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脖大头鬼房叔安在汉水这儿救了一个人,叫朱万能。
这个人今年三十七八岁啊。
等跟着房叔安回到家之后,先找到他的女儿房叔安就问:“来,晚上我家,你这女儿长得挺好看,你叫什么名?”
哎,我们乡野之间的孩子,别看他是我捡的,但是像亲生的一样,我也没给他起什么名,小名就叫阿朱吧。
反正我姓朱,小名叫阿朱。
众位,您可别小看这个阿朱,他的身份那可了不得呀!
他真正的身份,他的亲爹那乃是大理皇室镇南王段正淳。
段正淳是这小女孩的亲爹,但现在这身世啊还没有泄露出来。
这姑娘到了将来那可了不起呀!
闯荡江湖,结识了一位惊天动地的人物,当然跟本书关系不大,咱们不做详细的交代。
现在还是小孩呢。
等到晚上,这个朱万能啊恢复的差不多了。
为了感谢房叔安,还做了几个菜,炒了几个鸡蛋。
家里也没什么吃的。
阿朱这小孩啊,帮着他爹也伺候房叔安。
哎呀,这老房享了福了,真行啊!
哎呀,吃的也挺好。
一边吃一边跟朱万能详谈。
闹了半天,这朱万能啊,他是干什么的呢?
他在江湖上也有一号,此人易容术是天下第一。
那玩意儿易容术,您别小看呐,戴个面罩,哎,怎么怎么地,弄个硅胶,嗨。
所以说这朱万能他会易容术,家里头啊不说多有钱,可也差不多。
他会缓术大挪移。
后来房叔安就问他:“你我说呢?
哎,我说万能兄弟,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是谁把你给扔在那河里头的?
你能不能跟我说说?”
哎,怎么说呢?
恩公,你要问我不能不说呀。
我是被人加害的,害我的人正是汉阳府节度使叫张雪松。
哎,您记住,叫雪松的没好人呐。
这个张雪松把我害成这样。
张雪松,房叔安好像听过这个人。
那到底儿怎么回事儿?
让他详细的交代。
结果呀,这朱万能啊,把事情的经过这一讲,房叔安当时就跳起来了。
为什么?
吓得!
这件事儿是太大太大呀,把老房给急的。
哎呀呀呀呀呀呀!
这这这,闹了半天发生这么大的事儿,我老房还蒙在鼓里呀!
这这这可怎么办?
那位说发生什么事儿了?
您别着急,听我慢慢讲。
说这个事儿啊,发生在京城东京汴梁。
因为说书的一张嘴讲不了两家的事儿。
徐良、白云瑞、房叔安辞官不做,蒋平呢去找魏征去出家去了。
那么说他们这一走,时间可挺长啊。
咱们光说了徐良回到山西徐家庄,又是开铁匠铺,又是要说媳妇儿,准备婚礼,教徒弟。
同样,东京汴梁开封府也发生了惊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呢是开封府这头,这几个人一走,可就失去了主心骨啊。
包大人每一天闷闷不乐。
再往上说,四帝仁宗皇帝赵祯,这个赵祯呢,他也不高兴。
其实赵祯可不傻呀。
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这赵祯明白,那徐良和白云瑞那属于大宋朝擎天博玉柱,架海紫金梁。
连他们都辞官不做了,那以后抓差办案这些事儿,谁能为朕效劳啊?
是不是呢?
而且我的皇宫大内谁来保护啊?
现在大宋国朝里贼可不少啊。
所以四帝仁宗呢,他也害了怕了。
于是,在江湖之上,他也广招侠士,干什么?
到皇宫大内担任保镖,你得保护朕我的安全呢。
好家伙,这一招招来能有上百人。
全都是武宗十三派的各行各派的高人,等招来之后,这里边最厉害的是两个人。
这两个人能耐大的邪乎,其中有一位人送绰号叫通天彻地韩湘子,名叫柳无恨;还有一位叫纯阳无极吕洞宾,名叫莫言。
哎呀,这俩人可了不起呀,在江湖人称叫江湖的八仙。
原来咱没提到过,那在江湖上赫赫有名,而且能耐大的没边儿。
用人宗的话说,比徐良还要高出几个层次。
哎,这两位不但说到了皇宫之内保护皇帝的安全,而且呢还担任教师,那是大内高手啊!
