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瑞大闹白莲观,这个白莲观观主叫康依依,人送绰号“剑破苍澜斩红尘”,一朵飞云彩霞子。
咱说了,这康依依呀,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女飞贼,江洋大盗啊,干的事儿都是见不得人的,发卖熏香蒙寒药,盗取英台紫河车,干的那坏事儿啊,罄竹难书,令人发指。
然后还培养了不少弟子,你像什么粉骷髅、柳如烟呐?
哎,这柳如烟跟这赤练锤魔马德禄两个人有交情,不清不楚,那是他的小情人。
这柳如烟死的也挺快,他呢还跟这八仙那何仙姑还同名,你看了没?
天下之大是无奇不有啊!
这赤练锤魔马德禄一看自己的情人死的这么惨,恨透了白云瑞,把掌中大锤这一碰,是直奔小达摩呀!
白云瑞看着他一阵冷笑:“好啊,真没想到,闹了半天开饭店的掌柜的你也是个贼!
好,既然今天白某我来到这儿,你们的贼窝子,不把你们斩尽诛绝!”
我不会让你们活着!
好嘞!
再看白云瑞晃动宝刀,是大战马德禄。
哎呀,这马德禄啊,黑莲洞的洞主。
你要看他在饭店呢,就是个大块头,戴上帽子,戴上围裙,给白云瑞他们做饭啊,熬羊汤啊,怎么怎么地。
但真正要伸起手来,这马德禄可不含糊呀!
掌中这一对大锤,上秤称一称,能有一百斤挂零。
流星赶月,呜呜,奔白云瑞的顶梁门便砸。
白云瑞不敢拿刀往外崩,因为对面锤棍之将不可力敌。
你真比力气,你比不了马德禄。
所以呢,就得以巧招赢他。
白云瑞上步闪身啊,唰啦!
一转身,两锤砸空。
紧接着,这马德禄把大锤一晃,还是流星赶月,呜呜,奔白云瑞就下了绝情啊!
白云瑞吐气吸胸,往后一撤。
马德禄抢步欺身,呜呜呜呜呜呜呜,上一锤,下一锤,左一锤,右一锤,对白云瑞就下了毒手,连着就锤了三十六锤,也没锤着白云瑞。
那位说白云瑞为什么不还手啊?
想看一看马德禄这锤招。
三十六锤锤过之后,一看也就这两下子。
马德禄这功夫不在二百五之上,不在二百五之下,正好卡在二百五上。
其实啊,这是因为白云瑞现在长了能耐了。
如果是原来的白云瑞,想赢马德禄还真有点吃力。
但是经过这一次八宝云霄观学艺,八十一门总门长普渡亲自指导,再加上他师祖紫霄真人留下的秘籍,白云瑞现在的能耐啊,蹭蹭蹭,直追徐良了。
所以他一看这马德禄也就这样,算了,打发你见你姥姥就得了。
正好你的情人那粉骷髅柳如烟刚死,你俩搭个伴儿吧。
想到这儿,再看玉面小达摩把宝刀一晃,唰唰唰,盖顶三刀,直奔马德禄的头顶就来了。
这马德禄呢,人高马大,手持双锤,哎哎,往上招架就没注意。
白云瑞唰双脚一落地,身子这一转,人随刀转,刀随人走啊,唰,一百八十度,奔着马德禄这脖子就来了。
再想躲来不及了,耳轮中就听见啊,噗,斗大的人头唰飞向空中啊,那腔子里的血嘶,喷出来能有两米多高。
好家伙,跟喷泉一样!
白云瑞往后一撤身,他怕那鲜血呀崩到他的身上,然后用刀一指,一指康依依。
这剑破苍澜斩红尘,一看,把长剑一摆,慢着,那意思什么?
那意思你们谁都别上去了,你们不是白云瑞的对手,把他交给我就得了。
再看康依依,迈步来到白云瑞的跟前,一阵冷笑,行,还真行啊!
不愧是上三门未来的接班人,白云瑞呀,你下手忒也歹毒了吧?
