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图的街头,硝烟仍未散去。
卢克·卡文迪许的名字,已经逐渐被美国大众所熟知。
但这仅仅只是在政治舞台上的虚名,真正的权力,永远需要用金钱来浇灌!
当晚,卢克穿着浴袍坐在酒店的沙发上。
他没有去关注电视上那些,对他铺天盖地的赞美,拨通了伊万卡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伊万卡那激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亲爱的,你今天在西雅图街头的演讲简直太棒了!整个纽约都在谈论你。”
“政治上的虚名而已,宝贝。”卢克微微一笑,“现在,该谈谈属于我们的金融武器了,亚马逊的股票怎么样了?”
提到金融,电话那头的伊万卡,瞬间切回了华尔街女王的专业模式。
“经历了一年多时间,亚马逊在今年1月和9月,经历了‘一拆三’和‘一拆二’的两轮拆股。”
“我们当初手里的筹码,现在已经裂变到了整整3176万股!”
伊万卡报出了一个不容忽视的数字:“亚马逊的股价现在被炒到了历史的最高点,亲爱的,我们的账面总价值达到了13.9亿美金!”
13.9亿美金!这笔巨额现金流,足以让任何一个财阀侧目。
面对如此财富,卢克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下达了新的指令:“亲爱的,从明天开盘起,联络高盛大宗交易部。”
“圣诞节之前,把这13.9亿美金的亚马逊股票,全部清仓一分不留。”
电话那头,伊万卡沉默了半秒,立刻接话道:“全部清仓?亲爱的,是泡沫要被戳破了吗?”
“现在的互联网概念确实太疯狂了,没有实体利润支撑,你是想在泡沫破裂前拿走所有的钱?”
“我的宝贝真聪明,没错,泡沫要破了,该提前离场了。”
“另外,13.9亿到手后,留下1.3亿美金作为和备用金。剩下的 12.6亿美金立刻去买时代华纳!”
伊万卡瞬间接住了他的思路,但眉头微微一皱,“但时代华纳是传统的电视和杂志传媒集团,目前的互联网狂潮下股价一直横盘在64美元左右。”
“华纳就像是一潭死水。等等……”伊万卡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兴奋!
“你现在接触的都是五角大楼和华盛顿的顶级大人物。难道说……?”
“一个月内,两家公司就会正式宣布合并。”卢克没有隐瞒,“这桩世纪大并购一旦引爆,时代华纳的股价会在一天之内暴涨近40%。”
“一天暴涨近40%……”
伊万卡在电话那头,脑海中的金融模型几乎瞬间建好,她兴奋的接话道:
“我明白了!亲爱的!我们要双管齐下。这样,我们先用7亿美金直接在公开市场买入时代华纳的现货股票。”
“7亿美金刚好占时代华纳总市值的1%左右,根据美国证券法,持股未达到5%就不需要向SEC公开披露。”
“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买,既能吃下极大的份额,又完美避开了监管机构的雷达!”
“那剩下的 5.6亿美金呢?”卢克继续引导。
“买它的虚值看涨期权,行权价定在80美元,一月份到期!”
伊万卡的声音十分激动,没等卢克发问,就主动把期权的爆发的逻辑推导了出来:
“现在的时代华纳股价是64美元,80美元的行权价在市场上被视为不可能实现的垃圾,所以这些期权便宜得像废纸,大概只要1美元一张。”
“但只要合并消息一公布,如果股价跳空高开到90美元,我们手里的期权就会瞬间变成实值期权!”
“90美金的市价下,我们却有权以80美金买入,这意味着每张期权的内在价值瞬间变成了10美元。从1美元到10美元,这就是整整10倍的杠杆爆发!”
“5.6亿的期权本金,会在一天之内裂变成 56亿美金的庞然大物!”
