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脖大头鬼房叔安也该着他走字儿,救了一个人,叫朱万能。
没想到这朱万能那可了不得呀,在江湖上论起易容术、幻术、大挪移,朱万能绝对是第一人。
一直到后来,他把他这全身的能耐传给了他的女儿阿朱。
这个阿朱啊,将来也了不起呀!
长大成人之后,结识了天下一位著了名的大英雄,丐帮的帮主名叫乔峰。
那乔峰还了得吗?
打遍天下没有对手。
后来跟这阿朱啊两情相悦,当然跟本套书关系不大,在这里咱不做过多的解释,只是说啥呢?
他们老朱家在江湖上易容术是天下第一。
后来这朱万能为了表达感谢房叔安救命之恩,给老房安了一个鼻子。
哎呀,这下房叔安可高了兴,对着这面铜镜是照了又照,看了又看。
他说话呀不像原来了,原来那鼻子不兜风,从那小窟窿眼里头往外直撒气。
现在不了,虽然说说话还是嗡嗡的那样响。
但是比以前要清晰了许多。
哎呀妈呀!
我说朱老弟,朱老弟,你真是这份儿。
哎呀,我房叔安活了一辈子,我太感谢你了。
你是不知道,就这些年我被我这个鼻子困扰的,哎呀,真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您是不知道,你说人谁不想五官端正?
哎,我看你这鼻子安上之后,你这真挺好啊。
来,我说那朱老弟,你看你看,就我怎么的呢?
我不就是上了几岁的年纪吗?
今年才五十岁,那我那好好把胡子刮一刮,我这脸用那上等洗面奶我洗一洗,我这拿出去我也是个漂亮小伙呀。
嘿嘿,有了这个鼻子之后,将来我也能娶妻生子,给我们老房家是传宗接代,多幸多幸呀!
那个朱万能和阿朱一看,嗯,确实。
哎,我说房大哥,您呐一定要记住,这个假鼻子我给你安上了,你只要是别拿刀,别拿其他的利器再往下割,它掉不了,掉不了啊!
一旦你要是觉得有什么不舒服,你到时候啊,你再来找我们了。
我们父女二人呢,都会这套手艺。
别看我丫头小,今年呐才几岁,有不少的手艺她都学去了。
等到将来,我还想呢,把我这一身的本领都传授给她。
她要是能找到她亲生父母呢,那是最好;她要是找不着,这一辈子跟着我也行。
等将来她长大成人,我给她找一个好人家。
咦,我说朱老弟,你这人心眼儿真好。
你放心,你将来这孩子长大之后,终身大事包到我老房子身上了。
你打听打听去,开封府就连我老叔白云瑞,他的婚事儿那都是我从中给撮合的。
另外,你再问问,我干老儿徐良,我徐良娶媳妇,一切的婚礼那都是我操办的。
是啊,房大哥,那可就多谢多谢您了。
没说没说的。
哎,朱老弟,你不是说你今天要收拾东西,你要离开这儿吗?
现在我鼻子也有了,我也不留你了,行不行?
你要说去山西祁县徐家庄,你到那儿一打听,老徐家铁匠铺谁都知道,行不行?
你呀,你到那儿去投奔我奶奶,我奶奶在家呢。
你提我的名字,你就好使。
房大哥,我就不劳烦您了。
我这些年略有积蓄,只要离开这儿,我隐姓埋名,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我就忍了。
那好吧,你既然如此说,我说老弟,江湖路远,青山不老,绿水长流,他年相见,咱们后会有期。
好,房大哥,那我也就不留您了。
那我能不能问一下,你打算去哪儿?
那还用问吗?
我原来也是开封府办差官,我能说看着皇帝陛下身陷囹圄,我不管吗?
今天晚上我不瞒你,我打算夜探节度使衙门,最好是我把皇上给救出来。
你正好,你给我讲讲,皇上那大牢押到什么地方?
啊,房大哥,那那可不行啊!
你是不知道,现在那节度使张雪松他都疯了都。
他呀,广交天下的英雄,在江湖之上请来了不少不少的能人。
好像我听说有个什么什么老道,哎,这老道是什么逍遥派的?
这老道邪乎,还好像还会配置什么呃什么什么药粉儿啊,会什么妖术邪法?
