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瑞夜探白莲观,小伙子脾气太暴,办事儿有点毛躁,也没打招呼,一个人跳到天井当院,手持宝刀喝住群贼。
白云瑞不报名则已,这一报名,可把对面这些道姑给吓得不轻啊!
为首的这个观主剑破苍蓝斩红尘,一朵飞云彩霞紫康依依,她呀是个女飞贼,年轻的时候发卖熏香蒙汗药,盗取婴胎紫合车,干了不少不少的坏事儿。
后来呀,他就创办这个白莲观。
其实这白莲观呢,表面上是一座道观,暗地之中干的仍然是肮脏的手段。
这一次改了偷小孩了,偷来不少不少的小孩,要送给他们那个所谓的圣主。
现在白云瑞也不知道这圣主是谁,白云瑞是怎么想的?
我拉出宝刀,我把你们都给擒住,刀压脖项,问啥你不就得说啥吗?
你不说那能行吗?
所以说这白云瑞思想就有点简单。
结果他这一报名,对面这些女道姑一听,一个个吓得是魂不附体。
那位说有那么可怕吗?
啊啊啊!
不害怕。
说不害怕那是瞎话呀,特别是白云瑞,代表着是上三门,代表的是开封府,他们干的都是肮脏的事儿,还以为这件事官司犯了呢。
众人都抬头看看房上还有没有其他人,一瞅没有,后来仔细一琢磨,可能就白云瑞一个人来。
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壮了壮胆儿,那康一一向前迈了两步,手念法号,无量佛。
哦,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白云瑞,白将军,鼎鼎大名的玉面小达摩呀。
白将军,我有一事不明,可否当面请教?
说到底你们怎么回事儿?
还不如实交代?
白将军,你说话别那么大火气,我们这里是白莲观,我们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呢。
不知道你在哪儿听到谣言,跑到这儿来,即便你是开封府的官人儿,你也不能黑白不分吧?
哼!
我说女道姑,少来这套,你们干的那些肮脏事儿我都知道了,听我的,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现在马上去把那些小孩儿都给我放了,都给我带到这儿来,然后找人禀明官府,到这儿来一一验收,然后官府把你们都捆起来,绳捆上绑。
到时候那头依法处置,这才是你们的归宿。
如若不然,休怪白某无情,我可要抓差办案。
白云瑞一说,一晃掌中的金丝龙鳞闪电劈。
嗨,白云瑞真有气势啊!
这女道姑康依依现在呀,不算那么太害怕了。
为什么?
这叫豁出去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说我怕这个,我怕那个。
哎,那是因为你没摊上。
真要是摊上,世界末日你都不怕,你信不信吧?
所以说,这康依依把心一横,牙一咬,白将军,看来咱们没有和谈的必要了呗?
嗯,我知道你是上三门的接班人,你老师白云剑客夏侯仁,怎么?
你难道要以大压小不成?
哼,我还不信呢!
就凭你一个人,还能灭得了我的白莲观?
说完之后,再看他手下这十几名道姑啊,长啷长啷长啷长啷,一个个全把家伙给拽出来了。
晚上在院里就打了几道利闪,明晃晃的剑尖都对准白云瑞。
白云瑞一看,哼,就你们这几头蒜呢?
来来来,别浪费时间了,你们还是一齐上来得了。
白云瑞那意思,我快点把你们消灭,我得去找小孩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呢,突然之间,在人群之中走出来一名道姑。
这名道姑啊。
三十来岁儿,长得挺年轻,挺漂亮,手持一把长剑,来到康一一的跟前儿一施礼。
观主,杀鸡焉用宰牛刀,不就是白云瑞吗?
多大点事儿啊!
观主,不如把他交给我就得了,弟子我去把他打发了,不就行了吗?
康一一一看,点了点头,嗯,也好,那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那位说他是谁呀?
他就是白云观里的其中康一一手下的弟子,此人人送绰号名叫粉骷髅。
这家伙也挺厉害,粉骷髅名叫柳如烟。
这柳如烟现在都叫烂了,这名字粉骷髅。
那位说他怎么想要打头阵呢?
