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七集,均一些爬起来,宁城还要追过去打几个侍卫急急的过来拦下来。
宁城盯着君一斜看,双眸里的怒火熊熊燃烧,自永远不会停息。
君一邪被打碎了,牙齿,鼻青脸肿,径自爬起来。
白玉桥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冲过来要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了。
白玉桥摔在地上,君一邪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过来,扶他的是白玉桥,只当是某个侍卫吧。
白玉桥本就被宁城踹的疼痛,又这么一摔,简直痛得爬不起来了。
均一斜拭去嘴角的血迹,唇瓣泛起了冷邪而狂妄的笑意。
如果宁城说出别的理由来答应和他合作,他还会怀疑。
但是宁城说的这个理由他绝对不会怀疑。
黎族虽是商贾出身,却是七贵族里出了名的有气节的家族,就算迪俗对西秦失望,也不至于同他黑族合作,做出背叛西秦的事情来。
但是宁城因爱生恨,那就另当别论了。
俊逸邪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又一次打量起宁城脸上那个凤羽面具来,他是越看越意味深长,你用凤羽挡住那只虾眼倒是有意思呀。
你想怎么个合作法?
这一邪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将宁城请入了军营,到营帐中均一些大大咧咧的在主座上坐下,非常直接的告诉宁城军饷,宁城的眼底掠过一抹轻蔑,你需要多少北立皇帝断了我所有粮草,这里的三万兵马需要粮草。
接下来的一个月,第二批和第三批军马会陆续抵达,都得银子养着,冬天的粮草是最贵的,金逸协非常直白,要钱一点都不脸红,就这些我手下还有一万骑兵。
就这样,君一邪正要点头,凝成冷冷道军一些。
你该清楚,咱们的合作不是生意,你要多少就说多少,本家主没心情跟你讨价还价。
君一邪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肩膀大笑,好够爽快。
我要十个亿,若是别人听了这个数,必会吓到。
可是宁城面不改色,眉头都没皱一下,就九万军马,一万骑兵过个东,所有军资撑死两千万。
宁城不仅仅是商人,也是带兵打仗的将军。
军中的行情他清楚的很。
这么说来,您的家主只打算和我合作一个冬天喽,我只是先算一计而已。
我要养的可不止九万军马,一万骑兵均一些站起来,走到悬挂在墙上的地图指了好几个位置,这些地儿的军队平素可都是我在养着的,军一协要钱之余自是要跟宁城炫耀一下兵力的。
宁城扫了那地图,几眼便记下了上头所有标注。
从那些标注上面可以看到北立各地的兵力情况,看样子白玉桥也没有骗他。
金逸协确实有实力对抗北立皇帝,如果他有足够的军饷,一旦发兵北立必定内乱。
北立皇帝虽然不会至于溃败,但是也沾不到俊逸血什么好处。
就算加上这些,也不需要10个亿,10个亿包含黑底两族合作的所有费用,将来无论是对付龙飞业还是收西周天宁,我都不会再跟你要一个字,我可以给你十个亿,你黑族能给我什么你要什么。
宁城冷冷的说了三个字,韩云溪君益邪的眼底掠过一抹冷笑,他起身走过来,拍了拍凝成的肩膀,试探道,兄弟,何必呢?
你我将来共同执掌云空。
要怎样的女人没有,你若办不到一切免谈。
金一邪立马扬开手,放开他的肩膀。
您的家主要抢女人的话,你自己去抢,我没兴趣。
宁城的眼底掠过一抹阴险,给我三万军马,一万骑兵。
虽然宁城一而再地强调韩云溪,可是这句话一说出来,还是引起了军艺邪的戒备。
君一邪意味深长地打量起他来,没出声,你助力我敌苏大军对抗龙飞叶,我可以养你所有的马和兵,还可以再加一亿两供你征兵。
这个冬天你只需要把北历搅乱了,来年一开春以便挥军南下,执掌中南均一些还是不出声,他走回到座位上慢腾腾地坐了下来,三万军马给宁城的话,宁城的兵力大增,再加上敌族的红衣大炮,黎族就真的可以和龙飞也抗衡了,或许还会有胜算。
他留有6万骑兵,再加上北立各地的势力,足以抗衡北立皇帝手里的兵力。
戴宁城和龙飞叶两败俱伤之时,他也正好收拾掉北立皇帝南下,坐收渔翁之利了。
可是万一宁城后悔了,岂不是白白坑了他。
三万战马这种战乱之时,十1个亿虽多,但绝对没地儿买到那么多战马,就算他再去一趟东屋,也带不回那么多战马了。
如果宁城得了三万战马之后,反咬他一口呢?