这老道可挺厉害。
另外,他还在江湖上请来什么呃著名的七匹狼。
哎呀,这江湖七匹狼,听说也邪乎的很呢。
还有什么八仙了,呃九横啊,反正我说不清楚。
呃,当时他把我请到节度使衙门的时候,我到过他的府上。
哎呀妈呀,乌泱泱得有一百多人,而且这些人呃胖的、瘦的、丑的、俊的,什么样的都有。
一个个奇形怪状,背着兵刃,五花八门啊!
不是我小瞧你呀,我说房大哥,你应该现在赶紧去找人。
你不是开封府的吗?
你到开封府去请人呐!
不请人,想要破汉阳府,谈何容易?
废话,我当然知道请人呢。
但你知道吗?
夜长了梦多,迟则生变。
一旦我要是去的晚,那皇帝陛下要遭了毒手,那责任谁负啊?
俗话说,我不下地狱,那谁下地狱?
另外,我说朱老弟,你可能还不知道你房大哥怎么回事。
我告诉你,现在你房大哥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你们看着吗?
有鼻子了。
现在我也是五官俱全,十八般兵刃啊,长拳短打,马上步下,我无一不精。
你就别管我了,你就告诉我他那大牢到底在什么地方?
呃,房大哥,他那个大牢啊,在节度使衙门的后院,后院有个地牢,里边就关着当今圣上。
反正关着我的时候,我看了里边好像就关着一个人,不过外边有层层的把守啊。
我说房大哥,你还得三思而后行。
你放心吧,你这事你交给我吧。
你该搬家搬家,你收拾东西吧。
朱万能把节度使衙门详细的情况跟房叔安交代了一遍。
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后来打了几个包,弄了几个大箱子,找来一辆车,他们父女二人坐上车离开家乡。
那说这父女二人将来还会出现吗?
哎,您放心,俩山到不了一块儿,俩人总有机会。
到了后文书,这个朱万能再次重出江湖,给房叔安、徐良他们帮了不少不少的忙呢。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房叔安把朱氏父女送走之后,就剩下他自己了。
老房一想啊,我呀也得简单的化化妆,现在我跟以前大不一样了,我得换身衣服。
呵,再看房叔安到了汉阳府那集市上买了一身新衣服,上等的棉线毛料。
呵,穿上之后长袍马褂,但是他头上那个帽子始终没舍得扔。
其实老房啊,就是有了鼻子还是那么难看,大饼子脸,挺大个脑袋,挺细个脖子,穿上龙袍不像太子,不过他自我感觉良好。
哎,这新衣服是真不错呀,人配衣服,马配鞍。
老房高兴,嘿,还买了一把小折扇,心说我忍一忍吧,你等我忍到晚上,忍到晚上的时候我要夜探节度使衙门。
白天的时候,他到了节度使衙门,一瞅嚯,这衙门口可挺大呀,天鼓响的门洞。
门口有八个人在那把守着,而且对于进进出出的行人、来往的这些人呢,都得经过严密的盘问。
你到节度使衙门来干什么来了?
啊,公事儿可以,要是别的事儿,干脆不让你进。
老房围着节度使衙门转了六圈,在当地人嘴里头又打听了不少的消息。
闹了半天,前面是节度使的衙门,后面就是节度使的内宅,占地面积能有上百亩大小啊!
一层、二层、三层、四层,有八九层院子,老房全都做到心里有数,因为他是夜行人出身呢。
对于这些个事情,他不陌生。
下午的时候,到集市上,到那五金铺又买了不少的东西,百宝囊之中又增添了不少锁链、绒绳,一切一切都准备妥当。
特别百宝囊之中又揣上天下第一暗器那个土炮十三香,找河边那小细土面筛了又筛,装到特制的包里头。
老房掂了掂了,嗯嗯,行。
看来今天晚上也是一场凶杀恶斗啊!
我得想办法把四弟仁宗给救出来,那样的话,我的功劳立的可就挺大呀。
同时呢,老房又摸了摸百宝囊之中的那个小仙鹤。
那位说什么仙鹤呀?
里边装的是蒙汗药。
你没有这小仙鹤,老房心里头可没底呀。
一直到晚上。
然后这房叔安呐,到了汉阳府街上,他得找一家饭店,心说我得到那儿去,我得好好的吃上一顿,要不然的话晚上我还得再眯一会儿。
嗯,对,你先吃饭。
说着话,房叔安抬头一看,嚯!
