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集,听了白玉桥的解释,宁城冷笑起来君一邪,你果然被白燕青耍得团团转。
北立皇帝不是傻子,你杀了太子和二皇子,又掌控十万战马,白燕青拿什么去说服北立皇帝?
相信你,这简直是笑话。
你也信君一邪的眼底掠过一抹不悦,反驳道,就算师傅说服不了北立皇帝,但是北立皇帝也未必限制得了我,只许我一声令下,北立至少有半数骑兵听命于我。
军饷呢?
两个字把均一些堵得哑口无言。
而白玉桥这也才恍然大悟,想起自己在茶楼跟宁城说的那些话,他自己都觉得羞愧美丽的形式。
诗歌如今的处境,宁城比他看的还要透彻,诗歌确实随时都可以举兵造反,可是师哥没有军饷啊,他顶多撑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就是寒冬了,粮草没了,马得饿死,兵带逃亡。
这才是师哥最致命的君一邪。
白燕青应该很清楚你手上有多少粮,所以他一日不来,你就必须和北立皇帝僵持一日。
白燕青没想带你打天下,他只不过是利用你牵制住北利,让我宁家军无后顾之忧,倾尽全力和东秦决一死战。
白玉桥连连点头,宁城分析的太对了,如果韩云溪那时候啊,没有揭穿师傅的身份,一切还真的就会像宁城说的这样,发生了东西情混战,北利又内乱。
即便东西秦两败俱伤之后均一些和北立皇帝也做不了渔翁之利,因为他们也会两败俱伤。
君一邪终于醒悟了,他喃喃自语,师傅,他在帮你宁城无奈的点头。
某种意义上来说,白燕青确实是在帮嫡祖,只可惜他发现的太迟了,只可惜他当初被君一邪的十万战马给吓到了。
若非刚刚白玉桥的话提醒了他,当他发现了白燕青所作所为的矛盾之处,他还想不到这一点,师傅为什么要帮你君一邪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然而宁城心中有数白燕青看似是在帮嫡祖,实际上却是要迪俗无后顾之忧,全力以赴的和东秦开战,白燕青下了一大盘棋,算计了龙飞叶,算计了韩云溪,也算计了他和君一邪,目的就只有一个,就是要东西情开战,你死我活永无和解之日。
韩云溪的话又一次回响在宁城的耳畔,韩云溪质问他当初说好的,给大家一个救赎的机会,你连红衣大炮都动用了你是什么意思?
是啊,当初韩云溪和龙飞叶都怀疑白燕青的用心,都怀疑东西琴之间的仇恨会是一场误会,可是他偏偏不相信,不愿意相信。
如今知晓了白燕青对君一邪的隐瞒,又被白玉桥这么一提,他都不得不怀疑了。
可是他想不通,如果当初是风足挑拨了东西秦内战,那风足图的是什么?
除这云空天下吗?
就白燕青的所作所为来看,他根本无心天下,他只想乱了这片大陆。
宁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君益邪则哈哈大笑起来。
宁城你别告诉我师傅是真心效忠西芹的,我告诉你这绝不可能。
显然君一些还没有意识到白燕青的真正目的。
宁城的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均一些,你当了他的徒弟二十多年,那你觉得他想做什么师傅想做什么?
师傅一直都告诉他风族会帮他黑族夺下北立的铁骑,夺下云空大陆,一如当初黑族挑起了东西秦的内战,风族是黑族最友好的同盟,可是他自己如今都相信不了这些鬼话了,宁城折了回去,一步一步逼近俊逸邪,你说说他想做什么?
君一邪被逼急了,怒吼道,不管他想做什么,他都绝不会效忠西秦,绝对不会。
白玉桥在一旁看着几番想插嘴却终究还是忍着了。
师哥自小到大何时被逼成这样了,也就只有师傅这件事能真正伤到他吧。
白玉桥狠下心不说话,他只希望宁城能更狠一些,把师哥逼醒骂醒。
可是白玉桥错了,宁城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试探去一些,他看不透白眼青,所以他希望能在君益邪的反应中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轻一些,你像个傻瓜一样被他耍得团团转,你被骗了二十多年,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他不会去一些。
你是装傻还是真的傻呀。
金一邪忽然一把揪住宁城的衣领。
明诚我告诉你,丰族早就背叛了西秦皇族,不是现在,而是当初大秦帝国内战之时,风族就背叛了西秦皇族。
这话一出,宁城立马怔住了东西,其内战的起因是沙江红浪,当年的风足报的信说东秦太子为保铁矿要毁了大坝,将洪水引到下游去。
当初东秦皇族派出黑族摧毁大坝,西秦皇族派出风族的大军阻拦,而正是因为风族节节溃败,所以内战一开始西秦皇族就不占优势,一年的时间里就被灭了,那一夜在战场交界之地,龙飞叶却否认了这个说辞。
龙飞也否认了宝铁矿一说,龙飞也说当初东秦皇族只是派出黑族去抢运铁矿而已,而黑族大军受到了丰族的偷袭,两军才大打出手的。
如果说风族当年就背叛了西秦皇族,难不成风族假传了情报,污蔑了东秦皇族,难不成是风族故意偷袭黑族大军引发内战的风俗,当年怎么背叛西行皇族了?