宁城也不心急,由着君益邪去考虑,他负手转身朝墙上的地图看去俊逸,斜看着宁晨的背影,缓缓眯起了眼睛,方才因为师傅的事情,他多少有些冲动。
而今他冷静下来,回想起自己刚刚轻易的就告诉宁城东西秦内战的秘密,似乎有些不妥。
倘若宁城继续效忠西秦,且不再与东秦为敌,那他今日所做的一切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君一邪越想眸色就越复杂。
宁城看似关注着地图,可余光一直注意着君一邪,他犹豫了片刻,又开了口。
君邪我说了,天下是你的,韩云溪是我的,待我拜了龙飞业,那三万战马再还你也未尝不可。
哼哼,女人如一,你今日惦记着,兴许过了这个年你就不喜欢了。
君一邪说得很含蓄,宁城却很直接,我身中剧毒,天天靠白玉桥的解药活命,你可以不信,我好歹也得信你那师妹的毒药啊。
金一邪这才意识到这一点,宁城又如此把柄在他手上,他也就不怕宁成反咬了。
如此看来还得劳烦您。
大家主常驻我军中了。
君一邪笑了言外之意,他要软禁宁城。
韩云溪是解毒高手,放宁城回去,他如何能放心把宁城软禁在身旁,相当于他可以间接的通过宁城捞走云空商会的钱,还能操控迪族为他所用,打消一律的君益协太喜欢这笔稳赚不赔的买卖了,那就有劳照顾了客气。
君一邪笑得十分满意,就这样宁城在军一协的马场中住了下来。
君一邪看似没有限制宁城什么,却暗地里派了不少人盯着宁城,关注宁城的一举一动。
他倒没有马上让宁城安排军饷,宁城也不急着给他哪儿都没去,一整日下来就坐在军营门口发呆。
至于白燕青的事情,君一邪也没有再提起。
傍晚均一协让宁城先写了一封信,回嫡族报平安。
宁城当然知道他的信,君一邪避讳过目的,他只写了寥寥几个字,赞助北立马场,一切安好。
这信要写给谁呢?
宁城第一个念头竟想到韩云溪,他失踪这么多日,鼻族上下一定都在找他。
韩云溪呢?
思及此风雨之下,那只眼睛就隐隐作痛。
韩云溪现在在做什么?
还和龙飞也在一起吧,还在继续追踪白燕青吗?
宁城犹豫了一下,在信封上写了两个字老成君一邪早就瞥见宁城信里写了什么,他接过信函看都没有多看一眼,饶有兴致地问老成什么人跟了我十多年的仆从,均一些随手就交给了身旁的侍从送出去。
听闻万商工最近不太平,赌场和竞拍场都有人闹事,宁城的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却很快消失不见三途。
黑市里没我万商宫收拾不了的事,外人或许不知道,但宁城自己非常清楚,打从云空商会丢掉药材买卖和中南地区的市场后,这两年来亏损极其严重,全靠赌场和竞拍场撑着。
这两个地方要都出事了,云空商会怕是撑不了太久,毕竟黎族和他手下的兵还有云空商会,那些暂时都不赚钱的产业,全都得靠万商供养着。
赌场和竞拍场出什么事了,他不在,长老会可否扛得过去?
宁静那丫头还在黑市吗?
宁城的担忧全都藏在心中,俊逸邪倒真不清楚云空商会这些内幕,他对黑市里那些事也没有多大兴趣,总之他就认定了黎族有的是银子,你且休养几日军饷之事,改日详谈十一亿,这数目太大了。
宁城是打算一次性给出来,还是打算怎么给三万战马?
宁城又打算怎么接他?
和宁城合作一事,是要告知天下还是暗中进行?
一切都还有待详细商量。
均一协议离开宁城那儿,白玉桥就找来了师哥,师傅的师够了,师哥难道你还君一邪?
忽然转头看去,眸光发狠,我和师傅的事轮不上你多嘴,他说完便扬长而去。
白玉桥心疼不已,他想至少他努力过,至少师哥知道了真相。
二十多年的师徒情,岂是说恨就恨的。
当然,一旦恨起来,那必是再无挽回之地。
俊逸邪并不愚蠢,只是他需要时间躲起来,自己舔舐伤口,而此时热闹散去,阴谋尘埃落定。
宁城一独自一人坐在军营上,舔舐着属于敌族的伤口,属于他自己的伤口。
三代人的信仰,百多年的执着,他的坚持,忽然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