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集,就顾七少的性子,唐里以为他会拒绝顾北月的提议,而顾北月也做好了劝说的准备。
如果顾七少是金义宫的公主,那么他在三途黑市就帮得上唐丽的忙,至少能追查到金执事的一些蛛丝马迹。
金执事的东屋钱庄可不仅仅在万商宫的赌场做买卖,也有涉足金义宫和东来宫的赌场。
如果金义功能提供援助,顾北岳就不信,三图黑市的三大势力联手都揪不出一个人来。
顾七少犹豫了片刻,倒也没有推辞,他对顾北月道有需要药材,随时联系药鬼果,还有你要的回龙丹,我会派人帮你寻到的。
顾北月自从被楚家二老重伤之后,丹田一直有损,内功尽散,不管怎么练功都无法再聚气。
剑宗老人告诉过龙飞燕这世间有一味药叫做回龙丹,可以治愈顾北月的伤,只是龙飞叶至今都没有寻到这味药。
几个月前,龙飞叶给顾北月寄了凤栖丹,才勉强让顾北月恢复了两三层的功力。
回龙丹只存在于传说中,龙飞叶都动用了一切力量,至今也没有打听到任何线索,纵使找药师顾北月的强项。
可是倘若这药并不存在于世间,又如何能找到呢?
顾北月并不抱太大的希望,但是他还是作揖道谢。
顾七少不悦地瞥了他一眼,客气什么?
就这样,唐离给龙飞也寄了信函,告知顾北越被救一事,同时派了几个高手护送顾北越,秘密的往百度门去,而顾七少留了下来,送走顾北月之后,他就自个去了花柳巷。
花柳巷他可玩的比唐离要六很多。
如果木灵儿知道他的七哥哥没有敢去帮韩云溪找药,而是留下来寻找他的下落,他一定会感动的哇呜一声大哭起来的。
然而此时此刻,他正在自己努力,马车停在山脚下,宁静和木林儿被捆在车中,都绑了双腿。
两个劫匪正坐在不远处的大树上休息,黑衣老者靠着树干,双臂环胸眯着眼睛,年轻男子却横躺在横生的树干上,双手枕着后脑勺,眼睛睁得大大的。
从树冠中筛落下来的月光照射入他的眼眸,映出了他多年的孤独和漂泊。
无家可归的人心中总藏着一抹月光,那是照顾家乡山水的明月光老成,咱们是不是该跟万商工要钱了?
是的,他就是金执事,被宁静坑的一无所有,又被木灵儿坑的一屁股债的金。
执事那夜,他在花柳巷遇到成叔,成叔拿不出钱来要杀他灭口,成叔实在小看他,他三两下就把成书带去的高手都杀了,擒拿了成书。
他原本想压成书去万商宫跟韩云溪谈判的,可是程叔却劝住了他,韩云溪是一点点亏都不会吃的女人,如果让韩云溪知道他和成叔勾结过,他根本讨不到好,到时候债务还不了,指不定他还会被转手卖掉。
成熟帮他出了一个主意,要他去劫持木灵儿,他早就有找木灵儿算账的心,只可惜万商公防守森严,他进不去,但是有成熟的帮助他和成叔潜入万商工简直是轻而易举的。
他的目标是木灵儿,却没想到成叔顺带把宁静也给劫持了,按成述的意思,劫持宁静是为了混淆视听,如今他们已经远离了三图黑市,眼看就要到北立境内了,也该是发勒索函的时候了。
成熟冷笑起来,哈哈哈哈。
金泽你太不了解韩云溪这个女人了吧?
金执事一下子坐起来你什么意思?
据我了解,韩云溪就被白燕青威胁过一次,还是拿顾北月的性命做要挟,这跟我何干?
你告诉他,如果他还想见到穆灵儿的话,就马上帮我还了康乾钱庄的债,再拿卖身契来赎人。
金子你还不知道韩云溪和康前钱庄洛掌柜的交情吧。
康前钱庄早已经和万商工赌场合作了,安云溪要造假还债,那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再者,你让他拿卖身契来赎人,你就不怕他的图书穆灵儿在我手中,我自有脱身之计,成叔却走过来压低了声音。
金执事你别忘了,黎族可不是韩云熙说的算,宁城才是正主。
金执事陡然怒声,名称下落不明,你当我不知道,如果宁城在的话,他就不会栽在韩语熙的手中了。
当初正是宁城让他软禁木灵儿的成书,小心翼翼地从袖中抽出了一封信函来。
金执事瞥见信函上的自己,顿时大惊,那不是宁城的自己又是什么?
