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五集,一针之仇白玉球又看了宁城脸上那风雨面具,一眼半信半疑。
不过他还是很爽快地将那枚金针交给了宁城,反正他也琢磨不透,那真是怎么打造出来的,有何玄机。
白玉桥很快就带宁城去天河城城教的军营,因为齐哥打过招呼了,所以他们才到军营大门口,便见君一邪亲自站在门口迎接白玉桥,远远地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心跳便加速,他都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多看几眼。
到了师哥面前,他未必敢这么看他,反倒是远远的才有胆量流露出爱慕宁城,可没心思关注白玉桥的异样。
他看着君一邪一步一步往前走,他的眼底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他如今也算是阶下囚。
君一邪能亲自到门口相迎,那就说明君一邪有心,同他联手,只要君益邪有心,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走进了只见君益鞋,一身火红色的旗装,英俊飒爽。
这些日子的军营生涯,让养尊处优的他瘦了不少,也晒黑了不少,五官轮廓更加深邃,犹如天宫雕刻。
他没搅那掩在细碎刘海下的血色煤钉,好似一抹血迹,又似一簇火苗,充满了神秘气息。
风乍起,扬起,他的披风一扬起了他的一生,狂傲不可一世。
哪怕是亲自出营迎接。
当宁城走到他面前的时候,金逸协的态度依旧高高在上,尊不可泛。
如果是别人早就被军逸邪强大的气场所震慑,可是宁城不会无四军一邪装扮的高贵,宁城那一袭简单的黑衣显得落魄不少,可是他抬起头来,一个冰冷傲慢的目光足以睥睨君逸邪的一切。
草原上的风越吹越大,两个身材高大傲岸的男人,面对面的站着,四目相对无声的较量早就开始了。
君一邪等着宁城先开口,宁城一等着,君一邪先出声。
两人皆是沉默,目光却一点都不安静,彼此审视着对方,却又都岿然不动。
幸好白玉桥很快就走过来了,见状他连忙劝和师哥,这位是迪族家主,也是宁家军的大将军。
宁城可是君一邪没出声,白玉桥连忙又道宁大将军这位便是我师哥。
君一邪宁城一枚出生,白玉桥急了,正不知道如何是好。
忽然君一邪一脚狠狠朝宁城踹去,几乎是。
同时宁城也出脚抵住了军艺邪的脚,两人僵持住君益邪的眸光一寒,所以是发力。
宁晨的武功并不如君一邪,他并没有硬扛,而是巧妙的避开,可是却一邪紧追不放,身体忽然腾空,双脚一前一后地踹过来。
宁城连连后退,却不慎被君一邪一脚踹在地上。
可即便如此,他的目光依旧寒彻冷冷的审视君一些,凝成这种目光,让君一邪特别的不舒服,他都把人踹到地上了,却还不罢休。
健步上前,一脚狠狠地朝宁城脸上的面具踹去。
宁城用右手抓住了君一邪的脚,死死抓紧,均一些挣扎不开,也索性不挣扎,另一脚点地借力跃起,依旧朝宁城的脸踹来。
宁城明明可以用左手抓住君一邪的脚的,只要他抓住了君一邪,双脚受限,也就输定了。
君益邪的嚣张是外露的,宁城的傲慢则是内敛的。
宁城在武功上胜不了,在谋略上却能胜一筹。
可是即便机会就在眼前,宁城还是没有赢,他的左手一直都放在身侧,手掌按在地上抬,都没有抬起过他掩饰的那么好,即便均一些自己的误以为他是来不及出手,并非故意不出手。
金逸斜着一脚正正踹在宁城的凤羽面具上,没有踹碎,而是踹落了宁城,那瞎掉的一眼露了出来。
他的眼珠子好端端的,眼型还是那么好,可却空洞无神,没有焦距。
眼神是最难装的,再厉害的高手也只能双眼一起作,假装瞎一眼正常一眼瞎掉,谁都装不出来。
俊逸邪认真的看了一下宁成瞎掉的眼睛,这才相信他是真瞎了。
韩云溪果然够狠君一邪,一边冷笑一边朝宁城伸出手去,要拉他起来。
宁城看都没看君一邪的手一眼,他捡起了凤羽面具,拉着袖口认认真真的擦干净,重新戴上了,才自己起身来拍去身上的尘土。
他和军艺鞋的个头相差无几,但是肩背看上去要比军艺鞋傲安一些,有气势一些。
君一邪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来,冷笑道。
凤羽、韩云溪背后的胎记就长这样的幽族,有图记载就靠凤羽寻人。
宁城说着才正眼朝军一斜,看过来怎么白燕青也知道凤羽的存在没告诉你吗?
