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143集,天辉皇帝看着直挺挺站在自己面前的。
龙飞叶震惊甚至多过于愤怒,办不到,他居然还敢说办不到。
在和亲这件事上,龙飞也已经当面说过好几次办不到了。
可是这一回和之前任何一回都不一样。
这一回他面对的是圣旨,天辉皇帝后退了一步,不可思议的怒声质问龙飞叶,你这是要抗旨吗?
臣弟已经抗旨了,他语气很淡,却散发出令人无法无视的霸气来。
即便是拒绝天辉皇帝,他都是那样的高高在上,尊不可犯。
天辉皇帝瞬间就怔了,倒像是被龙飞业的气势所震慑住了。
不,他才是皇帝,他的权威不允许,可以挑衅,狠狠扫落一桌子的奏折。
天辉皇帝眯眼看着龙飞燕散发出慑人的杀气,怒视了片刻而已,他便毫不犹豫地大声下令秦王抗旨不尊,马上将他押到毁私宫禁足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踏实。
话音一落,侍卫就进来压住了龙飞也。
天辉皇帝冷冷的看着,以为他会后悔,会求饶的。
可谁知道龙飞也并没有反抗,唇畔泛起一抹轻蔑的冷笑,竟就这样被侍卫带走了。
直到那伟岸如山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天辉皇帝才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仿若从一场噩梦里清醒过来,他定了定神,愤怒地朝下跪在一旁的薛公公看去他,他竟然敢抗旨他这是要造反,真以为真不敢办他吗?
这一回朕就是要办了他。
徐公公,你去,你去给朕亲自守着,谁都不准踏进回思宫半步,你告诉他不娶柔乐公主,一辈子都休想出来,薛公公吓坏了,心怦怦地狂跳,伺候了两代君王。
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公然在皇帝面前抗旨,不从的他脑海一片空白,都没听到天辉皇帝说什么还不去,天辉皇帝怒吼,将桌上剩下的东西全都扫落,气得鼻孔都快要冒烟了。
薛公公这才回过神,不敢耽搁,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次日秦王抗旨被软禁,悔思宫的消息就传了出来,震惊了朝野。
要知道秦王权倾朝野,位高权重,天辉皇帝都忌惮他三分,绝对不会轻易动他的。
但是一旦动弹,那也表明天辉皇帝是动真格的了。
事态很严重,仪太妃是第一个收到消息的,饭吃到一半就丢了,火急火燎的进攻,可是非但进不了悔思宫,见不到龙飞燕,而且也在御书房那边吃了闭门羹。
虽然秦王抗的是什么旨意并没有公开,但是荣乐公主提前回国,三途战场的动静这些事让大家都心中有数,谁都知道必定和和亲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一时间众说纷纭,传言四起。
其中秦王妃蛊惑秦王,阻止和亲的谣言是传的最盛的。
仪太妃在御书房门口等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天辉皇帝出来了,他才见到人皇上,秦王一时糊涂,你让我进去劝劝他吧。
天辉皇帝看都没多看,仪太妃一眼从一旁要走,易太妃连忙追上,却被太监拦下,始终靠近不了。
皇上飞燕那性子你也清楚,自小就倔,你就让我去劝劝他,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皇上边陲的事态日日都在变化着,你这么一太妃,秦王抗旨是要造反吗?
啊?
这话一出,一太妃脸色一变,瞬间就闭了嘴,原地站着,一动不动,天辉皇帝冷冷看着他,竟又质问道姨太妃,你说秦王是不是犯了不?
秦王万万不敢皇上明鉴,仪太妃立马跪下去,先皇死后至今他都还未曾跪拜过谁,可是他心中很清楚,辈分在皇权面前较真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黄泉便是天,便是地,便是一切。
见仪太妃下跪,天辉皇帝这才冷哼一声,拂袖而走。
追到夜深人静伊太妃才颓然地回到秦王府。
福生已经来了不少人,要么是皇族贵胄,要么便是高官权贵,全都等着仪太妃的消息。
发生这样的事情,朝中几大阵营自然反应各不一样,有人落井下石,有人坐观其变,也有人奔走相救。
如果换成别的事情,别人被囚或者贵胄权贵们奔走相救的洞了,可是关键如今被囚的是秦王啊。
在天宁国凌驾于秦王之上的便是天辉皇帝了,谁帮得了见仪太妃的脸色,原本心急要询问的众人便都安静了,一个个眉头紧锁他们来不仅仅想问宫里的情况,也想证实证实外头的传言是不是真的。
秦王独宠韩云溪,听信韩云溪的谗言,所以抗制拒绝和亲这事始终令人无法想象。
可是不少人对前不久特权令的事情有所耳闻,实在是疑惑呀。
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试探太妃娘娘,秦王手上不是有特权令吗?
