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阳府解杜使张学松原形毕露,这个家伙现在是恼羞成怒,用手点指着包青天他们这一行人。
我说:“包黑头,八王千岁,你们可别怪我呀!
这要是在京城,就凭我的职位,跟你们任何人也没法比。
但是这个地方,我说的算。
汉阳的天,就是我张学松的天。
你们不是想问我谋反没谋反吗?
好,咱们男子汉大丈夫,今天我把话我就放到这儿。
实不相瞒,你们的皇帝陛下四弟仁宗赵祯就在我的手中。
不过你们别想了,我早就把他从地牢里转移出去了。
难道说房叔安这一跑,我还不做些调整吗?
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明确的回答你们,为什么现在我没下令开弓放箭?
因为我是这么想的:天下乃人人之天下,非一人一姓之天下。
你们老赵家做完,也该我们老张家做了吧?
对不对?
风水轮流转,明年皇帝到我家。
现在我们跟西夏国已经达成共识。
西夏国的国王他那头准备出兵三十万,到时候我从汉阳起兵,我们将来推倒大宋的江山,平分疆土,共治天下。
实不相瞒,我姓张的也想尝尝做皇帝是什么滋味。
哎,我说包黑头,还有那个王袍,包括赵德芳,你们难道说就保四弟仁宗?
啊,换个人保就不行?
我说心里话,我不想伤害你们,我就问你们这一句话:将来我做皇上,你们愿不愿意保我?
特别是包黑头,我知道你手底下有一伙人,什么三侠呀、武艺呀、什么展昭啊等等等等,这都是江湖的名人。
只要你同意,包黑头,将来我推倒大宋江山,我依然封你为一品的丞相,或者比这还要高。
我封你个王字怎么样啊?
啊,封你做异姓王,甚至跟我共掌天下也不是不能考虑。
包黑头,怎么样?
能不能听我良言相劝?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呢,把包大人气得呸!
乱臣贼子!
好你个张学松啊!
你世受国恩,咱们的皇帝对你不薄,让你在这儿管理汉阳府,可是你干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大逆不道啊!
我说张学松啊,为人臣子当尽忠报效国家,可你干的都是什么事儿?
你在这儿积草囤粮,招兵买马,早有不臣之心,勾结西夏,是不是跟襄阳王你还有联系?
我说张学松啊,你现在认个错,说实话都已经晚了,最好是向圣上承认错误,将来很可能留你一个全尸。
我说张学松,你要是执迷不悟,将来悔之晚矣。
哈哈哈!
包黑头,我想到了,你们都是大宋朝的忠臣呐,啊,哈哈哈哈哈!
不过你想要尽忠,就得拿性命来换。
我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在场这些人,你们谁能活得了?
他这都刚说完,孝天王白春、玉面专诸白云生、义侠太保刘世杰、笑面郎君沈明杰、超水燕子吕仁杰、井底蛙邵环杰。
再加上南侠展昭,什么张龙、赵虎、王朝、马汉,这些人可都跟着呢。
呼啦朝拿出兵刃,全都脊背朝里,面朝着外,把这几位大臣还有八王千岁就护在其中。
这个时候,张雪松嘿嘿一阵狞笑:“你们认为有用吗?
就你们这些人,难道说还想要逃出生天?
外边我光弓箭手,我就准备了三千,你们是插翅难飞。
包黑头、王袍,你们干脆就投降了就得了。
只要你们答应保我张雪松,将来你们高官得做,骏马得骑。
另外,我说那八王爷,哎,我说赵德芳啊,你也能投降。
你投降之后,我照样封你为八王千岁,怎么样?
你们用不用再考虑考虑?
啊呸!
好你个张雪松啊!
你现在就下令放箭吧,我们是誓死不从。”
说完之后,包的人把袍袖这么一甩,把眼睛闭上,脖子一梗梗,那意思你来吧,你不是要放箭吗?
啊,我们还怕死不成?
房叔安跳出来了:“你你你你,我说张雪松,你他妈的还是个爷们吗?
啊,就知道放箭伤人,有本事!”
咱到外边单对单,各对个。
你要是把房大爷,我要是给赢了,那没说的,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你要是赢不了我,凭着弓箭胜人,我骂你八辈那祖宗!
他这么一说,呵,这张学松那脸色是阴晴不定。
嗯,好,房栓,你的激将法对我没用。
不过我也真想看看开封府这些办差官到底儿有什么能耐。
我可不是怕你们,我怕我这一箭射出去伤了几位大人。
你不是想要比划比划吗?
走到院里去。
房栓一听,哎,挺好。
你只要别放箭,我们这头还就有缓。
说着话,再看那些当兵的,噌噌噌噌噌,全都跳到天井当院。
这头老少英雄保护着几位大人也往后退,也都到了天井当院。
到这儿来之后,院子挺宽大,那里头要点兵的话,几千人都能点得开。
房栓他们保护着几位大人,就来到院子的东边,在这边站定,设好队伍。
张学松率领手下人就站到西边,中间把场子可就打开了。
这房栓一看,哼,好,我说张学松,我看这样,你可能不知道,你家房老爷到底儿有什么能耐。
来,这第一阵你交给我吧。
房叔安晃着小片刀就来到两军阵前,把腰这么一叉,你,我说你们谁来,谁来混一混我掌中的小片刀?
