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特使严查散严大人朝见天竺国王格里格丹,就在大殿之上,他是据理力争。
两国之间呢,这交往啊,那也不是说着玩儿的。
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得经过细细的打磨、细细的推敲。
严大人今天是毫不客气,堂堂堂堂,把自己的心里话都端了出来。
这一下可好,让这个迪莫老仙和格里格丹是哑口无言。
为什么?
你们办的这个事儿本身就不对啊!
我们把它指出来,你们还不乐意?
你这像话吗?
我们是句句站理。
结果他这头话音刚一落,再看旁边那儿站起一个和尚来。
看这个和尚,上主天下主地,四棱子脑袋,头似麦斗,眼赛钢铃,非是旁人呐,正是天竺国著了名的大喇嘛佛丹增尼措。
看这老家伙,这家这个凶啊!
站起来之后,先参拜国王。
国王陛下,臣有本上奏。
正好这个时候,国王没词儿呢,一瞅有人要说话,啊啊啊!
啊法师,有话你请讲吧。
再看丹增尼措,转过身,大踏步。
来到严查散的跟前,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看了能有三十二眼。
不但说他看严查散,背后这些人他都看了一个遍。
看完之后,这老家伙嘿嘿一阵狞笑,嘿
我不说别的,我就问你们几个事儿吧。
你们到这儿来干什么来了?
如果是为了两国的邦交,建立友好合作关系啊,这可以,国与国之间嘛,国家嘛,哎,交个朋友啊,这没什么。
到这儿来,我们呃,好吃好喝好招待。
如果你们到这儿来,要是兴师问罪,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找错地方了。
就在我丹增尼措这块儿,就说不过去。
另外还有一点,我告诉你,我们尊重外国的使者,我们也尊重呃大宋国朝的皇帝陛下。
至于古月的事儿,你们找古月去。
他走了之后,他也没回来,我们早就把他给开除了。
什么他妈大法师啊!
我们能要这样的人吗?
哼,跑到这来招摇撞骗呢?
啊呸!
早他娘的死在外头啊,就对了。
这丹增尼措呀,嘴里头是不干不净啊,得不得得不得,实实在在把房叔安给惹急眼了。
房叔安一听,什么东西呀?
你算个几儿啊你?
有些话严大人不能说,呃,我来说。
他再看房栓,大脑袋晃着晃,先对着格里格丹国王施了个礼,咦咦咦,这一拉皮儿不要紧,整个他们的大殿之上的人呢,轰,哄堂大笑。
心说这位怎么回事儿啊?
怎么说话这个味儿啊?
那房栓也是不卑不亢。
见过格里格丹之后,用手一指,丹增尼措,你,我说那大和尚,我说你把你那嘴给闭上,闭上,要不然找个拉锁,你给他拉上。
我说你这个人真是站着说话嗯不腰疼。
刚才我们听说了啊,你就是那玉树峰大佛寺的方丈,嗯,老当家的丹增尼措,呃,是也不是?
啊,不错,正是贫僧,那就对了。
我告诉你老家伙,你这次也跑不了,有你的事儿。
我就问你一件事儿,呃,十几年前你是不是跑到我们大宋朝的南海,你去折腾去了?
啊,是不是?
啊,贫僧想当年确实纵横南海,无人敢惹。
你问这事儿干什么?
干什么?
我说你还有点脸,还没有点脸呢?
啊?
那茫茫南海是哪个国家的地盘啊?
那是我们大宋国朝的地盘,怎么地嘛?
是不是?
你有什么脸?
你凭什么跑到我国地盘上去撒野呀?
我们大宋国朝以礼义为上,尊敬你是个外国人,对你礼敬有加。
可是你跑到南海,你干了些什么事儿?
你自己说。
领着一群人跑到那去抢地盘,烧杀抢掠。
你干过一件好事没有啊?
啊?
另外。
那南海派有几位老剑客,听说也中了你的埋伏,中了你的烟儿炮、鬼吹灯,被你给押到天竺国来了。
有没有这件事儿?