他心里头有他的盘算。
这柳如烟呢,缓步来到白云瑞的跟前,微微一笑,白将军,早就听说你,哎呀,一个雷天下响。
说句实话呀,贫道对您非常的仰慕。
我说白将军,我看咱们也不用打了。
你看看身后,我这么多师姐和师妹,您挑两个,行不?
我们大方的,吃点亏。
要不您挑我也行,虽然我上了那么几岁年纪,但是岁数大点好啊,知冷知热,对不对呢?
知疼知爱。
嘿嘿嘿,白将军怎么样?
你考虑考虑,贫道如何?
啊!
您不要顾虑,您不要因为我是鲜花就怜惜我。
虽然呢,我现在是出家的道姑,为了您,我完全可以还俗。
将来咱俩做一段长久的夫妻,你看如何呀?
呀呀!
啊呸!
把白云瑞都气坏了,都心说你们他妈的还要点脸吗?
我白云瑞顶天立地,就你们这样的,白送给我六十个我也不要。
好啊啊啊啊!
尔等真是不知羞耻。
您看白将军,不必动怒呀。
白将军,我对您的生平我都知道,我可是您的那个顶尖儿的那个粉丝啊,是您的脑残粉。
我知道您现在两房夫人,一个是亚三江盖天仇之女草上红姑盖飞霞,不是那盖天仇原来是干什么的?
谁不知道?
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贼吗?
啊,贼的丫头你娶得家了?
难道说我们比不上盖飞霞吗?
另外你的二夫人陆小英那是干什么的?
南海派的派主的侄女,陆小英杀了多少人啊?
难道说陆小英杀的人比我们杀的人他少吗?
凭什么他陆小英就能嫁给你?
凭什么我们就不行?
啊,这不公平!
白将军,这玩意儿咱得好好说道说道。
什么叫做?
雨露均沾,是不是呢?
你宠一宠你的粉丝,把我们几个都给收了吧?
啊啊!
白云瑞这一听,这个恶心了。
白云瑞心说:“我们老白家一身正气,浩气长存。
好啊,像你们这些不知羞耻的女子,儿往哪里走啊?”
唰!
白云瑞真急了,搂头盖顶,举刀便砍。
唰!
这一刀直奔这粉骷髅柳如烟。
这柳如烟呢?
啊,不慌不忙,还真就有两下子。
身形往旁边这一晃,一刀走空。
白云瑞紧接着唰,宝刀平着来扫柳如烟。
柳如烟身子再一晃,真像风中的百合一般。
唰!
这一下真有两下子。
这一下连着躲过白云瑞三招。
白云瑞都是杀招啊!
这柳如烟还气他哟,白将军打是亲,骂是爱呀,是不是呢?
是不是你相中我不好意思说?
没什么,爱要大声说出来嘛!
啊,白将军,我一定好好的对待你。
您要是收了我,我给你生猴子,我生也大也,砍刀唰唰唰。
白云瑞也都要气冒烟了都。
真正白云瑞这一发怒,柳如烟可就不行了。
这柳如烟那意思,凭着我的姿色,凭着我的语言,白云瑞我拿下他。
像这样的帅小伙,我拿下若干了。
他算个什么呀?
啊,就像上次咱们那个白莲镇里头出了名的财主家里的老赵家,老赵家公子叫赵宣奇,赵公子那也一身正气吧?
最后还不得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你白云瑞怎么的?
白云瑞长刺儿,你是刺猬呀?
哪个猫儿不偷腥啊?
但是他错了,他那意思呢?
凭美色使美人计,在白云瑞这儿不好使。
那白云瑞一身浩然正气,那正气程度仅次于说书人,能让他给迷惑吗?
所以说白云瑞寒光闪烁,宝刀腾飞,也就是四五个回合呀。
这白云瑞把眼一瞪,耳往哪里走?
啊!
这一刀斜肩缠背,这柳如烟呐,能耐不行,本身凭借着这个脸子想争口气,那能行吗?
他也没想到白云瑞真能下死手啊!
