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相爷等人密谋策划,他们现在晚上根本睡不着觉。
所有问题的焦点就是如何搭救当今圣上。
这个圣上那还了得吗?
国不可一日无君。
你现在皇上丢了,而且知道就在节度使大牢里压着,瞪眼瞪不敢去救。
首先,第一害怕节度使张雪松狗急跳墙,投鼠忌器。
你要说以公事面去,人家不承认你怎么办?
另外,一旦要下手把皇上暗害,该怎么办?
现在他已经蠢蠢欲动,马上要插旗造反,谁敢打草惊蛇呀?
但是,要如果说派出能人,以这个江湖绿林道侠剑客的身份,比如说派出孝天王白春,派出房栓,让他们去,哎,到牢里头把皇上给救出来,也不敢。
第一,房栓现在已经逃走,皇上还在没在那儿压着,这是两可之间。
另外,听房叔安说了,就这个节度使现在也请了不少的能人,这些能人谁是他们的对手啊?
要刘世杰、白春他们又不是他的对手,那该怎么办?
所以说,包相爷八王千岁,左班丞相王袍,哎呦,急的。
眼珠子通红,他们在这儿商量,咱们暂且不提。
再说方栓,方栓这一次又回到开封府了,大家伙见着他特别高兴。
这里头最高兴的就是孝天王白春,还有方宽和方宝,因为方宽、方宝到开封府到那儿去随礼、随份子,给白春祝贺新婚快乐,就一直跟着队伍到这儿来了。
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了方栓,你想吧,大家伙能不高兴吗?
白春就问:“哎,我说方大哥,方大哥,你这鼻子谁给你安的?
嗨,我看怎么比我们正常人这鼻子还好看,还家挺高挑啊。”
方栓一笑:“你,哎呀,娘我就说呢,有福之人不必忙,无福之人跑断肠啊!
嘿嘿,我说小兄弟,你不知道吧?
就你方大哥我,我是走遍天下游遍洲,我到哪儿去都有朋友。
这就是一位姓朱的朋友给我安上的,好像是用的什么什么硅胶,还是进口的。
嘿,现在安上之后一点感觉也没有,你看我这气儿也通畅了,你听,嗯嗯嗯嗯。
白春他们一看还真是啊,这老方这鼻子安上之后,整个人顺眼多了。”
而且说话呀,也比原来清楚了许多。
哎,我说方大哥,你说的那都是真的。
四帝仁宗现在就被困在大牢之中。
我说方大哥,你有没有想过,不如咱们晚上夜探节度使府?
你不知道压在哪儿吗?
我拿着亮银盘龙棍,我到那儿一顿棍子,我把那些当兵的全给拍趴下,然后咱把皇上救出来,这不就完了吗?
耗子喊腰疼,这才多大点儿肾呢,是不是?
你待着吧,你待着吧。
毛生兄弟,可能你还不知道,如果说以前我要是没逃出来,这事儿好办。
但是我跟你说,现在不同了。
你可能不知道,你想我这一逃出来打草惊蛇,我现在怀疑当今圣上已经被他们给转移了,甚至很有可能把圣上的加害。
你说咱们去干什么?
再说了,那节度使他妈张学松那老小子太缺德,就是咱们去的那儿,他一定是摆下重兵在那儿等着咱们呢。
咱要去的话,相当于自投罗网,是不是?
咱先等着吧,看看包相爷他们能做出什么决定。
其实房栓这么说也非常有道理。
那位说包相爷他们有什么主意了吗?
四个字儿:一筹莫展。
怎么想怎么没招啊!
后来包相爷一想,不行,干脆吧,把白云生和白春、房叔安他们再找来。
好家伙,晚上也不睡觉了,灯火通明。
等把这些人找来之后,包括义侠太保刘世杰他们也都找来了。
一商议,包相爷说:“干脆吧,别的招是没有了。
现在为今之计,咱们就缺人。
你要说军队,不用着急,铁帽子王爷岳恒用不了多长时间,大部队就能开来。
而且在武昌府、在信阳州一带往这儿调兵多了,不敢说调十万人马,绰绰有余。
这个军队是没问题,但是听叔安说,这个节度使请来不少江湖中人,这些人军队你对付不了,咱还得请人来对付这些人。”
房叔安说:“对呀,我也想过了,那咱就写信请人吧。
因为蒋平不在,你说写信请人这个事儿落在谁头上了?
