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集,虽然说这梨花泪雨远远不如暴雨梨花针,可是具体的发针速度和力量楚西风也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唐离这个唐门少主亲手打造出来的暗器,绝对不会简单到哪里去。
除夕风站得远远的,一身戒备韩云溪还在慢悠悠的装金针,一枚一枚,并不着急,可谁知道这才装一半呢?
他突然停手,冷不丁按下机关,刹那间三枚金针齐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超楚西风标去。
幸好楚西风早有戒备,积极的侧身闪过,可是紧接着一枚金针就朝他侧身的位置飞来,楚西风后仰弯腰再躲,三枚金针竟几乎同时相准了他的后脑勺而来。
当然,作为龙飞叶最贴身的侍卫最得力的助手,楚西风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一个后空翻,陡然凌空飞起,岂料他飞起的同时,三枚高飞过来的金针早就等着他了。
那力量和速度让他险些来不及躲,楚西风啐了一口,没想到韩云溪居然摸得清他闪躲的方向。
他偷听殿下和唐黎的对话,得知这个女人是个习武的废材,所以殿下不教他暗器也告诉唐离永远不必教,只要给他打造一把可以弥补力道和速度缺陷的暗器,可是就他这聪颖的天资看来真的是废材吗?
楚西风正走神着,刹那间十几枚金针齐发,犹如针羽呈包围状,气势汹涌而来。
这一下主西风根本闪躲不了,只能接招了。
他扬剑横扫,立马挥落了半数金针,一个侧身长剑斜劈而下,吭吭吭接连扫了剩下的金针,见状,韩云溪非但没有失望,反倒非常满意这件暗器能逼得楚西风主动出手已经很赞了。
如果要对付一般的侍卫杀手,应该足以滋味,力道上、速度上他都满意。
至于能把这件暗器发挥到怎样的境界,那就全靠他这个主人以后的努力了。
韩云溪停了手,确定他是真的停手之后,除夕风才落下,他赞道呵呵呵,王妃娘娘的眼力不输于习武之人,即便力气在手,如果没有足够好的眼力也打不出什么效果来的。
韩云溪如获至宝,很开心,就这宝贝的力度和速度看,就算他的手不费,也未必能在短时间里练出来,有东西替代何必要辛苦去练呢?
这种事情要是放在现代,那就叫做机械化,这么想着,于是韩云溪就再也没有怀疑过自己是习武废材这件事了。
殿下人呢,好些天没见到那家伙了,他非但没有嫌弃他,反倒还给他弄了这么个好东西来,比他想象中的有心多了。
当面道个谢是必须的,属下也不清楚,过几日春丽他应该会回来的。
楚西风是真不清楚,总觉得这段时间秦王殿下有些诡异,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是忙康王的事情吗?
对方有动静了,韩云溪就随口一问,上一回龙飞也捣毁了他整个山寨,以那家伙的性子能不反击吗?
主西风其实至今都不明白为何殿下会这么相信这个女人,甚至把迷迭梦都丢给他研究,他犹豫了下,还是摇了头说不知道。
还有一些是聪明人见楚西风的反应,也就没有追问他隐隐约约觉得龙飞叶身上有什么秘密,而楚西风这小子摆明了没,把他当作自己人。
不过这样也好,他不想知道太多秘密,知道越多危险就越大。
离春猎的日子已经很近了,总能见到龙飞叶的楚西风走后,韩云溪就往书房去,他得好好琢磨琢磨这梨花泪雨将它的功能发挥到极致。
这时候一直坐在屋顶上的龙飞叶才站起来,他的眸光还是一贯的冷酷孤高,犹如沈氏一个下属一样高高在上的审视着韩云溪,他想他只是想将这个女人栽培成专属毒师,仅此而已。
只是那审视的目光里多了一份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势在必得的霸道。
直到韩云溪走入屋里了,他竟还看着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楚西风。
原本以为他还会被拉来当靶子训练的,没想到接下来的几日里,韩云溪都窝在书房里琢磨梨花泪雨,一次都没再找过他,真心不明白那么完美的暗器还有什么好研究的,想耍的好,不应该多训练训练嘛。