君一邪冷笑不已。
宁晨啊,风黑两族一直都是同盟,当年大秦帝国内战是因沙河洪涝而起,因风黑两族矛盾而起,你仔细想一想吧,名称还有想吗?
君一邪的话肯定了他的猜测,东西琴当真是被挑拨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风黑两族挑起的。
这么多年来,那么多人执着的国仇家恨,并非东西秦彼此的国仇家恨啊,是风足。
黑族应该承担仇恨的是他们。
宁城连连后跌了好几步,他该怎么接受这个事实?
这么多年来,低俗的执着,他的执着全都成了一个笑话,真真可笑。
宁城连连摇头军一协,反倒是步步紧逼过来。
我师傅就算背叛了黑祖,也不会效忠西秦的名城。
我师门的家务事你就别操心了,我只问你一句,有没有兴趣同我黑族合作?
黑族君一邪竟然是黑族后人。
宁城震惊了白玉球目瞪口呆,不可思议至极。
然而震惊之余,他们很快就恍然大悟,却一邪是黑族后人,怪不得白燕青收他为徒,栽培了他。
那么多年黑族通授予善御兽,东吴马队里那些御马师是你黑族之人,正是说什么他请来东巫族的御马师掌管战马,其实不过是个幌子,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那些御马师都是他黑族之人。
也正是因为御兽之术,所以他在东屋族得到了东屋王族的崇拜,轻易的买回了九万战马。
宁城心下感慨万千,他怎么都没想到真相会是这样。
想必龙飞叶也非常纳闷,君一邪是如何讨好东吴王族带回战马的吧。
宁城韩云溪那个贱人都对龙飞叶投怀送抱了,你又何必执着于光复西秦呢?
你让他当主子还真真是瞎了眼啊。
宁城低着头缄默极了,君一邪敲了敲他那凤羽面具,语气更是嘲讽,怎么你还把这东西带脸上,是要表忠心呢,还是自取其辱呢?
宁城打开了君一邪的手,仍是没说话。
君一邪眼底敛过一丝狐疑,冷不丁地将凤羽面具摘掉,他正要丢掉。
宁城终于拦下了一把夺下凤羽面具。
君邪,我可以跟你合作。
江山归你,韩云溪归我,我不许你伤他。
分毫如何?
这话一出,白玉桥就看了过来,虽然有所猜测,可听宁城亲口承认,他终究还是有些不可思议,怪不得怪不得韩云溪忘记了国仇家恨,跟龙飞也勾搭在一起。
宁城还死守着迪族不放。
原来呀,原来心不在西秦,而在西秦。
公主这一邪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不要江山要美人,韩云溪的滋味确实不错,可惜了当年。
当年他冲动之下差一点就得到韩云溪了。
君一邪正笑着宁城就忽然一拳头狠狠地打过来,打在君益邪的嘴上,见一些始料未及,整张脸都被打歪了,人也被打倒在地上,吐出了两颗牙齿。
宁城白玉桥怒声冲过来,宁城却一脚狠狠地踹开他,怒火滔天。
君一些还未爬起来,他就一把揪住了君一些又是一拳头挥过去,然而均一些拦下了这拳头,他冷笑,他是什么滋味,我还真没尝过。
不过龙飞叶怕是尝腻味了吧。
我对龙飞业的破鞋不感兴趣,你要就留着你,你这么大的力气留着送给龙飞叶吧。
朝我来算什么东西。
金一邪说的还真有那么点道理,可是宁城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就挣脱开他的手,左手成拳,又一次打在军一邪的脸上,直接将军一邪打飞了出去,左手手心的针随着他握拳的动作而深深地刺入血肉中。
可是宁城一点都感觉不到疼,比手心还难受的是他的心。
看着君一邪的嘴脸,他忽然发现原来自己和君一邪一样,都那么的不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