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进入了1999年的12月24日,平安夜。
德克萨斯州,休斯顿郊外,布什家族的私人庄园。
和去年一样,安娜带着小埃琳娜,与卢克一同来到了这座庄园共度平安夜。
刚一进门,老布什就慈祥的将埃琳娜抱了起来,微笑着端详了许久:
“哦,看看我们的小公主。才几个月不见,埃琳娜又长高了,也更漂亮了。越来越有卡文迪许和汉密尔顿家族那种迷人的气质了。”
“谢谢教父夸奖。芭芭拉女士呢?我还给她带了礼物。”埃琳娜乖巧的四处张望。
前第一夫人芭芭拉·布什从厨房走出来,微笑着接过了礼物,但眼底却藏着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
卢克和安娜心知肚明,她是因为小儿子尼尔·布什被老布什强行发配到了沙特阿拉伯去做生意,圣诞节也没能获准回来,作为一个母亲自然感到伤心。
但在这个权力家族里,没人敢去触老布什的眉头。
这次的平安夜,老布什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邀请众多的德州政商名流,甚至连家族的旁系都没叫。
整个庄园里,只有老布什夫妇、大儿子小乔治、二儿子杰布,以及卢克一家。
这显然不是一场简单的节日家宴,而是一次核心的政治闭门会议。
晚餐过后,女人们带着孩子去偏厅拆礼物。
老布什、大儿子小布什、二儿子杰布,以及卢克,四个男人走进了私人会客室。
老布什亲自给几人倒了酒,随后端着威士忌,开门见山的看向卢克:
“卢克,恭喜你。不仅穿上了白宫研究员的制服,还成为了西雅图街头勤王救驾的美利坚英雄。”
“你现在在华盛顿的风头,可是无人能及啊。”
卢克端着酒杯,眼神波澜不惊。他清楚老布什这句看似赞赏的开场白,其实是在要一个解释。
从老布什的视角看,卢克这一连串的操作,实在是和克林顿政府走得太近了。
“布什先生。”卢克直言不讳,没有任何政客的遮掩,“这一切,只是为了我自己的晋升。”
“我是一个在德州农场长大的平民,我没有庞大的家族可以依靠。在五角大楼和华盛顿那个绞肉机里,我只能靠自己去闪转腾挪。”
“如果不利用克林顿急需选票的心理,我拿不到这层护身符,更不可能在二十五岁就爬到今天的位置。”
小布什此刻忍不住了,放下酒杯,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卢克。你想往上爬可以理解。但你往上爬的手段…未免有些让人感到害怕了。”
“从逼退小马克斯维尔,弄死...,到利用西雅图暴动。你做事似乎从来不讲华盛顿的规矩!”
听到小布什的指责,卢克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甚至连一个敷衍的笑容都没给。
卢克直接越过小布什,看着坐在主位上的老布什:“布什先生。这代表您的意思吗?难道连您也在怀疑我对布什家族的忠诚吗?”
感受到卢克眼神中那种不加掩饰的锋芒,老布什立刻出言安抚:“别理乔治这个蠢货。卢克,布什家族从未怀疑过你的忠诚。”
卢克第一次,在这个权势滔天的门阀面前,露出了锋芒!
他盯着老布什,一字一顿说道:““那就好。布什先生,说实话我一直敬重的只有您!美利坚合众国第41任总统,乔治·H·W·布什先生!”
“至于布什家族?”卢克冷笑了一声,“那对我来说只是爱屋及乌,我并不在意!我卢克·卡文迪许,只在意布什先生您一个人的看法!”
这番话委婉但又狂妄!卢克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只服你老布什一个人是因为你有恩于我。
至于你那个全靠爹的草包儿子?在我眼里根本排不上号!也轮不到他们来对我指手画脚!
小布什被这番赤裸裸的无视气得满脸通红,刚要发作,却被老布什用一个严厉的眼神按在了沙发上。
“我明白的,卢克。”老布什的心里虽然也有些不舒服,但作为老辣的政客,他可以完美隐藏这种不舒服。
“你是一个懂得感恩的好孩子。”老布什微笑着举起酒杯,“我相信在明年大选最关键的时刻,你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的。”
“这是自然。”卢克与他碰了碰杯,听懂了潜台词,只要你在大选时出力,一切僭越都可以被包容。
卢克切入了今晚正题:“布什先生,我现在作为老兵委员会的执行副主任。”
“您也清楚这个委员会的作用,它有能力影响到全美军人及家属的选票。”
“我现在的计划是想在明年,真的成功落实掉,第一批老兵补贴法案!”