这一刀斜着,从这儿直接是一分为二,死时摔倒了,鲜血噗,鲜血就喷出来了。
在场这些人一看,啊啊,死一个!
好家伙,这白云瑞把那宝刀往下一顺,鲜血滴滴答答往下直淌。
还有谁?
正在这时,又跳过两个女道姑,手持长剑大战白云瑞。
现在人们知道,这对面白云瑞呀,下手忒狠了。
哪里想到,也就是几个回合,白云瑞左右开弓啊,两刀,两条人命,坐地儿砍死,抬起腿来把两具死尸蹬出去两丈多远,用刀一指康一一呀,哎,我说姓康的,你还在这当弃迷呀?
还让你手下这些弟子替你送死不成?
来来来,跟白某大战八十合!
白云瑞眼珠子都红了,都,哎呀,这康一一正在那发愣呢,突然之间就听在墙上有人喊了一声,这一声真好像半空之中打了个霹雷一样。
白云瑞呀,好你个玉面小达摩,儿往哪里走?
从墙上跳下一个人,再看这个人呐,四十多岁的年纪,属于正值中年,大个儿,大块头,大脸蛋子,浓浓的眉毛,一双大眼睛,骨鼻梁,大嘴叉,有点扎蓬壳的连鬓胡子,头上戴着少数民族那白帽子,再看手里头一左一右拎着一对八楞梅花赤炼锤,白云瑞一看就是一愣,那位说怎么回事儿?
发现这人是谁呀?
认识,正是今天在那儿吃饭那饭馆儿那马掌柜的,他家心想啊啊,这才反应过来,闹了半天你也是贼,怪不得你跟白莲观。
勾打连环呢?
那位说白云瑞想的对吗?
一点儿都不差。
这家伙也不含糊呀。
原来这个人姓马不假,江湖人称赤练垂魔马德禄,也是一位隐居的老剑客。
咱这白莲观观主叫康依依,其实这马德禄呢,他是黑莲洞的洞主,他们都是一个团伙。
为啥在这假装开个小饭馆呢?
在这儿当眼目耳目,打探消息。
你要记住,要打探消息,酒饭茶事。
平时啊,这马德禄不在这餐馆。
你想,那么大一个洞主,跟康依依平级,没事儿跑饭店当掌柜的吗?
哎,正好赶着这几天,他这饭馆这掌柜的呀,也是他手下一个弟子得了病了,回家养病。
正好这段期间,他们那个领导所谓的圣主急需要小孩儿,所以呢,就把这马德禄也派到白莲观这儿来了。
表面上经营小餐馆,实际上打探消息,帮着白莲观的康依依帮着他做事儿。
另外还有一层关系,刚才白云瑞杀的那粉骷髅柳如烟,跟这马德禄两个人,哎,有那么个三腿四腿,他俩本身就是情人关系。
其实白云瑞和山药蛋到他那小餐馆一吃饭。
马德禄就看出来这两个人不寻常。
他一看白云瑞,虽然说不认识,身上背着家伙呢,小伙长得傲骨英风。
就是对面他带的这个人,糟了盒子不起眼儿,穿的邋里邋遢。
但是这马德禄那不含糊啊,看的比较真,他就看出来山药蛋不是一位寻常的高手,他就加了小心了。
后来这老林头再一闹腾,他更加确认,就琢磨这事儿,可能今天晚上白莲观会出事儿。
所以说他偷偷的带好他的八楞梅花赤炼锤,就来到白莲观。
刚跳到墙上,往下这一看,我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小情人儿哎,你怎么死的这么惨呢?
那那地下怎么还一分两半?
那是哎呀!
俺然后他也听着他们说话了,也知道面前这漂亮小伙正是闻名天下的小达摩白云瑞。
所以他呀热血一上头,晃这一对大锤就跳到出事地点,把大锤在空中一判,啊判!
好啊,我这才知道,闹了半天你就是开封府的玉面小达摩白云瑞呀!
白云瑞,你干别的事儿我不管,你杀别人我也不怪你,但是为什么你把柳如烟给一分为二啊?
咱俩看来有不共戴天之仇,来来来,白云瑞,你我大战三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