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吐了一口长气,岳缺从闭目养神中回过神来。
只觉得浑身上下精神饱满。
因为留了信纸,那大石寺的僧人倒是没有打扰他。
想了想,岳缺决定暂时不去斋堂吃饭,而是将《九阴真经》和《九阳真经》这两本神功中各自的《易经锻骨篇》混合使用。
从而锻炼自己这具身体的根骨。
以这个世界的设定,他岳缺这种情况就跟未修炼《长生诀》的双龙一样,没有足够的机缘是无法寻到步入绝顶高手的道路的。
其中双龙是通过《长生诀》中的水火行卧两图逆转先天。
而岳缺若不是因为自身的情况特殊,正常情况下,他连寻得长生诀都没有机会。
蜀道难,对很多人来说那是生死之途。
知道长生诀在何处,想要正常走出去就很难。
特别是长成岳缺这样的少年。
可金系武功主修精气神中精,还是不一样。
年纪可不一定是门槛。
其中段誉,虚竹两人都对此点赞!
而这一点在岳缺看来便是专注精之一道的优势了,先天根骨很重要,但没有想象的那样重要。
特别是在全真教时期,岳缺知道不少功夫反而是需要到了年纪才能修炼。
修炼完《易经锻骨篇》后,他便以正常的方式开始修炼《龙象般若功》入门,暂时不练内力,纯修筋骨力气。
一直以来对于龙象般若功大家都有一个不小的误区,那便是修炼这门武功的人反而不会发胖,几乎都是清瘦之人。
女子修炼,最多也就是金刚芭比。
而且岳缺在与古墓众女一番摸索,辅以其他绝学后,在没有躁进的情况下,倒也未出现金轮法王头顶凹陷的情况。
这算是好事。
……下午时分。
岳缺在大石寺斋堂吃了一点斋菜后,他便暂时向寺中主持方丈说明,决定在下午去逛一逛这座城市。
“是风动吗?”
“不,是心动!”
在房间中盘腿而坐的主持方丈见了缘和尚身着一身皂色僧袍,又戴上了斗笠,甚至还在上面挂上了轻纱。对方离开后,他察觉到外面有一阵凉风吹过,主持方丈这才感叹了起来。
他现在倒是看出来了缘和尚是心动,静功已然无法压制那一颗蠢蠢欲动的心。
所谓云游,也不过是为了这份心动。
作为一介老者,他看到了缘和尚不自觉地一脚踏在了破戒的边缘。
此刻主持方丈倒也明白了为何对方只在大石寺挂单七天,倒是之前的自己太过担忧。
算是犯戒了。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过后,排除杂念的主持方丈开始敲起木鱼,静修起来。
……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是……
让我感到为难的,是挣扎的自由!
行走在成都的街头,回望着四周的风景,总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穿越时空的恍惚感。
熟悉的陌生人?
不止!
更是熟悉的陌生城市。
岳缺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中原城市会是何等模样,可在这成都城中竟再度体会到了一股悠闲舒缓感。
就好像是留存在骨子里的特点。
四周行人人来人往间,给人一种悠哉感。
这个感觉怎么说来着……
唔。
有点像多情公子候希白。
悠哉潇洒完了,整个人好像对于自身未来目的的安排都显得很是模糊,看起来没有那么明确的人生目标。
按道理来说候希白作为邪王石之轩的弟子,当是有能力有资格站出来去搅动江湖的。
但多情公子就是不,他要画美女,现在特么的还将目标扩展到了男人身上。
岳缺很是怀疑石之轩是不是早就明白了成都的底色,才会在这里收上一个徒弟。
不同于石之轩的另外一个徒弟——影子刺客杨虚彦,多情公子某方面来说算是拉了一半。
师兄弟两人只要斗起来,候希白不重伤就算是好运。
可若说候希白全拉了也不然,巴蜀人骨子里的血性和勇气还是足够的,真到了拼起命来亦不会退缩半步。
胆子那是不小的。
独尊堡的解晖父子就是一个最佳的例子。
而因为成都的特殊地理位置,岳缺也想明白了石之轩为何会中途跟碧秀心一起隐居在这里。
因为只要不大乱的话,这里还真是一个很适合养老的地方。
这样一看,岭南宋阀阀主天刀宋缺反而不如邪王石之轩对巴蜀之地了解得深。
想想也是,宋缺用刀如用兵,是谓兵法如刀,对于拿捏人心人性反而很差。
看人自是比不上能化身裴矩直接分裂突厥,搞出各种卧底的石之轩了,他是看人和心性出手的。
他对巴蜀的了解要在宋缺之上。
而宋缺用在巴蜀的手段,某种意义上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赔了一个大女儿宋玉华进行联姻,结果屁用都没有,率先背刺的就是独尊堡。
一路走来,岳缺发现这成都除了汉人外,还有其他盘瓠苗裔等少数民族的人。
各式民族服装纷纷上演,特别是穿在一些女子身上,别显一番魅力。
有瑶族,有彝族……
特别是苗族服饰,穿金戴银,一身叮叮当当行走中好似在奏一曲音乐,颇为引人瞩目。
确切的说是引得岳缺瞩目,他会用欣赏的目光欣赏眼前美景。
反倒是本地男人偶尔用欣赏的目光扫一眼,便很快的移了开来,不停留丝毫。
显然,能这般穿戴在大街上肆无忌惮的行走的女人都不简单。
就在岳缺一路欣赏成都风景,第一次用一种悠闲的姿态去闲逛一个城市风光的时候,远在东郊乌龙寺中寻找他的石青璇,这一刻为了获取他的信息,从而成为了隐形组织的一员。
……
下山后回到成都后,两人一起前往加入组织的路上。
多情公子侯希白紧跟在师妹石青璇的身后,挠了挠脸上的白色面具,低声传音入密道:“师妹,我们这样做好吗?”