你不知道凤羽胎记长这样的白玉桥狐疑起来,他想自己一定是想多了,宁城怎么可能看过韩云溪的胎记呢?
而原本还张狂傲慢的军益邪,整个人忽然就阴沉了下来,他转头朝一旁的白玉桥看去,齐哥带苏小玉过来之后,就将师傅这些日子来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他,可是他不愿意相信,除非师傅亲口告诉他。
除非师傅亲口承认,一直以来都是在利用他,否则他不会相信。
宁城这么问,无疑是知晓了他们师徒之间的事。
这一定是白玉桥说出去的。
白玉桥早就猜到师兄会是这种态度,所以他才需要宁城的帮忙。
他低下头,没敢面对君益邪审视的目光,就盼着宁城赶紧帮他解围。
宁城冷笑起来,被白燕青哄的团团转,只怪你自己愚蠢,怎么还要遇上一个小丫头?
君一邪还是冷冷地盯着白玉桥?
我师门之事轮不上你插嘴。
宁城慢条斯理地拍去手上的草屑,冷笑道,白玉桥,既然你师哥打算继续当风族的走狗,你何必替他操碎心呢?
宁城说完转身就走,君一邪,若对白燕青执迷不悟,他和君一邪也就没有合作的可能了。
白玉桥急了,师哥,师傅瞒了你那么多事,为什么你至今执迷不悟?
我当初身在东屋走,师傅岂能事事都告知我,他做事最有分寸,难不成还要事事都告知我们?
白玉桥苦笑不已。
师哥,师傅早有预谋。
你还记得你当初从渝州岛带回来的那些血迹吗?
那是百里茗香的血,是蛟族的血,师傅一直瞒着你琢磨那些血迹,师傅正是从那些血迹里猜测到龙飞叶的身份的。
这话一出,君一邪的眸光又沉了几分。
师哥,你知不知道师傅为什么知道韩云溪的身份?
因为韩云溪是毒宗嫡亲,师傅也是我亲眼看到师傅用了处毒空间假不了。
还有天宁韩府的赫连醉香,其实是师傅多年前就埋伏在韩家的细作。
二十多年前,师傅就知道韩云溪的身份了,就知道西秦公主的下落了。
为什么师傅一直没告诉你啊。
君一邪,心头大肿。
20多年前20多年前,师傅明明受了他父亲托付,将他带到北利来,明明答应他父亲要将它栽培好,将来完成黑族先祖的遗志,一统云空。
如果二十多年前师傅就知道韩云溪的身世,那他为什么没有告诉父亲,为什么没有告诉他师傅,他怎么可以这样?
白玉球怕君一邪,不相信连忙朝宁城使眼色。
宁城冷哼哼,韩云溪也正是因为处读空间才知晓白燕青的身份。
当初在迷途空湖,白燕青就使用过处都空间了。
君一邪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却还是忍了。
师哥,当初我和师傅佯装效忠西芹,师傅对韩云溪和宁城说,你才是风族的族长,他不过是你的仆从。
师哥,你好好想想,师傅什么都瞒着你,又把你推到风组组长的位置上,用心何在?
师哥若非韩云溪和宁城揭穿了师傅的身份,如今你就是众矢之的。
不管是韩云溪还是龙飞业都不会放过你的,你得替丰祖顶了所有的罪,你就是冤大头呀。
师哥,你若不信,宁城可以作证。
当时宁城也在场。
白玉桥连连劝君一邪的心终究是疼了起来,很疼很疼他一直视如生父的师傅瞒得他好苦啊。
如果是这一两年来的事情,那也就罢了,他仍愿意相信。
可是2十多年前的事,叫他如何原谅师傅分明打从一开始收他为徒,就在骗他,师傅将推上风族族长之位,又打算将黑族置于何地。
白玉桥和宁城都不知道他是黑族之后,但是他自己该清楚的君一邪沉默着。
而此时宁城一脸狐疑,白玉桥刚刚的话提醒了他一件事,宁城你说话呀,宁城这才缓缓地朝军一斜,看去君一邪,白燕青至今都没同你联系过吧,也没告诉你顾北月在他手上吧。
君一邪没出声。
君一邪。
如果白燕青真的那么看重你这批战马,为何你被北立皇帝禁足在天河城,他迟迟没有露面,他在躲什么?
君益邪沉浸在自己的绝望中,没有回答当初师傅和师兄说好的,师兄只负责把战马带回来,杀了太子和二皇子,师傅会帮他摆平北丽皇帝。
可是师傅食言了君一邪,又冷冷地看了白玉桥一眼,但是没再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