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帝仁宗微服出游,没想到在汉阳府遭遇了刺客的围剿。
要不说嘛,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你说你是皇帝,没事儿,你在你的皇宫内院待着多好。
阿波家,要不说人呐,是最难琢磨的动物。
那四帝仁宗这一次出游,高兴,见到外面的花花世界,没想到是乐极生悲。
他呀,一共带了二十多名保镖,为首的是八仙之中的二仙,通天彻地韩湘子、柳无恨和纯阳无极吕洞宾,名叫莫言。
结果这俩人呐,性格不一样,在关键时刻,纯阳无极吕洞宾叛变了大宋,投靠了节度使张雪松。
至于张雪松花了多少钱,不得而知啊。
在关键时刻,吕洞宾、莫言偷袭柳无恨,将柳无恨是打成重伤啊。
这个柳无恨负伤逃走,没想到四帝仁宗就落入到魔掌之手,被节度使张雪松生擒活拿。
然后押到地牢之中,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这个节度使听说过朱万能,说这个朱万能啊精通易容术,说这人呢,别管说你俩长得差距多远,哎,到他手里这么一倒腾,你就能变成他。
后来这节度使张雪松是心生一计,首先把朱万能给请来,请来之后就想让他按照四帝仁宗那个长相,把他给化妆改扮,易容成当今圣上。
你说他胆子得多大呀?
一开始朱万能啊以为接这个大活,等到后来仔细这么一听,我的个娘哎!
闹了半天,这个张雪松不臣之心久矣,想要易容成皇上,到时候一旦这事儿要是东窗事发,要犯了案,我得怎么办呢?
我不得抄家灭门,把祖坟都得给刨了。
所以说朱万能啊当场拒绝,没想到这一拒绝不要紧,惹恼了节度使,节度使一声令下,将朱万能也押入到死牢之中。
而且他呀关在这个地方,距离四帝仁宗啊不远。
后来这朱万能啊也就知道其中大概的关节,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不敢呐。
后来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有人把朱万能给提出来了。
腿、上身儿拿绳子、拿锁链给他捆上,装到一个铁笼子当中。
趁着半夜没人的时候,就给他扔到了汉水,沉入江中。
咱要说迷信话,不该着他死,也不知道他怎么折腾的。
因为人呢,活着沉江。
这朱万能啊,从小练过闭气功,比别人能多挺一会儿。
也不知道怎么捂着的,把这个铁笼子他给蹬开了,从里边他就飘上来了,一直爬到岸边,这才被房叔安搭救。
他把以往的经过跟房叔安一讲,老房那脑袋嗡嗡嗡,得有这么大个儿。
老房心说:“我的个娘啊!
看来小小的汉阳府要引起一场大乱了,这还了得呀!
当今圣上被人给拿获,囚禁到大牢之中。
这要一旦查实了,就这个节度使,他们家祖坟都得刨八遍。”
哎,我说那位兄弟,你说呢?
可是真的?
哎,恩公,我怎么能胡说八道啊?
就这样的事儿发生能有几回呀?
那你怎么知道?
你要易容的那个人就是当今圣上,我哪知道?
一开始我不知道,结果呢,他先拿来一个画像,让我照着画像给他易容,我就感觉这个人气度不凡。
后来我就说了,我说大人,这玩意要有真人儿最好,能一点都不差。
后来啊,就把我给领到地牢当中了。
结果我到那儿,我首先这一看,关押的这个人,他的这个气质、长相与众不同啊。
别看在大牢里关着,但是这个人自身带着一股龙气,不卑不亢。
另外,严厉的痛斥张学松。
根据他们的谈话,我才知道,原来此人正是当今圣上。
借我三百六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呐!
我哎呀,哎,我说恩公啊,这也就是你救了我这一条命,救了我这一家子的性命啊。
我在这儿也不能待了,明天就明天,我就得收拾东西,我得离开汉阳府啊。
一旦那张学松知道我没死,他不得派人来刺杀我吗?
你说是不是啊,恩公?
方叔安这才知道害怕呀,心说:我这个娘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朝廷怎么没有丝毫的动静?
