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竺国国王大殿之上,大喇嘛佛丹增尼措大放厥词,和这老家伙没把眼前的徐良、白云瑞和严查散放在眼里,甚至于宝座之上端坐着的国王格里格丹,他也没看在眼里。
说话是嗷嗷怪叫啊,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那三名刺客僧死的是不明不白。
这回大喇嘛佛丹增尼措更加肆无忌惮呐,用手一指徐良他们几个,哎,我说你们跑到我们天竺国来干什么来了?
啊,看你们这个架势,兴师动众,气势汹汹。
要不我看这样吧,你们说你们的理,我们天竺国不吃这一套。
而且贫僧想当年我的足迹遍布你们大宋国朝啊,贫僧有一点我不服。
听说什么?
你们大宋朝武林界还摆出了一个什么什么天榜武林排行,排第一的嘛?
什么横推八百无对手,轩辕重出五圣人于何?
什么八十一门总门长普渡,长法道人雪竹莲。
以贫僧看来,都是狗屁。
什么第一、第二,那是没遇上我们天竺国的高手。
在这里,我可以毫不客气点儿说呀,论武艺,你们大宋国朝那都是弟弟。
怎么呀?
不服?
要我说,你们大宋朝武术大兴,我们天竺国也不含糊。
从小孩到老人,我们天竺国的人也从小习武。
既然你们来了,到了我们天竺国了,要我看,咱们还是以武会友吧。
啊,这样,我挑个人。
哎,我说,就那白眼眉,听说你在大宋朝名气最高,声望也大呀。
贫僧不服。
正好到这儿来,不如这样,咱们以武会友,贫僧也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说着话,一转身面向国王格里格丹。
国王陛下,臣有这么一个小请求。
你们也知道,臣爱习武艺,我想挑战一下所谓的天朝上邦这位白眉大侠,还希望国王陛下颁旨应允。
这叫什么?
这叫逼宫。
这大喇嘛佛丹增尼措心里想:为什么?
我挑战挑战你,我看看你白眼眉的徐良,你有什么能耐?
所以说,当堂他把这事儿就提出来了。
这一提出来不要紧,国王格里格丹心里头不满,为什么不满呢?
心说你干什么?
这是什么场合呀?
这是外交啊!
人家远道而来,那是客人。
合着你指着鼻子要挑战人家,这像话吗?
所以说,这国王格里格丹面沉似水,就准备把这件事儿他给推下去。
那意思呢,你们别比了。
你想这一比,你让我这张脸往哪儿放啊?
咱们赢了,人家会说咱们仗着主场的优势到咱家了嘛,欺负人。
一旦你要是败了,别人该说了,天竺国的武艺不过如此。
所以说,国王格里格丹他心里头有所顾忌,刚要拒绝,就听见外边那殿头官有人在那喊:“福王驾到!
福王驾到!”
天竺国的福王来了,众人就是一愣,抬头往大殿外面看。
呵,再看从外面走进来一人,这个人呢身材高大,比国王格里格丹高出来能有半头。
你要是看这个脸面啊,哎,这长的这个轮廓跟格里格丹长得很像啊,头上也戴着闪闪的王冠,身上披着黄色的王袍。
哎呀,那那衣服还用说吗?
那都是金丝银线编成的,贵不可言呢。
再看这个人,慢吞吞迈着方步从大殿的外边就走了进来。
书中代言,此人不是旁人呐,正是天竺国号称福王的格里格列,那乃是国王格里格丹的亲兄弟,人家是亲哥俩呀。
这福王来了,这大殿之中有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气,就连国王格里格丹也面现不悦之色。
为什么?
他这个兄弟,他知道手握重兵,本来他不在都城啊,他远在外地,怎么今天跑回到都城了?
而且我怎么没得到一点的禀报呢?