义侠太保刘世杰落到他头上了。
另外呢,玉面专诸白云生,为什么让白云生写信呢?
你看这里头有这么一个情,你不管到哪儿去,只要一提出来,开封府必然跟三侠五义搭上桥。
那白云生最起码是三侠五义这头的人,比刘世杰自然这分量要足啊。
所以说白云生主笔,连夜就写信了。
房叔安这才把其他的经过又讲说一遍,说我也写了不少信。”
写信请这些人前往摩山,后来一说徐良的媳妇丢了,现在徐良也前往摩山了,包大人的脸上又蒙了一层阴云呐,心说你看这事儿都往一块儿赶,那到底写信请谁呢?
最好是近边的来几位高人,后来一想抓紧写吧,有的信投到河南登封狗嵩山少林寺,然后又往三清观再写信,请谁呀?
请蒋平和魏征,请他们回来,因为这里头没有蒋平,就等于少了灵魂,徐良就多余请了,人家去救媳妇去了,然后专门命人写信到浙江金华府白家港去请白云瑞,你说说这玩意儿多耽误事儿,徐良和白云瑞这一辞职,整个开封府就塌了半边天,剩下白云生啊,又根据记忆写了不少不少的信,连夜就把人给派出去,告诉他们骑快马,马累死了你也得把信给我送到,一定要在尽快的时间内把这些英雄们全给我请到汉阳府,把信就发出去了,这一宿都没睡呀,只有到天亮的时候,这才打了一个盹儿,结果才到上午九点钟左右吧,突然之间在汉阳府公馆的外头大街上响起了炮声,咚!
咚!
啊!
包括包大人、八王千岁等人,全都震惊了。
在梦中醒来,醒来之后一瞅,其他人也都起来了,说怎么回事儿啊?
为啥外边有人放炮打仗了?
节度使张雪松插旗造反了?
哎呦,有这种可能啊!
正要派人出去打探消息,手下人飞毛腿一样跑来禀报:“禀报相爷,大事不好!
慢慢说,怎么回事?”
哎呀,相爷,现在汉阳府节度使张雪松带来三千人马,他们全都穿戴整齐,来到咱们公馆的外头,说是要有事儿要见你们,还说是奉了什么圣旨啊啊!
圣旨!
哎呦,难道说张雪松按捺不住,今天就插旗造反,到这儿来要咱几个的命来了吧?
包大人一想,不管怎么样也得出去见一见呢。
八王千岁,人家身份太高,他不用出去。
包相爷和左班丞相王袍穿戴好官服,穿好之后,率领着这些小弟兄们一起是迎出公馆之外。
等出来之后一看,呵,公馆的前面是一条大街,这条大街现在早就戒严了,老百姓根本就不让你过呀。
东边和西边全都是节度使的军队。
再看这些军队,一个个刀枪似麦穗,剑戟如麻林,顶盔贯甲,罩袍束带,系甲蓝裙。
前面的人拿着盾牌和长矛,一个个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再看后边那些当兵的,一个个手里都托着强弓硬弩,弓上弦,刀出鞘。
这帮家伙到这儿来,哪是到这儿来说是叙旧也好,啊,传圣旨也罢,分明到这儿来示威呀!
再看从正面有一支队伍,一个个全都骑着马呀。
为首一人骑着一匹大白马。
再看此人头戴半卷荷叶乌金盔,身披大叶连环乌金甲,胯下大白马,掌中擎着一杆丈八蛇矛点钢枪。
谁呀?
正是节度使张雪松。
再看他旁边还跟着一个老道,这老道倒是没顶盔贯甲,骑了一匹逍遥马,手拿拂尘,正是那个话外无形逍遥客,道须真人。
他家一个个撇着拉嘴。
再往旁边看,偏将副将全都顶盔贯甲罩袍束带,手拿兵刃,杀气腾腾啊!