你敢不敢承认吧你?
大喇嘛佛丹增尼措也是一愣,心中他妈这小子谁呀?
哎哎哎!
我说那大脑袋,你敢不敢报个名字?
你是谁?
你叫什么名?
你要问我呀?
啊!
你要是问我,我是西伯大头鬼房叔安,房老剑客。
哦,丹增尼措点了点头,嗯,不错,我好像听说过有你这么一号啊。
哎,你说对了,想当年在南海一带,确实贫僧在那儿抓了几个人,后来押回到天竺国了。
怎么地吧?
我就抓了你,待如何?
你呵呵,你说话呢你?
哎,我告诉你,大喇嘛佛打人家一拳,防备人家一脚。
你是天竺国的人,你凭什么抓我们大宋国朝的人呢?
我告诉你,你们的国王可在这儿呢。
这件事儿有关于两国的外交,你要痛快的把人给送出来,什么事儿都没有。
那人你要是不交,要是不送,嘿嘿嘿,你到时候可别怪我们手下无情啊!
一点可不是吹,我们大宋国朝兵有百万,练将有千员。
回去之后,我们向我们当朝陛下一禀报,发来天兵。
到时候你小小的天竺国呀,我们把它夷为平地。
他这老房说话可挺狠呐,不单单是对着丹增尼措说,这话也说给格里格丹听。
格里格丹在宝座上坐着,一听就是一哆嗦,心说能吗?
大宋国朝派来军兵灭了我的天竺国,妈备不住啊!
那么我们国家的国力现在还不强盛,不强盛啊,打不过大宋朝啊!
不行,我得好好再听听。
他就见那丹增尼措把嘴一撇:“你待着吧你!
我说你少在那儿大言欺人。
我告诉你,那大脑壳,对于你们大宋国朝,我不止一次去过,我到那儿也见过什么武林中人了,什么开封府了,啊什么都不是。
另外,你们现在是外强中干,纸老虎一个。
有能耐你回去去去去,说服你们的你们的君主派兵来,我们天竺国接着不怕你这一套。
另外,你要说不派兵啊,走什么江湖武林那一套,贫僧也不去。
我在十几年前就能抓着你们大宋国朝所谓的武林高手。
现在也一样能抓,哎,我说大脑袋,你要是不服也好办,要不这样,咱们出去外边就有教军场,咱们到那儿去练的练的,你看怎么样?
哎,我说大和尚,好好说话,你听不进去呀?
啊,合着你是给脸不要脸?
既然如此,我再问你,你不说你们天竺国啊是好地方吗?
啊,你们是佛教的发源地,你们人多善良。
哎,我问你,为什么你派出人行刺我们大人?
我说这件事儿,哎,你别不承认吧?
哎,那国王陛下,我正好有事想问一问呢,为什么派人行刺我们?
我们哪件事做错了?
为什么怕我们来到你们的国都?
哎呦,他这么一说,宝座上的国王格里格丹心就咯噔一下,心说能吗?
不能吧?
谁派出杀手刺客要刺杀人家的外使啊?
哟,这可不是小事儿啊,这事儿容易闹大呀。
那难道是丹增尼措干的?
哎,国王格里格丹把脸往下一沉,丹增尼措,刚才外使说的这事儿可有吗?
这丹增尼措呀也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为什么呢?
因为这老家伙虽然说不怕格里格丹,他的主子是格里格列,但是现在没挑明呢,他表面上还是二十四位大法师之一。
国王这么一问,心里有点没底儿。
呃呃,这这,哎哎,回国王陛下的话,此事绝对没有,子虚乌有啊!
我怎么能派人去刺杀外国的使团呢?
肯定是他们想要给老僧栽赃陷害。
呃,没有没有,一个没有是百个没有,把脑袋晃的跟拨浪鼓一样。
房栓一看,你呀嘿,哎,我说大和尚,我说你这脸皮可够厚的呀!