再过几日,如果还没办法,就把先帝爷的特权令请出来吧。
一听这句话,仪太妃原本阴沉沉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除夕家宴常平的事,特权令这三件事虽然有小道消息传出去,却不曾真正公开过。
如今他更不会当众表态,他低着头许久都没有回答,最后只挥了挥手,让大家都散了。
众人无奈也不敢多问,只能纷纷告退天辉皇帝。
那一句质问至今还在仪太妃的耳边萦绕,让他心惊胆战,却又心怀不甘。
当年先皇病重,秦王年幼,可是如果不是因为他背后无人娘家,权势不如太后,王位也未必就是天辉皇帝的造反,想着想着伊太妃径自冷笑了起来。
这时候门外的韩云溪看着人都走了,才进屋来,淡淡唤了一声母妃。
韩云溪一听到消息也吓坏了,万万没有想到秦王会抗旨,他心急如焚,立马就想进宫,却被赵嬷嬷劝住他进宫去找谁求谁,找得到人,求得动人吗?
秦王岂会允许他去求?
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这个时候伊太妃才从思绪中回过神,他抬头朝韩玉溪看来,看着看着突然冷笑起来。
韩云溪你知道秦王抗的什么纸吗?
韩云溪猜得到和亲的事情,否则目前还有什么事情能让龙飞叶和天辉皇帝这么杠上呢?
就是和亲的事情,这下你高兴了吗?
姨太妃说着起身,一步一步朝韩云溪走来,冷冷的问道,这下你满意了吗?
我韩云溪后退了两步,虽然猜定了是和亲的事情,可是听仪太妃这么肯定的,说出来时他的心跳还是控制不住的,加速了,你满意了吗?
仪太妃冷不丁怒吼,还有一些始料未及,脱口而出,我没有,你还不满意。
仪太妃蹙眉冷笑,连连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要娶谁不娶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也不曾问过我一句,韩云溪愤怒了,大声解释端木瑶的事情,龙飞叶压根就没跟他提过一句,可是仪太妃却不相信,突然逼到韩云溪的面前,来一次一次的质问韩云溪,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蛊惑飞叶的?
蛊惑这两个字惊得韩语熙都站不稳重,重往后面的椅子跌走下去,无路可退。
母妃你说什么呢?
我没有龙飞叶,岂是随随便便可以蛊惑的人?
再说了,他如果能蛊惑龙飞燕,他也不至于进门至今还过得那么辛苦,麻烦不断。
你没有,你没有飞燕为何会拒绝和亲?
当初娶你是被逼而娶?
如今娶荣乐公主一样是被逼的,有何区别?
这有何区别?
如果硬要问区别,去荣乐公主门当户对天造地设娶她,全程看笑话呢?
韩云溪无话可说,龙飞也当初娶她正是被逼的,他婚礼当天都不乐意露面,可是终究还是答应了。
为何这一回态度如此强硬。
被逼娶一个和被逼娶两个有什么区别吗?
就不能将就吗?
你没有,你没有,他为什么会把特权力用在你身上?
你是生是死,与他何干?
你知不知道贺权烈是他第二条命。
这一回韩云溪更加无话可辨。
特权令如果没有用在他身上的话,龙飞叶这一回也不至于落到被软禁的地步。
就算是抗旨天辉皇帝一样拿他没办法,韩云溪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仪太妃双手按在韩云溪的肩上,抓得好紧好紧,那怨恨的目光似乎要将韩云溪撕了。
面对暴力,韩云溪第一次没有底气,任由仪太妃抓着,无话辩解也没有推开。
韩云溪愣着迷茫着,他的脑袋空荡荡的姨太妃气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最后他丢下一句话拂袖而走。
韩云溪,你这个扫把星非夜,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韩云溪在屋里坐了很久很久,直到赵嬷嬷找来了,他才缓过神来上嬷嬷殿下,他不会真的出事吧。
韩云溪喃喃地问赵嬷嬷叹息一声,抗旨是死罪。
这些年来,皇上巴不得逮住殿下的小尾巴呢,眼下衣冠谨慎,这一回怎么救?
一听这话,韩云溪的心就跌落到谷底了,他没有蛊惑龙飞燕,可是他用掉了特权令,所以他还是害了龙飞叶呀。
很快十日过去了,谁都劝不了天辉皇帝卫司公也没有传出什么动静,一切只能等仪太妃也没有再进宫。
一见到韩云溪不言不语,可那目光却怨毒的可以杀人。
韩云溪满心的愧疚哪里都没去。
在龙飞业寝宫门口一坐就是一整日。
这日赵嬷嬷慌张地跑过来,韩云溪大喜,立马迎上去。
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张萌萌是不是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