手下这些人都是饭桶,都是废物。
但是福王来了,再看国王格里格丹呢,微微的欠了欠身。
这个时候,那个福王迈着方步来到金阶之下,一拱手,面向自己的大哥,并没有行跪拜礼,只是拱了拱手:“福王见过国王陛下。”
人家那份儿在那儿摆着呢,那相当于大宋国朝的一字并肩王啊。
格里格丹呢,虽然说心里不愿意,但是既然来了,又不能说别的。
啊啊!
哎呀,王弟呀,王弟,你从远路回来了啊?
国王陛下,正是如此啊。
我听说咱们朝中来了贵客,来了大宋天朝的特使,我特来一见。
这时候,国王一摆手,有人呐搬来座位,就在下边给福王安排了座次,正好跟盐茶散呐成一个对角线。
再看这福王往这儿一坐,眯缝着眼睛看了看盐茶散,打量打量徐良他们,然后他说话了:“国王陛下,臣弟此次前来也想开开眼界。
你想啊,大宋朝以武治天下,我们天竺国也不能屈居人后啊。
我刚才也听说了,大法师丹增尼措想要呃挑战挑战徐良,这没什么嘛,这很正常嘛,也算是以武会友,也能增进我们两国之间的邦交啊。
不如国王陛下,您就颁布圣旨,让他们到教军场比试一番,我们也好开开眼界。
你看人跟人呐,他不一样,说话的分量也不一样。
福王这一说话,这事儿基本上就能定妥了。
国王格里格丹就是一愣,虽然说不同意,但是自己这王弟他现在还真就惹不起。
其实格里格丹不傻呀,他知道这个王弟虽然说自是自己的亲兄弟,手握重兵,野心勃勃,早就听说呀他有不臣之心,而且在外地豢养死士。
难道说我这王位还有可能不保?
自己的亲兄弟想要夺自己的王位?
其实格里格丹呐,经常睡不着觉,天天想这件事儿,但是又没有确凿的证据。
既然他说了,又不好驳他的面子,于是看了看严茶散,呃,请问一下特使,我们大法师有意与你们的人比试一下武艺,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呀?
这就叫叫号,叫到你门口了。
你说你同意还是不同意吧?
同意,有失身份;不同意,栽到这儿。
后来徐良在后边啊,朝着严茶散使了使眼色,那意思,大人,你点头答应就行。
徐良是怎么想的?
心说我自己刚刚得了灵虚子五十年的功力,我还没处释放呢,我正好在这儿,我试一试,也好敲打敲打天竺国。
这你天竺国这家伙,你到这儿来,呵,横鼻子流眼的,你想干什么?
不如我就教训教训你。
严茶散想了想,也只好如此啊。
你就不同意,人家到教军场摆上架势,你敢不应战吗?
你栽到这,这能行吗?
代表的是大宋国朝的脸面。
严茶散点了点头。
国王陛下,恭敬不如从命。
好,那传朕我的旨意,前往教军场。
人家大殿外边离着不远,皇宫那有教军场,所以这头严茶散他们也起来,那头格里格丹手下人陪同着他前往教军场。
等到这儿一看,嚯,好宽大的广场啊!
这块儿不但说能点兵,另外呢有不少御林军在这一块儿呢,呃,做训练,保护国王格里戈丹。
旁边呢有一个大的二层的看台,等到了看台之上,国王格里戈丹居中而坐,挨着他坐着自然是福王千岁。
旁边呢不少什么大法师啊,呃,文武百官一个一个在两旁落座,然后在下边靠着东侧,东侧这头有一条长廊,长廊当然是挡着阳光的了。
这长廊之上摆好椅子,呃,摆好凳子,摆好桌子,让徐良、严查三等人在那儿在那儿坐着,到那儿看呀。
所以呢,这些人全都落座。
等落座之后啊,再看那个大凶僧丹增尼措,这老家伙他也不客气,迈大步直奔教军场的正中央。
正中央这块儿周围啊画了一层圈儿,好像是那梅花圈那意思似的,而且那地板都是青条石子。
再看这大喇嘛寺丹增尼措往那儿一站,双手合十打问讯,阿弥陀佛。
徐良,你还不下场来吗?
