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集,楚西风冲到屋内去见人去楼空也傻了眼,不管秦王殿下要不要保这个女人,这个女人都消失不得呀。
楚西风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职,他带影卫来守,静止安排影卫守门窗而已,忽略了屋顶,而且刚刚的爆竹烟花也没有引起他的警惕,他自打了嘴巴该死。
徐东林在屋内找了一圈之后找到了一样东西,他吓得原地大叫啊啊。
老大楚西风追过来见了地上之物,也吓得六神无主。
地上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韩云溪被撕碎的紫色纱衣,老大王妃娘娘,他他不会,他徐东林都语无伦次了。
楚西风怒斥他不是王妃娘娘,还不赶紧找人。
我现在就去找沈副院,要求封城门,你赶紧带人到附近搜查快点老大不应该先给殿下报个信吗?
楚西风烦躁至极。
我知道两人分头行动,徐东林都要走了,却回头看来,认认真真地提醒了一句,老大,不管他是谁,殿下护他,他却还是咱们的女主子。
不可能老大殿下的信还在你手里呢?
殿下心里有王妃娘娘,你跟着他们俩的时间最长,你比我们更清楚。
殿下是东秦唯一的希望他将来要光复东秦,要当东秦的皇帝,他怎么可能喜欢上西秦的公主?
要光复东秦,必先复仇灭剑。
西秦于党、韩云溪他是第一个,就算殿下要护他周全也是必有所图,绝非儿女私情。
朱熹风又气愤又着急怒吼,还不快去找人快去。
徐东林被吓得不轻,掉头就跑。
很快沈副院下令封死一城四方城门,无论如何理由,哪怕是拿了院长令长老令都不允许离开。
很快影卫和医学院的守卫就打破了一城夜晚的寂静,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有重要的人物被劫持了。
唐离和宁静正在客栈,两人冷战至今,虽然还是同床共寝,可是已经背对背睡了好几晚,砰砰砰的敲门声将他们吵醒,侍卫进屋来搜了一遍,一无所获才离开。
唐离很快就跟客栈掌柜打听到了消息,知道这帮侍卫是来搜人的,什么重要人物啊。
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不知道呢,不是医学院的人就是哪个大家族的人。
城门都封了,宁静站在楼梯口听脸色有些苍白,他知道人是宁成杰的。
既然宁城会把人劫走,那么就说明他看到凤羽胎记了。
韩云溪果真是西秦皇族的公主,黎族总算找着主人了,只是谁都没想到会是韩云溪。
宁静忽然特想跑一趟去瞧一瞧宁城,天知道他现在什么心情呢?
唐离转身过来,正好撞见宁静,他瞥了他一眼,便又转身往门外走。
宁静原本没打算理睬的唐黎出门也好,他正好过去拜见,拜见主子。
可是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急急地追出门去,叫住了唐丽,半夜三更的你还想去哪里?
汤里没有理睬他,他早就想走了。
得知韩云溪的身份之后,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哑婆婆。
当年龙飞叶将雅婆婆囚禁在幽阁,可都是他看守着的,他那时候还一直琢磨不透龙飞叶秘密囚禁一个老婆婆做什么的。
后来龙飞叶也不知道和亚婆婆聊了什么,哑婆婆就自杀了。
唐离几乎可以肯定龙非夜早就知晓韩云溪的身份,而且一直在刻意隐瞒,不仅瞒了韩云溪,还瞒了所有人。
亚婆婆的自杀必定是因为龙飞叶说了什么。
汤里不明白的是,除了亚婆婆和龙飞叶,这世间还有谁知道韩云溪的身世呢?
顾北月吗?
他的脑子很乱,一时间让他接受,他的嫂子是西秦的公主,他也受不了,可是要他仇视韩云溪,他也仇视不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过去医学院做什么,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过去问一问谁被劫持了。
唐离停步了片刻,一言不发又要继续走,宁静的怒火一下就冲上心头,他伸手拦在唐离的面前,你还要去找韩云溪对不对?
这么晚了,你还要去找他,你要不要脸啊?
他明明猜到他是去询问谁被劫持的事了,可是他却故意装作吃醋,是又怎么样?
你管得着吗?
我是你妻子,我怎么管不着了?
