至帮克林顿出了几个好主意,但他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布什家族利益的事情。”
“不仅如此,他还一直在暗中帮助我们。从小肯尼迪的意外,到帮我找……”
老布什的话音猛的一顿。
“嗯?父亲,帮您找什么?”小布什疑惑问道。
老布什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找回私生女的事情说漏嘴。
他迅速调整了表情,把话圆了回来:“帮我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能够帮你拉拢全国宗教保守派选票的教女。”
听到这个,小布什信以为真的笑了起来:“说到这个,确实堪称完美。”
“根据卡尔·罗夫的竞选团队最新调查,自从您高调认了那个小女孩当教女之后,我在福音派和天主教派中的支持率,有了明显的增幅。”
“嗯,不错。继续保持。”老布什叮嘱道,“但也不要沾沾自喜,不到最终投票的那一刻,一切皆有可能。”
“我明白,父亲。”小布什点了点头,随后有些不放心的问道,“那我们后续,该怎么对待卢克?要不要防着他点?”
老布什沉思了片刻,做出了决定:“顺其自然吧。不要因为他和民主党的政客不清不楚就感到愤怒。”
“他的野心需要各种资源的浇灌,但他的核心利益一定是忠诚于我们布什家族的。只要他不做伤害我们的事情,就由着他去折腾吧。”
听到父亲对一个外人如此大度甚至纵容,小布什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他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出了一个藏在心里很久的荒诞问题:“父亲……那个卢克,他确定和我们家族……没有什么亲属关系吧?”
老布什愣了一下,猛的转过头看着他:“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小布什有些吃味,嘀咕道:“因为我总感觉,您对他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耐心和好感。甚至比对我们亲兄弟还要宽容。”
老布什在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私生女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他没好气的瞪了儿子一眼,借题发挥道:“还不是因为你们三兄弟,没有一个能真正让我彻底省心的!”
“如果不是靠着我这大半辈子攒下的政治家底和人脉,你们能这么轻松的做到州长的位置,能去竞选总统吗?”
“你看看那个卢克!他的手段、谋略、对政治风向的审时度势,全在你们之上!”
“他可是完全靠自己杀出来的血路。我倒是真希望他身上能流着一半布什家族的血!”
面对父亲这严厉的训斥,小布什不敢说话了。
他确实心虚,他们兄弟几个能有今天的地位,很大程度上确实是在继承父亲的政治遗产。
“父亲,您放心,我和杰布都会继续努力的,一定会让布什家族继续强盛下去!”小布什赶紧表态。
老布什冷哼了一声,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这个年轻人很不错,未来你入主白宫后,一定用得到他。”
“记住,乔治,你是要成为美利坚总统的男人!你的心胸要看得长远,格局要打开,不要只在意眼前的得失。”
“就像这个卢克,现在他和民主党不清不楚,你心里觉得很不舒服,觉得他不受控制。”
“但是你换个角度想一想,如果将来他成为了美国军方少壮派的绝对领头人,甚至成为了参联会主席,那你心里还会不舒服吗?”
老布什意味深长的看着儿子:“那时候,你只会觉得他能力强,能坐稳那个位置。”
“乔治,不要去嫉妒那些注定要成为你手中利刃的员工,明白了吗?”
“感谢父亲的教诲,我彻底明白了。”小布什点了点头。
老布什借着卢克的事情,不仅给儿子上了一堂生动的帝王心术课,也适当消除了小布什对卢克的那丝敌意与不满。
……
视线跨越千里,回到了纽约长岛的惠特克庄园。
转眼间,玛格丽特生产已经一个多月了。
尽管可以喝酒了,但在哺乳期,她依然严格遵循着私人医生的医嘱。
每天只在晚饭时允许自己喝上一小杯心爱的波尔多红酒,并且严格保持着3-4小时的代谢规律,在酒精完全代谢完之前,绝对不给宝宝喂奶。
但这样一来,就苦了卢克。因为一旦错过喂奶时间,玛格丽特就会因母乳丰沛而痛苦涨奶。
卢克从玛格丽特身前抬起头,满脸无奈求饶。
“加油,少校。西点军规第一条就是不浪费食物,就剩最后一点点食物了。”
玛格丽特靠在床头,温柔的抚摸着卢克的头发,一边毫不退让的督促着。
“好吧……”卢克认命。
旁边的婴儿床里,小安妮和小安娜正睡得香甜,发出微弱且均匀的呼吸声。
卢克扯过纸巾擦了擦嘴,顺势躺在玛格丽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玛格丽特靠在卢克的胸口,眼神恢复了往日的精明:“现在爷爷的四星上将位置已经彻底稳了,你接下来还打算做什么?”