张雪松看了看旁边,他旁边就站着一百多号,全都是贼呀。
这些贼哪儿的都有,有江南的,有湖北的,有洞庭湖的,还有漠北的,等等等等,全都有,一个个是形态各异,面目狰狞。
还没等张雪松发令呢,在身后挤过来一位,这位今年三十多岁,小车轴汉子,呵,身强力壮,满身的腱子肉,长得有点跟爱虎差不多,虎头虎脑的,黝黑的皮肤,一双大眼睛,大鼻子头,大嘴叉,手里头拎着虎尾三节棍,来到前面见了见张雪松,大人,干脆把这姓房的交给我就得了。
张雪松一看,啊,认识,他呀,是在洞庭湖来的,这家伙在洞庭湖占据着一座水寨朱城,此人江湖绰号叫海底寻针闹海蛟,此人姓吴啊,名字叫吴奎,这家伙水性高啊,一瞅他,嗯,行,对付房叔安就是这个吴奎吧,好,原来是吴壮士。
吴壮士,你要小心为妙。
听说这个房叔安鬼点子挺多,放心,大人,他又不是徐良和白云瑞,我不怕他。
鬼点子多没用,我把他那鬼点子挤出来,我把他幌子都给他挤出来。
说着话,这个吴奎晃三节棍来斗房叔安。
房叔安一瞅,哎呀,这人长得好像自己的老叔爱虎,心里头一阵的难过呀。
心说,如果我老叔爱虎要是不死,现在在这儿多好。
哎,想起爱虎,眼泪呀围着眼圈儿直转。
但现在什么时候?
两军阵前动手玩命,一旦自己要胜不了,还真就去追爱虎去了。
房叔安用小片刀一指:“你你单,我说你是谁呀?
报名再战。
嘿嘿嘿嘿,要问你家爷爷,人送绰号海底寻针闹龙蛟,我叫吴奎。
哦,吴奎,嘿嘿嘿嘿嘿。
听你那名字就够呛。
你想啊,吴奎吴奎,你都没有当魁首的命。
哎,我说吴奎,你回回,我说你这两下子不行,不是你家房老剑客的对手。
你把那老道给我叫过来,我听说那老道是什么他妈逍遥派的,叫什么道虚真人。
你把他叫过来。
我保证让他盗虚变成肾虚,你信不信?
啊呸!
就你房叔安这两下子,你还想斗我们道爷?
我告诉你,那是我们军师。
你想斗他,你得先胜过我的虎尾三节棍。
看棍!
这一棍子,以上势下,直奔房叔安。
房叔安往旁边一闪,能能能能,着什么急呀?
哎,我说这位,我说吴坤,你说你要打仗,咱们得打文明仗,你说是不是?
单对单,个对个。
那玩意咱说话就这样,大丈夫一言出口,驷马难追。
哎,今天是不是就咱俩一对一?
那是自然,那就得了。
你也不能找帮忙的,我也不能找帮忙的,你对也不对啊?
房叔安,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看我说话,你别打岔。
来,你既然如此,咱这样行不行?
我要是能让你在我的手底下,要是过去十个照面,我房叔安认栽,我认栽了,我认输,行不行?
啊!
耶!
房叔安,我可知道你,原来你是江夏三鬼之一,你最没能耐了啊!
合着就你这两下子,我十个照面都过不去。
好啊,房叔安,你可气死我了!
看棍!
又一棍,以上势下,力劈华山。
房叔安一看,哈,我这家是个力量型的。
这一棍子要是给我拍上,我这大脑袋就拍碎了。
急忙往旁边一闪身,你等等等等,哎呀妈呀,把这吴奎给气的,心说房栓你什么毛病?
房栓,你想干什么?
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你看你看,你要说你这人急嘛呀?
你急什么?
咱要打仗,咱是不是得把话都得讲清楚?
你得摆到当面。
我刚才说了,我那要是让你过去十个照面,我房栓认栽,我认输了。
但反过来,那你让我过多少个照面?
咱俩得打几个回合呀?
呀,房栓呐,我告诉你,我要能让你在我手底下,要是能躲过十个回合,就算我输。
那你说好了,你是这么说的。
哎,我说各位在场的各位啊,都给我们做一个见证人。
他妈这小胖子说了,十个照面啊,如果说我要是在他手底下躲过十个照面,我是不是就赢了?
嗯,他躲不过去,哎,他就输了,好不好?
啊家伙,旁边这些人跟着起哄,都听着了,是快点打吧?
你们到底打还是不打?
哎,你把话说清楚,然后咱再动手。
你行,你这回你来嘛?
啊,我说把你这棍子都准备好,我这头查着数。
好啊,好你个房栓,接我一棍划楞。
这玩意是三节棍呐,两个手这么一转,上边这个棍头。
斜着直奔房栓,还没有房栓这么坏的。
这一棍子往下,这一砸,就听老房那嘴里“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阿家他喊的比谁都快呀!
五这一下,嗯,你超十下了。
他妈的,对面这个吴奎一听啊,这棍子往下这么一砸,你房栓,你说什么?
我那数木数呢?
你刚才你看你往那一砸,我那不就数十招吗?
咱俩是十招定输赢。
好啊,房栓,我这是一招,你可气死我了!
又一棍砸起来了,房栓往旁边一闪,“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你用到十下了。
哎呀妈,把这吴奎给气的,哎呀!
他这一生气,这棍子就放下了。
哪里想到房栓就抓这个机会?
老房太坏呀!
如果没有机会,他能取胜吗?
趁着这个吴奎正生气呢,他一个没注意往前一跟步,那小片刀从软肋就扎进去了。
你这才是一招!
你说吴奎倒霉不倒霉吧?
要说这吴奎没能耐,那是瞎话。
对付房栓绰绰有余。
没想到被老房喊这两回,喊的他是五迷三道。
哎呦妈!
哎呦,房栓这一刀就扎进去。
别看小片刀不沉,没事就磨。
这刀这个快呀!
啊!
房栓的小刀从软肋里头这么一搅啊,噌,带出来之后,吴奎的身子晃了三晃。
扑通,摔倒在地,是绝气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