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集,韩云溪告诉宁城君一邪对他不轨的事情后,宁城自己坐在那很久很久都没说话,点到为止是一门很精深的学问,用得好事半功倍,用不好全盘崩溃。
韩云溪就点到这里,由着宁城去沉默,也不主动再多说什么了。
当然,如果宁城主动问他,他自是有问必答,最后凝成认真说这么大的事,君益协竟没有告知我,为什么他冒犯我不敢认就罢了,至少如今知晓你急着找隐族下落总该告知一声吧。
我当初以为顾北月是冲着毒兽才保护我,如今想来真是可笑。
他一个隐族后人要独兽作甚,他要不像军艺学独处精湛,还能和毒兽斗一斗?
宁城点了点头,忽然问还有吗?
韩云溪险些没反应过来,什么公主是怀疑君一邪了吧。
除了这件事,可还有其他事让公主起疑心的韩云溪颇为意外,这才发现宁城比他想象中要聪明很多。
不过想来也是,宁城是云空商会的幕后大佬,又是宁家军的主子,还是天宁的摄政王,可谓做的生意带的兵还谋得正,简直是跨界人才了。
若不聪明,他能有今日想当初他坑了幽族楚家,顺带还摆了龙飞叶一道夺了天宁的主导权。
龙飞叶当时可是非常记仇韩云溪,心想一定是这几日宁城温顺如阳的恭敬态度让他忘了他其实是一头凶狠的狼。
韩云溪原本想隐瞒悬疑刺客一事,让宁城自己去查出来,这个时候啊,他改变主意了,面对这种聪明人,与其跟他兜圈子,倒不如跟他干脆爽快一些,何况他现在摆出来的态度就非常坦诚。
韩云溪若再隐瞒,反倒显得他心怀不轨了。
宁城我不是怀疑他,而是肯定他居心不良。
君一邪不说,无非是不喜欢你找到影族。
你们都知道影族当年几乎被灭尽人钉雕,而且影族说白了只是随身的。
影卫并非什么大势力对光复我西芹一枚兵力上的支持。
二没财力上的支撑。
君一邪怕顾北月什么呢?
见宁城,认真琢磨着韩云溪继续道应成。
影族的存在只关乎我的人身安全。
不想你找到影族之人,必是不希望我韩云溪好好活着,他敢韩云溪顺了他的意思。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君一些有什么把柄落在顾北月手上,他不敢说宁城虽然点头,但是他并没有完全相信韩羽西的说法,毕竟韩云溪不是给他一个明确的结论,而是给他提供了两种质疑,真相如何还得找到顾北月才知晓影族和风族比起来,宁城绝对的信任影足公主。
顾北月在一城何处闭关,韩云溪一脸苦笑,看着他迟迟不语,宁城有些不安。
公主在龙飞业举兵的当夜,顾北月遇刺了,摔下毒宗禁地最深的深渊里,他们下去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人。
宁城怔了,韩云溪将当夜的情况都跟宁城说了,但是隐瞒了悬疑刺客使的是天山剑术一事,这件事打死不能说呀。
否则宁城不仅仅要怀疑他的说辞,还会怀疑他的立场。
宁城对龙飞业的态度是绝对的敌意,他相信任何人都不会相信龙飞业,所以你怀疑刺客是毒宗的人,一定是毒宗的人还是我毒宗嫡亲,否则不可能马上解我下的毒。
宁城眉头锁得更紧了。
韩云溪无意间撞见,恍惚之间竟似乎看到了龙飞叶俊眉紧蹙的模样。
他连忙避开眼,暗笑自己眼浊。
然而他知道这不过是因为太想那个男人了。
宁城有些不可思议,如从嫡亲公主的不是我父亲,也必是长辈,他为什么不认我?
为什么要杀顾北月?
简直忘恩负义,读作能平凡可全靠顾北苑为何一定是长辈?
同辈亦有可能。
因为此人极有可能是君一邪的师傅。
渝州岛军一邪被困一事,想必你诺很清楚。
韩云溪索性把渝州的毒物迷途斗毒之事都说出来,矛头直指风族。
宁城站了起来,怒火在眼中跳跃,知道了那么多,他要是还想不通,他也就别混了。
军艺邪不是风族之人,只是一个代言人而已。
韩云溪见势头好,连忙又接着提醒你成当年幽族楚家打出光复西秦的旗号,你敌族知晓幽族有私心,他丰祖难不成也知晓迟迟不露面,为何等到龙飞业举兵,还有龙飞燕一举兵,我的身份就被公布出来,公布我身份者又是何人?