宁静怒声反问,他已经分辨不清楚自己是装怒还是真怒。
妻子唐离大笑起来,哈哈哈,宁静啊,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我的妻子呀。
我还以为成婚至今你都不愿意承认这个身份。
噢,对了,我唐离至今才知道我的妻子还是尊贵的七贵族之后哼哼哼,我宁静看入唐离的眼睛,认真问汤里,你真把我当妻子吗?
唐离避开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敢看他绕过宁静还是要走。
宁静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唐林我错了,我不该打你,不该怀疑你,我错了,汤里一成不会太平,云空也不会太平了。
我们回唐门去吧。
远离这一切可好。
这句话宁静说在心中,只可惜唐黎没想走,他不想结束冷战,你要回去,我派人先送你回去,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宁静独自一人站在漆黑的夜里,形单影只,唐黎的背影都消失在路的尽头,宁静才缓过神来。
他一贯精明丽辣的眼眸黯淡无光,甚至还隐着丝丝哀伤。
唐黎都走了,他还能怎么办?
只能抓紧时间去宁城那边瞧瞧,整个一城都在搜人,宁城却自有藏身之处。
他把韩云溪藏在一个不为人知的深宅里。
韩云溪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是翌日中午,他发现自己躺在榻上还盖着丝被,他惊出了一身冷汗,猛地弹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还裹着昨晚上宁城给他的外衣,里头的衣服也安然无恙。
公主,你醒了,公主先喝水吧。
早上已经准备好了,是在一旁的两个婢女连忙来伺候。
韩云溪一把甩开水杯凝成呢。
话音一落,屏风后就传来宁城的跪拜声。
属下嫡族族长宁城拜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昨夜把人掳回来,他便在屏风后头守了一夜,韩云溪差点没有明白过来,宁城是跪拜自己,他急急下榻,裹紧了衣服冲过去,只见宁城就跪在屏风之后,他行的是大礼,额头还贴着地板。
想起昨夜种种,韩云溪怒火更盛,他冷声抬起头来,宁城立马抬头,那张脸浓眉大眼,英俊帅气。
韩云溪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番,冷不丁扬起手来,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一声响亮之后,满屋寂静,凝成怔了。
恭敬的眸光骤冷,他的侧脸火辣辣的,马上就红了一片,足见韩云溪的手劲之大。
迎上宁城冰冷的目光,韩云溪毫不畏惧,他岂止想打宁城啊。
他简直想杀了他,他冷冷地盯着他看,怒骂无耻。
宁城这才明白,韩云溪是为昨夜的事情打探他垂下眼。
昨夜之事是属下冒犯了,请公主殿下责罚韩云溪随又扬起一巴掌,宁城却没有躲。
韩云溪也不是跟他开玩笑,他是真想打。
既然宁城装的那么恭敬,那他就配合到底。
他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他卯足了劲儿,正要狠狠甩下去的时候,却不经意地瞥见了宁城的左脚。
他想起了昨夜的读一昨夜至今宁城的脚估计已经出现水泡,甚至溃烂了,他竟还穿着鞋,他不痛吗?
韩云溪放下手,走到他背后,饶有兴致地看起来,请公主责罚把鞋脱了。
我瞧瞧,韩云溪,慢条斯理地在一旁坐下。
宁城垂着眼看不出情绪,他原地坐下,真就把鞋脱掉,动作快而利索。
鞋一脱下,只见昨夜扎在他脚上的那枚金针不见了,而他整个绞盘全部都红肿了起来,就像是烈火灼伤了一般,起了好几个大水泡,还有一处溃烂,血肉磨糊,因为刚刚脱血太快,还刮破了一个水泡,流了不少脓水。
两个婢女看得心疼无比。
韩云溪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
好啊,就罚你废掉这只脚吧。
到了明日早上,毒入骨髓,你的脚骨就会粉碎宁城的眼底,掠过一抹复杂,低着头没出声。
宁城你觉得这个惩罚怎么样?
韩云溪故意激将,他非得把宁城的真面目逼出来,不可。
黎族宁家能比幽族、楚家高上到哪里去?
属下冒犯公主,罪该万死。
只是宁城说着终是抬头看他,只是这笔账能否先让属下欠着,待属下辅佐公主为在西秦一雪前耻,功夫大业再发不迟。
到时候就算公主要属下的命,属下已亲自奉上。
韩云溪心下冷笑,要真等西秦光复了,他就是一个傀儡了。
就像天宁的幼弟和楚太后,皆由宁城这个摄政王摆布,他慢悠悠地喝了杯茶,摆了摆手本王妃这儿概不赊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