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脖大头鬼房叔安,他呢第八阵比斗输赢,比什么呢?
比骂街。
您听这玩意新鲜不?
其实也不奇怪呀。
那房叔安要论起骂街,谁是他的对手啊?
那位有人问了,说这个房叔安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当然是真的,真房叔安骂街才最厉害呢。
假房叔安只是能耐大,论起骂街,跟真房叔安一比,差着十万八千里。
呵,你再看这房叔安嘛,把手一叉,然后面对魔山派还有莲花门的门人弟子,这房叔安可就开骂了。
当然,人家房叔安骂人那也是有套路的,居然听着逻辑性还很强。
房叔安呢,一个都没放过。
来,我说那谁,那碧霞宫的那罗霄,罗霄啊,其实啊,我要是你,还报什么仇啊?
你看你,风是风,火是火,来到魔山派,这家伙呢,跑到这儿来大放厥词。
你师傅是不是于和于九莲呢?
你师傅是不是吴圣人?
但是结果怎么样?
咱得承认,论起能耐,吴圣人的能耐天下绝伦,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你,你看他干的是什么事儿?
你要是一碗水平端,你那个武圣人好好的当,真真正正为了武林而办事儿,大家伙儿都服你,你肯定也是个合格的武圣。
可是你那个武圣师傅办的都是什么事儿?
偏听偏信,偏爱夏随良啊!
啊,我说罗霄啊,你就没好好打听打听,到底儿是为了什么事儿吗?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武圣人之死咎由自取,也就是那句话,天要让谁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在碧霞宫摆下八卦四象金灯阵、五行昆仑绝命台呀!
啊,在八卦山里头,我们死了多少人?
万年古佛、茅山二圣,还有王元王老剑客都被炸死,这笔账不得算到武圣的头上吗?
啊,这叫多行不义啊,必自毙。
罗霄啊罗霄,你呢?
要是节衣缩食,苟图食安,你找个地方,你就像那乌龟似的,你把脑袋缩进去,这一辈子没你的事儿。
好家伙,你是非不分呐!
跑到外头嗷嗷直叫啊!
重振莲花门,啊,重振碧霞宫,你重振得了吗?
你?
你有这两下子吗,罗霄啊,罗霄,听我良言相劝,现在离开魔山派,找个地方你隐居去,没事儿还则罢了,如若不然,你还继续叫嚣啊,将来你的结果比于和好不到哪里去呀。
哎,我说罗霄,说完你,我再说其他别人。
那谁,夏八姑,夏八姑呀,夏八姑呀,王你是天下著了名的老剑客,我说夏八姑,我就问你,那我干娘严英云跟你魔山派有什么仇,有什么恨呢?
你干什么把一个弱女子给掳到魔山派,啊,借用她,然后嘛对付上三门,你没腿呀,你不能直接到上三门白云观去找那总门长去,你不能直接去八宝云霄观挑战八十一门总门长,我知道,你没那个胆量,欺负软的硬的怕,就你们这些人,我可以说我都不拿眼皮夹你们,我一瞅你们鬼头蛤蟆眼儿的,我给你们都向了面了,就你们这样子,将来好结果没有,一个个印堂发暗,就等着天收吧你们啊呸,呵,这房叔安呢,谁都没落,什么七匹狼啊,呃什么八仙呐,什么夏八姑等等等等。
凡是在场这些人,房栓能叫上名字的,全都骂了个遍。
好家伙,真真正正做到了舌战群贼。
不单单这样,房栓说的还挺有道理,还叉着腰,啪啪啪啪啪啪啪。
你别看声音不高,但是传的可挺远呐。
在场的这些人一个个是鸦雀无声,用手点指房栓:“你、你、我、我、我。”
我了半天没词儿了。
后来房栓用手指了指他们:“就你们这样的还想骂街?
我房栓胜之不武。
第八阵我们赢了,来,我说那谁下八姑,第九阵,你抓点紧,来吧,第九阵你开始。”
呵,房栓一看对面没词儿,所以说他呀乐乐呵呵下了擂台。
哎呀,秋天玄狐下八姑一看,哎呀,真是不行啊!