“还差最后一个承诺。需要帮罗伯特拿到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的位置。”卢克语气平静。
“这个位置关键,也困难。它必须得有克林顿和民主党的全力托举,再加上共和党那边不暗中阻拦,才有可能拿到手。”
“克林顿那边呢?他还会继续信任罗伯特吗?”玛格丽特问道。
卢克笑了笑:“当然。因为罗伯特又被重用了。”
“他通过爱德华·肯尼迪的儿子的私交,成功获得了肯尼迪家族的友谊。”
“现在,已经成为了肯尼迪家族和希拉里竞选团队之间的,政治桥梁。”
“只要希拉里明年借助肯尼迪家族的支持,成功当上纽约州参议员。”
“那座位头号功臣的罗伯特,军事委员会主席的位置,就有一争之力了。”
玛格丽特依然有些不放心:“克林顿是个实用主义者,等希拉里选上了,他真的会说话算话,把这么重要的位置给罗伯特吗?”
“亲爱的,你难道忘了吗?”
“罗伯特当年可是靠着紧抱克林顿大腿,处理了无数烂摊子,才做到今天这个资深参议员位置的。”
“他手里掌握着克林顿和希拉里,太多见不得光的黑料和把柄。”
“如果克林顿敢过河拆桥,罗伯特完全可以拉着他们一起自爆!克林顿是个聪明人,不会这么蠢的。”
玛格丽特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那肯尼迪家族呢?他们对爷爷晋升上将到底是什么看法?”
“毕竟,爷爷可是抢了他们世交小马克斯维尔·泰勒的位置。”
“我的babe,人家说一孕傻三年,看来这话在你这位参谋身上也应验了呀。”
卢克忍不住笑出了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忘记了吗?小肯尼迪秘密会晤小马克斯维尔的新闻,从头到尾都是我亲手杜撰放出去的假消息。”
“其实在现实中,他们两人其实没有进行任何秘密联系,可能连电话都没打过!”
卢克开始复盘骗局逻辑:“小马克斯维尔,之所以会主动放弃上将位置,不是因为他高风亮节。”
“而是因为,原本支持他的那一拨民主党建制派,在看到报纸上‘小肯尼迪要出山竞选总统’的打消息后,全都激动得不行。”
“那帮政客,哪还顾得上小马克斯维尔?他们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全跑去站队肯尼迪家族了。”
“而克林顿和小肯尼迪家族的合作基础,是我做成的,报酬就是爷爷必须成为上将。”
“肯尼迪家族为了获得克林顿的支持,自然会同意。”
“小马失去了民主党建制派的支持,也就无力继续去争夺上将的位置了。”
“还有,既然党内没有了威胁,那希拉里要面对的,就是党外共和党的竞争了。”
“这个时候,咱们爷爷能带动的老兵选票,和保守派支持的重要性,就凸显出来了!”
“这才是克林顿最终决定,把四星上将位置给爷爷的重要原因。”
卢克总结道:“我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只是用一张假照片,破除了小马克斯维尔背后的利益联盟。”
“让惠特克家族那原本可有可无的选票价值,瞬间变成了白宫的刚需。”
“克林顿是个政客,在这个局面下他怎么选,太容易判断了。”
“那个…小肯尼迪的死…”玛格丽特犹豫后,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不是我做的,亲爱的。”卢克的眼神坦荡,“那纯粹是一场上帝安排的意外,但好在结果对咱么是有利的。”
“小肯尼迪的死,让肯尼迪家族失去了最核心的旗帜,现在也只能继续和克林顿合作,来维持家族在华盛顿的各个位置。”
“而在这个节骨眼上,罗伯特作为双方沟通的桥梁,重要性就达到了顶峰!”