“哼!”
同样戴着白色面具的石青璇没好气地用同样的方式传音回道:“若不是你看的不好,缺哥哥又岂会消失不见?”
“……”
被倒打一耙的侯希白抿了抿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看不到石青璇脸上的表情,却也大概能猜到她在冷笑。
“定要寻到缺哥哥,否则的话你到时怎么给石之轩交差?”似乎想到了什么,石青璇讥讽一笑。
多情公子呼了一口气,只得保持沉默,决定暂时不去惹动青璇小姐的怒火。
因为前不久在他的注视下,只见师妹石青璇应这位模样不俗的女子邀请加入了一个组织团体。
什么组织是能乱加的吗?
侯希白忽然觉得了缘和尚被师傅抓住送入佛门关了八年一点都不冤枉。
师妹以前那是何等的可爱礼貌,可就是跟那了缘一段时间后变了模样。
印象中,石青璇的脾气是一年比一年来得大。
当然,在外界那可是表现出的彬彬有礼,高高在上,是名闻天下的奇女子。
只有他这个师兄在简短的几次接触中,发现了师妹心中隐藏着一股可以燃烧一切的怒火。
既然这样,侯希白也想要见见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很快。
在同样戴着一张猴子面具的女子引导下,石青璇和侯希白跟了进来。
来到了位处成都城南的一处隐蔽的地下溶洞所在。
第一次。
同为成都人的两人,第一次发现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惊讶之色。
一踏入其中,就见到了戴着制式面具手拿武器刀剑,乃至暗器的人守在通道,石青璇和侯希白两人都体会到了一种组织森严之感。
一进入其中,两人就发现了一个大石长桌的周围已然坐了一圈戴着面具的女人。
而站在女人身后的戴着面具的男人,他们只能站在那里。
一见这种场景,候希白莫名地觉得自己好似回到了圣门,可哪怕是圣门都不会如此。
倒是补天阁会有这种操作。
于是他很识时务的站在了师妹石青璇的身后。
“噢?”
坐在为首的面具女子侧目望来,打量了许久,将石青璇浑身上下扫了一个遍,这才说道:“好身材!”
“妹妹,你确实引入了一个优质的新人。”
“说说过程吧。”
这话落下,坐在那里的其他九位女子不约而同的望了过来。
很快,在那位引荐石青璇加入组织的女子惟妙惟肖的话语下,将那过程给描述了出来。
特别是就石青璇的愤怒和慌张,更是要准备大闹乌龙寺的过程说的那是淋漓尽致。
“好!”
“果然是喜欢‘了缘哥哥’的人,是一个好妹妹!”
为首女子非常满意,于是率先表示欢迎。
有高手!
微微低着头的候希白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这里面的人,他竟然发现这其中有高手,还不止一个。
能让多情公子称得上是高手的,自然武功不俗。
这为首的戴着老鼠面具的女子也是一个高手。
原以为只是玩闹,可现在看来似乎不大对劲了。
一时间候希白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巴蜀中的高手到底有哪些,是否最近又来了外人。
简短的给石青璇开了一个欢迎仪式,石青璇也只能低头叫了一圈的姐姐。
她也想要看看这群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石青璇和候希白两人同时头皮发麻,特别是多情公子差点吓得跳了起来。
“了缘哥哥为何突然从寺庙离开?”戴着牛面具的女子开口问道。
“是独尊堡的少夫人宋玉华和她妹妹宋玉致引得哥哥发了火,甚至用木鱼砸人,随后在下午的时候就悄悄离开了。”戴着鸡面具的女子开口回答,道出了她所收集到的情报讯息。
“要对这对姐妹出手吗?”
戴着老虎面具的女子声音显得很是奇特,语气一顿一顿的,说道:“还是让小惩大诫后,将她们也拉入进来?”
“要不,这个任务就交给新人,以做考验?”
“能为了缘哥哥这般痴狂,那自是有更进一步的资格。”
说到这里,众女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戴着白面具的石青璇身上。
石青璇没有直接应下,反而是问道:“我们的这个团体叫什么?”
“隐形人!”
“是哥哥的隐形守护者!”
石青璇闻言不由恍然,于是她在候希白惊愕的目光下,竟是接过了这个任务。
“这个任务,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