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集,宁城接住了龙飞叶丢过来的东西,打开一看顿时变色,韩云溪见了更是心惊胆战,这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东秦帝国的传国玉玺,龙飞叶拿东琴的传国玉玺换他,如此霸气又如此决绝,什么真话什么假话都不重要了,行动才是最终的结果。
决定一切。
在龙飞也决定留下他的那一刻起,他已经在国仇家恨和他之间做了选择,他选择了后者,所以他放下了对迪族的痛恨,拿出了合作的诚意。
且不说对付风族之后,东西秦之间将何去何从,是和解还是更激烈的争斗,至少现在龙飞也让出了第一步。
看着如此霸气果断的龙飞叶,韩云溪真真恨不得自己就是真正的西秦公主。
掌控大权的西秦公主和他一样,可以任性,一场独断一场,霸气一场,轰轰烈烈一场。
然而他虽是西行公主,却依旧受制于宁城,不是吗?
宁城猛地起身来质问道,陆飞燕为什么手里这玉玺沉甸甸的,真真实实的不会假宁城想不明白,龙飞也既然有的是选择,为何偏偏选择和西芹合作,偏偏拿出这样的诚意来一抹担忧,在宁城心中缓缓升起。
他还未确定之前,龙飞叶便给了他答案,因为本太子要他就一句话如此简单,如此直接,如此霸道。
宁成正了,韩云溪议政了,他万万没想到龙飞叶会将一切说破,他费了那么大的劲才赢得宁城的信任。
而龙飞叶自己在东秦阵营里压力亦是不小,他怎么就韩云溪还未回过神来,龙飞叶已经牵住了她的手,宁城这个理由够吗?
宁城已经无暇顾及龙飞叶了,他朝韩云溪看过来,眉头紧锁,满是质询的目光,而潜藏在质询背后的疼痛谁都没有看到,而此时此刻,他左手心里的疼痛更是谁都看不到。
龙飞也那份沉甸甸的诚意,替韩云溪偿还了他这个魏公主心中对西秦对笛足的愧疚和负罪。
他骗了宁城,可是龙飞也没有。
韩云溪坦荡荡的回答宁城我爱他,凝成的右手握得咯咯作响,眼底终是掠过一抹恨意。
韩雨曦别忘了你的誓言,我记着我,即便爱她,我也不会负心情已经付了我没有宁城,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琪琪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停战,只能和龙飞也合作。
宁城大笑起来,哈哈哈,韩语溪你可想过风俗弱灭美丽便会沦为龙非也,囊中之物。
你不会还天真的以为西秦可以夹缝求生吧。
一直沉默的龙飞叶终于开了口,他一把揪住我逼到韩云溪面前来的宁城的衣领冷冷睥睨他。
宁城到那个时候只能各凭本事。
风足这件事上本太子不是让你是让韩云溪宁城一把挥开了龙飞叶的手,冷幽幽的看着韩云溪这种相,让我西秦不需要韩云溪无奈摇头宁城。
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让他率领宁家的将士们拼死一战,明明知道会覆灭,却飞蛾扑火吗?
已经牺牲了那么多人还不够吗?
还要一代一代人冤冤相报下去吗?
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报仇了,富国了又怎样就能永生永世,平平安安吗?
东西琴本就是一体,本就是一族,本就是一个荣耀而强大的帝国。
当初误会也好,仇恨也罢,就真的不能化解吗?
就不能再像当初那样同存从容吗?
宁城,你非要我带着西芹,所有效忠者明知是火坑还要前仆后继的去死吗?
这样才不算辜负他们吗?
至少不算辜负西秦,他们就不是西琴吗?
宁城,你告诉我谢情是什么?
是什么?
是你,是我,是敌族,是影族?
是大家还是只是一个梦,一个遥不可及却必须世世代代为之牺牲的梦,你唱我现在就跟你回去,但是你得告诉我七情该何去何从?
谢谢,会不会有明天韩云溪的声音都哽咽了?
宁城沉默着,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脑海里就只有一个想法,不希望这个女人离开,不希望这个女人回到龙飞叶身旁。
宁城当初东西起内乱,就因一个铁矿而起,宁安说东秦为保铁矿而膝下有百姓,你可知道当年抗洪白族牺牲了多少骄兵,东青怎么可能会为了一座铁矿无视白族的牺牲。
如果是这样,白族可以至今还对东秦忠心耿耿。
宁城东秦当年派出黑族抢运已经开采的矿石,西秦的诸兵丰族却误以为东秦为保矿区而毁大坝。
这到底是东西秦的误会,还是黑族和风族的误会,又或者是他们二者的阴谋?