“我知道这很难,所以先缩小范围落实掉那些,参加过二战,年纪最大的那一批老兵群体!”
卢克看着老布什:“我希望在2000年的预算审批中,您能助我一臂之力。”
“让共和党在国会高抬贵手,帮我申请下来这第一批的50亿美元预算!”
“只要这笔钱到位,老兵委员会的威望和我个人的信誉,将会完全稳固!”
“50亿?”老布什眉头紧锁,“卢克,这件事可不好办。”
“现在这个关头,国会里那些盯着军工利润的共和党议员,绝对不会愿意从自己的盘子里切肉,去给这些已经没有战斗力的可怜人掏钱的。”
“我明白您的难处。我之所以选择这个切入点,是因为这个群体,可以让我帮您完成一鱼两吃!”
“您看,民主党现在因为工会罢工,和工业全球化的反噬,在底层的支持率正在一路狂跌。”
“克林顿急需一个新的票仓,来维持明年的大选局面。而老兵这个票仓,就是他眼里最合适的救命稻草。”
“只要我提出这50亿的缩减版预算,民主党那边一定会举双手同意!”
“因为相比于那些蓝领工人所需要的数千亿产业转移补贴,这区区50亿对克林顿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就在这时,小布什语气中带着强烈的质疑:“等等!卢克,如果民主党同意了,国会也批了。那这笔钱发下去,老兵们只会去感谢民主党的克林顿!”
“这不是在变相的帮助民主党拉选票吗?你这到底是在帮谁?!”
卢克看着小布什那副自作聪明的样子,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二儿子杰布·布什,故意给他上眼药问道:“杰布州长,您觉得呢?”
杰布是个真正懂政治的聪明人。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老布什。
得到父亲微微点头的默许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中透着一丝精明:
“卢克……我猜,你是想先通过这第一笔实打实的50亿预算,彻底奠定这个委员会的真实地位,并且确立你个人在老兵心中的绝对威望。”
“然后,到了明年大选最焦灼的时刻。你再利用这个威望,去要求下一任总统候选人,承诺继续支持并扩大这项补偿法案?”
“啪!啪!啪!”
卢克故意夸张鼓起了掌,赞赏的看着杰布:“杰布州长真聪明!没错,这是一个堪称完美的政治承诺陷阱!”
“到了大选前夕,只要有一位候选人的竞选主题,是答应继续推动老兵补偿。那么他就能在选举前,毫无悬念额获得这个数千万群体的选票支持!”
小布什似乎抓到了漏洞,立刻反驳道:“可是那些老兵在传统上,本来就是更支持我们共和党的!”
“你把这件事炒得这么热,只会给民主党的戈尔制造一个去分流我们选票的机会!”
“如果到了最后,我们共和党和民主党的候选人都同时做出这种承诺呢?那这不就成了没意义的拉锯战吗?”
听到这句愚蠢透顶的分析,卢克看着老布什毫不掩饰自己眼神中满满的失望与轻蔑。
而坐在对面的二儿子杰布,眼底则闪过一抹暗喜,但随即又被他极好的隐藏了起来。
卢克转过头盯着小布什,他不再掩饰自己的威压,强大的气场瞬间爆发!
“大少爷,你搞错了一个最根本的前提。”
“老兵们以前投给共和党,是因为他们相信共和党能给他们带来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因为他们像狗一样忠诚于共和党!”
“而现在!”卢克指着自己的胸口,“我卢克·卡文迪许!带领着300名伤残老兵,在西雅图暴乱中救出了合众国的总统!”
“如果再能为他们真金白银的争取到这50亿美金!那我必定成为全美几千万老兵及家属,唯一的利益领头人和精神领袖!”
卢克的眼神中闪烁着野心:“届时,大选选谁,我的意见就是这几千万老兵的意见!”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说谁能带给他们利益,那就是谁可以带给他们利益!”