听着电话那头伊万卡那条理清晰,近乎完美的逻辑推导,卢克笑意更浓。
“不愧是我的金融女王。但5.6亿的期权买单太庞大了,你怎么解决建仓时的不寻常交易警报?如果用大量散户账户分仓,会瞬间被反洗钱系统锁死。”
“不,散户人头户是最低级的做法,太容易留下老鼠仓的把柄。”
伊万卡优雅的轻笑了一声,说出了她打算的执行方案:“我打算用离岸信托。我会在瑞士、开曼群岛和百慕大设立4家互不关联的海外壳公司。”
“通过高盛的海外非公开通道,以海外不记名信托的方式建仓那5.6亿的期权。”
“这样在合并宣布前,监管机构只能看到4个普通的欧洲对冲基金在分散建仓。”
“等合并宣布、我们暴赚50亿美金之后,SEC就算想跨境调查,面对层层离岸信托的保密法,他们没有一两年的时间根本查不明白。”
“而那时候,我们早就合法清仓纳税,拿着现金离场了!”
“完美,亲爱的。放手去干吧,高盛和离岸通道那边,我会让一个人为你提供协助的。”
听完卢克的夸奖,电话那头刚刚还条理清晰的伊万卡,声音却突然软了下来。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幽怨与撒娇:“知道了,亲爱的。不过在谈完这笔冷冰冰的交易之后,你难道就不打算对你的前妻,说点别的吗?”
听到这话,卢克飞快的在脑海里捋了一遍自己是否暴露了什么?
确定没有修罗场的可能,才反客为主的说道:“怎么了?我永远最爱的女孩?是不是想我了?”
“哼,你在西雅图出了那么大的风头,全美的女孩都在盯着你,而我,想你快要想疯了。”
卢克听着电话里那充满少女娇嗔与温热的软语,暗暗松了一口气。
“亲爱的,抱歉,等我忙完这几天我会回纽约,到时候洗干净在公寓里等我。”
“这可是你说的哦~期待圣诞节见到你!”伊万卡声音里满是甜蜜。
卢克:不是???
“亲爱的,圣诞节...我...”
“我不听!你不可以拒绝!今年的圣诞节我一定要和你一起过!”说完,伊万卡不给卢克反驳的机会,挂断了电话。
卢克缓缓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西雅图明灭的霓虹。
这位在白宫西翼跟克林顿勾心斗角不落下风,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卢克,在这一刻脸上却流露出了浓浓的惆怅。
“该死的,这破圣诞节怎么年年都有,而且每次都来得这么快?”
短暂的头疼与惆怅之后,卢克很快收敛了心神,他的第一步棋已经完全走通了。
即将到来的2000年,当整个世界都在互联网泡沫的废墟中哀嚎时,他将手握数十亿美金的巨现金!
卢克眼神中闪烁着锋芒:“只要打赢了这场现金战役。我在华盛顿收购政客、拉拢选票、乃至打造属于我的军工复合体的一切计划,就都可以加速了!”
......
西雅图事件结束后,卢克没有返回哈佛,而是赶回了纽约长岛的惠特克庄园。
他有一场重要的会面,必须在圣诞节前敲定。
12月3日,惠特克庄园雪茄室内。
卢克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苏格兰威士忌。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秃顶、身材略显发福,但眼神犹如街头斗犬般的中年犹太男人。
他是高盛内部最赚钱,但也最受排挤的边缘部门老大,大宗商品与证券交易部总监,劳尔德·贝兰克梵。
在1999年底的今天,尽管贝兰克梵和他的交易员团队为高盛赚取了天文数字的利润,但他甚至连高盛最高决策层“管理委员会”的门槛都摸不到。
只因为他是个布鲁克林邮差的儿子,是被投行部那帮常春藤贵族鄙视的泥腿子交易员。
今晚,他是应玛格丽特·惠特克的私人名义,被秘密邀请到这里的。
作为从小在底层摸爬滚打杀出来的金融大鳄,贝兰克梵在接到邀请的第一秒就嗅到了金钱和权力的气息。
果不其然,他眼前这个穿着衬衫的年轻人,不仅是刚刚在西雅图暴动中勤王救驾的英雄,更是新晋的“白宫老兵委员会执行副主任”。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出现在了现任欧洲盟军司令惠特克上将孙女的庄园!