军邪的师傅是你父亲,他知晓你的身世,他知晓你母亲天心夫人的身世,所以知晓你的身世。
打从你出生起,他就知道你是西晴公主。
韩云溪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宁城这么有好感,他激动地连连点头隐瞒了这么多年不说,至今才公布于众,又不认你如此居心。
宁城那双好看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直线,充满了危险气息,甚至隐隐有些戾气。
这又一次提醒着韩云溪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温顺的羊,而是会一口咬死人的野狼。
韩云溪又一次如此庆幸宁城对西秦的忠诚,对他的信任,否则天知道他要耗费多少心思,多少时间来揭穿风俗的谎言,费心思不打紧,最关键的是他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耗了。
看着地上楚清歌那瘦得几乎病态的躯体,他心怀感激,感激这个女人找到说服宁城的办法,宁城在屋内多了几步,最后很果断的决定,公主千宁早在属下掌控之下,属下计划明日挂出西楚大旗。
咱们不去军中就留在宫中,让白玉桥过来拜见。
无论如何,他不能让白玉桥再留在军中了,偏知道他安的什么好心,且把穿过玉玺拿到手再挂起吧。
只要有公主你在,影响不大。
宁城不知道这件事对韩云溪的影响简直是天大,一旦挂旗,正式尊他为西秦公主,以他的名义统领敌族风族对抗龙飞叶,那龙飞叶该怎么看他呀?
韩云溪记得很清楚,龙飞也曾经问过他,如果他是西秦公主,是否会记恨东秦是否有复国之心?
他当初的回答都是肯定的,一旦两方正式对抗,他还有机会问出那个问题吗?
无论如何,韩云溪都要阻止宁城挂旗见龙飞叶是不可能的了,他得尽快想办法找到可靠之人,把问题带给龙飞叶。
韩云溪紧张地琢磨起来,他到底该用什么理由说服宁城呢?
最后他想到了一个奇妙的主意,他让宁城坐下来压低了声音,同他说宁城认真的听着,最后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属下佩服韩云溪,总算吐了一口气,他也觉得自己这一招太高明了。
若非情况紧急,被逼无奈,或许他也想不到这个办法,他想他很快就能见到韩云溪的亲生父亲了。
当日在韩云溪的要求下,宁城厚葬了楚清歌,并要求将不到三岁的小皇帝送到医学院。
宁城并没有告诉韩云溪公主,医学院在龙飞业的掌控之下,此举不妥,此事与他有何关系?
一城之所以封城找人,不过是因为失踪的是我这个医学院长老毒宗之首龙飞也如今还使唤得了绝妇院,怕是还不承认我的身份,误导了绝副院。
韩云溪说着故作冷笑,但来日我承认身份一成就不会给龙飞燕面子了。
宁城看着韩云溪想起了他之前那句誓言,终究是信了他的说法,你不必以你的名义把人送去,就以天宁皇室的名义把人送过去,一城对他有责任,不会拒绝的。
可怜的终究是孩子,葬礼就别让他参加了。
好。
韩云溪乔装成宫女,参加了楚清歌的葬礼。
葬礼一结束,宁城就给白玉桥送去密函,他没有说明是否已经劫持到韩云溪,只要求白玉桥把传国玉玺带到皇都,韩云溪在屋内坐立不安。
最后他还是决定冒个风险,他一出门随身的侍从就恭敬行礼,公主殿下要去何处?
比起在 e 城,宁城对他的防备解除不少,这都归功于韩云溪那句恶毒的试验。
留在他身旁的侍卫大都是保护他,而非监视韩云溪有机会逃,但是他没有逃的必要,在没有什么地方比待在宁城这安全了。
他并不知道龙飞叶什么态度,指不定他逃到龙飞叶的身边,反倒死路一条。
思及此,他忍不住苦笑,连想问他的那个问题都无法当着面看着他的眼睛问呀,我瞧瞧那小皇帝来个人带路,他在宁太妃那边属下带你过去,韩云溪的眼底掠过一抹狡黠,故作漫不经心,明早就要送走行李都收拾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