“我说支持谁是下一届总统,他们就会把选票投给谁!”
听到这番狂妄却又无可反驳的宣言,小布什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终于懂了卢克刚开始说的一鱼两吃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这50亿表面上可以让克林顿塑造一个完美的政治金身,在卸任前保持影响力。
但它真正的作用,是让卢克挟带着这笔巨大的利益封神,成为全美老兵的务实派代言人!
一旦卢克成为了老兵代言人,他就真正拥有了在明年大选中,左右民主党和共和党胜负的恐怖能力!
他不再是布什家族手里的一把刀,而是成了有资格和他们坐在同一张牌桌上的执棋者!
老布什看着卢克,缓缓说道:“卢克,这个一石二鸟的计划确实很完美。但是50亿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国会那帮吸血鬼不会轻易松口的。”
“布什先生放心,民主党那边以及白宫的预算审核,所有的工作由我去做。”
“只要您能保证,国会里共和党保守派的那几个委员会主席,在表决时不会跳出来恶意阻拦就行。”
老布什沉思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嗯。没问题,国会共和党那边,我会去交代。”
正事谈完,老布什挥了挥手,让两个儿子先退出了会客室。
随着厚重的木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这一老一少两只政治狐狸。
老布什给卢克添了一点威士忌,随意问道:“卢克。你觉得…我的这两个儿子,怎么样?”
卢克给出了毒辣的评价:“老大善守,但愚钝。老二攻守兼备,但心思过于活跃。”
“一针见血。”老布什点了点头,“那你觉得,在明年的大选中,他们两个谁更适合代表共和党去竞选总统?”
“乔治·W·布什。”卢克毫不犹豫的给出了答案。
“哦?为什么?”老布什有些意外,“你刚才不是还说他愚钝吗?”
卢克端起酒杯,看着这位前总统,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笑意:“他虽然愚钝,但胜在听话。”
这句话直接说到了老布什的心坎里!没错!小布什确实是最听话的那个!
老布什自己曾经做过八年副总统,四年总统。如果他那个心思活络的二儿子当了总统,那杰布一定会培养自己的幕僚班底,慢慢摆脱他的控制。
但如果是愚钝听话的老大在白宫再做八年总统,那他乔治·H·W·布什,就相当于变相的在这个国家做了整整十六年的总统!
其中有四年,他将是垂帘听政的太上皇!
显然卢克已经看穿了他这位前总统内心深处,对权力的那种终极渴望。
“唉……”老布什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无论是智商,手腕还是政治远见,都将自己的两个亲儿子按在地上摩擦的年轻人,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可惜啊……这么惊才绝艳的年轻人,怎么就不能被牢牢绑在布什家族的战车上呢?
想到这里,老布什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疯狂念头!
等等……利益的捆绑固然有效,但在传统的盎格鲁撒克逊贵族眼里,只有血脉的联姻,才是最坚不可摧的枷锁。
杰布的大女儿,诺尔·布什。今年好像刚好22岁了吧?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还正在读大学,正是容易被这种英雄人物吸引的年纪。
老布什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但他迅速收回了思绪,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走吧,卢克。我们出去看看孩子们。”老布什微笑着和卢克一起走出了会客室。
临行前,老布什热情的挽留卢克和安娜在庄园里多住几天。
卢克以非常合理的借口拒绝了:“感谢您的款待,先生。但我们还得去拜访一下安娜家族的几位长辈,确实抽不开身。”
老布什一家也并未强求,在融洽的氛围中,派车将卢克一家送往了机场。
...