瞅着公馆,那意思,节度使一声令下,万箭齐发,把包大人还有王袍等人就能给射成刺猬。
包大人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因为他知道。
张雪松要造反,心里想:“这老瘪犊子,你等着,别着急。
我们现在需要猥琐发育。”
再看包大人整理整理衣服,旁边就是王袍,来到节度使张雪松的跟前,深施一礼。
那位说:“咱们官儿到底谁大呀?”
其实啊,这个节度使啊,等于是外放的衙门。
你要真要是论起品级来,赶不上包大人。
包大人是当朝一品,那还了得吗?
元阁老、龙图阁大学士、金华阁大学士、太傅、太保,那玩意儿了不得。
皇上赐给他尚方宝剑,另外还赐给他三口铜铡,谁见了不害怕呀?
也就这节度使,没想到张雪松连马都没下,鼻子眼哼了一声:“哼,我说下面你可是包黑头吗?
您听这话就压着别人三分点儿。”
包大人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啊,不错,正是包拯。”
“哼,另外那个是王袍吗?”
“不错,正是你家丞相。”
“好,你们二人接旨。”
包大人一听就愣了:“接接旨?
哪来的圣旨啊?”
不过一瞅,这节度使张雪松真就拿出圣旨来了。
哎,难道说这是真的?
真有圣旨,应该设摆香案。
现在也没工夫摆了。
包大人还有王袍,急忙是跪倒磕头。
其他人呼啦抄,也都跪倒接旨。
再看这个节度使亲自念圣旨,其实这玩意儿都不合乎规矩。
正常来说,应该有天使官。
呵,再看这张雪松,那嘴撇的跟八万一样。
把圣旨打开之后,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现责令王袍、包拯等人速来节度使府来向朕问安,请辞啊!
就这么几句话,那意思皇上就在节度使府里头。
呀,这事儿不对呀!
但是现在你得接旨啊!
臣接旨,然后把圣旨接过来,包大人高恭恭恭敬敬的捧过头顶,回过头交给王袍,然后节度使张雪松鼻子哼了一声,哼,我说包黑头,你们抓点紧准备准备吧,给你们一碗茶的时间,快点跟着我到我的府中参王拜将。
呃啊,敢问张大人,现在皇帝陛下正在你的府中吗?
废话,他不在我的府中,我敢假传圣旨吗?
哦,是我等这就准备。
皇上的命令谁敢不听啊?
而且一瞅这圣旨也是真的。
哎呀,包大人急忙回去开始准备,王袍还有八王千岁带上所有的人,全都穿上官服,这才来到外面。
节度使张雪松一看,嗯,人都到齐了吗?
啊,大人,全都到齐了。
走吧,在后边都跟上。
好家伙,这家骑着马,后边只有包大人、王袍还有八王爷能坐车,剩下这些人有几个骑马的,其他人就得走着。
好在公馆距离节度使府离着不算太远,也就是三里多地吧。
书说简短,来到节度使衙门。
等到了衙门之后,众人一瞅,嚯!
再看节度使衙门是戒备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这些当兵的不知在哪儿挑的,都是二十岁往上,二十五岁往下,全都是棒小伙子,一个个挎着腰刀,有的背着剑,有的手持长矛,一动不动啊,就在这儿守着。
到了门口之后,张雪松他就下了马了。
你们等会儿,我先进去向圣上汇报,一会儿你们听宣。
啊,是有劳张大人了。
看这张雪松撇着嘴,迈着四方的步,放着四楞的屁,他先进去了。
其他人就等着吧,等啊等啊,怎么这么长时间?
眼瞅着都要到晌午了,太阳都已经到了脑门了,张雪松也没出来。
又等了能有一炷香的时候,就听见里边有人喊:“皇上召见!”
包大人一听,哦,皇上这才召见。
不过这张雪松。
跑到哪儿去了呢?
干脆进去再说吧。
节度使府衙呀,现在就成了临时的八宝金殿。
包大人在前,王袍在中间,八王爷在最后,其他的这些弟兄们全都保护着他们,就走进节度使的府衙。
等进去之后,抬头一看,所有人是眼前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