“卡文迪许少校。”贝兰克梵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透着一种华尔街交易员的务实的热情。
“恭喜您在白宫的履新。能收到惠特克家族的邀请是J. Aron交易部的荣幸。”
“不知少校您今晚找我,是否在资产管理方面有什么特定的投资意向需要我们效劳?”
卢克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微微倾身,用一种平等的姿态看着他。
“投资的事情不急,贝兰克梵先生。我们先来聊聊您。从一个布鲁克林邮差的儿子,靠全额奖学金考入哈佛。”
“进入高盛后,靠着在地下交易室里炒黄金、炒石油、炒外汇,成为了华尔街最顶级的固定收益与大宗商品操盘手。”
卢克看着贝兰克梵,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我非常欣赏您的实干与野心。”
“您是个现实主义者,比高盛那些只知道在酒会上陪政客喝红酒的投行贵族们,要有用得多。”
“我也极度敬佩您在政治和军事上的决断力,少校。”贝兰克梵敏锐察觉到了卢克是在盘道,并且精准刺中了他对高盛“投行派”的不满。
他立刻放低了姿态:“在这个充满虚伪的华盛顿,您这样敢于用实力说话的人是值得合作的伙伴!”
卢克满意的点了点头,话锋一转直指核心:“那么,贝兰克梵先生,不知您个人目前在二级市场可自由调配的流动资金,大概有多少?”
贝兰克梵愣了一下。这种直接探听对方私人底细的问题,在华尔街是非常冒犯的。
但他看着卢克那双充满暗示的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大约…一千万美金左右。”贝兰克梵谨慎的报出了一个数字。
“很好。”
卢克没有在这个数字上纠缠:“我手里有一笔资金需要高盛交易部为我开辟一条隐秘的‘离岸暗池’交易通道。”
“要求在不惊动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和任何市场主力资金的情况下,在12月底之前完成大约5.6亿美元时代华纳看涨期权的绝密建仓。”
“什么?!”贝兰克梵握着酒杯的手一抖!
5.6亿美元的看涨期权建仓?而且是指定买时代华纳这种死气沉沉的传统传媒股?
他刚才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问自己有多少私人可动用资产?一道闪电在贝兰克梵的大脑里轰然闪过!
内幕消息!!!可能是绝密并购内幕!卢克不仅是来找他做隐蔽交易的,更是在暗示自己跟着买!
“这件事……”贝兰克梵强压住激动,语气变得严肃。
“请少校放心。我的交易部拥有全华尔街最顶级的离岸清算中心,我会亲自处理好这笔资金,绝不会有任何痕迹留在SEC的监控名单上!”
“感谢您的专业。”卢克举起酒杯,“我会让一个女孩联系您,她叫伊万卡,全权代表我处理这5.6亿暗池建仓的细节。”
“伊万卡小姐?明白,明白。”贝兰克梵连连点头,心中激动得难以复加。
拍一个女人出面,他现在百分之百确定,时代华纳在接下来绝对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
...
确认了合作无误之后,卢克并没有急着结束谈话,“贝兰克梵先生,我对高盛在欧洲的外汇结算业务,以及贵部门新引进的高频交易算法有些好奇。”
卢克仿佛一个好学的学生一样,开始请教起欧洲结算的合规性,汇率避险对冲等硬核的金融操作。
“贝兰克梵先生,如果我需要处理一笔高达五亿美金,涉及德国马克,法郎和刚刚流通的欧元的基金。”
“由于涉及欧洲多国复杂的跨境税务壁垒和结汇延迟,我需要在四十八小时内将这笔资金完成结构性资产离岸重组。”
“并在100%免税后,将其安全沉淀到开曼群岛的某个受托账户中。如果由高盛操盘,你打算准备怎么做?”