你有名称下落了怎么回事?
虽然他和宁城亦敌亦友,但是朋友的交情终究大过于敌对关系,他相信宁城不会对他今日的下场坐视不理的。
你跟我走便是我保证你一定能见到您主子。
至于您主子帮不帮你,那就看你俩的交情。
金执事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成熟坑了。
感情成熟让他劫持木灵儿和宁静,就不是为了去勒索韩云溪,而是另有所图的黎族和韩云溪这个西晴公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宁城如此忠诚,却又这么对待韩云溪的妹妹穆灵儿,这又是为什么?
激情的家务事,他管不了也没兴趣,他只想还债,得到自由。
好我跟你走。
程叔这才松了一口气,当初出了劫人的主意,他也是迫不得已的走投无路的。
原本只是想刁难韩云溪,谁知道越陷越深,将自己置于叛徒之地。
如果他暂时骗住金执事,让韩云溪抓住了他的把柄,他的下场简直无法想象,他都没有想好下一步怎么走。
然而他刚刚离开三图黑市还未走远,心腹之人就送来了宁城的密函,这封信救了他,因为他指明了一条道,宁城被韩云溪伤了眼,信中却说自己在北立,一切安好。
他不得不怀疑宁城和君一邪合作了,不管真相如何,他此去北丽,正好可以劝一劝宁城。
他早就跟宁城说过,韩云溪不配当西情公主,更不配得到迪族如此效忠。
以宁城的能耐和手中的兵力,如果和金玉协合作,足以抗衡龙飞叶至少还能分得半边天下,何必于中西琴被韩云溪伤得体无完肤呢?
此及此成书,暗暗松了一口气,多亏有宁晨的下落,否则他便会成为黎族有史以来唯一的叛徒。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马车那边,木灵儿忽然大喊大叫起来,来人来人啊。
他一喊金执事立马就看过去成熟,听到了却没有怎么理睬他又怎么了?
别管他,俺累了他就会消停。
青执事却二话不说,起身要过去成熟,立马拦下我去看我怎么收拾他,毕竟是女人,还是个孕妇,你收敛点,呵呵呵呵呵金泽您啥时候这么心软了?
你落到今日这个下场可都是因为那个臭丫头呀。
那臭丫头比宁静。
之前我不过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成熟耸了耸肩,大步往马车走去,谁知道他一过来,木灵儿便喊着要上茅房,车商自己解决,别给我耍花招,我不是小姐是唉呀,你赶紧带我下去,我快忍不住了。
你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看不住我一个女人家不成?
穆灵儿说完立马改口不行,你不能看,唉呀,我求你了,我就在一旁草丛里解决,就算我逃了,你也能追。
不是。
木灵儿捂着肚子,急得五官全都挤到一起了。
行了,行了。
程叔这才帮穆灵儿解开了双脚,让他下车。
穆灵儿一副急得快忍不住的模样,连忙往草丛里跑。
程叔大喊别跑太远了。
很快穆灵儿就往草丛里蹲下,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成书瞥了一眼,就在马车边等着车内宁静,满心忐忑,只盼着穆灵儿那边一切顺利。
他和穆灵儿把手帕和衣裙的内衬全都撕成了条,咬破手指,用血写了求救的字眼。
穆灵儿刚刚在车上已经偷瞧过了这路,两边的草药多,而且有踩过的痕迹,只要他们把布条藏在药草边上,就一定会被采药的人看到。
乌灵儿刚刚看似随便找地,其实是找了草药最多的地儿,成书等了片刻,催促道好了没有,穆灵儿不敢耽搁,他匆匆将布条绑在草药的根部,就匆匆回来了。
多谢他客气地说道,面对成熟的审视,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慌张。
成熟打量了他一眼,也没发现什么异样,便冷冷道上车。
穆灵儿松了一口气,岂料他上车的时候成熟却眼尖的瞥见她,裙角内衬破了一脚等等。
木灵儿的心跳加速起来,却还是很努力的让自己平静。
他走下车有什么事啊?
成熟忽然拽住他,大步的往草丛里去,穆灵儿心知逃不过垂下眼,由着成熟拉拽,很快成书就看到绑在草药上的布条,他解开一条来看了一眼,顿时大怒。
好呀,臭丫头,你真聪明啊。
成叔丢了那布条,竟冷不丁地揪住木灵儿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