开封府包相爷干什么吃的?
这么大的事儿发生了,不派兵到汉阳府来吗?
老方转念又一想,我得怎么办?
虽然说我现在不在开封府任职,但是原来我可是那儿的办差官呢。
那这件事儿出了,不用问,重任就得落到开封府的身上。
你说我是管还是不管?
当然,我大可以甩甩袖子就走。
不过你说这事儿,我要是不管,对得起当今圣上,对得起开封府的包相爷吗?
对不起呀!
哎呀,但我要管,我得怎么管?
这老房一想,就我这个能耐,我这两下子,我想要去搭救四弟仁宗,我这不叫飞蛾扑火吗?
但是我要不去帮着,但是你说我这这这这这这这,哎呀,可把老房给急坏了。
房叔安站起来,不断的来回踱步,心说我该怎么办呢?
第一,我干娘现在音信全无,我干老也不知道到哪儿去了。
我是找他老人家,结果半路碰上这件事儿。
后来老房左思右想,不管不行啊!
当今天子四弟仁宗那是有道的明君,对待我也不错呀。
想当初我从贼摇身一变当了国家的办差官,人家给我开工资,给我交五险一金,还给我上社保。
难道说我现在得知这个消息我不闻不问?
老房把心一横,心说干脆吧,我房叔安没能耐,我就要办大事儿。
今天晚上不行,太晚了。
明天晚上我夜探节度使衙门,如果真行的话,我把四弟仁宗我给救出来。
这样多好,人前显圣,傲里夺尊。
对,就是这个主意。
单说当天晚上,房叔安吃完饭,早早的休息。
第二天起来之后,那朱万能啊,准备好饭菜,开始收拾东西。
房叔安一看,你别去呀,合着你今天就搬家呀?
倒也行,因为这事儿啊,一旦要出了问题,全家性命难保。
但是老房啊,是这么跟朱万能说的:“哎,我说兄弟,你准备搬到什么地方去?”
哎呀,恩公,我还不知道呢。
反正总之,天下之大,我搬到哪儿去,我也不能在汉阳待着了。
到哪儿混到哪儿吧,我不能把我们妇女的性命压到此地。
那也倒是。
哎,我说兄弟,你要是不嫌弃,你可以搬到山西。
山西祁县徐家庄,你听说过没?
我干老就是那儿的。
我干老就是白眉大侠徐良。
这回你知道了吗?
啊,那我知道啊。
哎呀,那白眉大侠名满天下。
对了,一直到现在我还忘了问了,恩公您是哪位呀?
你看看,你昨天是吓破了胆了。
我也忘了自我介绍了,在下原来在开封府当差,我叫细脖大头鬼房叔安。
哎呦,您就是房大老爷,失敬失敬啊!
你现在不是了,已经辞官不做了。
你就叫我房大哥也行,叫老房我也不挑你。
是啊,我说那房大哥,我问一下,原来江湖上流传说您那鼻子被您干老给拉下去了,有没有这事儿?
娘,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你没看着了吗?
我现在就那两个窟窿眼儿。
对,哎,房大哥,反正我也要走了,您对我们一家子有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啊。
你也知道,我是干易容术起家的,我现在有办法把你这鼻子,我给你安一个假的,不知道房大哥你愿意不愿意?
什么?
怎怎怎回事?
你你再说一遍,我能把你这鼻子重新给你装上,当然是假的,也就是看上去好看,没什么实际的价值。
是啊,那他妈太好了!
哎呀,你是不知道,我这些年我都苦恼死了,一下雨我都不敢抬头,一抬头雨水往鼻子眼里直灌呢。
啊,合着你能把我这鼻子给装上?
那你装的是真鼻子还是假的?