听到“跨国税率规避”和“高频流动性挑战”的五亿美金测试题,贝兰克梵的瞳孔缩了一下。他隐约猜到了卢克话里的深意,但还需要进一步确定一下。
“少校,既然您问到这个,那我就不谦虚了。”
“大摩是头臃肿胆小又墨迹的老黄牛!但高盛从来不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审批上,我们是非标资金结构效率的绝对专家!”
贝兰克梵神色自信,说出了高盛离岸金融的秘诀:“高盛的固收外汇与商品部在伦敦和苏黎世拥有最顶级的离岸暗池网络。”
“我们不需要通过常规的商业银行进行结汇。而是会在开曼,爱尔兰和卢森堡,建立四层相互套叠的‘非政府公共福利免税信托’。”
“通过二十四小时内利用高盛最先进的‘交叉货币掉期’高频算法,将这五亿多国货币直接在外汇离岸市场上操作。”
“再通过一万笔微小的日间交易进行完全免税的套利和对冲。等国会和各部门的审计官在下个月打开报表时,只能看到一堆完全合规国际小额贸易结汇。”
“而真正的五亿美金,早就在四十八小时前,合规安全且免税的躺在您指定的开曼群岛的信托账户里了!”
听着贝兰克梵这番在专业避税和资金结构设计上100%合法合规的答卷,卢克满意的笑了起来。
“高盛交易部的专业能力,确实令人放心。”
“既然高盛能在四十八小时内洗得干净,那么如果有一笔高达三十亿美金的真钱呢?”
“欧洲盟军最高司令部最近敲定了一笔,前期高达30亿美元的跨国采购案。”
“供应商是雷神公司和几家欧洲防务承包商,如果是国内的常规采购,五角大楼会直接给军火商签发支票。”
“但这笔订单不同,为了避开国会里某些民主党议员,对单笔巨额支出阻挠。”
“这笔钱现在正躺在,北约联合作战账户里,而且由于涉及多家欧洲次级供应商,需要大量使用欧元和英镑进行结算。”
贝兰克梵眼睛瞬间亮了!作为交易员,他太清楚这里面可操作的地方了!
卢克继续说道:“由于欧元才刚刚诞生,最近欧元兑美元的汇率波动剧烈。”
“五角大楼那帮只懂算死账的财务官,根本没有能力在复杂的国际外汇市场上,规避这种汇率贬值的风险。”
“如果按照他们的死板流程走,光是汇率差价,这笔30亿美元的军费至少要蒸发掉两三个亿!”
“不仅如此,因为涉及跨国军购和技术转让,资金在各个国家的流转必须隐秘,绝不能被某些敌对情报机构追踪到资金流向。”
“所以,惠特克上浆需要一家熟悉外汇对冲,政治背景可靠的华尔街投行,来作为独家代理人。”
“通过代理人,全权承接这笔30亿军购的跨境外汇风险对冲,以及资金的离岸结算业务。”
贝兰克梵瞬间看穿了这笔交易背后的,三方合法分赃闭环!
对于雷神公司等军火商来说,拿到了这笔巨额订单的利润,而且通过投行的离岸结算,这笔钱干净得连美国国税局,都查不到这笔海外利润具体流向。
对于惠特克上将来说,他不仅为欧洲战区拿到了最先进的武器,树立了铁腕将领的威望。
他还为五角大楼,成功规避了数亿美元的汇率风险,这在国会听证会上是一笔耀眼的政治政绩!
至于高盛在汇率对冲中,悄悄赚走的那几千万甚至上亿美金的手续费和点差,那叫合理的专业服务费,国会的审计官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
而对于他贝兰克梵和高盛交易部来说,30亿美元的国防军购独家结算权!这不仅仅是上亿美金的合法手续费利润那么简单!
一旦他的交易部拿下了这笔带有五角大楼,和北约背景的国家级军购结算大单。
这就等于他贝兰克梵直接打通了,美国军工复合体的核心政商动脉!
他在高盛内部就不再是一个,只会炒大宗商品的泥腿子交易员,而是替五角大楼掌管海外钱袋子的资本家!
