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集,顾北月不见了,白燕青眸光一寒,遂是转身出门疯了一样的找人。
顾北月可是他手里最大的底牌,是他唯一能拿来对付龙飞叶和韩云溪的底牌。
如果挑拨不了龙飞叶和韩云溪,他就只有顾北月这里这一条退路了。
顾北月居然不见了人呢?
龙腾谷如此隐蔽之地,几乎是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顾北月是怎么逃走的?
顾北月身负重伤不说,而且还中了毒,他如何能摆脱潜伏在周遭的毒卫逃走呢?
而且他为什么要逃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
来人来人。
白燕青站在院子里大喊,只可惜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他越发不可思议,出了院子到处找,很快他就在院子后面的竹林里找到了一堆尸体,全都是他的毒卫,全都是一剑毙命。
白燕青怔住了,顾北月是绝对没有能耐杀掉这么多毒卫的,所以一定是有人潜进来救走了他。
是什么人呢?
竟能躲过毒卫的毒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怒气直冲上了心口。
白眼秋忽然拔剑挥出,劈断了好几根竹子,被算计到黑楼狼狈而逃。
又发现韩云溪和龙飞叶并没有反目成仇,这两件事已经足够他愤怒的了,没想到顾北月也丢了。
他布局了那么多年,隐忍了那么多年,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为何结果会变成这样东西?
秦的大战本该打响了,他现在应该坐观一切才是,竟沦落得如此狼狈。
白燕青发泄了一番,总算平静了一些。
他将长剑杵在地上,扬起头来,闭着眼睛,苍老的眉宇间掠过了丝丝疼痛。
他的失败归根到底就在韩云溪和龙飞叶。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可以联手?
而且他们并非普通的联手,那亲密的动作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们旧情未了,凭什么他们可以忘却彼此肩上的责任?
凭什么他们可以忘记国仇家恨?
为什么?
为什么他心爱的女人却办不到?
为什么他告诉了他真相,告诉了他东西琴之间只有误会,只是被人挑拨离间了,他却依旧不相信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女儿却可以顶着西晴公主的身份和东秦的太子勾搭在一起?
为什么他就接受不了他这个风俗。
之后想起往事,原本冷静下来的白燕青像是疯了一样,挥剑乱砍,疯狂地喊着那个名字木心武心,你负了我,是你负了我。
木心,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即便你死了,我一样不会原谅你。
不信你睁开眼睛看看,看看你的女儿无心,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无心,我就输给了你的女儿。
当整片竹林都被批尽,白远清丢掉了长剑,整个人仰倒下去,重重的倒在地上。
他虽然睁着眼睛,可那一直犀利的眼却像是失去了焦距,空洞无比。
白燕青隐身在腾龙谷中,不明真相的君一邪却至今还四处寻找他的下落。
而这个时候,白玉桥和黑楼独为其哥,已经将宁城和苏小玉送到北丽的天河城。
白玉桥让齐哥带上苏小玉先去军营找他师兄,他自己则有话要跟宁城说,宁城带着一个镂空的面具遮挡了右侧脸的上半部分,将那只瞎掉的眼睛遮掩住了。
这面具为银质的,十分精致,是半边展开的翅膀。
凤羽白玉桥一路劫持宁城过来,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但是宁城压根就走不开,因为白玉桥解了他眼睛里的毒之后,就给他下了另一种奇毒,如果一天不服用解药,宁城浑身就会像被灼烧一样的难受,直到死亡。
当然未读限制并非宁城不走的真正原因,他一直跟着白玉桥的另一个原因是白玉桥要带他去见军艺鞋。
白玉桥说了白燕青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君一邪其实都不知道,白玉桥害怕君一邪,不相信他的话,所以请宁城去做个证,他承诺只要宁城作证之后,他立马就给宁城解药。
此时两人就在天河城城区的茶楼包厢里凭栏而坐。
宁城喜酒,喝不惯茶,至今没动白玉球,却细细的品茶,自得其乐。
建宁城,望着窗外发呆,他偷偷地打量起宁城那个凤羽面具来,那面具是宁城亲手画下来的,让他派人去打造的。
喂,韩云溪背后的凤羽胎记就是这样子的吧。
你是不是看过呀?
宁城没回头,眸光却阴沉了下来,你打算何时带我去见君一些?
不得不说,白燕青和君一邪之间的关系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如果这师徒俩之间有间隙的话,对敌族来说或许是极大的机会。
宁城啊,你真喜欢韩云溪啊,他都把你打瞎了,你喜欢他什么呢?
