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集,天辉皇帝紧紧地搂住楚清歌的腰肢,埋头在他脖颈间,拼命的嗅闻,像是上了瘾,怎么绣纹都不够,他的手一点都不安分,从腰肢上一路摸索上来。
楚清歌仰着脑袋望着天花板,随着天辉皇帝的得寸进尺,他的牙关越咬越紧,衣衫一件件被剥掉,一行清泪沿着他清冷的脸颊缓缓滑落。
他最终闭上了眼睛,是不是闭上眼睛就可以什么都看不到就可以假设骑在身上的这个男人是他梦中的那个他,假如是他,想着他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呢?
龙飞叶这个名字楚清歌差一点点就叫出来了,可是他终究还是理智的,他只敢在心里换这个名字。
他知道他一旦唤出这个名字,自己会满盘皆输,亦必会给他惹出祸端。
突然身下的刺痛感毫无预兆地传来。
楚清歌双眸大睁,疼的心全碎了。
疼的他从美好的假设中清醒,直面残酷的事实,本就垂涎许久,再加上被药物所控,天辉皇帝简直像脱缰的野马在楚情歌的身上驰骋。
男人呀,尤其是居高位掌大权的男人,终究视女人为玩物,再喜欢也就只是喜欢而已。
欲望勃发,猴急难耐之际,只管尽兴,管你死活拜某位太医所赐,天辉已经吃了近两个月的素,这一开荤其实豺狼虎豹之事可以形容的。
这一早上,楚清歌被蹂躏的神魂尽碎。
当天辉皇帝昏睡过去之后,他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布娃娃,无力地躺在冰凉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一动不动,唯有眼角的泪止不住的流淌。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也不知道他躺了多久,直到药效褪尽,天辉皇帝快醒来了,他忍住疼痛才穿戴好,传来洛公公把人抬到床榻上去。
洛公公一边开窗散掉屋内的媚药香味,一边低声道贵妃娘娘老奴屋已经交代下去了,皇上病了,今日不早朝待会儿雪。
贵妃若是过来,老奴会替你挡的,你可抓紧时间办正事,万一太子殿下过来,老奴就挡不住了。
楚清哥这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坐在榻上。
而洛公公一走,他立马抓来被褥,巴不得将天辉皇帝闷死。
无奈这不过是冲动之举,他不敢也不能。
他安安静静地守着,脑子里重复着兄长交代的那些话,如何给天辉皇帝吹枕边风,可是全局的关键呀。
当天辉皇帝醒来的时候,楚清歌就只裹了件丝被窝在他怀中,假寐风流了一上午,天辉皇帝只记得非常尽兴,细节的事早就忘了。
他看着楚清歌那张清冷的睡脸,满意极了,大手一探,又吃了楚青哥一记豆腐。
楚清歌装作吓醒,打开了天辉皇帝的手,放开后宫再得宠的妃子,甚至是当年的皇后都不敢这么拒绝他。
烟灰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也不说话,另一手也欺负上楚清歌,竟继续打开,气呼呼地说,皇上你够了。
如果朕说不够呢,那皇上就继续吧,反正臣妾也逃不了。
楚清歌嘴上服软,眸光却倔强着。
天辉皇帝最喜欢的不就是他这份高傲吗?
他非但不生气了,反倒哈哈大笑,好好好,朕今日就暂时放过你。
话是这么说,可手却没有放,反倒将之抱紧。
楚清歌挣扎了两下,挣脱不开后,他也就作罢了。
皇上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这一提醒,天辉皇帝才想起早朝的事情,什么时辰了,朕还没早朝呢?
他正要起身,可才刚刚坐起,便一阵头昏目眩,该死顾太医交代了好几次不可行房事好精气,他怎么就忍不住呢?
楚青哥连忙问皇上,你没事吧,是不是累着了?
天辉皇帝怎么会承认自己累,虽然心中着急,却还是坐下来了。
什么时辰啦?
已过正午,皇上早上臣妾劝过你,你执意传令洛公公取消早朝,臣妾也知道昨夜发生那么大的事,今日早朝很重要,可是楚清歌说着玉手轻轻覆上天辉皇帝的心口,娇羞地低下头,天辉皇帝撅起他的下巴来笑了。
可是什么皇上,楚清歌娇嗔着睨了他一眼。
天辉皇帝心情大好,他眼底掠过一抹复杂,试探道。
爱妃也知道昨夜发生了大事,爆炸声那么大,想必是帝都里什么地方爆炸了吧。
这件事爱妃怎么看?