有了这笔政绩和国家级的政治背书,高盛那个CEO亨利·保尔森。
还敢以缺乏政治底蕴为借口,将他拒之于高盛最高权力机构“管理委员会”的门外吗?
“卡文迪许少校……”贝兰克梵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即使是这位久经华尔街沙场的金融饿狼,此刻的声音,也忍不住微微发颤:
“请您务必转告惠特克上将,这颗星球上没有任何一家金融机构,能比高盛大宗商品与证券交易部,更懂得如何处理复杂的外汇对冲与离岸结算!”
“只要这笔资金交给我们打理,我用生命向您保证,它不仅能完美规避所有的汇率风险。而且......”
“好了,贝兰克梵先生。”卢克也从沙发上站起身,打断了他他接下来的话。
“马上就要过圣诞节了,那些枯燥的军购报表和繁琐的外汇汇率,不适合在美好的假期里讨论。”
卢克整理了一下衣服,语气开始有距离感:“等圣诞节之后,我们在华盛顿,可以再好好聊聊。”
贝兰克梵那满腔的亢奋,被硬生生憋在了嗓子眼里,难受得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突如其来的刹车,让这位交易员的心脏猛的一缩。
他僵在原地,大脑开始复盘刚才的每一句话。
难道是我哪里说错了?是我刚才表现得太急?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底层交易员让他看低了?
还是说,惠特克上将和这个年轻少校,是想在这30亿里吞掉一部分军费作为回扣?
不,不对!贝兰克梵迅速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
惠特克家族如果真的缺钱,或者想贪污那点军费回扣,这个少校刚才怎么可能轻描淡写的拿出5.6亿美元去砸时代华纳的看涨期权?
“等等……”
贝兰克梵突然想明白了!5.6亿美元的时代华纳看涨期权!暗池交易!他瞬间恍然大悟,这是一场考验!
华盛顿和华尔街,从来就没有什么白给的巨额军火订单!那笔30亿美元的国防军购结算权,是悬在半空中的一块绝世肥肉。
而在此之前,他贝兰克梵必须先证明,自己有资格有能力爬上这张餐桌!
那笔5.6亿美元的看涨期权暗池交易,就是卢克抛给他的资格测试题!
贝兰克梵的贪婪与精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这个少校明目张胆的把时代华纳的内幕消息告诉我,难道真的只是让我当个操盘手?
不!他是在暗示我也可以跟着买!如果那只股票真的如他暗示的那样暴涨,那我跟着赚到的那笔惊人利润,其实就是未来承接那30亿军购订单的“入场费”!
想到这里,贝兰克梵浑身的血液再次沸腾了!绝对不能搞砸!更不能拖延!他的心里在咆哮!
因为拥有离岸暗池的,不止是高盛一家!摩根士丹利、花旗、美林……绝对不能让这5.6亿的期权业务被别人拿走!
只要自己用尽全力,不留一丝痕迹把这笔暗池交易办得漂漂亮亮,那笔30亿的军单就是他贝兰克梵入主高盛最高权力层的垫脚石!
想通了这一切,贝兰克梵脸上的僵硬瞬间消失。
他知趣站直了身体,用力握住卢克伸过来的手:“我完全明白您的意思了,少校!高盛在伦敦和苏黎世的暗池,随时为您和伊万卡小姐敞开!”
“我向您保证,最迟不超过四十八小时,所有的通道和资金池都会就位!”
送走这位仿佛打了鸡血,急不可耐的要连夜去联系伊万卡的华尔街巨鳄后。
地下室的暗门被轻轻推开。
穿着一身真丝睡裙的玛格丽特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牛奶,眼神中透着不解。
“卢克,我刚才在隔壁听了。”
“你怎么会选择把这笔30亿的军购结算权,交给贝兰克梵这个高盛的边缘人?”
“高盛目前的掌权者是CEO亨利·保尔森,他代表的是高盛近百年的投行贵族正统。”
“为什么不去和掌权的保尔森做交易?反而要扶持贝兰克梵这个被投行派鄙视的交易员?”