“为了维持同盟,未来民主党内,都会支持罗伯特去成为军事委员会的主席。”
“至于共和党那边,更不用担心,老布什会支持罗伯特的,因为他已经提前向老布什交过投名状了。”
卢克轻声呢喃着:“一场假新闻,一场意外,再加上一点点人性的贪婪,这就是华盛顿登顶的阶梯。”
与此同时,华盛顿特区,贝塞斯达万豪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中午的阳光彻底隔绝。
大床上,卡普里西娅·马歇尔气喘吁吁的趴在枕头上,浑身被汗水浸透。
沃克·塔夫脱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事后烟,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温存只有冰冷的算计。
“亲爱的,你出来这么久,你那个当医生的完美丈夫,真的没有起疑心吗?”沃克吐出一口烟圈,随意问道。
“他?”马歇尔冷笑了一声,“他最近迷上了铁人三项,每天除了在健身房锻炼,就是在家里逼着我备孕。”
“他脑子里根本装不下别的,而且我有白宫的工作做掩护,他连个电话都不敢随便打给我。”
沃克在心里嗤笑了一声,摩挲着马歇尔的后背,开始了今晚的情报收割。
“说起白宫,最近希拉里夫人的选战,一定让你很头疼吧?纽约那边怎么样了?”
“别提了。因为小肯尼迪的事情,希拉里最近的脾气就像个火药桶。”
“每天除了发脾气,就是在联络那些摇摆的金主。”马歇尔翻了个身,靠在沃克胸口。
“不仅是选战,白宫内部最近也是一团糟,每天收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报和匿名信,简直能把人逼疯!”
“哦?匿名信?”沃克的瞬间来了兴趣,“这种层级的东西,也能过你的手?”
“当然。很多非国家安全级别的八卦和举报,通常会先投递到白宫总务处,或者社交秘书办公室。”
马歇尔似乎是为了向这个世家公子,炫耀自己的权力,继续说道:
“秘书办公室会将这些信息,进行甄别和过滤,剔除那些无聊的垃圾,然后将有价值的部分,打包后定期向总统做简报。”
沃克顺水推舟问道:“那最近有什么,能引起总统兴趣的大八卦吗?”
马歇尔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出来:“确实有一件很棘手的事情,今天下午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
“信里说,那个最近在华盛顿很火的卢克·卡文迪许少校,和刚刚晋升为欧洲司令的惠特克上将孙女,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还信誓旦旦的说,玛格丽特刚刚在纽约,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孩子的父亲正是卢克!”
听到这个消息,沃克眼中闪过惊喜神色!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这则情报对他的帮助太大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卢克这个看似无懈可击的完美军官,身上就带着一颗足以摧毁他,摧毁惠特克家族、牵连到安娜的炸弹!
“总统……知道这件事了吗?”沃克的声音有些干涩。
“还没来得及汇报。”马歇尔没有察觉到沃克的异常,“这种涉及生活作风的情报,通常不会立刻去打扰总统。”
“我们会统一整理后,在两天后的常规例行汇报节点上,一起提交。”
沃克知道,机会来了!
他猛的翻过身,将马歇尔压在身下,神色间多了几分急切。
“哦!你这是做什么?“马歇尔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
“亲爱的……卡文迪许少校和惠特克上将的关系非比寻常,这是很多人都能看出来的。你觉得,这封信到底是谁想搞他?”
“唔……肯定是有利益冲突的人啊……“马歇尔缓了缓说道,“或者是惠特克上将在五角大楼的政敌。“
“总之,这个情报如果坐实,总统肯定很感兴趣的。这可是拿捏军方少壮派的好筹码。”
沃克放缓了节奏,温柔的吻了吻她的嘴唇:“亲爱的,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关于卡文迪许的这个情报……能不能晚几天再提交给总统?”
“这……”马歇尔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一点,有些犹豫。
“这个卡文迪许,目前对我们塔夫脱家族的欧洲军工生意有很大的帮助。”
“我想利用这个时间差,通过这个情报去敲打敲打他,拿捏住他。”沃克半真半假的抛出了理由。
马歇尔最终松了口:“我……我最多只能晚两天递交上去。再晚,如果被其他渠道爆出来,我会被问责的!“
“两天足够了!”沃克眼中闪过一抹狂喜,“谢谢你,亲爱的。让我好好奖励你一下吧!”
