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乾坤,百蛇真君。
这老家伙呀,人是一狠心毒,不按游戏规则办事儿,不按套路出牌,讲得清楚,说的明白。
这一场比试,单纯的比拼掌法,而且这掌法呀,你得打到胸口才算你赢。
结果这老家伙不是冯泰的对手,打来打去动了歪心思了,大袖子一甩啊,唰,两条小蛇直奔冯泰。
但是他可有点失算了。
你要说打别人行,但是要打逍遥派的少派主,他还差了那么一点儿。
这个逍遥派呀,本身在缥缈峰灵鹫宫上,地处西域,也在西边儿呢。
人家这少门主也是玩蛇的高手。
结果一瞅,眼前两道寒光,一道金光,一道银光。
冯泰看得清楚啊,两条小蛇,奔自己就来了。
结果冯泰一不慌二不忙,把袖子一甩,哎,卷住这两条小蛇。
你看看人家,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卷住这两条小蛇还不说,再看冯泰,抢步起身,啊,唰!
这一招啊,太厉害了。
那位说这是什么招啊?
这是逍遥派的不传之秘,名叫凌波微步。
凌波微步啊,唰这一下就来到陆道德的跟前儿。
再看冯太把单掌举起来,嗨,这一掌正好拍到陆道德的前胸,啊呸!
耳轮中就听见清脆的一声。
这冯太还给他留着情呢。
为什么?
逍遥派重现江湖,没必要在江湖上给自己树敌呀。
咱说了,冯太这个人就是为了盗虚而来。
至于你们上三门呢,呃,莲花门你们争斗啊,怎么怎么地,跟我没关系。
所以他也没下死手。
看在冯渊的面子上,这一掌把陆道德是打下擂台。
别看没用劲儿,陆道德这伤也不轻啊。
摔下擂台,扑通!
这陆道德挣扎着起了半天,好不容易这才起来。
你你你,拧了半天也没拧出来。
说白了,这一场比试他输了。
方叔安噌就跳出来了。
你你什么你?
我告诉你,认输就得了。
你没看到吗?
你知道这是谁吗?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你知道吗?
这是我兄弟,姓冯叫冯太。
你别看小伙年轻,长得也帅,有能耐。
我告诉你,老陆头。
别给脸不要脸!
今天我兄弟我们哥俩要包打擂台。
你说房栓得多不要脸,人家是冯渊的兄弟,怎么还成你的兄弟了?
这房栓就这样是没皮没脸。
嘿嘿嘿嘿嘿!
哎,我说兄弟,兄弟你已经胜利了,兄弟快点下台。
说着话,冯太噌跳下擂台,朝着房栓点了点头。
人们看得清楚,他在手里头抓着那两条小蛇,金叶小蛇和银叶小蛇。
看这俩小蛇,你看了没?
到了冯太的手里,非常的温顺,在手腕子上这么一缠,伸出舌头来,哎,就那性子还直舔冯太。
嘿,你说这玩意牛不牛吧?
这一场比试是第七阵,以上三门获胜而告终。
哈!
再看房栓,没晃着大脑袋,迈步登上擂台。
你我说下八姑怎么样?
看到没有?
还得是我们上三门的人。
刚才第七阵是不是我们赢了?
我兄弟冯太是不是一巴掌把那老陆头你拍下去了?
你们可不能抵赖嘛!
所以我就说嘛,你们是趁早投降,赶紧把我干娘给送出来。
吹三通打三通,你要是慢待了我干娘。
真要把我给惹急了,我告诉你,我房栓说话可算数啊!
带领着我这些兄弟,带领着我这些长辈,踏平魔山,怎么样?
夏八姑,哎,莲花门的,碧霞宫的,服不服气呀?
啊,怎么样?
你们不牛逼了?
嘿嘿嘿嘿!
你要我看,刚才第七阵是不是咱比完了?
是不是该进行第八阵比斗输赢了?
房栓说话非常有条理。
夏八姑那脸呢,铁青的色儿,心说七阵全都输了,没有一阵获胜,难道说这上三门我们真就斗不过?
