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集慕刘月从小到大可都是将军府的宝,又和长平公主是好闺蜜,非常得皇后太后的宠爱,虽然只是个大小姐,在帝都却被称作长平公主。
第二,就连宫里的嫔妃娘娘们也都让着她。
韩云溪算个什么东西啊,不过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秦王妃,连秦王府的婢女还不如呢,他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慕刘月气愤的想叫我站住就站住嘛。
韩云溪充耳不闻木流月火了,快步追上一把抓住韩语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长长的指甲套刺入了韩玉溪肉里很疼你就熊我哥啦。
刘烨放他走,你可很快就会醒,也就是说还没醒了爹爹,你真相信他。
韩云溪被拽得生疼,斜眼看去一双凤眸阴鸷的骇人,放手不行,我哥没醒之前他不能走,慕刘月就是不松手,谁知韩云溪伸手捏着他手腕的穴道,立马就让他的手无力发软,烦躁的狠狠甩开他。
你还没有资格限制本王妃的自由,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穆刘月被摔在地上,气得爬起来要追,穆大将军却拦住了他,够了量,他也不敢说谎。
穆刘月可不甘心,不甘心哥哥还没醒就让韩玉溪走了,更不甘心。
韩云溪以秦王妃自居的态度,他追了几步韩云溪,我警告你,我哥哥要是没醒,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长平公主也不会放过你。
长平公主这位公主是皇后和太后的掌上明珠,脾气可比穆刘月骄纵一百倍。
他自小就天天黏着穆青武不放,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和穆青武青梅竹马了,皇族内外的人全都知道他非穆清武不嫁,只可惜太后和皇帝在他的婚事上意见相左,所以迟迟都没有赐婚。
要是被他知道穆清武出事了,天晓得会发生什么呢?
木流月的警告韩云溪自然是都听到了,只是他并不放在心上,才不管那什么长平公主,短平公主的他从医以来从来就没有失手过,而且解读系统也不会出错的。
刚刚排毒之后,他又预测了一遍,确定木清武体内的毒素已经降低到不影响健康的阈值,而且他的体温也开始下降,想必很快就会清醒了。
只要木轻舞清醒,便可以证明他没有谋杀之意,天皇老子都不能拿他怎么样。
走出大将军府的大门,韩云溪长长的吐了口浊气,总算是搞定这个麻烦了。
在回去的马车上,韩云溪重新处理鞭伤,将伤口包扎小点,又用害怕别在手臂上,正好遮了破开的那道口子。
本得见一下仪太妃说下宫里的情况的,刚到门口却被告知仪太妃去了西郊别院,准备住几天才回来。
难道是前期这屋子被慕容婉如一泻千里弄脏了?
思及此,韩云溪忍不住扑哧笑了,正好仪太妃不在府上,他的日子会好过些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金当的婆婆可比新官还难应对。
韩云溪承认自己不是个好媳妇,巴不得他老人家永远都别回来。
慕容宛如一出门正好看到韩玉溪在笑,气得他险些发作。
这个女人和秦王走后,仪太妃也匆匆的走了,临走前还交代管家,把屋子里所有东西全都换掉,重新装修一遍,这是有多嫌弃他呀。
他坐在屎尿中喊破嗓子,也没人来管他,最后还是自己灰溜溜的走回去,一路跑回房去的。
当众腹泻的事情闹得王府下人全都知晓,虽然下人们不敢当面笑他,可是慕容婉如知道全府上下一定全都在偷笑呢。
好气好气,一想起来,慕容宛如就想哭,而看到韩云溪他更气愤,他哪里知道韩云溪下毒技术那么好,心想一定是自己弄错药了,反正全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见韩云溪看过来,慕容宛如终究是藏起脾气,母妃去别院休养了,得好些天才会回来。
嫂子若是想母妃了,我随时都可以带你过去。
还有嫂子以后如果想吃什么也可以跟我说,我会吩咐伙房做的,要去还需要他带,要吃,不会自己吩咐韩云溪皮笑肉不笑。
这个女人为什么每次跟他说话都要以主人的身份自居呢?
搞得好像他这个新媳妇是个客人。
嫂子我哥呢,慕容宛如占有的语气好似龙飞叶是他的,跟韩云溪半点关系都没有,没一起回来,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面对不喜欢的人,韩云溪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大步往主院走去,慕容宛如却快步跟上,特亲切的来挽韩云溪的手。
嫂子,我哥昨晚上真和你真的假的,你有意见啊啊。
嫂子,你说什么呢?