……
中午午休结束。
翻云覆雨散场后,沃克将马歇尔送走。他回到车里第一时间拨通了卢克的加密电话。
“卢克!”电话一接通,沃克的声音中透着压抑不住的急迫,“我通过马歇尔拿到了一条致命的情报。”
“有一封高等级匿名信寄到了白宫,里面详细举报了你和玛格丽特·惠特克的事情,连双胞胎都写得清清楚楚!”
电话那头,卢克陷入了五秒钟的沉默。
这五秒钟里,卢克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他并不意外有人会查到这件事,在华盛顿没有永远的秘密。
但他需要评估的是这封信是谁递进去的?
五角大楼里没抢到四星上将位置的民主党将领?还是对惠特克家族怀恨在心的政敌?又或者是这个沃克做的局?
“我知道了。”五秒后,卢克的声音平静,“干得不错,沃克。你继续维持好和马歇尔的关系。”
“至于欧洲军工订单的事情,让你们家族准备计划书吧。合适的时候,我会替你把它放在惠特克上将的办公桌上。”
不等沃克答复,卢克就挂断了电话,没有片刻犹豫,直接拨通了安娜的号码。
“亲爱的。”卢克的声音低沉果决,“我们得离婚了。”
刚刚睡下的安娜,猛的坐了起来:“玛格丽特和孩子们的事情,被人发现了吗?”
卢克冷声道:“嗯。一封匿名信已经躺在白宫社交秘书的办公桌上了。”
“目前还不知道是谁做的,我估计大概率是被惠特克抢了蛋糕的利益相关体。我需要一点时间去调查源头。”
“但是……”安娜的眉头紧紧皱起,“如果我们现在突然宣布离婚,绝大多数人都会认为你失去了汉密尔顿家族的支持。”
“甚至,他们会以为你是被老布什和共和党建制派抛弃了,才落得这个下场。”
“我知道。虽然当时我和玛格丽特在西点校长那里做了保密备案,但在外人眼里,非婚内生子,终究会成为政敌攻击我个人形象的把柄。”
“与其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等着这颗炸弹被别人引爆,我还不如亲手按碎起爆器自爆!”
卢克的声音透着破釜沉舟的霸气:“相信我,亲爱的。我有能力把控这一切!就像上帝让我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一样,这场风暴烧不死我!”
绝对的信任面前,安娜没有再废话。
第二天上午,在华盛顿特区高等法院的秘密通道里。卢克和安娜低调的办理了离婚手续。
无任何财产纠纷,无任何情感纠纷,且因为两人都拥有现役高级军官身份,法庭对这份离婚案卷进行了最高级别的封存。对外绝对保密。
拿到离婚判决书后,卢克直接通过卡普里西娅·马歇尔所在的白宫社交秘书办公室,预约了克林顿总统。
得知卡文迪许少校要直接见自己,正在白宫办公的克林顿感到非常意外。
因为这还是第一次,卢克不通过罗伯特或其他中间人,直接单线联系他。
克林顿敏锐的嗅到了不寻常气息,立刻推迟了原定的农业部长简报会,在白宫西翼的私人会客厅里接待了卢克。
“总统先生。”门一关上,卢克没有任何寒暄,直奔主题,“我和汉密尔顿家族的安娜离婚了。”
“What?!”
克林顿正在倒咖啡,他转过身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卢克:
“为什么,卢克?安娜·汉密尔顿可是你在这个政治圈子里最强大的助力之一!你们之间出现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吗?”
“并不是矛盾,先生。”卢克站得笔直,神情坦荡。
“我曾经和惠特克将军的孙女,玛格丽特·惠特克谈过恋爱。”
“后来在车臣的那场绝密行动中,我和同生共死的安娜产生了感情。回国后我们选择了结婚。”
卢克深吸了一口气:“但是,我当时并不知道,玛格丽特其实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而且……是双胞胎。这是我之前一直没有向您坦白的地方,也是我为什么一直如此不遗余力,帮助惠特克上将的真正原因。”
克林顿愣住了,阅人无数的眼睛紧紧盯着卢克。这小子这么能干?惠特克的孙女……怀了你的孩子?
克林顿轻咳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震惊:“卢克,你知道的。在华盛顿,有些事情……嗯,也不一定。你确定这孩子是……”
“是我的。”卢克毫不犹豫额打断了他,语气坚定,“双胞胎女儿。是玛格丽特的就是我的!百分之百是我的血脉!”
