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集,破竹声还在继续绽放,在夜空的烟花时不时映亮了昏暗的房间。
韩云溪坐在茶座上对着姓韩发呆,忽然有人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他惊得连忙出针。
可背后那人似乎很了解他会毒术,非但避开了他的暗针,还牵制住他正要下毒的另一只手。
不会武功的他遇到高手突袭,永远都只有任其摆布的份儿。
他心情非常不好,懒得挣扎,索性一动不动。
出人意料的是,那人竟冷不丁地狠狠地扯碎他的紫砂外衣。
韩云溪猝不及防反应过来,外衣已尽碎,被丢弃在地上。
他大骇,吓得魂都没了,他猛地挣扎起来,那人的力气非常大,一手足以将他死死禁锢住他凑到他耳畔。
别怕,我只想确定一件事而已,不会伤害你,即便洒在他耳畔的气息十分炙热,可这声音还是让韩云溪经不住打了个寒战,是他宁城迪族之主混蛋,你已经伤害我了。
韩云溪在心底咆哮大夏天的他实在无法像别的女子那样穿底衣,他穿了一件定制的裹胸,一件吊带内衬,然后就是紫砂外衣了。
如今外衣被撕,他就无比清凉的暴露在宁城的面前,这样的穿着若是在现代,那也算正常,可是要被龙飞也知道了,他都无法想象他的怒火。
很快韩云溪就回神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会顾及龙飞业的反应,他真的会介意吗?
那张寒彻骇人的脸,那双怒火滔天的眼无法控制的浮现在脑海,如此危急之时,他竟又一次走了神。
他真的无法相信他曾经的介意,曾经的怒火都是装出来的。
龙飞燕你到底何时才会来那一个问题,我非得当面问清楚不可。
韩云溪很快就缓过神来,可是宁城却怔住了,那个来路不明的消息说的那么详细,几乎接了韩云溪的老底,让所有人都固着震惊,忘了质疑天下各势力,自是唯恐天下不乱,而他需要一个明确的证据。
楚云逸曾经告诉过他,激情皇族遗孤,若为女,背后必有凤羽胎记。
他只是想扯掉韩云溪的外衣,只是想掀起他底衣,亲眼瞧一眼他是否真的有凤雨胎记罢了。
却万万没想到,韩云溪的外衣之下居然居然是这么一件吊带。
此时一贯冷静的宁城早就把凤羽胎记抛到脑后,他遇到韩云溪强大的自制力似乎瞬间就变成了0,这个女人霸占了他太多。
第一次第一次被泼久,第一次被破口大骂,第一次被他一枚金针搞得魂不守舍的。
这一回又是第一次第一次见到穿那么少的女人,第一次这么紧紧的将一个女人禁锢在怀中,第一次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视线扫过了韩云溪,线条优美的后背落在轻纱之下,若隐若现的抹胸上,似乎自知不应该,却又舍不得移开一而再的犹豫。
突然韩语系一脚狠狠冲宁晨的左脚踩去,与此同时,一枚毒针从他鞋底刺出来,直接刺穿宁城的靴子,刺入他的左脚。
宁城终于回神了。
就在韩云溪另一角要踩来的时候,他用右腿膝盖狠狠顶住韩愈系的膝窝,刹那间韩云溪就跪了下去。
宁城始终一手捂紧他的嘴,一手缚住他的双手,跟着他跌跪下去。
韩云溪拼命挣扎,眼看就要挣脱开宁城的手了。
谁知宁城忽然倾身而来,高大的身躯压下,逼着他趴下,可恶。
韩云溪在心中则把宁晨的祖宗问候了一个遍,他猜得到这家伙要干什么,不就是要看他的胎记确定他的身份吗?
黎族和幽族不就是一丘之壑,像借西秦皇族遗孤挟天子以令诸侯吗?