圣诞节的钟声即将在全美敲响。
卢克的节日档期理所当然的排得满满当当,他必须先处理好那些散落在外的情债。
12月23日的时候,华盛顿的一家高档咖啡馆里,卢克开始了他教科书般的哄女友流程。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身在韩国首尔的李富真。
“富真姐姐,祝你圣诞快乐。”卢克的声音低沉温柔,透着恰到好处的思念。
“卢克……”电话那头,李富真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我也很想你,这几天家族里因为年末的财报会议吵得不可开交,我很抱歉不能飞去美国陪你过圣诞了。”
“没关系,工作重要。不过,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小小的圣诞礼物,应该已经寄到你那里了。”
那是一份由卢克在日本的白手套高柳佳子,以离岸公司名义出面购买的房产地契。
一栋位于日本东京世田谷区,私密性和安保十分良好的,和风豪宅。
卢克的声音充满了安全感:“我在东京给你买了一个家。”
“我知道你在三星家族里压力很大,以后如果觉得累了,或者想避开首尔那些烦人的眼线,就去东京的那个家里休息几天。”
“那里只属于你一个人。”
李富真看着手里那份地契,眼眶红了,对于她这种财阀长公主来说,这种被理解的体贴,比任何珠宝都要贵重。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伊万卡。
这个满脑子商业版图的女王,今年不得不待在纽约,陪着老唐和家族成员一起过圣诞。
“亲爱的,我真想溜出去找你。”伊万卡在电话里抱怨,“但我爸爸今年盯我盯得死死的。”
“这几个月我帮他赚了不少钱,他现在把我当成了家族的摇钱树,连圣诞节的家族晚宴,都非要我坐在他旁边。”
“没关系,宝贝。我正好也被白宫的那个老兵委员会征召了,得去蒙大拿州。”卢克脸不红心不跳,说了一个借口。
“不过,我把圣诞礼物提前放在你的私人公寓里了,看看喜不喜欢?”
“礼物?是什么?我现在就要去看看!”伊万卡轻笑了一声。
但当她推开公寓的门。
看到静静的摆放在客厅中央的,那个人台模型时,她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件由巴黎独立设计师,完全按照她那傲人高挑的尺码,纯手工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奢华蕾丝高定婚纱!
在婚纱旁边,还放着一张卢克手写的卡片:“致我最爱的伊万卡,我们当时在拉斯维加斯,那场突如其来的闪婚实在太过仓促。”
“没能让你穿上一件属于你自己的美丽婚纱,然后又不得不匆匆离婚。”
“这件婚纱是迟来的歉意,也是我心中,永远为你保留的位置。”
看着那洁白的婚纱,伊万卡的眼眶红了。
她作为老唐宠爱的长女,从小见惯了各种几百万的豪车和珠宝。
甚至就在这几个月里,她亲手操盘着数亿美元,金钱对她来说,早已经变成了一串数字。
但卢克的这份礼物,却轻而易举得,触碰到了她心底最委屈的角落。
是啊,哪个女孩不幻想着,在自己最美的年纪,穿上洁白的婚纱,嫁给自己爱的男人呢?
“卢克……”电话那头,伊万卡声音颤抖,“谢谢你…这是我这辈子收到最珍贵的圣诞礼物!”
“卢克,谢谢你。谢谢你包容我那任性的,不顾一切的十八岁。”
伊万卡的眼神逐渐从感动,转变成了坚定,对着电话认真的说道:“卢克,虽然我们在法律上已经不再是夫妻关系了。”
“但你听好!我不在乎那张废纸,无论未来你要去攀登怎样的高峰,无论你身边以后会站着多少个,政客或者财阀的女儿。”
“我都愿意接受一切结果!在商界,我是你操盘手。”
“在私下里,我永远是那个在拉斯维加斯教堂里,对你说过‘我愿意’的妻子。”
这句深情的表白,其实就是明确的表态。她伊万卡心甘情愿的放弃了对正室名分的争夺。
哪怕卢克未来为了政治联姻而再次结婚,她也绝不退场,永远将自己的命运和卢克绑定在一起!
卢克听着电话里那近乎誓言般的承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件婚纱比砸出去十亿美金的期权的效果都要好。
“我也一样,伊万卡。我的世界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
最后一个电话,打给了远在南非约翰内斯堡陪母亲过圣诞的查理兹·塞隆。
“卢克……”塞隆的声音里透着慵懒与性感,“你真的不打算飞来南非陪我吗?我妈妈在后院准备了烤肉。”
“抱歉,亲爱的,军务在身。”卢克轻声安抚着。
“不过,我给你准备了一份让你绝对无法拒绝的圣诞礼物。”
“哦?什么礼物?”塞隆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好奇与期待,“是比佛利山庄的别墅钥匙,还是哪款全球限量版的跑车?”