有人私藏火药呗。
依臣妾看八成和形似秦王妃的那批弩箭手脱不了干系,指不定是想制造混乱,趁机逃跑。
楚清歌这话说的和太子如出一辙,天辉皇帝非常意外,原以为这个女人会为楚家说好话呢?
天辉皇帝冷哼,私藏火药,火药岂是那么容易得的,火药都在军方手里,怎么不容易得了。
天辉皇帝以为楚清歌会趁机踩莫大将军府一角,可谁知道他凑到他耳边低声皇上臣妾偷偷告诉你,臣妾还未嫁来时也接触过火药。
其实军方的管控没那么严的,这一下天辉皇帝更意外了,这个女人竟敢对他说这种话,就不怕他怀疑到楚家头上吗?
又或者楚家什么事都没做,所以不怕嫌疑。
看着美人坦荡荡的眼神,天辉皇帝想起了太子和穆清武,前几日没有一点真凭实据,却一而再地在他面前含沙射影,影射楚家爱妃。
那依你看,这些火药是从哪个军方手里流出来的呢?
皇上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么重要的事情,臣妾不敢妄言,反正逃不过我楚家天宁穆家和北立宇文氏。
天辉皇帝看了他许久,突然逼近楚贵妃。
如果这些火药是从你楚家手里来的,你楚家擅长剑术,那帮弩箭手的剑术,惊觉这难不成是巧合?
皇上既心中有数,又问臣妾做甚,干脆把臣妾关起来,严刑拷打,免得木清武那个废物倒戈扰民都还抓不到人。
你说穆青武是废物,天辉皇帝很不可思议。
楚清歌胆子很大,冷冷反问难道不是吗?
亲自带的兵力都能出叛徒,这不是废,是什么?
臣妾一开始听说这件事都还不相信呢,没想到竟是真的。
天辉皇帝当初一时不相信。
当然最让他质疑的莫过于穆青武会冲动杀掉那个统领,这种行为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灭口。
天辉皇帝看着楚清歌虽然没再试探下去,但是他心中的天平终究有些偏移了,只是这一切都藏在他心中。
从黑市火药案案发至今,他都不曾向任何人表明过态度,他还在观望左右衡量,毕竟这件事危及到了帝都安全,说白了便是危及他的皇位,他必须要慎重再慎重。
还有三日,他要看一看冰蟹库爆炸一事,木将军会给出怎样的解释,见楚青哥诱人的身段,天辉皇帝都有些忍不住想再宠幸他一番,可惜有心无力调戏了片刻,天辉皇帝便让楚清歌走了。
而楚清歌刚出玄龙宫大门,就被等在外头的雪贵妃撞了个正着,原来是楚贵妃呀。
大白日的本宫当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薛贵妃这话没说尽,讽刺味却十足,无疑是讽刺楚清歌光天化日之下干不要脸的勾当。
楚清歌刚刚做戏应对完,天辉皇帝满身疲惫,满腔苦楚,被这么一羞辱,顿时委屈得想哭。
他冷冷看了看雪贵妃,没了一贯不服输的锐气,只转身离开了雪贵妃,意味深长地看了洛公公一眼,似乎发现了什么。
他连忙离开往太后宫里去。
皇上不早朝,怕是楚清歌搞的鬼,这个节骨眼上皇上宠幸楚情歌对太子他们太不利了。
燕辉皇帝一开婚后宫的争斗必起,可是天辉皇帝的身体其实远远比众人想象中的差,他休息了好一会儿,又吃了一贴药才恢复过来,一到御书房还顾不上处理早上送过来的奏折,他便下令传朕口谕,召见秦王进宫。
秦王妃一并召进宫吧。
天辉皇帝多番试探,当然不会忘记。
秦王殿下,他也想听一听龙飞叶对黑市私藏火药弩箭行刺案、兵械库爆炸三件事持什么看法?
被行刺的是他的王妃,可是打从在青楼里把韩语熙就回去之后,龙飞也就没什么动静了,不会再密谋什么吧。
天辉皇帝的口谕传到秦王府,龙飞叶疗伤一半,只能提前出关,他都要走了,楚西风才又怯怯地补充了一句,殿下皇上也传了王妃娘娘,龙飞叶戛然止步。
这一旁的赵嬷嬷和白李明相都急了,他们并不知道秦王殿下受伤的事情,也不知道王妃娘娘的情况,又不敢擅自去韩家,只知道这两主子这一回的别扭闹得很大,大家都怯怯地等着秦王殿下开口,可惜龙飞叶就站着,迟迟没出声,最后还是楚西风开了口。
殿下要不属下去韩家把王妃娘娘接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