来来来,让姑奶奶我会一会你啊!
唰,掌中的长剑是直刺白云瑞的心口,这一招叫白蛇吐信,唰,闪电一样就到了。
但是他的能耐跟白云瑞比,那差的太多呀!
白云瑞上步闪身,拿金丝龙鳞闪电劈往外这一崩,康依依一看不好,把宝剑撤回来,然后挽了一个剑花,剑扫白云瑞的耳根台。
白云瑞锁梗藏头往下一低头,嗨,宝剑在上面贴着白云瑞的头顶,唰就过去了。
紧接着手腕子一翻,唰,在下边平着扫回来了,秋风落叶扫,来扫白云瑞的软肋。
白云瑞脚尖点地腾身纵起,把这一剑躲过,然后两个人插招换式斗在一处,一男一女,一个俗家一个道家,嗖嗖嗖嗖嗖嗖嗖嗖,身形转动,刀剑齐飞,两个人就打在一块儿,打的那个好看劲儿就甭提了。
这康依依的能耐比马德禄又高上一个台阶,但是想胜白云瑞那不说着玩儿呢吗?
表面上嘴里还招呼着大战三百合,实际上打斗到四十几个回合,康依依就顶不住了。
就见他鼻洼鬓酒,热汗直流。
那白云瑞是一招紧似一招,一刀快似一刀。
哎呀,这康依依呀,心跳加速,玉体不安,一边打一边玩这个劲儿。
哎呀,啊,哎呀,坏了,自己还知道顶不住了。
等打斗到六十多个回合的时候,白云瑞一看你也就这两下子了,干脆吧,取儿的性命就得了。
按照白云瑞的意思,一刀。
结果康依依后来一想,别介,我还得留他个活口。
第一,找着这些小孩儿;第二,我得问一问关于什么什么圣主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抓这些小孩儿;第三,你死了这么多人,到官府你得打官司呀。
官府的人过来一问怎么回事儿,只有你的口供,没有这头的口供也不行。
所以说白云瑞那意思,哎,我留你一命,手下留情。
结果就因为这样,白云瑞吃了一个暴亏呀。
为什么?
他就忘了这一条:两军阵前,僧道妇女不可临敌,既临敌,必有其外科的手段。
你想这康一一是干什么的?
那是江洋大盗,女中的飞贼,能没有保命的手段?
等他打着打着,一看不是白云瑞的对手,再看他突然之间这一伸手,在怀里头取出来一物。
这一物啊,其实说白了就是蒙汗药。
要不说白云瑞呀,太骄傲,办事儿太拖大。
你倒注意一点儿,平时的时候,不少人都给他讲,打仗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注意。
结果还是犯了轻敌的这个他这个错误。
再看康一一在怀里头把这一物拿出来,冷不丁对着白云瑞啪这一抖,就跟那五色迷魂帕道理差不多,那上面有迷药。
啪这一抖,白云瑞拿着刀呀,正往前冲着,一抖这迷魂帕,砰这一下,白云瑞就觉得一股香味儿扑鼻。
阿嚏!
来
白云瑞就觉得眼前一黑啊,扑通,仰面朝天摔倒在地,是人事不省。
旁边过来两个女道姑,把宝剑举起来,好贼子!