“都不是。是一个剧本。一个非常特别的剧本。”
早在1998年底,当美国漫画巨头漫威因为经营不善而刚刚走出破产保护,为了几百万美元就能把旗下最核心的超级英雄版权到处贱卖的时候。
卢克就已经暗中通过理查德的皮包公司抄底!他不仅低价拿下了好几个漫威核心英雄的影视改编权,更是砸下重金入股了漫威公司。
还介入了当时哥伦比亚影业和漫威之间关于那部即将开启超级英雄电影时代的开山之作,《蜘蛛侠》的版权纠纷中。
这部顶级商业大片的女主角,他打算让查理兹·塞隆先演格温·斯黛西,至于玛丽·简这个角色可以往后稍一稍。
“剧本?是什么类型的?爱情片还是剧情片?导演是谁?”电话那头,作为专业演员的塞隆瞬间被勾起了兴趣。
“保密。”卢克靠在沙发上,坏笑着拒绝了她的追问,“我只能告诉你,这是一部注定会让你在全球范围内家喻户晓,甚至开启一个全新电影时代的超级巨制!”
“至于具体是什么……期待你回美国之后,去经纪公司亲眼看看吧。”
“卢克·卡文迪许!你这个吊人胃口的混蛋!”被卢克这种恶劣的悬念折磨得心痒难耐,“你给我等着!等我回到美国,我一定会在床上杀了你!”
“我很期待你的谋杀,亲爱的。圣诞快乐。”卢克大笑着挂断了电话。
布局了这么久,《蜘蛛侠》的计划终于可以启动了,卢克在和塞隆第一次见面时就构思出了这个计划,要为全美国塑造一个遗憾的初恋形象!
格温·斯黛西这个角色绝对可以圈粉无数,让无数的美国初高中生记住塞隆,到时候等他们有选举的权利之后...
……
安抚好这三位在外面的红颜知己后,卢克登上了飞往蒙大拿州的专机。
惠特克上将和他的核心家族成员,今年都前往了美军欧洲司令部过圣诞。
而玛格丽特并没有跟着去欧洲凑热闹。
于是,在这场初雪降临的圣诞节,卢克、玛格丽特、安娜,以及九岁的埃琳娜和刚满五个月的双胞胎小天使,齐聚在了蒙大拿州的大雪山中。
卢克在蒙大拿黄石国家公园附近,租下了一栋被白雪覆盖的,占地数千平米的超级原木别墅。
随行的还有惠特克家族最精锐的保镖,私人厨师和育儿保姆团队。
蒙大拿的冬天,氛围感浓郁。窗外是大雪封山的原始森林和时不时出没的野鹿。
别墅内,巨大的石砌壁炉里燃烧着粗壮的松木,发出令人安心的噼啪声。
八岁的埃琳娜简直要开心疯了!她非常喜欢安妮和安娜这两个妹妹,每天像个小大人一样,趴在婴儿床边逗得两个小婴儿咯咯直笑。
平安夜当晚的拆礼物环节,将这种温馨的家庭氛围推向了高潮。
卢克送给埃琳娜的,是一只刚刚满月的黑白花色小边牧犬。
“爸爸!太可爱了!谢谢你!”埃琳娜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紧紧的抱着那只毛茸茸的小狗,甚至连她最爱的GameBoy游戏机都不玩了。
卢克送给双胞胎女儿的,则是他在纽约定做的两套精致迷你的白雪公主礼服和两顶纯银打造的小皇冠。
看着保姆给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儿换上礼服,看着三个女儿在壁炉旁开心的笑容,卢克只觉得内心涌起了一股久违的平静。
对于玛格丽特这样的权力女性来说,珠宝首饰早已失去了意义。能够打动她们的往往是那些用钱买不到,承载着历史底蕴与征服意义的礼物。
随后,轮到了两位妻子给卢克送礼物。
玛格丽特递过来的,是一个低调的黑色丝绒长条盒。
卢克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块一块1920年代早期的劳力士18K金八角折角形古董表。
看到这块手表的瞬间,卢克的脑海中犹如闪电般,划过了诸多回忆。
说起来,玛格丽特才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真正交心,第一个陪他一起过圣诞节的人。
那是1997年的西点军校宿舍。那时的他还只是一个在陆海军大战中拿命去搏前程的穷小子。
而当时的玛格丽特,是高高在上的少校战术教官。那个大雪纷飞的平安夜,她提着一瓶红酒,带着一块昂贵的手表作为圣诞礼物。
卢克将那块崭新的万国手表戴在手腕上,看着玛格丽特那因为生完孩子而显得更加温柔成熟的面庞。
“亲爱的长官。”卢克嘴角勾起一抹回忆的微笑,“这次的手表机芯里,应该没有剧毒氰化物的自毁胶囊了吧?”
