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人率领众人来到节度使衙门,等进去之后,抬头一看,众人就是一愣。
为什么?
再看正中央端坐一人,再看此人,头戴闹龙冠,身穿赭黄袍,往那儿一坐,威严气势,正是四帝仁宗。
哎呦,包大人他们一看,这是皇上啊,急忙是跪倒磕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包拯,臣王袍,见过万岁。
除了八王千岁赵德芳,其他的人全都跪倒磕头。
再看上边端坐着这个四帝仁宗,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的说道:“众卿平身,谢万岁。”
虽然这不是八宝金殿,但是见到皇上,你敢不磕头吗?
包大人他们站起来,分成两列,站在两侧。
再看四帝仁宗啊,红光满面。
我说各位爱卿,你们是怎么来到汉阳府的?
包大人急忙跪倒,再次磕头。
万岁!
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
自从万岁离开京城,现在咱们朝中好多大臣都想念万岁。
当然,太子监国勤勤恳恳,处理政事一丝不苟。
但是万岁您不在宫中,这总归说不过去。
臣等这才亲自来到汉阳府迎接万岁回京。
包大人多会说话呀!
我们到这儿来是迎你回去的,你可别在外边瞎溜达了。
四帝仁宗一听,一阵的微笑,哈哈哈!
哎呀,我说爱卿啊,你们多虑了。
朕出来走一走,看一看大好的河山,朕心甚悦。
特别是到了汉阳府,汉阳府节度使张爱卿对朕的起居生活照顾的无微不至啊!
还要感谢张爱卿,是陛下。
包大人一想,哎,对呀,那节度使张雪松人跑到哪儿去了呢?
怎么四帝仁宗又坐在上头?
那原来房叔安说的是假的不成?
他回过头瞅房叔安,再看老房,那眼睛滴了嘟噜乱转呢。
老房现在心里头。
正在想事情,心说他娘的,这里头有鬼!
我呀才刚逃出来,就在地牢之中,我见过真正的四帝仁宗。
眼前这个确实长得一模一样,但这不对呀!
我见到的仁宗都瘦的跟猴似的了,两眼无神。
哎,就这么一天的功夫,合着这个仁宗就恢复了,吃的是上好的补药。
不对,眼前这个人宗恐怕有假呀!
要说原来的老房没有经历过这个朱万能,他做那个易容术,老房也不敢确认。
但是眼前很明显,这四帝仁宗有假呀!
他把我们召集到这儿,想干什么?
而且那个节度使姓张的消失不见,他人干什么去了?
老房正在这想呢,就听见八王千岁赵德芳说话了:“陛下,啊,皇叔辛苦了。
没想到皇叔这么远,舟车劳顿,你还跟着一起来了。
陛下,老臣这一次出来不为别的,陛下呀,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跟着老臣我们一起回京吧,好不好?
呃,皇叔啊,是这样,朕还有点事儿想跟你们商议商议。
哦,陛下究竟有何事?
你但讲无妨。”
呃,呃,皇叔,众位爱卿,朕是这么想的。
这一次到了汉阳府,多亏了张雪松、张爱卿他的招待,所以呢,朕玩的也高兴。
我见这个张爱卿为人勤恳、勤政爱民,我打算让张爱卿入朝,我想加封他高一点的官职,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呀?
哦,想要给他升官,这玩意儿也说得过去。
包拯急忙施礼,敢问陛下要加封何等官职?
哎,我是这样想的,爱卿,你看呀,这个张爱卿他坐镇汉阳,把这一带管理的井井有条。
你们说,我打算封他个一字并肩王,你们看如何呀?
啊,这句话不愁苦则可,这一出口,包括左班丞相王袍、八王千岁赵德芳,还有包拯,全都是一愣。
为什么?
在那个年代,封建社会那玩意儿啊,你要讲究职级,一般咱常说公侯伯子男,这玩意儿公侯伯子男这就了不地了。
真要说当上公爵,那还了得吗?
真正要说封王的,一般都是人家老赵家自己的人。
你像什么晋王赵吉?
八贤王赵德芳,你都是老赵家的。
要说封异姓王有没有?
哎,也有,在历史之上封异姓王的确实存在,在大宋国朝也封过异姓王。
你像忠孝王呼延丕显,这就是异姓王。
但是人家立的功劳太大呀!
那呼延丕显他爹呼延赞跟随老将军杨业,那没有他们怎么能有大宋的江山社稷呀?
是他们打退了数次大辽国的进攻,立有不世之功,所以才封为忠孝王。
原来在前朝唐朝的时候也封过异姓王,平辽王薛仁贵也算是一个王字,但那种王字跟那什么晋王赵吉这种自己家的王字截然不同。
现在一张嘴把节度使要封王,这还了得吗?
他立过什么功劳?
多大的功劳想要封王?
这一下左班丞相王袍当时就不乐意了,急忙跪倒施礼:“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再看皇上四弟仁宗的脸,呱嗒就沉下来了。
哎,王爱卿,因何说不妥呢?
陛下请三思。
以我朝立祖历代来看,要封异姓王,那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儿啊。
那王爷能随便封吗?
我说陛下,不管怎样,您还是先回到京城,咱们到八宝金殿之上,可以征求一下文武百官的意见,再做定夺。
封王之事事关重大,还请陛下三思。
不同意。
包青天也说了,陛下,你得三思啊。
八王爷说话跟他们都不一样。
呃,这一拉长音儿,说明自己的态度。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不同意。
哈,这一下冲了四帝仁宗的肺管子了。
他把龙胆一拍,啪!
爱卿,你们说什么呢?
你们是皇上,还是我是皇上呀?
