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集,这个时候因为爆炸声,宫里也是人心惶惶的,只是穆刘月比任何人都焦急。
当初嫁入东宫,他经常大半夜还在宫门口徘徊,就盼望着她的丈夫归来。
后来他等的绝望了,就再也没有等过了。
可是今夜他又在宫门口来来回回的踱步,他等的是派出去打探消息的。
老嬷嬷为什么训练有素,军律严明的进军会倒戈?
为什么穆清武会莽撞到一剑杀了那个年轻的统领?
为什么面对太子的质疑,穆青武总是闪躲,不因为别的,正因为那个年轻统领正是从穆家军里被提拔到禁军中去的。
他在穆家军的时候经常被穆刘月指使来去,即便好几次受罚了,他都甘之如饴,不为别的,正是因为他喜欢穆大小姐,他自恃对穆将军府忠心耿耿的,可是他的倒戈却是木流月指使的。
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所谓红颜祸水大抵就是这样了,进军倒戈都杀不了韩云溪慕刘月能不着急吗?
他就等着这一回爆炸的结果了,整个皇宫都闹哄哄的,全都在讨论今夜的爆炸案,就东宫安静的不得了。
穆刘月嫁入东宫没多久,太子就不住东宫了,除非偶尔回来,大部分时间根本就不见人影,而原本东宫的仆从也大多被撤掉,这里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座冷宫,这种空荡荡的寂静,穆刘月等的都快疯掉了。
终于老嬷嬷回来了,穆刘月冲过去一把将人抱住,怎样怎样,那个贱人死了吗?
娘娘,咱们被骗了,被骗了什么?
被骗了,我问你韩云溪那个贱人死了没有?
穆刘月完全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急得发怒。
娘娘是咱们的冰鞋库炸了,刚刚皇上大怒,要降罪老将军和少将军,责令他们在三日内查清楚一切,否则老嬷嬷都说不下去。
当初娘娘执意要和楚贵妃合作的时候,他就劝过,可惜他终究没能劝住这一下,可好娘娘鬼迷心窍,完全被楚贵妃利用了去什么?
穆刘月目瞪口呆半晌,他又抓住了嬷嬷的肩膀,使劲的晃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娘娘是咱们的冰鞋库炸了,不是秦王府的炸啦,怎么会这样?
你是不是听错了?
穆刘月脸色煞白煞白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错不了娘娘咱们现在怎么办呀?
老嬷嬷吓坏了,急的是大将军和邵将军的处境,而穆刘月最关心的还是韩云熙的生死,他哪知黑市火药案的严重性,哪有本事看清楚如今的形势,在他幼稚的认知中,他父亲那么大的权势冰械库出点事情皇上又能拿木家怎么样呢?
黑衣是爆炸案发生后不久,楚青哥就来找他商议谋杀韩云溪的事情了。
楚青哥说了,对于韩云溪那种贱人,与其谋害,还不如斩草除根谋杀掉他。
太赞同楚情歌这个想法了,给楚青哥出了不少主意,可惜全被楚青哥否决掉了。
最后楚清歌把端木瑶搬了出来,他说端木瑶是秦王殿下的师妹,有办法把秦王引开,只要秦王不在,要杀韩云溪就容易了。
楚青哥说了,禁军里的人只是备用,万不得已才会用上,而且会做得万无一失,保证会杀人灭口,不会把事情捅大的,一切计划的好好的。
可谁知道他哥哥才刚回城呢,会那么拼命的赶过去,就在秦王殿下回城。
找到韩云溪之后,楚清歌又积极找他了,说韩云溪去了韩家,他密谋一场爆炸把韩家炸了,一来可以炸死韩云溪,二来可以把黑市火药案的脏水往韩家身上泼,诬陷韩家私藏火药。
楚清哥又说了,火药在城外,如今城门全关,要进来不容易,需要你们的穆家令牌。
穆家令牌是他进出兵营的凭证,父兄都是军人,他自小到大就经常在军中出入,自是有通行的令牌的,守城的是禁军,有了他的令牌,要进军行个方便还是办得到的。
他当时还怕晋军不答应,不仅仅给了令牌,还给了信物。
如今看来楚清歌并没有拿那令牌和信物偷运火药进城,反倒是拿这些东西去了。
冰械库娘娘楚贵妃不安好心,他想谋害穆将军府和东宫啊,咱们罪大恶极了,咱们怎么办呀?
你哭什么有我爹爹挡着呢?
