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脖大头鬼房叔安第八阵比斗输赢,这玩意儿比试的东西啊也比较稀奇,比什么呢?
比相互骂大鸡,其实说白了就是这个道理。
再看房叔安,一不慌,二不忙,还清了清嗓子,然后呢贴的这假鼻子还用手擦了擦。
嗯嗯嗯嗯,我说各位,嘿嘿嘿嘿,刚才你们也听着了,我对面这大和尚叫什么名?
你们也知道,边山莫佛寺那大和尚呢,还叫什么天尊佛?
啊叫什么啊长明?
其实啊,我想说的是什么?
他刚才把我房叔安原来的种种情况跟大家都说了。
其实呢,说的对吗?
说的太对了。
我房叔安小的时候家里没爹没娘,我就一个兄弟,兄弟还失踪了,那现在我也没见着我这兄弟。
那你们说我房叔安靠什么生活呀?
我小的时候就像这大和尚说的,抢钱糕,夺馅饼,小偷小摸,那是我房叔安对天发誓,缺德的事儿咱不干,咱没干过呀。
你说犯那小错误,哎,那我承认。
谁在一生还不犯点错误呢?
是不是?
犯了再改,改完再犯,犯完还改,改完再犯,你千锤百炼嘛?
是不是?
其实有错误并不可怕。
后来我房栓创立叠云峰,结识半赤峰王典。
不过我发现这个人心术不正啊,不正。
后来我又拜把子磕头,我们江下三鬼,一直到后来遇上我干老徐良,我这才弃暗投明。
各位有句话说得好,叫邪不能胜正啊,对不对?
难道说我房栓弃暗投明,投奔开封府有什么不对?
现在我摇身一变,五品带刀御前的侍卫,国家管着我的俸禄,给我交着五险一金,我呢吃喝不愁,退休之后月月有工资。
我说各位,你们是不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呢?
啊!
我自认为我房栓做的这一系列的事儿,我对得起天,对得起地,我也对得起我死去的父母。
我不想再当贼了。
你们看,你们在座的这些人,一个个上没贼父贼母,下没贼子贼孙,本身为贼顶风都臭着八百里。
表面上说的好听,哎呀,我是绿林人啊,呸!
什么叫陆里人呢?
你指着什么吃饭呢?
不还得指着抢夺为生吗?
我说各位啊,我可不是说大话。
这年头啊,人在做事,天在看呢,不是不报,时刻未到。
另外,咱再说说这和尚。
我说你边山的人,你呢牛逼哄哄的你就下山了。
你师兄三师弟丘卧佛昆仑僧干的是什么事儿啊?
啊,既然你们是和尚,对不对?
出家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你本身就应该早晚三朝拜佛前一炷香啊,青灯古佛伴随一生,对不对?
讲究的是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杀照灯。
可是你看看你们那都干的些什么事儿啊?
咱说你那师兄卧佛昆仑僧教个徒弟叫什么郭长达?
郭长达干的是什么事儿啊?
啊,表面上道貌岸然,一肚子男盗女娼。
嘿嘿嘿嘿,我告诉你们,那我说的一点儿也不夸张嘛。
你说他是英雄吗?
是英雄,你你找徐良去,你找上三门总门长夏侯仁去,单对单,个对个,你一巴掌,你把夏侯仁给拍死,算你牛叉,是不是?
你要囚禁一国的八王千孙,那老头多大岁数了?
啊!
你说你干的这些事儿,天理难容!
啊,你昆仑僧嘛,你还包庇你徒弟,真叫方某可发一笑啊!
后来昆仑僧已经死了,像这种人恶贯满盈,留着他干什么?
留着他祸害武林、祸害老百姓吗?
我方叔安实在没办法,我这才拿我的小片刀把他那大秃头我砍下来,这叫为民除害呀!
应该颁给我一个奖项,我最起码得立个三等功吧?
对不对呢?
好家伙,他死了,你们又跳出来了,你们也不想一想,自己本身就是和尚。
哎,我说长明,你好好瞅瞅你,你什么形象?
你那肥头大耳,好家伙,吃了个脑满肠肥!
你们那些出家人呢,没有一个好鸟,打着佛家的旗号,指佛穿衣,赖佛吃饭,你们干点什么正事儿没有啊?