卢克顺势揽住玛格丽特那脂包肌的腰肢,眼中闪着算计的神色:“因为我要的,就是他的泥腿子身份,和那股想要往上爬的野心。”
“亲爱的,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
“保尔森现在已经是CEO了,他在华盛顿有自己的门路。这30亿在保尔森眼里只是一笔普通的生意,不会对我们感恩戴德。”
“高盛内部,保尔森和贝兰克梵代表的是两个对立派系,保尔森极力打压交易部,想把贝兰克梵踢出局。”
“而贝兰克梵这种从底层杀出来的,现在非常需要带有国家级背书的超级大单,以此来砸开高盛管理委员会的大门!”
“就算我们把这笔单子给保尔森,他最多给我们一点手续费折扣。”
“但如果我们把这笔单子给贝兰克梵,那就是递给了他一个向上爬的阶梯!”
“这个阶梯可以帮他扫清高盛内部障碍,直至送他进入高盛的管理层。”
玛格丽特看着卢克那笃定的眼神,心中有些迟疑:“可是,保尔森毕竟是现任CEO,在华盛顿的人脉极深。”
“就算你帮贝兰克梵拿到了管委会的门票,一个出身底层的交易员,真的能在那群常春藤贵族的排挤下活下来,反客为主吗?”
“我相信他不仅能活下来,而且注定会是高盛这场内战最后的赢家。”
“亲爱的,华尔街从来不看血统有多高贵,只看你手里握着多少利润。”
“保尔森虽然大权在握,但他那种靠传统企业并购赚取慢钱的投行模式,在即将到来的动荡世纪里,注定会被时代抛弃。”
“而贝兰克梵领导的大宗商品与证券交易部,那是一群狼!”
“他们靠着对冲基金算法和衍生品交易,在市场越动荡的时候,赚的钱就越多!”
卢克的脑海中闪过前世,那些震惊全球的金融事件:“未来几年,无论是即将爆发的互联网泡沫破裂,还是未来可能发生的大规模事件。”
“全球市场只要陷入恐慌和震荡,贝兰克梵就能凭借做空和对冲能力,带着交易部门赚到巨大利润,撑起高盛的财报。”
“到了那个时候……”卢克冷笑了一声,“手里握着高盛百分之七十利润的贝兰克梵,只要在董事会上对保尔森发起逼宫...”
卢克想到真实的历史中,2006年当保尔森被小布什政府,调往白宫担任财政部长时,他最不想传位的人就是贝兰克梵。
但由于贝兰克梵当时的利润和政绩,已经庞大到无法阻挡,最终贝兰克梵夺取了高盛的最高权杖,成为了高盛的董事长兼CEO。
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上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对高盛管理层里的保尔森投行派,进行了大清洗。
卢克看着玛格丽特,眼神中满是即将操控,这条未来华尔街巨鳄的期待。
“如果我们现在,在他最卑微,最受排挤的时候拉他一把...”
“亲爱的,你觉得让他敲开高盛最高权力大门的大单,再加上一份让他个人财富翻上几倍的内幕消息,如何?”
“这份双重恩情,加上我们如今在华盛顿日益稳固的军政势力。”
“难道还不足以让他将我们视为,他最重要的盟友吗?”
听着卢克这环环相扣,将对方的权力和金钱欲望挂钩的算计,玛格丽特久久无言。
她在这一刻接受了一个事实,当年那个叫自己玛格丽特长官的卢克学员,真的长大了。
玛格丽特靠在他的胸口:“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已经开始布局我们的金库了。”
卢克语气变得郑重:“刚才提到的那笔5.6亿美元的时代华纳看涨期权,如果不出现意外至少能赚50亿美元。”
“真的能有50亿?”玛格丽特站直了身子,即便是出身军阀的她,听到这个数字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的,我通过某个隐秘的黑客渠道,提前拿到了足以掀翻整个传媒界的底牌。”
卢克看着她,抛出了今晚最核心的目的:“但这笔惊天的财富,不能全部挂在伊万卡的账上。我们的帝国需要多条腿走路。”
“我需要一个拥有绝对高贵背景,能在华盛顿和华尔街之间自由穿梭的人,来做这笔资金的承接人。”
玛格丽特何等聪慧,作为五角大楼的女参谋,她瞬间就听出了卢克话里的潜台词。
“你的意思是……”玛格丽特的眼神微微闪烁,“你想让我向陆军部申请退役?利用我爷爷现在欧洲盟军司令的权势,通过旋转门进入华尔街?”