玛格丽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讨厌。当时谁知道你这个野路子小子会不会背叛我。我现在可舍不得毒死两个孩子的父亲。”
卢克笑着上前,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呢喃道:“辛苦了,我亲爱的长官。”
“谢谢你这一路走来对我的照顾,还有……谢谢你为我生了两个像天使一样漂亮的女儿。”
玛格丽特靠在他的胸口,她极少能见到卢克这种完全卸下防备,感性走心的一面。
“你知道就好,少校。”玛格丽特紧紧反抱住他,“只要你永远站在卡文迪许和惠特克家族的前面,我就会永远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煽情了。”
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安娜,破坏了这温情的画面。
她翘着二郎腿晃了晃手里包装精美的礼物盒,挑着眉说道:“快来看看我的礼物吧,保证比那些只能看时间的手表实用多了。”
卢克笑着松开玛格丽特,接过安娜递来的金属盒子打开。
静静躺在里面的是一把保存良好的1873年款柯尔特单动式转轮手枪!而且这是一把珍贵的无烟火药过渡版!
枪身经过了精美的雕花和冷烤蓝处理,象牙握把上还雕刻着一头小牛犊,散发着西部古典的美感!
“这可是我废了好大劲才找到的极品。”安娜端着红酒杯,得意的笑了笑。
“安妮确实很用心,大师级的手工雕花和雕刻象牙握把让这把枪价值翻倍,花了她20000刀呢。”玛格丽特也在一旁夸奖安娜礼物选的好。
“确实很棒!我很喜欢。”卢克爱不释手,抬头看向安娜,“看来我德州红牛仔的硬汉形象,已经深深刻进我亲爱的‘安妮’的心里了啊。”
被当着玛格丽特的面叫出安妮这个名字,安娜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卢克平时不会叫她安妮这个名字,只有在深夜的大床上两人进行交互时,卢克才会一遍又一遍在她耳边叫这个名字!
“你……你给我闭嘴!卢克·卡文迪许!”安娜恼羞成怒,抓起沙发上的靠枕砸向了卢克。
玛格丽特看着安娜那副罕见的窘态,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婴儿房里也适时传来了小边牧犬欢快的叫声。
蒙大拿漫天飞舞的暴风雪中,壁炉的火光温暖着整栋木屋。
卢克和他的家人以及尽职尽责的保镖和厨师,在这个远离华盛顿政治的深山别墅里,度过了一个温馨的1999年圣诞节。
当晚,安顿好三个女儿睡下后,三个大人围坐在温暖的壁炉前。
卢克拿出一个密码箱,输入密码,掀开箱盖。
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箱子是两枚散发着奢华气息的艺术品。
玛格丽特和安娜在看清箱子里东西的瞬间,两女眼神中爆发出难以掩饰的震惊!那是两枚法贝热彩蛋!
“上帝啊……卢克,你从哪弄来的这种东西?”玛格丽特小心翼翼捧起左边的那枚。
那是一枚华贵的白珐琅彩蛋,彩蛋的主体被一层细腻温润的乳白色珐琅覆盖,表面镶嵌着繁复华丽的纯金镂空雕花。
彩蛋的正中央,是一面醒目的海蓝色珐琅盾徽,上面用碎钻镶嵌着沙皇家族的专属字母。
纯金双翼狮鹫共同托举着蛋身,最顶端还端坐着一头精致的白色小象金冠盖饰。
“这是丹麦王室白珐琅金狮鹫彩蛋。”安娜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的历史价值。
她轻柔捧起箱子里的另一枚彩蛋。这枚彩蛋与玛格丽特那枚的雍容华贵不同,透着一种极致的清冷与通透。
它的蛋壳完全由一整块透明天然水晶雕琢而成,底座是深邃幽蓝色青金石,上面缠绕着珐琅和黄金制成的海豚。
透过透明的水晶蛋壳,可以清晰看到彩蛋内悬浮着一艘连桅杆和缆绳,都一比一微缩打造的沙俄皇家巡洋舰模型!