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
虽然你不是我哥哥心甘情愿娶的,但是总归是进门了,我哥那性子我最了解了,我这么问也是关心你,如果他冷落了你,你告诉我我替你做主,我就开个玩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嫂子这种玩笑不能随便开的,你吓到我了,我替你们开心还来不及呢。
就盼着你早日给哥哥添一个大胖小子,是吗?
我也盼着你赶紧找个好夫家嫁人生子。
你这么关心我,你的婚事我也会替你好好操心的,装没人在旁边的时候,他都能装的这样,真心是特级白莲花。
韩云溪笑道一句话就戳中了慕容宛如的死讯,看到慕容宛如眼底那一抹僵硬,他心情顿好,放心吧。
回头你哥回来了,我便跟他商量商量,嫂子,我其实好了,我累了,你忙你的去吧。
不过慕容姑娘,昨夜我们是真的,你放心吧。
见韩云溪走远,慕容宛如戛然止步,终于按捺不住楚楚可怜的小脸变得狰狞恐怖,拳头紧紧地攥着韩云溪,总有一日,你一定会被赶出秦王府大门的。
韩云溪本以为龙飞叶去找药,这几日应该不会回来,可谁知是叶,他刚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温泉,正要出狱,龙飞叶就进来了。
你等一下,韩云溪的狮子吼并没有拦住龙飞业的脚步,只见他凭空出现在温泉池子边,又是一袭夜行衣,衬托出完美的精炼之躯。
他如同夜里神秘的猎豹,冷峻威严,浑身充满不可侵犯的霸气。
和他比起来,韩云溪每人出浴都可以直接忽略,不看了,少女一愣,瞬间整个人下沉,就露出一个脑袋,又急又怒龙飞燕。
你什么意思?
你你出去。
虽然韩云溪已经嫁给了这个人,可他的心没嫁,男女有别,这个男人不懂吗?
何况他也没打算真把他当成妻子,对他负责,好歹也是个大男人,能不能风度点,避讳一点啊。
韩云溪紧张的要死,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紧张不过是一厢情愿。
龙飞也不仅仅没想占他便宜,而且压根就没有把这件事情当事。
我这有分毒,马上帮我配出解药起药,明明被客观上占了便宜,可见他那高冷的态度。
韩云溪突然有种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觉啊。
明明是龙非夜的错好不好?
韩云溪终于冷静了下来,轻咳了几声,等我上去了再说,你能先出去一下吗?
龙飞叶面无表情,二话不说,转身就要走。
韩云溪这才松了口气,可谁知龙飞叶却又冷不丁地转身过来,他条件反射一般,猛地就从水中沉下,连脑袋都给沉了。
见状,龙飞也波澜不惊,冰湖一般的双眸终于有了一丝狐疑。
这女人的胆子不是很大吗?
这样就吓到了韩云溪,你到底走不走啊?
韩云溪从水中出来,捋了脸上的一把水,吼了一声,龙飞叶微怔,这个世界上还从来没人敢冲他这么好。
这个女人是头一个,他不走了,副手站在池边,你不是韩家废材吗?
哪学会解读的?
昨夜龙飞夜就令人去调查这个女人了,可惜调查的结果和外头传说的一样,他是韩家有史以来最废的一个。
而且安家那些医学天才们也并不擅长解读,你能不能先让我上去再问不行。
好吧,韩云溪后知后觉,这个家伙怀疑他了,现在是威胁他的节奏,不说的话估计不会让他上岸的。
他故作无奈,呼出了一口浊气,我爹觉得是我害死我娘的,所以一直很痛恨我,见着我就像见了仇人,再加上我长得丑,更让他嫌弃。
其实我也不是废柴,是他们不教我。
我小时候偷偷发现了我娘留下的医书,暗自学习也是这些日子才学成的。
我脸上的瘤其实也是毒被我解了,我怕被我爹爹知晓,我偷了我娘的医书,更怕他不让我学医术,就一直瞒着,没说那医术已经被我烧毁了,因为我全都学会了。
他说完眸光明澈,大大方方地迎上龙飞叶的目光,把一切都推给死去的天心夫人。
死无对证,就算龙飞也不相信他,也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龙飞也没说话,冰冷的眸光似乎要将他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