哎,我说国王,我说陛下,既然这大和尚不承认,那也好办,我们这头有人证,来人了!
我说那谁,把人证带上来。
房栓一看你们耍横的,那我也就不能客气了。
他在这头一喊,外边有人,谁呀?
一侠太保刘世杰,笑面郎君沈明杰,超水燕子吕仁杰,这些人在外边压着那三个和尚,那阿一、阿二和阿三,这三个和尚在外边呢。
没有人证能行吗?
房栓在这一说,几个人在大殿的外边压着这三个和尚,就进了大殿。
这一进来之后啊,在场的所有人,哗,一阵大乱,窃窃私议呀。
为什么派出杀手,派出刺客,是丹增尼措大喇嘛佛干的?
别人不知道这件事儿,就连国王格里格丹也是一愣,呃呃呃呃,这。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哎,我说国王陛下,你还问呢?
我们还想问你呢。
我们作为外国的特使,到天竺国来寻求合作,咱们共同发展,共同进步,互惠互利,建立友好合作的双边关系,对不对?
可是你们,你们天竺国不应该派出刺客刺杀我们,什么意思?
几个意思啊?
其实房叔安知道这件事儿,很大的可能格里格丹他不知道。
但是呢,你得冲着他说呀,他是国王啊。
格里格丹一听什么,别的事儿都能忍,这件事儿不能忍了。
前面那就是桌子,他把这桌案一拍,啪!
我说怎么回事?
丹增尼措,这三个和尚你可认识?
我我这这哎哎哎!
国王陛下,贫僧不认识,我不认识,哪来的三个和尚?
备不住是他们外国使团要栽赃陷害。
其实这个秃子脑袋的狮子明摆着,你说栽赃陷害人有必要吗?
那国王格里格丹他也不傻呀,哎,把这个刺客往前带一带,我要亲自审问。
他想要亲自审问,哪知道这丹增尼措呀,这这这可不行啊!
这要一问一说,是他派出去的,这不就麻烦了吗?
可就在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想到。
就发现这三个刺客身子一颤,再一瞅啊,七窍流血,绝气身亡。
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三个刺客全死了,死之前都没说一句话。
呀!
国王格里戈丹也吓得不轻啊,心说这这怎么回事儿啊?
这怎么死的?
徐良一个箭步啊,噌跳过来了,但是跳过来也晚了。
仔细再一看,三个和尚死了一对半,七窍流血呀,死的死状十分吓人呢。
还用问吗?
一定有人是杀人灭口啊!
房栓一看就急了:“你呀,哎,我说国王陛下,你看着没有?
肯定有人要杀人灭口。
我说国王陛下,你得好好查查这件事儿,你要不查清楚,嗯,我们不答应。”
老房是真急了,就连严大人也站起来了,是怒目而视。
丹增尼措大喇嘛佛在旁边一看,嘿嘿一阵冷笑,嘿嘿嘿嘿嘿嘿嘿。
哎,我说那外国的使臣们,你们说话呢?
啊?
怎么这三个人到这儿就死了?
你们在哪儿找来的?
意欲给贫僧栽赃陷害呀?
这一定是佛祖显灵,追了他们三个的性命到西天极乐世界去了。
死的好,死的妙。
死的呱呱叫,哎,这大喇嘛佛这个气人呐,把房栓气的肝儿都疼啊,心说他妈这怎么回事?
刘世杰、沈明杰他们也傻了,什么也没发现。
三个和尚绝气身亡,死到大殿了。
格里格丹是面沉似水呀,来人啦,把尸首先搭下去。
那尸首在大殿,这怎么谈话呀?
搭下去之后,格里格丹面部阴沉,看着丹增尼措。
我说大法师,到底怎么回事?
你好好的说一说啊,国王陛下,没有关系,既然这三个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啊。
不过国王陛下,您请放心,这件事儿交给微臣,微臣一定查一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