要论骂街,咱们是望尘莫及。
算了,第八阵输就输了吧。
哎呀,把众人给气的。
有几个人来到下八姑的跟前儿:“夏老剑客,您一声令下,我去把房栓那大脑袋我给他揪下来。”
夏八姑微笑着摇了摇头:“呵呵呵,不必担心,咱们不是还有第九阵呢吗?
第九阵管教徐良死无葬身之地。
来人呐!”
准备?
那位说准备什么呀?
再看魔山派的弟子啊,唰啦,把道路给让开了。
而且这个时候,再看从里边斗姆宫出来几个人,一左一右,一面四个,加起来是八个。
正中央搀扶着一个女人,众人甩脸一看,全都大吃一惊。
为什么?
发现正中央这个女的不是旁人,正是白眼眉的未婚妻雅霞女严英云。
再看严英云,跟以往可不同了,头上大红的绢帕罩头,身上短衣襟,小打扮,大红的中衣,下边大红的弯弯战靴。
再看背后背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众人一看就是一愣,但是往脸上一看,众人可吓了一跳。
再看现在的严英云,柳眉倒竖,杏眼圆翻,但是这眼光啊发直,哎发直啊,瞅谁这眼光直勾勾的。
嗯,众人就觉得这里边不对。
再看夏八姑啊,现在是一阵的冷笑啊,哈哈哈哈哈哈!
徐良,还有最后一阵。
我说各位,你们不就是为了这个女子来到的魔山派吗?
啊!
那好,第九阵就请严英云和徐良,你俩来做最后的决断。
我说徐良,我可讲清楚,第九阵比试输赢不是分高低,而是决生死,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要不你杀了严英云,要不严英云就杀了你。
哈哈哈!
哈,你要是杀了严英云,那你就赢了,严英云能带走;你要是杀不了他,被他所杀,活该你倒霉。
这就是第九阵。
哎呀妈呀!
众人一听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说怎么回事啊?
怎么看严英云有点不对头啊?
再看夏八姑来到严英云的跟前,说了几句话,用手指了指徐良等人。
再看严英云脚尖一点地啊,噌,飞身行,跳上擂台,而且探背绑在背后,嘎嘣,锵啷啷啷啷啷啷,拽出一把二刃青钢剑,用剑一指徐良,不说话。
哎呦,徐良、房栓等人都傻了,心说怎么回事啊?
这严英云怎么来打第九阵呢?
这里边有问题。
大刀镇陕西严正方一看是他的女儿,呃,腾腾腾,抢步起身就来到擂台的前面。
丫头,丫头,你干什么呢?
你怎么拿宝剑指着我们呢?
丫头啊,你看看我是谁?
我是你的老爹爹呀!
喊了半天,严莹云就当看不见,眼睛直勾勾的盯住徐良。
哎呀,不妙啊!
徐良可看出来了,这里边有事儿。
这个时候,九转还阳达弥佛、古风罗汉,还有闭目金睛佛江达江本,出来到徐良、蒋平等人的跟前。
梁子,我看这里边不对呀,好像严姑娘中了什么毒了吧?
你们看,目光发直,是不是?
那眼神呐,没神呐。
见着他爹,他能不认识吗?
恐怕是中了什么毒了。
哎呦,这一说,徐良想起来一件事儿:想当初大破朝天岭的时候,别忘了笑面郎君沈明杰就中过一次毒。
那中了毒之后,亲人都不分了,亲人变成仇人,仇人又变成亲人了,这是个阴阳颠倒啊!
难道说雅侠女严莹云也中了这个毒了?
嘿,夏八姑啊,你真是其心何其毒也呀!
你看这招玩的有多脆,有多毒。
第九阵比试输赢,指名点姓让徐良登台。
你徐良登台不?
你要是登台跟严英云再一比试,但是人说了,生死之战必须杀了他。
你不杀了严英云,第九阵不算你赢。
但是你这次来不就为了救他来的吗?