嗯,他还没等说话呢,房栓接着白话:“哎,我说魔山派的,咱我看这么地嘛,你要说现在让你们投降,你们也不服啊。
这样,咱们第八阵比斗输赢了吧?
不能净让你们说上句,合着你们说怎么比,那我们就得怎么比呀?
这第八阵要我说,还是由我老房指个道儿,由我来嗯做这个第八阵比擂的擂官,你们看怎么样?”
那魔山派那头也有人呢,有人就接话茬了:“房栓,那你说第八阵比斗,你准备比什么?
你看看,你看看,你别着急,急什么呀?
要以我之见。”
这第八阵呢,咱别比别的。
哎呀,又上来又窜又跳的,又是比兵刃呐,又是比这比那,不新鲜,不新鲜呀。
要我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第八阵,咱们就呃对方来比口才就行,怎么样?
啊,我这头自告奋勇了,我先登台了。
咱们呢,用语言攻击对方。
谁要是把说不过谁,谁要是先急眼啊,动了手,那你就算认输。
哎,我说各位,服不服?
别小看这个语言,你可别忘了,往上古上咱找找,诸葛亮骂死王朗,这语言算不算是武器呀?
啊,那诸葛亮舌战群儒,怎么样,留下千古的美名?
那今天我房叔安就准备舌战群贼,来了,你们谁来?
谁不服?
咱们嘴下见真章。
哈!
这房叔安,啪啪啪啪啪,摆出这个道理:第八阵比斗输赢,那意思咱们比口才。
你看这玩意儿新鲜不?
夏八姑一想,哎,这也行啊。
嗯,比试口才,比试呃对方的语言,那也行。
让谁去呢?
夏八姑就点了点头。
好,房叔安,那就依你,好吧。
我说各位,你们谁不服气,去跟房叔安斗口啊?
话音未落,有一人。
打佛号走了出来,阿弥陀佛。
夏老剑客,我看这场比试还是由老僧前去吧。
夏八姑一看谁呀?
正是边山卧佛寺的老四绝僧,名叫海灯无量天尊佛,叫长明大罗汉。
这长明大罗汉呢,受了伤了,不过呢,伤是轻伤,没什么事儿。
心里头不服,心说我就是没登台,我要登台,我早就获胜了。
是论起武艺,恐怕我不行,我比不了那个冯太,我也打不过白姨子,打不过陶福安。
但是要论口才,呃,动嘴,那老僧我可不输给别人呐。
不如这样,不就是个房叔安吗?
连个鼻子你都没有啊,还是后来粘上去了假鼻子。
你会说什么呀?
啊,凭着点歪理,我还怕你不成?
所以说这老和尚这才请令。
要不说这和尚修行的都不咋地。
哎,这玩意儿你也别抬杠。
您看咱现在的社会,那和尚有几个修行的好的?
啊,可能会有啊,得道高僧,哎,真的会有。
但是大部分那个和尚,指佛穿衣,赖佛吃饭。
你不信?
你到哪哪寺庙?
你看哪个和尚吃的不是脑满肠肥、膘肥体壮啊?
一个个肥头大耳,真正是修行的吗?
啊,不是。
你到那儿去上柱香,好家伙,一个月的工资买不了那几炉香,这就是现在的和尚。
当然,咱们闲言少叙,言归正传。
再看这大和尚天尊佛长明,晃着高大的身躯登上擂台。
房栓一看,咦,你妈呀,这家头一阵我就得对付和尚,嘿嘿,好你个长明啊!
啊,我知道你,你不就是卧佛昆仑僧的师弟吗?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再看这个天尊佛长明登上擂台之后,打问讯,面向台下,阿弥陀佛,各位普天下的英雄好汉,可能有认识我的,有不认识的。
贫僧先做个自我介绍,贫僧来自边山卧佛寺,在下有一个小小的绰号,名叫海灯无量天尊佛,我叫长明,你们也可以称呼我长明罗汉。
其实啊,提起我,大家可能不太清楚。
提起我的师兄,大大的有名啊!