“1909年沙皇尼古拉二世送给皇后的皇家标准号游洋舰水晶彩蛋……”安娜那眼眸里满是不可思议。
“卢克,这两枚彩蛋在苏联解体后就下落不明了。你……你去打劫了俄罗斯的冬宫吗?”
“没那么夸张,我算是幸运的买到了它们吧。我已经通过古董鉴定师做了秘密鉴定。百分之百的罗曼诺夫王朝真品。”
卢克看着两位妻子:“我觉得,只有这两件代表着一个帝国最高荣誉的绝世珍宝,才配得上我生命中最伟大的两个女人。”
玛格丽特和安娜的心脏都在加速跳动着!对于她们这两个在冷战时期长大的美国权力阶层来说,还有什么礼物,能比这更具有诱惑力?
将曾经不可一世的敌国皇室至宝把玩在手心里,这种在政治和地缘上带来的征服感与虚荣感,完美戳中了她们骨子里的那种盎格鲁撒克逊精英傲慢。
玛格丽特看向卢克的眼神中,不仅有女人对礼物的惊喜,更燃烧着一种属于征服者的狂热。
“辛苦了,我亲爱的少校。”玛格丽特主动凑上前,在卢克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谢谢你给了我这份无法拒绝的战利品。”
坐在旁边的安娜看着那枚晶莹剔透的水晶彩蛋,也是越看越喜欢。
“卢克·卡文迪许,我必须要重新评估一下你的危险评级了。”安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看来今晚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该怎么替你保守这个秘密了。”
安娜站起身,自然的和玛格丽特交换了一个只有女人之间才能看懂的隐秘眼神。
“卢克,你去酒窖再拿一瓶红酒上来。”玛格丽特语气慵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我和安妮去楼上卧室等。”
卢克看着两人并肩走上楼梯的背影,眼皮微微一跳。
直觉告诉他,今晚的蒙大拿雪山别墅,可能比战场还要危险。
十分钟后,卢克拿着醒好的红酒和高脚杯,推开了主卧厚重的橡木双开门。
主卧的壁炉也烧得正旺,将整个房间烘托得温暖而暧昧。
当卢克看清床上那一幕时,他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秒,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
铺着纯白床单的特大号双人床上,玛格丽特和安娜正并排靠在床头。
她们此刻正将女性魅力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
玛格丽特还在哺乳期,她的身段正处于一种丰腴与成熟之中。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法式高定蕾丝睡衣,大面积的镂空蕾丝在视觉上极具侵略性。
那头浓密的金发慵懒的扎起,散发着一种母性与成熟交织的诱惑!
而在她身侧的安娜,则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冷艳。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那宛如流水般的真丝,紧紧贴合着她那傲人饱满的曲线,将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肤衬托得犹如古典油画中的肤色。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黑色的裙摆下若隐若现,那头标志性的如火焰般的酒红色长发,显得格外刺眼妖娆。
一黑一白。一丰腴一骨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美感,同时产生了强烈的视觉碰撞!卢克立刻感觉到了一丝口干舌燥。
“愣在那里干什么,少校阁下?”
安娜红唇微勾,优雅的伸出一条修长雪白的长腿,脚尖轻轻点了点床沿。
玛格丽特则更加直接,她靠在安娜的肩膀上,冲着卢克举起一只纤细的手臂,葱白的手指魅惑的对他轻轻勾了勾。
“把酒端过来,卢克。”玛格丽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今天晚上,你需要同时向两位长官……汇报你的忠诚。”
卢克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红酒托盘稳稳放在了床头柜上。
“如你们所愿,我的长官们。”
卢克犹如一头踏入最终领地的雄狮,爬上了那张宽大的床榻。
窗外,蒙大拿州的风雪在黑暗中肆虐呼啸。
而在这间与世隔绝的温暖主卧里,两件沙俄帝国的珍宝正见证着一场没有硝烟,却足以让任何男人陷入疯狂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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