死不了。
慕流月怒斥他们,眯起了双眸,很想忍住,可惜他终究忍不住。
楚青哥,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穆刘月怒声大喊,老嬷嬷吓坏了,连忙抱住她娘娘,你小心点儿,皇上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你这么喊,万一被人听了去,那就完蛋啦。
王妃娘娘老奴这就出宫去找大将军,快去见了我爹爹就说,就说我知错了,你就说我内疚的想要上吊自杀,被你劝住了,说我不好出宫向他请罪,等出了宫里一定会给他磕头,娘娘放心,老奴一定帮你说好话。
老嬷嬷也不敢耽搁,急急便走,木流月郁闷死了,冷静下来想想,真心的后悔。
而此时楚清歌的处境比他还糟糕,穆刘月又疼爱他的父兄,让他放肆楚青歌,却有野心勃勃的父兄要他牺牲。
听到爆炸声后,楚清歌已经沐浴完毕,穿上了天辉皇帝最喜欢的白纱吉胸灯笼裙。
此时他正抱膝坐在榻上,双眸空洞无光。
他非常清楚兄长的计划,也知道自己今夜是逃不掉的,只是这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假如起来,假如假如秦王殿下喜欢他,假如秦王殿下喜欢他,那今日所有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样了,是不是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没有那么多阴谋诡计,没有那么多忍辱负重,没有那么多艳羡嫉妒,他还是像以前那样冰清玉洁,高傲尊贵。
假如假如秦王殿下喜欢他,谁还敢把他逼成这样啊。
龙飞燕如果有,下辈子你喜欢我好不好?
终于宫女匆忙进来,呈上一份密函,楚清歌打开,看了一眼,随手烧掉他,裹上宽大的外袍,紧紧的抱了自己好一会儿才下榻穿鞋。
来人摆驾玄龙宫黑市火药案,彻底激怒了兄长,他放手一搏,想挟持韩云溪为人质,要挟秦王殿下,谁知道行刺案会是这样的结果。
兄长说事态发展到这份上已经停不下来了,他必须借机除掉太子的羽翼木匠,所以是他该牺牲的时候了。
她嫁到天宁也有一段时日了,虽然天辉皇帝身子不适,可是如果他有心,天辉皇帝岂能挡得住兄长机送了密函,想必洛公公已经把玄龙殿那边都安排好了。
楚清歌乘轿到了玄龙宫门口,果然见洛公公在门外候着王妃娘娘。
皇上刚从御书房过来,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屋内一切也都安排好了,哼哼。
洛公公说着捂嘴,暧昧一笑。
这笑楚清歌看得尤其碍眼,只是他非常平静,都到了这里,他也该心如止水,心如死灰了。
有洛公公这话楚清歌就知道今日皇上对穆家起了疑心,今日皇上会突然召见穆家父子追问建军倒戈的事情,自是骆公公这个贴身伺候太监搞的鬼兄长说了,皇上心中对楚家也有疑心,来让洛公公这个中间人先搅了局,他再来吹耳边风。
如此一来,天辉皇帝才不会那么戒备。
楚清歌亲自端了准备好的参汤款步走了进去。
此时天辉皇帝刚刚沐浴后,只披了件外袍在喝茶,歇了一会儿,他也该早朝了。
一见楚青哥过来,天辉皇帝便微微愣了,只见楚青哥的外袍敞开,里头穿了件纯白飘逸的吉胸灯笼裙。
他高冷的性子,配上这样的衣着,竟没有违和感,既有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又有不可一世的冷艳感。
天辉皇帝最爱的莫过于这个女人的高冷,而真正喜欢的莫过于征服这份高冷。
虽然心中对这个来自楚家的女人已有戒备,可是天辉皇帝还是按捺不住那颗悸动的心。
他捋了捋胡子,笑道爱妃今日来的这么早啊。
楚清歌看到的是天辉皇帝眼中的猥琐,他只能逼自己无事,他奉上参汤,淡淡的问臣妾来打扰皇上不生气哦。
爱妃是专程来打扰的,昨晚出了那么大的事,太后怕皇上一宿未眠,劳累过度,所以令臣妾送来参汤,太后怎么会让你来啊。
太后雪贵妃是楚清歌为禁敌,天辉皇帝自是心中有数的,别人都不敢来呗。
爆炸声那么大,多半是发生在帝都里,他们怕龙颜大怒过来要挨骂。
楚青哥一副有话直说,不怕得罪人的架势,而实际上太后压根没让他过来。
偏偏这样的说辞,天辉皇帝相信不仅仅相信,戒备心都少了。
他上下打量,楚清歌一眼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低低的衣领上,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笑道爱妃既然不怕挨骂,就过来吧。
皇上还是赶紧把参汤喝了,臣妾好回去跟太后交差,时间也不早了,皇上也该早朝了。
楚青哥说着特意弯腰要去端参汤处理过的领口低垂,一片,春光若隐若现,诱人不已。
见状天辉皇帝控制不住,突然一把将她捞了过去,紧紧搂住洛公公早就在香炉里犯了魅惑之药。
再加上楚清歌如此的用心良苦,天辉皇帝怎么可能挡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