韩云溪的整个人都趴在地上,宁城这个混蛋居然压在他身上,一手捂紧他的嘴,一手按住他被反缚到背后的双手。
这个姿势那是暧昧,简直是不堪入目。
韩云溪在心中暗暗发誓,宁城你要我杀了我,从此今日之仇我韩云溪绝对百倍奉还,韩云溪也不挣扎了。
他等宁城两手不得闲,根本没有办法撕他的衣服,看他的胎记,他就跟他耗着,等他脚上的毒大爆发,看到时候谁求谁,那毒名叫 e。
一旦中毒,便会在短期内如被烈火灼烧,不仅仅会有灼痛感,而且皮肤还会出现起泡、溃疡等和被真火灼烧一样的伤。
如果不及时解毒,宁城就等着当瘸子,这毒能把骨头都给烧坏掉。
经历了几番危险,韩云溪身上的毒针那可都是剧毒之针,在毒针入脚的瞬间,宁城就知道自己中毒了。
这个毒女人的金针怎么可能没有毒,真好啊。
他费尽心思找了那么久的金针,到头来竟是以这种方式扎入他的身体内,灼烧感越来越真切,可是他硬生生忽略了外头的影卫,随时都有可能发现屋顶的破口,他必须尽快确定韩语系的身份。
韩云溪我没有恶意,我只想看一看你背后的胎记。
你若真是西秦皇族之后,便是我敌族之主,我愿为今日的冒犯付出该有的代价,任由你处置。
我现在放开你,你别说话,你答应了就点头。
韩云溪毫不犹豫的点头,可是宁城才刚刚松手,他就要大喊,幸好宁城也只是试探他而已,他的手并没有放下,及时的又捂住了韩云溪的嘴,你不守信用跟你讲信用,信用能吃吗?
韩云溪在心里怒吼,一旦让宁城看到他背后的胎记,确定了他西秦皇族的身份,宁城还能放过他,宁城还不得把他押到战场上去,挂起西秦皇族的军旗,召集西秦皇族的支持者和龙飞也对抗。
他当然要大喊,即便被冲进来的影卫看到衣衫不整的自己也不能让宁城得逞。
宁城自是不敢再轻易的放开韩云溪脚上的疼痛,让他不敢再多耽搁。
他心一狠,你既不配合得罪了韩云溪,都还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宁城就咬住自己的衣袖,狠狠地扯下了一条布条,他手和嘴配合,用那个布条搀进了他的双手。
终于,他空出了一手,他毫不迟疑地撩起他的衣角,韩云溪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廉耻贞洁,埋头在地上闭上了眼睛,心都快凉透了。
一旦宁城劫持他,这个西芹公主,便可将七贵族其他势力引出来,甚至楚天尹之辈都有可能倒戈龙飞叶,龙飞叶征讨敌族复国复仇之战便会演变成东西秦皇族遗孤之间的决战,到时候他和龙飞叶就是彻底对立了,不是他死便是他亡。
无非呀。
我还会有机会问出那个问题吗?
千山一遍再见,进一城宿地宁城看到了那个胎记浅浅的红,就像凤凰展翅的双翅膀,若非近距离看,还未必看得出来。
宁城先是一愣,随即便笑了,傻傻的笑了,昏暗中他露出一排白牙,笑得特别好看。
是他,真的是他。
不久之前得到韩云溪是西秦皇族之后这个消息,他愣了很久很久,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费尽心思要劫持要除掉要复仇的女人,居然居然是迪族寻了多年的主子,他的主子真真有些哭笑不得呀。
他是多么庆幸,庆幸自己没有伤到他,否则这辈子都难逃其咎。
宁城的激动、兴奋全都洋溢在他的笑颜中,若是他的手下的人,看到现在的他,估计会认不出他来了吧。
找到西秦公主,至于让他傻乐成这样吗?
这太不像宁城了吧?
他真是只是因为他是西芹公主才开心成这样的吗?
韩云溪猛地一挣扎,宁城才缓过神来,第一时间就拉好她的衣服,又脱掉自己的外衣,替她盖好公主,属下总算找到你了,都是一言难尽。
你且随属下回去,属下慢慢禀告,韩云溪的嘴还被捂着,只能挣扎以示抗议。
谁知宁城却一声得罪了一掌,劈了他的后颈,让他昏迷了过去。
宁城中毒的一脚狠狠踩地,疼得他三魂七魄都快散了,受过多少伤都不曾皱过眉。
这一回他皱紧了眉头,但是他还是怡然,又一次狠狠踩下去,借力抱着韩云溪从屋顶的破口飞出,烟花爆竹还在继续。
楚西风和徐东林还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并没有发现屋顶的异样。
天快亮的时候,楚西风收到了秦王殿下的信,朱熹峰之前的信函送到军中,又被军中的影卫寄出给龙飞叶,耗时很长,也不知道龙飞叶是收到了还是没收到,他现在收到这一封并非龙飞业的回信,而是龙飞业在路上得知韩云溪的身世被揭穿之后,寄给他的楚西风积极打开,发现就只有一行字保他周全,否则后果自负。
本王不日便道。
楚西风愣了,徐东林凑过来见了这行字,惊得脱口而出。
这是他,他还要保护王妃娘娘。
楚西风缓缓回头,不可思议的看向徐东林,徐东林却冷不丁起身开门进去,他得跟王妃娘娘解释清楚。
可是当他冲进屋的时候,却发现屋内没人,屋顶的瓦片被移开了一个大洞。
老大老大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