一肚子男盗女娼,你还跑到魔山来?
你还在那儿咋呼?
你想干什么?
你想上天呐?
哎,我说长明,我要是你,我就撒泡尿,我照照自己,你看看你那个形象,你好意思说你是得道的高僧吗?
要论武艺,武艺稀松平常,二五眼不在二百五之上,不在二百五之下。
对不对?
正好卡到二百五,你还想过来跟房大老爷来要比拼比拼口才?
就你那口条,你能说了几句完整的话呀?
我告诉你,这也就是我房大老爷今天我心情好网开一面,要不然的话,就你这样的,我骂你三十六个跟头还再来回儿。
哈,这房叔安呢,他是真能说呀,啪啪啪啪啪,把道理这一讲,对面这大和尚长明就没词儿了。
我,弥陀佛,我,你你少念佛,你少念,念那玩意儿有用吗?
还是那句话,少把佛祖挂在口头,那佛祖嘛,你得藏在心里。
以后后半辈儿,你好好的做点好事,对社会做点贡献,你多整点那正能量的东西。
哼,老家伙,要我是你,我早就抱着脑袋滚出佛山,回边山莫佛寺,我你去修行去。
我,啊呸,老秃驴,你臭不要脸!
房叔安那要骂起人来,谁能是他的对手?
哎呀,这大和尚长明啊,一听我阿弥陀佛,你你想要伸手,房叔安就在对面,真有身手,一巴掌拍下去,老房就得命丧擂台。
但是不行啊,第八阵比输赢说的好,比的就是语言,那就是说话,说白了骂大街。
你想骂不过谁先翻脸谁就输了。
哎呀,这大和尚急的,大脑袋一个劲儿的直晃,没词儿了,骂不过房叔安。
夏八姑一看,哎呀呀呀,这可不行啊,这还得换人。
旁边一努嘴,噌噌跳上去两个。
那位说谁呀?
房叔安一瞅,首先跳上来了,是个千娇百媚的一个大姑娘,长得漂亮,好看,但实际上年龄不小了,应该说没有四十岁,也有三十六七了。
但是保养的好,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你打冷眼看,就是个大姑娘,长得漂亮,好看极了。
房叔安一看,知道谁呀?
一开始介绍过这个女的也了不起呀,正是江湖的八仙之一,人送绰号千娇百媚何仙姑,叫柳如烟。
嘿,这小娘子,你别看长得好看,人畜无害,实际上这个娘们儿是非常的毒,而且她呢说话不让人,气死小辣椒,不让独头蒜。
再一看旁边又蹦上那个是谁呢?
原来前者他也受了伤了,但是伤并不致命。
这家伙乃是七郎之一的,名叫死水花开艳芙蓉,苦棚婆婆连秀荣。
两个女子登台了,这长明一看啊,换人了,哎,灰头土脸,赶紧下擂台吧。
等他这一上来之后,呵,再看何仙姑,再看那苦棚婆婆,这俩娘们儿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咱们先说那何仙姑,何仙姑来到房叔安的跟前儿,还飘飘万福呢,因为她呀,手里的左手提个花篮儿,那花篮儿里还装着几朵花。
万福之后,哟,请问一下,你就是房叔安房的老爷呗?
房叔安一瞅,哎呀,我说真是天下大乱呐,啊,怪不得这年头我们这日子都不好混。
闹了半天,这老娘们儿全都抛头露面了。
哎,我说你是不是叫何仙姑啊?
我说那娘们儿,你是不是叫连秀荣?
我说你们俩要一起来呀!
我告诉你,夏八公,你要是不服,你把那人都派上来,来来来,我房叔安今天真的要舌战群贼,我房叔安如果退一步,那就算我输了。
来吧,他家老房还来劲儿了。
再看何仙姑嫣然一笑,哟,我说房叔安呐,你可真行啊!
谁都知道你没有能耐,就靠着一张利嘴,你居然能活到现在,真不容易呀。
不过我可告诉你,房叔安,你想要赢这一阵,你想多了。
难道说不知道女人是天生的骂街能手吗?
房叔安呐,房叔安。
我知道你,你原来那些黑色的历史,咱没必要再说。
就拿今天这场合来说,你房叔安算什么东西呀?