把江湖上的八仙请来了两位,年纪都不大,四十多岁儿。
您记住,咱们这个白眉序里头,尽量让这个侠客剑客呀年轻化,不像以前单老上来一整,可八十岁那个一百零六,那玩意儿能活那么大岁数吗?
咱以后都是年轻化。
所以这两位江湖上出了名的剑客,然后到了皇宫之后,从此之后,皇宫大内、安庆宫、开封府一切如常,没事儿。
因为什么?
因为武林之中,莲花门现在是分崩离析呀。
武圣于和这一死,整个这一派都趴了榜了。
所以呢,在武林之中,这个莲花门和昆仑派。
也得慢慢的休养生息,特别是这些江湖人,不是说不想报仇,他们就总结了一句话:现在咱得猥琐发育,要不然指着谁呀?
没有靠山怎么办?
咱们单说这一天,这个四帝仁宗啊,突然之间心血来潮,一方面呢,他让太子监国,哎,培养太子,他知道自己年龄越来越大,现在四帝仁宗五十多岁了。
那位问了,说这仁宗到底在位多少年?
四十一年,在宋朝来说,在位的时间可不短了。
其实现在的仁宗也逐渐的步入半晚年,也有意培养太子。
后来他突然之间呢,心血来潮,因为这个韩湘子、柳无恨还有这个莫言,没事就给他讲江湖上的事儿,再加上原来徐良、白云瑞、蒋平、展昭也没少跟他说,说呀,这个江湖之上五宗十三派怎么怎么回事,怎么怎么回事?
四帝仁宗感了兴趣了,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他准备是微服私访,到江湖上闯荡一番。
哎呀,就因为这件事啊,是朝野震动。
首先以八王千岁赵德芳为首,是持反对意见的。
他这头左班大丞相王袍,那位说王袍不是退位了吗?
不退休了吗?
啊,对,是退休了,后来又被朝廷返聘回去,接着当丞相。
左班大丞相王袍,再加上包青天、大理寺正堂温彦博,这些老臣是坚决反对,说陛下干什么?
国不可一日无君。
你是国君,你就应当住到皇宫内院,掌控国家的命脉。
合着你换上便装出去闯荡江湖,那哪行啊?
外边江湖险恶,一旦要出了事儿,谁能负得了这个责任嘛?
但是呢,另外有那么一帮哎支持,以谁为首呢?
就以皇宫大内这两名教师,通天彻地韩湘子、纯阳无极吕洞宾这二仙。
二仙是极力的劝说陛下,您放心,有我们哥俩保护,万无一失。
咱们到江湖上搅面水、平汤,你不管是东南西北、长城内外、大河上下、黄河两岸,我们哥俩到哪儿都有朋友,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看他俩这一劝说,好家伙,四帝仁宗心活了,说什么也要微服出巡,而且还不带着这些文武大臣。
我的妈呀!
就因为这件事儿啊,朝野之上,这皇上跟大臣顶了牛了,就连那几个大奸臣太师庞吉、户部尚书李天祥也都反对。
但是皇上嘴大,他们嘴小。
这皇上把圣旨颁发之后,偷偷的离开皇宫。
你说这皇上当的,他负责任吗?
老了老了,还任性一回。
而且还给包拯,还给太子都留下一封信,信上是这么写的:“世界这么大,朕要去看看。”
您听听,多任性吧!
但是没有办法呀,他要走你也拦不住。
结果留下太子监国,朝中的大事交给左班丞相王袍,还有包拯户部尚书李天祥,军事上的事儿交给五军都提府铁帽子王爷岳横,交给他们。
朝中大事,只要是你解决不了的,请示八王千岁赵德芳,他他落个清闲。
咱们翻过头再说四弟仁宗。
哎呀,这四弟仁宗啊,自从出了皇宫内院,有人保护,领着二三十个保镖,那么你得有人侍奉他呀,把身上的龙冠摘了,龙袍换下去,换上一身便装。
他这便装,你要是老远一看,头上戴着五升的员外巾,身上穿着绛紫色的员外氅,腰系着板儿带,下边是胖袜粉底儿的乌靴。
反正不管你怎么看,好像是京城来的大买卖家。
然后出来之后,他跟这两名保镖说的清楚,就这个柳无恨还有莫言,告诉他千万别叫漏嘴,要管我叫掌柜的或者叫东家,就好像咱是京城的大买卖家。
哎,到南方咱们溜达溜达。
哎呀,这一路之上啊,四弟仁宗这个开心呢。
你想啊,他久居皇宫大内,表面上您说皇上富有四海,对吧?