宁城按在桌上的手缓缓地抓,握了起来,握成了拳头。
白玉桥以前怕他现在可不怕,毕竟宁城还被他的毒限制着,他料定了宁城不会回去求韩云溪帮他解毒的,也来不及回去。
而且他也料定了宁城会有兴趣和他师哥合作的。
白玉桥撇了那紧握的拳头一眼,继续笑道,你不会是惦记上西秦皇族驸马爷的位置了吧。
呵呵,哪天韩云溪登基为女皇,你这嫡族族长宁大将军倒和他很般配。
宁城白玉桥的话还未说完,宁城忽然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白玉桥的整个人都摔趴在了桌上,扫落了一桌茶具。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韩云溪这三个字,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瞎子。
宁城你再不放开我,我今日绝不会给你解药。
本组长相信军艺协会很乐意帮我解毒的,他说完就甩开了白玉桥,起身要离开白玉桥,连忙拦下宁城。
你不了解我师哥和我师傅的感情,你了解?
当然,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全部都告诉你宁城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我凭什么相信你兑现你之前的承诺,我一定告诉你实话,白玉桥笑了起来,他可一直惦记着宁城承诺的那一笔钱呀。
他都还有余款没拿到呢。
如果拿到了诗歌,一定会更惊喜的。
痴人说梦宁城啊,你骗了我,我都不跟你计较,你还想赖账不成。
白燕青是韩云溪引来的,不是你本族长辈让你还款,你该谢天谢地了。
宁城实在不想跟这种小丫头多废话,都到了天河城。
与其在这里跟白玉桥废话,倒不如去找均一些无奈。
白玉桥又一次拦下他成那笔钱我不要了。
你且听一听我师哥和我师傅的事,再走也不迟。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
因为我想我师哥摆脱我师傅,不再上当受骗,不再像个傻瓜一样被我师傅耍得团团转,还把他当父亲一样敬重宁城,只要你能说服我师哥和你合作,你们联手不管是抗衡北立皇族,还是对抗龙飞业都有胜算。
你对韩云溪死心吧。
白玉桥压低了声音,认真道,你这么卖力的效忠于他,倒不如自己打下江山,让他臣服。
韩云溪那种女人只瞧得上龙飞燕,那样的男人,怎么会瞧得上你这等奴才呢?
宁城缓缓拉开了白玉桥的距离,他深深地看了白玉桥一眼,特意味深长。
我不妨告诉你,我师哥之所以一直受制于北立皇帝,没有反抗,不过是因为他一直都在等我师傅白玉桥一路上躲躲藏藏。
可到了北丽境内,他就到处打听北丽的局势,对军艺邪的处境,对北丽如今的形势了解得很透彻,也猜得到龙飞叶和宁城都在北丽皇帝那儿,动了不少挑拨离间的心思。
哼哼,我师哥按兵不动,龙飞业必定会低估我师哥在北立的势力。
听了这话,宁城眸光一亮,白玉桥分析的极对,龙飞叶必定也想不到君一邪和白燕青师徒之间微妙的关系。
如此看来,君一邪倒真有可能是按兵不动,而非真正受制于北立皇帝了。
宁城瞎了一眼,他的左眼似乎更加漆黑深邃,也更加深藏不露。
对于此事,他到底如何看?
对于白玉桥的劝说,他又是什么态度,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白玉桥看着宁城的眼睛,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即便瞎了一眼,依旧意气风华,尊贵傲冷,英俊无双。
宁大家主,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白玉桥很有耐心,也很有信心。
宁城坐了下来,你说吧。
本家主洗耳恭听。
白玉桥从小时候说起,打从记事开始,师哥就在百度门了,对师傅就像对待父亲一样恭敬且服从。
宁城越听眸光越是深邃,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当白玉桥说完一切之后,天已经黑了,宁城的脸色也开始难看起来,毒发了。
白玉桥很爽快地给出解药凝成,服下之后脸色才好看一些。
走吧,我这就带你去见我师哥。
白玉桥的兴奋溢于言表,好久没见他,师哥思念的都快疯了,宁城却伸出了手来把韩云溪那枚金针还给我,我就跟你去。
宁城说的金针自是刺入他眼睛里的那一枚。
韩云溪的金针很特殊,白玉桥自是藏着的,白玉桥狐疑了。
然而宁城却冷冷道,本家住得好好收着,时刻提醒了一针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