“没错。”卢克点了点头,“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可以去填补我们在顶级金融社交圈里的空白。”
玛格丽特皱了皱眉,骨子里那种老牌盎格鲁撒克逊军人世家的骄傲,让她对这个提议本能的产生了一丝抗拒。
“卢克,你知道我们家族的传统。我爷爷是四星上将,我父亲也是战死的军官。”
“如果我突然脱下军装,跑去华尔街的一家银行里给人打工…爷爷会觉得这非常掉价,甚至会认为我是在侮辱惠特克家族的门楣。”
卢克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他伸手将玛格丽特耳边的发金挽到脑后:“亲爱的,你太小看高盛了,也太小看你自己的身价了。”
“富国银行或者花旗银行,那叫商业银行。他们每天忙着给平民办信用卡批房贷。”
“如果让你去那种地方当个客户经理,爷爷绝对会拿枪毙了我。”
“但高盛不同。那是投资银行。高盛不接待任何存款低于五千万美元的普通人。”
“他们的客户只有国家总统,跨国财阀和中东王室!华盛顿高层的眼里,高盛被称为白宫的纽约分部。”
“上将的后代去高盛,就像是英国贵族去上议院一样,是合理体面的顶配选择。”
玛格丽特问道:“你是说高盛那个传统部门,私人财富管理部?”
“没错,这个部门最喜欢招募的就是,欧洲的王室公主,参议员的女儿,以及手握重兵的将军后代。”
“你会直接成为这个部门的,高级合伙人兼政治风险顾问,高盛不会给你派发什么KPI业务指标。”
“你的日常工作需要做的,仅仅是在这座庄园里,举办一场又一场夏日草坪下午茶。”
“邀请波音公司的董事长夫人,洛克希德·马丁的CFO太太,国会山那几位资深参议员的妻子来喝茶,聊高定珠宝,聊慈善晚宴。”
“然后……”卢克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在一片充满欢声笑语的闲聊中,这些政治家族手里的私人资产,就会签给高盛来托管。”
卢克握紧了她的手:“政界和军界,有我和爷爷在前面冲锋陷阵,但在商界,我需要你来承接这座资本桥梁。”
“甚至未来,我们还能反向谋划一波高盛本身的股权!”
听完卢克这番鞭辟入里的剖析,玛格丽特陷入了沉思。
其实,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自从有了安妮和安娜这两个可爱的女儿后,她那颗曾经只想着在五角大楼里厮杀的冰冷心脏,已经逐渐被母爱融化。
继续留在陆军当参谋?那意味着无休止的加班,随时可能面临的海外调令,以及在那些男权至上的将军面前去争抢可怜的话语权。
她对卢克的政治帮助,也会随着卢克自己羽翼的丰满,而变得越来越小。
但如果按照卢克的规划,入职高盛成为高级合伙人。
她不仅能继续用另一种更高雅的方式与卢克守望相助,她还将拥有大把自由的时间,亲自陪伴两个女儿的成长。
这种家庭与帝国双赢的方案,粉碎了玛格丽特最后的犹豫。
“你总是能把别人的每一步,都算得这么死。”玛格丽特娇嗔的白了他一眼,反手握住卢克的手,眼底闪烁着对未来的向往。
玛格丽特靠在卢克的肩膀上,做出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战略转折决定:“好。我答应你,亲爱的。”
“下周我会正式向陆军部递交我的退役申请和旋转门审查。等到新年过后,高盛就得为我准备一间视野最好的办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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