哎,房大哥,当然是假鼻子了。
那真鼻子咱也没地儿弄啊。
另外,真鼻子咱就是粘上,时间一长那就晒蔫巴了。
不过您放心,我这个假鼻子跟真鼻子是一模一样。
咱们是从东边儿。
高丽棒子国进口来的上等的硅胶材质,要不信您试试。
嗯,那当然行了。
来来来,这太好了,太好了。
房叔安一听啊,喜不自胜,心说我这些年没鼻子都给我困扰坏了。
哎呀,合着到现在我不白救人,还能给我装上一个鼻子,太好了。
说着话,再看朱万能跟他女儿阿朱跑到旁边那屋子去了,在里边也不知道鼓捣了什么东西,拿出一些坛坛罐罐。
老房一看,嚯,有大罐子,有小罐子,有大盒,有小盒。
再看朱万能笑嘻嘻的拿过一个小盒,这小盒呀是红色的,外边拿着红油漆漆的锃明瓦亮,在外边呢包着黄绫缎子套,然后拿个小锁在那锁着。
把小锁打开之后一看,老房往里一瞅,嚯!
再看呢,这简直跟贩卖器官的差不多。
小盒虽然说不大,你再看里边吧,什么眼球啊、耳朵啊、啊鼻子呀、手指头啊,能有十几个,哎呀都摆好了,在里边呢。
里边呢有相应的凹槽。
老房一看,咦,我说这玩意儿行啊,那玩意儿是真的,那假的?
房大哥,这当然是假的了,你好好看看,这玩意儿看着跟真的是一不一样?
说着话,老房拿过一个耳朵来掂了掂,看这重量也挺像,你要不仔细看,你看不出来。
人家朱万能从棒子国进口过来的。
那棒子哥专门啊搞什么易容啊,啊搞什么呃这个医美呀等等等等,人家是专业的。
特别老房拿过两个鼻子托在手里头,仔细一看这鼻子真像哎,跟人的这个皮肤的颜色一般不二。
另外呢有深色有浅色,因为老房啊长得比较黑,他就挑了一个高鼻梁比较深色的鼻子。
咦,哎呀我说朱大弟,我看我贴这的挺好,我说这东西能不能给我粘上?
当然能啊。
我说房子哥,您稍等片刻,我这就给你安装假鼻子。
说这话再看阿朱,阿朱是小孩啊,拿过一面铜镜,把这铜镜在老房子前边就给摆上了,然后再拿出什么瓶瓶罐罐,里边不知道装的是什么药面儿啊,呃还是什么胶水儿,这咱也不知道。
再看朱万能,让阿朱端过一盆清水,让老房先洗了把脸,特别是把鼻子这块洗的是干干净净,拿出干毛巾把它擦了擦,同时拿过小扇儿又给扇了扇。
后来又拿出一个小东西,这个小东西啊类似于咱现在那个小木锉,就在房砖这平面鼻子这块蹭蹭蹭蹭蹭。
其实这是物理原理,这叫摩擦生热。
哎呀把老房蹭得直痒痒,咦我我我说行行,我马上要打喷嚏了。
朱万能说:“别别别啊,千万别打喷嚏,你得忍着点儿。
我马上就给你粘鼻子。”
再看朱万能拿过两个小药瓶,把小药瓶砰把盖儿打开,拿个小棉签儿从里边沾了不少类似于胶水的东西,这玩意应该是一种粘合剂。
然后在老房在鼻子周围开始涂,涂完之后差不多了,在那个假鼻子上也涂了一点儿,瞄准对准位置,拿一个小线坠在那吊线,嗯,这玩意鼻子你不能给装歪了。
吊线完之后,砰,把鼻子就给粘住了。
老房就觉得这块凉丝丝儿的,嗯嗯嗯嗯嗯,别哼哼,别哼哼,稍等片刻,现在还没有粘住,没粘结实呢,您得等一会儿。
又拿一个小干毛巾把旁边的胶水给擦净。
阿朱拿个小扇子在那扇,咦咦咦咦咦,就这样过了大概能有半个时辰,这个假鼻子算是给房叔安牢牢的粘上了。
不过呀,虽然说粘上了也能通气儿,当然跟真鼻子还是不太一样。
然后这朱万能就说:“房子哥,您照镜子,您好好看看。”
嗯嗯嗯嗯嗯,你妈真行啊!
嘿,我说老弟,我那个鼻子现在在装上,我感觉痛快多了。
老房照了照镜子,他是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