你有什么能耐?
有什么本领?
你还敢登台呀?
我告诉你,包括我们在场的这些人,用一根手指头就能置你于死地。
房叔安,我要是你,抓紧下台,我投降认输。
你还敢在台上叭叭叭?
等这里头这件事儿一完,这场比试一结束,别人我不用,我柳如烟要你的脑袋。
旁边是苦棚婆婆连秀荣,看这连秀荣话也不饶人呐,哼,房叔安,你听到没有啊?
何大建刚才可说了,你要知道他什么外号,那叫何仙姑,那是那是仙姑,要你命跟玩儿一样啊!
房叔安呐,你也不看一看,你看你长得那个样子啊,挺大个窝瓜脑袋,顶着个擀面杖的脖子,你咋长得那么丑啊?
你就你这样的,有人给你媳妇吗?
你能说上媳妇?
你能有后代吗?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都不能给你老房家传宗接代,你还活在这个世上啊?
呸!
不要脸,浪费国家粮食,死了浪费国家土地。
这开始骂街了,不说道理。
房叔安一听,心说:嘿嘿,就你们两个臭娘们儿,你听我的。
他再看老房,把袖子往上挽一挽,哎呀。
我刚才就说,怪不得天下大乱,他妈老娘们都敢登台。
咱一个个说,就你柳如烟呐,何仙姑啊,就你这样的还当仙姑啊?
你首先照镜子,你看看,你看你长得那是什么样啊?
背后一看,青山绿水,身材还不错;前面一瞅,呲牙咧嘴呀你啊,草帽肚子,罗圈腿儿,蛤蟆脸,大葡萄眼,就你这样的还叫仙姑啊?
你你你咋不照照镜子?
你长得他妈太磕碜了!
我告诉你,我房叔安这样,我说不上媳妇,我也不要你。
全天下就剩下最后一个女人,我也打光棍。
你呸!
还你这样的,你还八仙?
哎呦,这又那的,真正的八仙那都是仙人,那都是为老百姓好,为百姓谋福利。
可是你看看你,你干的那是什么事儿?
助纣为虐!
你干过一件好事儿吗?
你?
我告诉你,何仙姑,柳如烟,从今天开始,你离开魔山派之后,你看看你将来得个什么结果吧?
你就你这样的还行走江湖,你还敢抛头露面?
身为一个娘们儿,回家好好生孩子,好好做饭。
你这样的要是没人要,你你给我打个电话,我给你介绍介绍,什么疯人院呐,啊什么丐帮啊,啊什么那些下三滥的,嗯,配你最合适。
哎呀,把柳如烟给气的,柳眉倒竖,杏眼圆翻,那气的他恨不能一巴掌把房栓给拍死,但是又不能。
和这老房说完,他又说那连秀荣,还有你,还苦棚婆婆,你听你那个外号啊,死水花开艳芙蓉。
哎,另外我还听说了,在北方你不有个外号叫赖的吗?
啊,赖的说的就是母狼。
那狼啊,分那雄性和雌性,就你这样的叫赖的都糟践了你。
你说你也不想想,到魔山派来,你长了两条腿儿,啊呸!
你说你我还有词儿呢。
前者你是不是嗯偷袭白云剑客了?
啊,你要点脸不要点脸呢?
江湖上提起来啊,我是七匹狼,我是有名的母狼,我是赖的。
我告诉你,姓连的,就你这熊样的,你也就当狼就得了吗?
你能当人吗?
你,我告诉你,现在你能站着离开魔山派,往下一趴,你就得四条腿走路。
他这老房那比我能说呀,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把连秀荣还有那何仙姑、柳如烟给骂的,根本就张不开嘴。
你想想,要论起骂大街,谁是房叔安的对手吧?
你们说,在白眉大侠这套书来说,你要单说骂街,房叔安绝对是number one。
哎呀,把他俩给骂的。
心说:“房栓,你是真行!
我我好几次,他俩要把房栓置于死地,但是最终没敢动手。”
房栓呐,小妖这一岔,骂完这连秀荣,接着骂别人。
房栓这家来了劲儿了,好家伙,用手一指你,我说:“嗨,我谁不服?
都上台来,都来,省得我一个一个把你们给提了上来。”
这房栓今日才要大展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