我的师兄就是三师必求卧佛昆仑僧。
我师兄行走江湖,后来听说惨死在奸人之手,好像就死到这大脑袋的手里。
我说各位。
你们可要听清楚,这一场贫僧登台,唇为斗口。
好啊!
说着话,再看长明把大脸蛋子一甩,面对方叔安,右手一指:“方叔安呐,哼,你算个神马东西?
我就想问你一件事,是不是我师兄死到你的手里呀?”
方叔安把大脑袋一晃,一一点都不错。
昆仑僧那家伙恶贯满盈,被龙云凤老剑客打倒,我把他脑袋给砍下来了。
嘿嘿嘿嘿。
另外,我不瞒你说呀,我把这脑袋砍下来之后,哎,我就掖到我这后腰上了。
哼,那昆仑僧那老家伙那脑袋也挺沉呐,那没有十斤半,估计也有九斤六两。
嘿嘿嘿,怎么样了?
哼,方叔安呐,我知道你,你原来不就是生活在江夏的人吗?
一开始家里头挺穷,在江夏出来之后,小时候你就抢切糕、夺馅饼、犯私盐,你干过人事没有啊?
嗯,方叔,你当没当过一天真真正正的人?
后来你嘛跑到八宝叠云峰、青松狼牙剑,到那儿想要创办一座大山,这我都知道,听说了。
然后嘛,哎,又请来那么几个人,什么半赤峰王典。
电光侠火玉桂啊,什么老魔公野子安,你们还成立什么叠云峰,还有拜把子。
可是后来房叔安,你德不配位呀,那么好的一座山,你也没占领得了啊。
最后我听说是因为你嫉贤妒能,后来被大寨主半赤峰王典赶出叠云峰。
你们又回到江夏,找了两个败类,找了两个小贼,什么追命鬼、要命鬼,黄龙江、黄龙海,又成立了什么个江夏三鬼,无非是混吃混喝呀。
到这个山头蹭点饭,到那个山头呢,呃,去蹭点吃的啊!
呸!
房叔安呐,你要点脸不要点脸?
后来我又听说嘛,你那小偷小摸被徐良给抓住了,是不是?
啊,是不是在什么什么寺啊?
然后被徐良抓住之后,你们一开始还吹牛皮啊,什么徐庆跟你是哥俩啊,什么你啊又是徐良的干老,牛皮吹的震天响,被徐良给拿住了吧?
啊,把你的鼻子给拉下去!
呵,你可倒好,徐良破坏了你的五官,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吧?
呵,你还不想着报仇,倒反武林,反而认徐良为干老,然后还投靠开封府。
房叔安呐,你也不想一想,你要点脸还是不要脸?
就你这样的人,真没想到还能活到今天,也就是没遇到老僧我呀。
要早一早遇上老僧,我再一巴掌把你大脑袋拍碎。
方叔安呐,你还有脸站到擂台之上吗?
啊呸!
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不是个好人。
你看看呢,第八阵比什么呢?
比试对骂。
这玩意一开始说的挺好,哎呀,比口才呀,哎,用语言其实就是骂街。
呵,再看这长明啊,对着方叔安,唾沫星子乱飞,把方叔安原来那些事儿啊,全都给扒出来了。
反观老房,再看方叔安往擂台上一站,稳如泰山一般。
方叔安那是一般人吗?
心说你骂吧,他就这点事儿全都知道,我的工作履历都在那儿摆着呢,你到那豆包一查,还都都知道。
嘿,你说吧,这等于是给我自己在这扬名呢。
老房在那儿静静的听着,听到最后这长明不说好听的了,开始骂上方叔安了。
方叔安一听不干了,把手一挥,大脑袋一晃,你你呆着。
哎,我说大和尚,我说你骂完没有吗?
你这算不算是第一个照面啊?
那玩意,那玩意,咱俩比口才,比骂街,咱这有来有回,你说是不是?
哎,你说完我,我再说你,然后呢,这也叫一个回合。
你说完了吧?
是不是该我反唇相讥了?
哼,房叔安,行,那就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话来吧。
好家伙,再看房叔安清了清嗓音,把袖子甩了甩,咳,嗯嗯嗯嗯,这房叔安才真的要舌战群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