克林顿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还是双胞胎?还是女儿?!该死!长得帅就真的会被上帝如此眷顾吗?
克林顿又想到了希拉里和自己那并不算完美的家庭生活,赶紧在脑海里摇了摇头,把这些嫉妒的情绪甩出去。
“好吧,卢克。我很感谢你对我如此坦诚。”克林顿恢复了总统的威严。
“但庆幸的是,这件事目前并没有在媒体上曝光,也没有产生什么实质性的坏影响。你大可不必这么冲动的去离婚啊?”
“难道……你是在和安娜结婚后,婚内出轨让玛格丽特怀孕的?如果是这样,这在军法里可是重罪。”
“绝对不是,总统先生。”卢克立刻澄清,“我去车臣执行任务时,她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但我当时并不知情。”
“等我九死一生回来后,那个傻女人觉得我和安娜结婚,更符合家族的政治利益,她就一直瞒着我怀孕的事情。”
“直到后来,惠特克上将亲自找到我,我才知道真相。”
“好在,”卢克抛出了最后的底牌,“我和玛格丽特第一时间在西点军校的校长那里进行了备案。”
“这份备案足以证明我们的清白,绝不是婚内出轨。”
听完这犹如好莱坞电影般的曲折故事,克林顿舒了一口气。
“所以,卢克。你今天紧急找我来,就只是为了坦白这些感情私事吗?”克林顿问道。
“不,总统先生。”
卢克的眼神突然变得凝重:“我是怕因为我个人的作风问题,影响到希拉里夫人即将开始的纽约选战!”
“您也知道,我一定会去参加11月那场万众瞩目的,全国老兵橄榄球大赛。”
“如果我们在比赛中拿到了冠军,成为了全美媒体的焦点。而在这时,这件非婚生子的事情被有心之人爆了出来...”
卢克直视着克林顿的眼睛:“那到时候,我公开支持夫人竞选的言论和热度,不仅帮不到夫人,反而会因为道德争议带来反面效果!”
“所以,我选择了立刻离婚!从法律上彻底切断道德丑闻,确保这件事不会对夫人的竞选产生一丝一毫负面影响!”
克林顿听到这话,内心深受震动。
卢克虽然是德州长大的,但在纽约西点军校生活了四年,在纽约州老兵和青年选民中,有着不可估量的声望。
他早就把卢克当成了,希拉里选战中的一张王牌,如果这件绯闻被爆出来,后果确实不可预估。
而卢克为了履行对承诺,竟然主动牺牲了政治婚姻!这是何等的忠诚!?
“卢克……你做的很好。”
“你能主动说出来,并做出如此果断的决定,我非常感谢你的付出。”克林顿走上前,拍了拍卢克的肩膀。
“感谢总统先生的信任,我会时刻监控这件事,避免产生任何不良舆情。”
“去吧。好好准备比赛。”克林顿微笑着看着他。
“我很期待11月的颁奖台上,还能亲自把那座冠军奖杯,递到你的手里!”
卢克知道自己该走了,再次感谢了一番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白宫大门的那一刻,卢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克林顿这只老狐狸,到底是不是真的被感动到了,他看不出来。
但是用一场无法隐瞒的危机,去换取总统的人情,本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
两天后。
白宫社交秘书卡普里西娅·马歇尔,正在向克林顿总统进行每周的,非安全级别信息简报。
马歇尔一条一条汇报着,很快,到了第五条。
“总统先生。我们刚刚收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
“信上说……卢克·卡文迪许少校和惠特克上将的孙女有不正当关系。”
克林顿听完这个本该震惊白宫的绯闻,脸上竟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神情。
“知道了,马歇尔。辛苦你了,这份简报先放在这里吧。”
马歇尔心中一凛,不敢多问,退出了办公室。
随着大门关上,克林顿发出一声感叹:“真是个幸运,又能感知到危机的小子啊。”
“可惜我的女儿切尔西今年才刚刚19岁...如果她再大几岁.....”
克林顿摇了摇头,感叹过后,他的眼神重新冷了起来。
他坐回桌前,拿起那份匿名信:“难道,这是这小子给我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嗯...但利益逻辑说不通。”
“看来,得让FBI顺着这条线,好好查查背后的投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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