龙飞叶的狡辩聂信龙飞叶眸光骤寒,若非为了韩云溪,他才不会在这里跟宁城废话,他更不会花那么多心思去隐瞒北丽的真实情况,去说服百里园龙主动提出停战,他早就亲自率兵横扫天宁了。
宁城要不要本王让百里元龙将沙江底的蛟兵骸骨都捞出来,让你好好瞧一瞧。
宁成怔住了。
如果龙飞也没有说谎,东琴确实没有保护矿区而失去白族军心的必要,那么当年的内战起因就极有可能是误会,或者像韩云溪说的那样是阴谋。
风足宁城心惊胆战。
他想起了当年两国开战,风黑两族皆为前锋,风足节节溃败是致使西秦帝国那么快就被灭的主要原因。
而黑族灭了西秦帝国之后,没多久就倒戈东秦帝国。
黑族宁城忽然朝龙飞也看去龙飞业唇瓣噙着冷笑,宁城想到的他此时早就想到了半晌,宁城仍是怒声,这不过是你们的推测。
宁城这是一个推测,也是一个机会,一个救赎大家的机会。
宁城看入了韩云溪的眼睛。
韩云溪如果真相就是仇恨,你做如何选择?
韩云溪毫不迟疑地回答,在知晓真相,我再回答你,如果我现在就要知道答案呢?
韩云溪笑了,哈哈大笑起来。
宁城,我西秦公主,我有权利拒绝你吗?
宁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忽然沉默了。
韩云溪逼近冷冷,又问宁城,我现在就回答你,我现在就跟你回去,龙飞也仍会同我合作,共同应对风族,灭了风族,我们和龙飞也争执天下,便各凭本事。
话到这里,宁城和龙飞叶都看了过来。
然而韩云溪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无论胜负,只要完成了公主的使命,我仍要和他在一起,除非我死,除非他不要我。
所以将来无论胜负,一切了结之后,你且当我死了。
他若胜,龙飞叶富,他若富,龙飞也胜。
无论胜负,彼此都无愧于东西,琴无愧于心。
龙飞叶连传国玉玺都拿出来了,他何必在意那么多,若真到了那一日,无名无份,他亦乐意,只要能陪在他身旁何妨?
龙飞叶揉了揉她的刘海,淡淡而笑,不许死。
无论胜负,我都不会不要你,都会再娶你一次。
相信我。
宁城看着他们左手明明疼痛着,却还是一点点的握起来,越握越疼,越疼越握。
我信你。
韩云溪说着挣开了龙飞业的手,他站在宁城面前,我们回去吧。
龙飞叶的眼底掠过一抹不舍,却没有阻拦。
虽然在马车里这个女人快把他的手握断了,可是他终究是坚强的,比他想象中的要坚强,要决绝,要干干脆脆,潇潇洒洒。
韩云溪都走了好几步,宁城却迟迟没走,最后他对龙飞业道,无论如何我不会跟你合作,你我只战便可。
对付风俗,各凭本事。
我西秦公主也不需要你相让他追上。
韩云溪将东秦的传国玉玺塞到了韩云溪手里。
韩云溪你拿好,待我灭了风族,把它还给龙飞叶,记得回来,我等你回来,并肩作战。
宁城的固执令人愤怒,凝成的执着令人心疼,但至少他也让步了他顺了韩云溪的意,但至少他这一回不仅为西琴,因为自己手心里那一抹痛与爱执着到底。
他从韩云溪身旁走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宁城消失在远处的背影,韩云溪感慨万千,即便龙飞叶停止战争,宁城无后顾之忧,也无法比龙非夜更早灭掉风族啊。
龙飞叶走了过来,他输定了,不许帮他。
韩云溪没说话,这对付风族仪式上他不会帮,宁城也不会帮龙飞叶,且让这二人较量去吧。
爱恨情仇,输与赢,各凭本事,将一切坦白的感觉真好,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没有欺骗,没有负罪,整颗心都轻松了。
这种感觉实在太好了。
杜飞叶如果我们真的免不了兵刃相向,那我们就痛痛快快斗一场,然后永远都在一起好吗?
龙飞也一把揽住她,抓到白燕青在意,想那么多做甚,回去回去二字将韩云溪从复杂的思绪中惊醒。
是啊,想那么多做甚,他该享受。
现在回到马车上,韩云溪等了很久,以为龙飞叶会问誓言的事情,谁知道龙飞叶却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