再看右手边有一家大饭庄,这大饭庄啊,伙计在门口正在那儿招揽生意,上边有一个金字牌匾,上边写着三个大字“全聚楼”。
嚯!
再一看这人呢,出来进去的不断,而且有不少骑马的、坐车的来到这全聚楼,到这儿吃饭。
不用问,肯定是当地著了名的饭店。
我也到这儿去吧。
房叔安现在腰杆也挺直了,有鼻子了,还到哪儿去?
嗯嗯,还哼哼两声,迈步往里就走。
伙计一看,哎呦,大爷,哎呀,大爷,大爷您来了,是用餐吗?
您几个人?
我娘一个人。
您给我找一个好点的座位。
哎呀,大爷您来的正是时候啊!
现在正赶到饭点儿。
来来来,我我我我领您进去。
哎呀,等房叔安进来之后一看,嚯!
一楼是高朋满座,喵喵喵喵喵喵,吃饭的人是真多呀。
这伙计一摊手,大爷,一楼是没地儿了,要不您到二楼去看看。
房叔安一想,生意好做的好吃啊,走吧,到二楼就上二楼。
伙计在那儿喊:“楼上让座。”
然后房叔安噔噔噔噔噔就上了二楼。
等到了二楼之后一看呐,把窗户那块儿还剩下两张桌。
房栓一看啊,行,我就坐这儿吧。
然后伙计过来擦抹桌案,把菜单递给了老房。
哎,我说这位大爷,您看看,您吃点什么?
你我说你家生意挺好啊,啊,生意好,有什么拿手的,您就给我上。
我告诉你,你大爷我不怕多花钱。
呃,您这么的,给我来四个菜,两荤两素,行不行?
两荤两素啊,然后呢,再给我来半斤酒。
伙计说好嘞,大爷您等着。
不大一会儿,罗列杯盘,伙计拿个大托盘,两荤两素,还有半斤酒,全都给老房端上来了。
老房提鼻子一闻,别看是假鼻子,哎,这闻味儿这玩意儿闻的还挺准。
嗯,行哎,做的真香啊。
头一道菜,烤鸭。
呵,再一看上面写的全聚牌烤鸭,哎呀,这知名品牌呀!
哎,一闻就是那么香啊,而且那烤鸭那油啊,滋滋的往外冒。
嗯,这道菜点的不错。
再看第二道菜溜肉段儿,这玩意也挺香,还有两个素菜,还有筷子、吃碟都摆上了。
老房一看高兴,行,我就在这儿吃着吧。
然后把酒满上,是自斟自饮。
这老房正在这儿吃着,突然之间,他就听到下边有伙计在那喊。
楼上让座。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再看上来两个人,一主一仆。
再看前面这个人,乃是一个公子的打扮。
老房随便抬头瞄了那么一眼,发现上来这个公子长得挺帅呀。
小伙今年也就二十岁挂零,干净,周身上下是一身白,要想俏那是一身笑啊。
头戴着五生公子巾,身穿五生公子敞,都是月白缎的,腰里也系着月白缎的带子。
再看这小伙手里头拿着一把折扇,往脸上一看,面似银盆。
这个银盆的这这说明这人长得白净。
呵,两道八字立剑眉,一对大眼睛,通关鼻梁,四字方海口,光嘴巴没胡。
这小伙怎么看怎么洒脱,怎么看怎么帅气。
再看他身后跟着一位老家人,这个老家人呢,看上去也就是四十六七岁,说老根本就不老。
头上戴着土黄色的扎巾,身上穿着土黄色的袍子,是又肥又大,腰里头系着土黄色的带子,身上大包小包背着五六个包。
再看背后啊,鼓鼓囊囊的,好像还背着一把宝剑。
啊,当然这宝剑呢,外边拿布好像缠着呢。
这个老家人呢,往脸上一看,长得也不错。
这老家人说老,咱说了,也就是四十六七岁儿吧,面如青蟹盖,两道细眉,一对小眼睛,小鼻子头,小薄嘴片儿,看上去带着那么精明强干。
然后这遗主遗仆上了全聚楼,房叔安才有再遇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