也好让贫僧开开眼界,指名点姓叫徐良。
徐良那是红脸汉子,能让你叫住吗?
哼,再看徐良是不慌不忙,迈步来到教军场的正中央,一抱拳,嗯,大喇嘛佛啊,施敬施敬啊!
既然您老人家指名点姓,想要跟我比试高低,那晚辈呃只好奉陪。
好,那就让我领教领教你们大宋国朝中原武林的厉害啊!
唰啦!
再看大喇嘛佛丹增尼措一晃身,他也亮开门户。
那位说天竺国的比武也有门户啊啊啊!
那也有,那天竺国也不含糊。
再看这大喇嘛佛往那儿一站,左腿儿向前迈出,然后这左胳膊平伸,那意思好像打招呼一样。
然后这右手呢往身后这一背,二目如电盯住徐良。
徐良,你来进招吧,来!
丹增尼措呀,这老家伙本身就会说汉语,这汉语说的是哇啦哇啦的。
再看徐良呢,一不慌,二不忙,因为此次进大殿本身就没带着兵刃,镖囊也没带着。
你们是特使嘛?
你外交场合你带着兵刃那不行,也有失身份。
再说人家呀,这天竺国人家也不让,这就是比试拳脚。
徐良呢向前迈了那么两步,一抱拳,嗯,大师傅啊,大法师啊,我看这样吧,还是你先进招。
嗯,哈哈,那好,既然如此,贫僧得罪了。
哎,再看这大喇嘛佛丹增尼措呀,往前一跟,左手以上势下,再一掌就劈下来了。
看这家伙连环掌啊,唰这一掌像刀一样,这一掌还没到徐良的脑门儿,紧跟着正手这掌,这叫连环掌,也叫劈山掌,哇就到了,掌上刮风啊。
徐良可不敢大意,抬着头,眯缝着眼睛在那看着。
再瞅大喇嘛佛丹增尼措,掌上风声挂定,奔自己顶梁门劈来。
徐良一看,哦,这天竺国这功夫还真就跟我们中原内地的呃不太一样,不太一样啊。
我们那头都讲究拿掌拍,你看人家拿手劈,哦跟那刀差不多。
徐良呢,上步闪身往旁边一闪,啊来得好,这两掌走空。
紧接着,大喇嘛佛丹增尼措身子这么一转个,两只手掌平着啊,唰,还是拿这手掌当刀,这叫手刀啊,唰,直奔徐良,那要砍上徐良就完了。
老儿徐良身子滴溜这一转,像陀螺一样,两掌走空。
再看这大喇嘛佛,这走空之后,因为这手啊走到身侧了去了。
他想要抽招啊,有点费劲。
紧接着,这大喇嘛佛身子也跟着一转啊,噌,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把腿就抬起来了。
这腿呀,平着来扫徐良。
这练功你要不练腿,那等于是假把式,那也就是一半的呃武林招式吧。
这大喇嘛佛丹增尼措呀,这腿上的功夫那还了得呀!
练了四五十年呐,直奔徐良。
徐良脚尖一点地,腾身纵起。
大喇嘛佛这一脚走空。
紧接着,大喇嘛佛往前移根步,双手成爪形啊,嘿,黑虎掏心来掏徐良的胸口。
徐良吐气吸胸,往后一撤身,来个千斤坠啊,噌,这两爪走空。
徐良一看行啊,啊,就这几招就能看得出来,大喇嘛佛丹增尼措功底儿扎实,出手不凡啊,唰唰唰就几招。
徐良是真不敢大意,急忙屏气凝神,运用元功,仍然用他的八卦连环掌来迎敌。
再看两个人就在教军场里边,啪
一个是天竺国,一个是大宋国朝。
徐良也打了十二分的小心,这才要会斗单僧尼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