韩云溪到底窝在书房里做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解读系统还处于升级状态,但是韩云溪的精神状况渐渐的恢复了正常,想解读系统应该很快就会给他惊喜了吧。
时间眨眼就过春猎的日子到了。
所谓春猎为搜,夏猎为苗,秋猎为显,冬猎为兽。
春烈虽是天宁国一大盛事,却不如秋猎隆重,并不在猎场举行,年年视情况而定,但是都会选择在良田密集之地,一来帮助老百姓猎杀践踏庄稼的禽兽,二来也是过冬之后让贵族世家子弟伸展伸展拳脚。
区区惰性,让贵妇千金们出门踏春赏花。
当然这些都是冠冕堂皇的说辞而已。
不管是对于男人们,还是对于女人们来说,春猎都是一个交际场,平素,见不到的,约不到的人,大多能在春恋上碰上面攀谈几句,甚至还可能成为并肩作战的伙伴。
找人无非是为了办事,只要见了人攀谈上了,以这帮人的手段,并不愁办不了事了。
天辉皇帝一般不出席春恋。
这几年太子卧病在床,春烈都由秦王殿下主持。
今年太子病愈,天辉皇帝自然要把太子推出来,龙飞也倒不介意,乐得清闲。
然而太子却是个妙人,亲自将第一封邀请函送到了秦王府,比起他的父皇,他更不愿意与这位秦皇叔为敌,何况今年春恋太子殿下借机要办的事可不少,秦皇叔的出席对他很重要。
今年的春列地点确定在帝都西北方向的北泽县,那里良田广袤,一望无际,是天宁帝都的大粮仓,明早一早出发,最快也得一日傍晚才能抵达,路途甚远。
而且队伍庞大,太子龙天墨早已提前抵达北泽县,亲自部署相关事宜,并没有组织统一的大队伍前行,被邀请之人只要在指定的时间抵达便可,大多数人都会三三两两的自行组队前行。
且不说龙飞叶就是仪太妃,也向来拒绝与任何人组队同行的。
新王府是无比尊贵的,并非随随便便攀附得上的,这晚上打从上一回喜脉落空之后,失望的伊太妃第一次找韩云溪喝茶,身子骨好些了吗?
蒙母妃关心好多了,非叶至今都还没回来,你随我的马车同去吧。
去准备准备明儿一早就出发一早韩云溪一听赵嬷嬷说往年春猎,即便是秦王殿下主持秦王府的马车也都是推迟出发,很晚才到的,今年怎么就提早了,母妃要不晚点再等等。
殿下韩语熙还想着指不定龙飞也晚点就回来了,或许明天一早就回来了。
楚西风说春猎就可以见到他的,不等了,他骑马快,你我都跟不上他。
去准备准备明儿个别起晚了,听仪太妃这命令的口吻,韩云溪也懒得多劝,点了点头便走了。
一晚上龙飞也还是没有出现,清晨韩云溪回头看了寝宫,一眼才走出了院子,一路上无精打采的都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些什么,然而一到门口,他倒是一下子精神了,只见大门口除了怡太妃奢华的马车外,还有五六辆平北侯府的吏部、尚书的国公府的三家人有老有少全都在车边上候着。
一见韩云溪出来,纷纷上前来行礼,这是什么节奏?
谁让他们来的?
韩云溪正纳闷着背后慕容婉如挽着仪太妃出来了。
韩云溪特别意外,慕容宛如什么时候过来的,不会昨晚上就住府上了吧。
伊太妃昨晚上居然只字不提,三家人见仪太妃出来越发恭敬,能同太妃娘娘同行,我等三生有幸也。
老国公位高权重,是两朝重臣了,可是在秦王府这屋檐下一站,还是硬生生矮了一截,奉承仪太妃那是必定的,这还不是托了少夫人的福啊。
少夫人正是平北侯府长孙澈的夫人,慕容宛如、徐大人这话听着没错,却失了点分寸。
国公府吹捧仪太妃呢,他没有附和,反倒把话题转移到慕容宛如的身上。
韩语熙在一旁看着听着正纳闷着,谁知仪太妃非但没有生气,反倒非常开心。
唉呀,本宫还是头一回听少夫人这三字怪别扭的,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我家宛如嫁出去了呢。
哈哈哈。
太妃娘娘平北侯府这是横刀夺爱了,当罚当罚,区区平北侯夫人什么时候都能和姨太妃开上玩笑了。
这一下子韩云溪才明白过来,感情这帮人已经交好许久了,伊太妃都能放下身段同他们谈笑,如此一来跟这三家同行还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无疑这些事这些关系都是慕容宛如促成的。
韩云溪这一两个月来都在忙碌,没多关注仪太妃看样子,慕容婉如虽然出嫁了,却还是下了不少功夫了。
只是有一件事还有一些怎么想都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