那意思把白云瑞这一剑扎死。
康依依急忙伸手,慢着,留他一条活命。
哼,杀了咱们这么多人,留下他。
喂,观主,他可杀了咱们好几名师姐,另外把马洞主都给杀了。
我知道,把他给我留下,捆起来,押到里屋去。
哎哎,是。
家有千口,主事一人。
康依依毕竟还是观主,这家的老大。
哎呀,累坏了。
手下小徒弟打过手巾板来,拿过脸盆,脸盆里头有水,把脸洗了洗,手巾板擦了擦。
哎,好贼子,累死我了。
来人呐,把战场好好打扫打扫,把尸首先搭到后院。
快,准备把白云瑞给我押到屋里去。
去,点好灯。
哎,是,观主。
然后这样,把白云瑞押到里屋去了。
那么大的玉面小达摩,结果也上了鬼子当了。
等进去之后,绑到柱子上,然后康依依往正座上一坐,有人把茶水沏过来,喝了两口茶,稳定稳定情绪。
来人呐,把白云瑞给我唤醒,中的是迷药,拿那凉水。
无根的凉水,哗哗,往脸上这一泼,药劲儿就过去了。
白云瑞晃了晃脑袋,啊呀,慢慢的把眼睛睁开了。
睁开之后,嗯嗯一一上上绳子了,而且这绳子是特殊制造,怕白云瑞能耐大崩断绳索,加了双层。
天大的能耐,你这你这绳子你也崩不开。
哎呀,这白云瑞睁开眼睛之后一看,嗯,这才明白啊,被拿了。
回忆回忆,哎呀,这脑仁儿啊,一蹦一蹦的那么疼。
啊,后来一想,我中了他的烟儿炮鬼吹灯,嘿,后悔劲儿就甭提了。
我老师不止一次提醒我,让我打仗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一定要小心。
说僧道妇女不可临敌,既临敌,必然有他高超的手段。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你说。
另外,我三哥徐良也不止一次给我提醒,我为什么就不听呢?
你说?
哎呀,算了,看来今日我命休矣。
白云瑞正在胡思乱想,那一朵飞云彩霞子把桌子一拍,白云瑞,你睁开眼看看,看看我是谁。
白云瑞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哼,白云瑞,装什么装啊?
啊!
你看看眼前这个形势,现在你的命掌握在我的手里。
我告诉你,我一声令下,让你人头落地。
哼!
好贼子,既然被你们抓住了,要杀开刀吃肉,张口。
我姓白的要是皱一皱眉头,不算英雄好汉,我不算大武义的传人啊!
哈哈!
好,真行啊!
哎,我说白云瑞,你不是挺牛的吗?
跟徐良你们俩,好家伙,号称绝代双骄。
现在天底下招不开你俩了吧?
啊!
满山的花草数着你红。
听说你还要接替上三门做总门长,怎么现在你这上三门的门长也做不成了吧?
而且还听说你深受你师爷八十一门总门长普渡的青睐。
听说你将来嘛还要接替总门长的位置,白云瑞,可不是我小瞧你,你也太狂太急躁。
知道为什么本姑奶奶我不杀你吗?
啊!
哼!
白云瑞哼了一声。
白云瑞,别的我倒不说,我就稀罕你的长相,确实长得太帅了。
真要说把你像现在这样给杀了,我觉得有点可惜。
你不是号称一身正气吗?
哎,白云瑞,要不你投降吧?
你要投降,咱们是一家人。
我把我的弟子介绍给你几个,好不好?
将来你听我的差派。
你要是不投降,那可休怪我无情。
白云瑞把眼一瞪:“怎么不投降?
你还能干什么?
干什么?
嘿嘿嘿嘿嘿嘿!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哟,白云瑞一听坏了。
为什么?
他看得出来,就这些女飞贼,就这些女道姑啊,一个个的都是盗财花的女淫贼。
这玩意儿女的这玩意儿上来不要脸呐,比男的要厉害。
您别抬杠。
所以说呢,这些女的那眼睛泛着红头,看着白云瑞,汗喇子流出多长来都。
白云瑞一想,哎呀,坏了!
大丈夫士可杀不可辱啊!
你要把我给杀了,这没事儿。
你你你这要羞辱我,这这这可怎么办?
正想到这儿呢,过来三位女道姑。
这三位都是年轻的,漂亮,一个帅着一个。
这玩意儿你要说穿着道装戴上帽子看不出来,可是这仨女道姑把帽子都摘了,满头的青丝发,青丝发在背后这一甩,用的那洗头膏都是飘柔,看那小头发唰唰的,那个顺溜劲儿就甭提了。
这三个女道姑描眉打鬓,擦粉戴花,上前来挑逗白云瑞,才要强行,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