难道说我说的话不好使了?
我说的话不是金口玉言吗?
总而言之,这件事儿咱就说定了。
我准备马上就刷旨,我想要封节度使张爱卿就做一字并肩王。
那玩意儿要封王啊,随便封,异姓王也行,封一个给块封地,多给开点工资,多交点社保也就完了。
这玩意儿要封一字并肩王,什么叫一字并肩王?
跟皇上平起平坐,这才叫一字并肩王。
胡闹呢!
节度使张学松立过什么功劳?
他妈,这家伙不显山不露水,一下子就要封王,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皇上哪根弦儿错了不成?
就在大家正在议论之时,方叔安出来了。
方叔安这家伙也没跪,站在前面一拱手:“你你你,方叔安参见陛下。”
再看四弟仁宗那脸色一变:“嗯,啊,你是方叔安?
嗯,草民正是。
我说陛下呀,嗯,臣也好,草民也罢,原来草民也是当官的。
我有件事儿想要问你一问,但不知陛下能否如实回答?
哦,叔安,你有话你就问吧。
你我说陛下呀,前段时间在皇宫大内发生了一件事儿。
哎呀,有一个人呐,叫小北斗金奎亮,他到皇宫大内偷走了一件宝物,但不知那件宝物是叫什么名。
哎呀,我说陛下呀,草民我给忘了,我就记得那宝贝挺好的,丢的是哪件宝物了?
他这么一问,就连包大人、八王爷都是一愣,心说方叔安你干什么?
他这一问不要紧,四弟仁宗那脸色唰一下就变了。
哎,方叔安,皇宫之中宝贝甚多。
朕怎么能记得那么清楚呢?
嗯,不对呀!
哎,我说陛下,丢的那件宝物,你是爱如珍宝,数次刷指让臣等把它追回来。
那好吧,你这事儿忘了也行。
我再问你另外一件事儿。
哎呀,您那时候册封过一个梅妃娘娘,那梅妃娘娘她的真名叫什么来?
呃,哎呀,这个朕已经忘却了。
我说你问这事儿干什么?
哎,我说陛下,你说我为啥问这事儿?
他娘的,你根本就是个赝品,你就是个假冒的。
他这一说不要紧,包大人、王袍他们其实早就怀疑了。
哮天王白春噌往前一纵,用手一指,呔!
我说你是谁呀?
你居然敢冒充皇帝陛下?
难道说你活够了不成?
你要知道这件事儿一旦要落实了,你全家抄斩,户灭九族,你还不露出你本来的面貌吗?
旁边人一听啊啊,假的!
好嘛,再一想,他仔细再一看,四弟人总长得是一模一样,但是这个脸色变得太快,阴晴不定。
方叔安接着说:“哎,我说你少在那儿装大瓣蒜。
我告诉你,我他妈前天就被抓到牢里头,我见过皇帝陛下,你还在那儿装什么装?
现在皇上都瘦成什么样了?”
你看,你吃的是沟满壕平。
我告诉你,你要是还不显出原形,我他妈小片刀可不吃素。
说着话,房栓噌把小片刀给拽出来,用刀一指。
好家伙,整个的这个衙门呢就乱起来了。
因为是节度使衙门,下边站着不少当兵的。
一看房栓小片刀亮出来,这些当兵的嚓啷嚓啷嚓啷嚓啷,全把兵刃给拽出来了。
四帝仁宗气的是哇哇暴叫,啪啪拍桌子,反了,反了!
来人呐,快点把那个狂徒房叔安给我拿下!
是,万岁!
好家伙,呼啦朝下边上来能有二十多个,有的拿着绳子,有的拿着锁链来锁房叔安。
那房栓能让这过吗?
再看老房把拳头抡起来,砰啪砰啪,听他三下五除二把这些当兵的是打倒在地,然后回头用手一指,我说你还装?
我要是猜的不错,他妈你小子就是节度使张学松吧?
啊,你还在那儿装呢?
你以为你易容成皇帝陛下,我就认不出你了吗?
我告诉你,穿个马甲,我照样认识你。
这句话一说,四帝仁宗是勃然大怒,腾一下他站起来了,说话的声音还变了。
好,我没有想到。
这件事儿败露,露到你房叔安的身上了。
早知这样,我就应该把你脑袋早就给割下来。
声音这一变,大家伙一看,好家伙,这家是假的了。
再看这个家伙,把这脑袋拧一拧,在脖子后拍一拍,这个脸就变了,易容术。
而且把这脸拽吧拽吧,众人一看,正是节度使张学松。
这个坏家伙。
再看他呆在上面,哈哈一阵怪笑。
哈哈哈哈哈!
行啊,房叔安,我承认你够聪明,但是我也得承认你够愚蠢。
你把我指出来,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你可别忘了,这是我的节度使衙门,里里外外全是我的人呢。
我只需要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不管他八王千岁,还是左班丞相,或者是包黑头,把你们射成刺猬。
正说到这儿呢,再看外边,无论是门口还是窗户,啊,冲冲冲冲冲冲冲冲冲冲,集中了能有数百号。
再看这些人,一个个手里都托着强弓硬弩,走兽壶、悬天带,一个个是弯弓插箭,就对准了里边这些人。
就连包的人都脸色一变呐,用手点指张学松。
大胆!
好你个节度使张学松,看来你是有意谋反呐!
嘿嘿嘿嘿嘿嘿!
包黑头,我哪句话说我不谋反了呀?
啊,今天告诉你们也行,反正你们也成了我的阶下囚。
现在不瞒各位呀,我的人马已经准备齐全了,我马上要调炮,是攻打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