你把他杀了,领个死人回去。
你要不杀他,看严英云这个架势,不会放过徐良,肯定是中了毒了。
不用问了,这还是个无解的死题。
嘿嘿,哎呀,把房书安给气的,大脑袋一扑棱,啊噌,跳上前来,用手一指夏八姑,你我说夏八姑,我问你一件事儿,我干娘,你们是怎么弄的?
是不是给他用了药了?
啊,是也不是?
再看夏八姑啊,微寒一阵冷笑,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呀,房书安、徐良、白云瑞,今天我就让你们捧个热火罐儿,我跟你们浇凉水。
我也不怕你们笑话,严英云的确被我们用了药了。
用药之后,亲人变成仇人,特别是感情越深,他是越恨。
刚才我跟他说了,如果不把徐良给杀了,他也回不去陕西。
但是要杀了徐良,你们这婚还结得成吗?
哈哈哈哈哈。
第九阵也是最后一阵,徐良呀,徐良,我看你怎么办?
你还不登台吗?
这一下老少英雄,轰!
全都炸了营了,去杀杀去杀杀杀!
怎么办?
怎么办?
那位说怎么办呢?
谁也没办法。
夏八姑在那头还催呢。
徐良,再不登台,可就判你们输了。
如果你们输了,休怪我夏某人可不讲情面呢。
那严英云,我只能把他给杀掉。
徐良一看,实实在在没有办法呀,只能先登台了。
跟老少英雄们打过招呼,我噌,徐良飞身行,跳上擂台。
上了擂台之后,一看严英云,再瞅严英云呢,柳眉倒竖,杏眼圆翻,咬碎银牙呀,使劲咬着牙,瞅着徐良,宝剑的剑尖指着徐良,也不说话。
徐良一看,这肯定是中了药了。
徐良一想,你不说话,我得说话呀。
嗯,我说英云,英云妹子,英云妹子,你还认识我不?
我是徐良啊。
徐良那意思,动用感情,能不能让严英云这大脑啊反应过来?
可是哪里想到严英云不看徐良还则罢了,一看,眼珠子瞪得溜圆,眼角都要瞪裂了。
再看严英云,抢步起身,脚下使个鸡蹬步,哒哒哒哒哒哒哒,跑得飞快。
然后手中的长剑一晃啊,唰啦,第一招“拨草寻蛇”,直奔徐良的哽嗓咽喉,唰就到了。
根本不跟你答话。
徐良一看,这真是要命啊!
自己要不躲,噗,嗓子眼就是一个窟窿。
徐良一看不好,急忙上步闪身,嗨,往旁边一闪。
再看严英云,这宝剑剑刃横着一扫,唰,秋风扫落叶,直奔徐良的脖子。
他家招招都奔致命之处。
徐良一看不好,来个大哈腰,嗨,往下一低头,宝剑贴着这脑袋上边,擦,过去。
还没等徐良反应过来呢,严英云的宝剑一回腕,唰,奔徐良的腰间就扫过来了。
徐良脚尖点地,腾身纵起。
严英云这一剑走空,紧接着严英云往前移根步,对准徐良,上一剑,下一剑,左一剑,右一剑,剑剑不离徐良的要害之处,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徐良左躲右闪,上蹿下跳,把这些宝剑都躲过去。
徐良一边打一边还说呢:“嗯,英云妹子,英云妹子,妹子,你倒是好好看看我,我是你的未婚夫徐良啊!
英云呀,英云,你难道忘了我不成?
不管你怎么说,严英云根本不答话。
现在的严英云呢,就像个机器人一般,什么都忘了。
那眼角瞪裂,眼珠子里都喷出火来,对徐良那真是恨之入骨啊!
肉,
手中的宝剑上下翻飞,对徐良就下了绝情啊!
您看了没?
第九阵比试输赢,夏八姑玩了一招绝的,这简直就是无解的题绝胡计呀!
徐良一边闪一边在想:这可怎么办?
现在我的未婚妻已经失去了理智,我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