现在人们一说什么呃,这个天下的国土莫非王土,四海之民莫非王臣,但实际上活动范围很小,就那一小块儿,跟下象棋一样,你那个将和帅呀,在那十字框里头,你出不去。
外面的花花世界啊,那四帝仁宗早就感兴趣了。
出来之后一瞅是真山真水,特别把身份一放开,普通老百姓没什么两样。
白天溜溜达达游山玩水,到吃饭的时候也跟其他人一样,找一个饭馆往那一坐,小二上菜,上等酒席。
这回吃的也比以前皇宫大内丰富的多了。
那以前呢,御膳房做菜当然也是什么呃全国各地的菜肴,没有乡土气息。
要不信你试试,您到外边去,你找那苍蝇馆子,那小馆子带烟火气,炒出那个菜呀特别的香,有一种独特的味道。
哎呀,四帝仁宗这个开心,这个高兴啊!
吃完饭到了晚上,找个大客栈住下,晚上没什么事,出去溜达溜达,到烟花柳巷之地。
什么叫烟花柳巷?
妓院、夜总会、KTV、足疗城。
呵,这四帝仁宗可得着喽了。
心说闹了半天,我大宋的江山底下还有这么多好玩的地方。
哎呀妈呀!
我就这样的话,我不当皇上,当皇上有什么好?
说的挺好,三宫六院四十二嫔妃,一个个长得跟猪八戒他二姨差不多。
这家伙一出来,面貌一新,说这匹不满意,换换一匹。
哎呀,四帝仁宗玩的那个开心呐。
然后他从东京汴梁出来之后,是溜溜达达,这一日就来到汉阳府。
到了汉阳府了,汉阳府是谁的地盘呢?
节度使张学松。
这个张学松这个家伙呀,表面上是个君子,外君子内小人,实际上他早有不臣之心呐。
暗地之中,在汉阳府招兵买马、积草屯粮、训练死士,特别是还跟西夏国就那个襄阳王赵爵勾搭连环。
想当年开封府大破襄阳的时候,把这家给漏了。
其实当时啊,他就跟赵爵已经达成战略同盟了。
不过呢,开封府的人没把他查出来。
后来襄阳王赵爵从地道逃走,逃到宁夏国,一直到现在流亡国外,他还是蠢蠢欲动,总想颠覆四帝仁宗的江山社稷呀,不死心。
现在呢,密令给张学松,告诉张学松了,说你呀就在汉阳府招兵买马,训练死士。
你等着,将来有一天,咱们一下子合力推倒大宋江山,是平分秋色。
你想,这在古代这是谋反之罪呀,这还了得吗?
结果这个事儿还真就发生了意外。
发生什么意外了呢?
也不知道在哪儿走漏了消息,说皇上微服出巡,已经到了汉阳府。
汉阳府张雪松一听,什么?
哦,四弟仁宗到我这儿来了。
那好办呢,干脆派刺客把他暗杀就得了。
于是乎,这个家伙在江湖之上招来的死士派出了六波杀手。
这六波杀手是刺杀四弟仁宗。
这仁宗一开始还挺开心,结果后来突然之间遇到人行刺,可把仁宗给吓坏了,呼叫呼叫。
咱就这么说吧,说说简短。
这六波刺客刺杀完之后,四弟仁宗的身边啊,就剩下俩人,就剩那俩高手,一个韩湘子,一个吕洞宾,就剩这两位。
好家伙,把四弟仁宗啊给吓得,心说这可怎么办呢?
而且在汉阳府又不敢表明身份,他根本就不敢。
所以呢,四弟仁宗只能是委曲求全呐。
心说这回呀,可坏了,可糟了,我可怎么办?
现在身边要是有开封府原来的那些侠剑客,我谁也不怕。
现在就剩俩人儿,哎呀,四弟仁宗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语,我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