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集,成书揪住木灵儿的头发,狠狠地将他推到地上去。
穆灵儿没想到这黑衣老者竟会对女人动手,他这个时候才害怕起来,转身就逃。
臭丫头不识好歹,成熟健步追上,拽住了穆灵儿的胳膊,穆灵儿吓得大叫起来,闭上眼睛死命的挣扎。
然而很快他就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放手几乎是同时,他感觉到温暖的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他抬头看去,只见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蒙面年轻人。
这个臭丫头留下暗号,求救成熟怒声。
他之所以如此愤怒,正是因为穆灵儿在那字条上写了万伤宫叛徒五个字。
程舒厌恶这个称呼,自认为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当叛徒,他走到这一步也是被逼的。
他现在就要去找宁城了,他没有背叛嫡祖金执事,垂眼朝木灵儿看来,冷冷地问你留了多少暗号?
老师说了,就这里就只有这里。
木林儿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有种直觉,这个年轻男子不会太刁难他,放开他过去收拾一下,马上走成书,不屑地冷哼这臭丫头的话不能信,不好好审一审,他是不会说实话的。
谁知道他这一路留下多少暗号啊?
我没有,我就在这里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敢啦。
木林儿连忙哀求起来,他使劲地向挣脱开黑衣老者的手,却怎么都挣不开,那个老东西抓的他的手腕好痛,成熟冷冷的看向金执事,恶狠狠地说,你别插手,我自有办法让他说实话。
然而金执事的态度强硬,他是我的要生也是我来审成书气节。
可是看到金执事眼中的坚持,他最后还是让步了,还在逃亡路上。
他和金执事是同一条路上的人,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闹翻了。
比起宁静,穆灵儿确实更值钱。
宁城如果见到穆灵儿这个筹码,一定会很满意的。
成叔狠狠地甩开手,径自去处理穆灵儿留下的那些血渍布条。
见蒙面老者走远了,穆灵儿立马避开肩上的大手,那位大侠我真是只在这里留了暗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金志是撇了他被捏得发青的手腕视线往下打量去,很快就发现他的裙子上有血迹,他顿时大惊你的孩子。
穆灵儿低头看去见了血迹,这才意识到自己假装孕妇刚刚被这么一推,应该会动胎气的。
他立马假装出了,一脸惊慌,和金执事对视了一会儿,低头看去,缓缓地撩起裙子。
金执事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事,一点都不懂。
见木灵儿撩裙子,她紧张的看着都没有意识到非礼勿视。
然而,当木灵儿将裙子撩到膝盖的时候,他瞬间就松了一口气,只见穆灵儿的双膝都摔破了皮,流了不少血。
木灵儿瞅了金,只是一眼,故作庆幸吐了口长长的浊气,哈哈。
幸好幸好她没怀孕过,也不知道怀孕是什么感觉,就按照自己的了解,摸着她那平坦的肚子,哽咽地说,孩子娘亲对不住你,你一定好好的,比娘亲更坚强呀。
虚惊一场,金职事又烦躁起来,没事就回马车上去把你藏的布条都交出来。
金职是不笨,想知道木灵儿他们有没有在其他地方留下布条,只需要把草地里那些和他们手里的都找出来,如果不拼凑完整的话,必定是留在别的地方了。
这两个女人除了用手帕撕成布条,也只能撕裙脚,要拼凑还是很容易的。
穆灵儿咬着牙楚楚可怜的点了点头。
他还未走,金执事就转身先走了。
他其实还想道一声谢谢的。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年轻男子还是很照顾她的。
金执事走远了,回头看了一眼,见木灵儿慢腾腾,一瘸一拐的走,他犹豫了片刻便又折回去。
大侠你木灵儿的话还未问完,金执事便一把横抱起她来朝马车走去。
木灵儿低声谢谢你也不知道金执事听到没有,他一言不发,看到就要到马车了。
金执事忽然拐了方向,抱着木灵儿往一旁的大树下走去,难不成这家伙后悔了,要审他?
穆灵儿忐忑起来,金执事将它放在树下,让他靠着树干坐好,这才冷冷地问有药吗?
木灵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呀?
金执事的眼底掠过一抹不悦,没回答他,忽然就轻声靠近。
木灵儿条件反射一般,一把将他推开,你干嘛?
坚持是摔在地上,本就愠怒的眸光,又怒了几分,他还是不说话,起身来又一次逼近了穆灵儿。
你要干嘛?
走开不要碰我滚开。
木灵儿大叫起来,金直是擒住他的双手,让他无法挣扎。
木灵儿伸出脚来正要踹他。
谁知道金执事竟从他随身挎着的小布包里拿出了几瓶药来。
这下子木灵儿安静了下来,发现自己误会了。
金,只是挑了一瓶药,冷冷地说喂。
木灵儿总算明白了,他是想帮他上药呢。
他小心翼翼地掏出了另一瓶来,这个更管用。
金执事正要接过去,木灵儿却避开了他,怯怯地说,我可以自己涂。
刚刚对不起了。
金执事轻哼了声,还是不说话那个那个,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刚刚撩裙子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小产,免得这个男子真的叫来大夫。
现在他要上药,自是得要他回避的,他的腿怎么能被人随便看呢?
穆灵儿都说的直白了,金执事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立马背过身去坐在他前面。
穆灵儿这才放心,小心翼翼地撩起了裙子来,两个膝盖都摔得血淋淋的,真心疼啊,幸好藏在群里,否则就愁死了,周遭一片安静。
金执事和睦邻儿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坐着。
木灵儿料定了自己是个值钱的人质。
这个年轻劫匪不会伤他的,他都忘了刚刚的惊恐,专注在自己的伤口上。
金执事低着头,细碎的刘海遮挡了他的眼睛,昏暗中显得他眼底一片黑影。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转身过去,看着穆灵儿匀称白的小腿,讥讽道,莫灵儿你那么随便还介意被人看。
木灵儿一愣,随即盖下了裙摆,你什么意思啊?
未婚先孕这种事你都干得出来,还怕人看你这双腿,你装什么?
穆灵儿立马就火了,但他还是压住了我就对七哥哥,随便其他人办不到。
金执事眸光一寒,怒骂犯贱。
穆灵儿何曾被这么骂过?
他一脸挑衅,我乐意关你什么事,要你多管闲事。
金执事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正转身要走。
木灵儿的一句话让他戛然止步了。
喂,你是金执事对不对?
不是你就是一定是我不会猜错的。
金职是没打算理睬,可是木灵儿却说,那个老头是万伤宫的人对吧?
他是什么人呀?
你知不知道你被他坑了?
金执事虽然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再往前走,无疑他对木林儿所说的感兴趣,见状木林儿连忙诱导金执事你劫持我,无非是想威胁我姐帮你还债对吧?
你没打算劫持宁静的对吧?
你想想那个老头无缘无故的劫持宁静做什么?
他有私心呀。
他在为自己洗清嫌疑,把脏水全往你身上泼呢?
但凡万尚宫里的人都知道劫持宁静威胁不到迪族什么的,所以他是故意把宁静带出来的。
他这是制造假象,为自己洗脱嫌疑呢。
他现在带你一路往北走,你呀,被他利用了都还不知道呢。
这些当然是宁静分析出来的,否则就穆灵儿对外伤宫的了解,他想不到这么深的成熟解释。
宁静确实有这样的打算,他并不希望在万商宫留下任何污点,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贾代会给他送一亿两,把他出卖的彻底,而宁静又岂会知晓那么多?
他至今都只是肯定黎族有内奸,却猜不到到底是何人。
金执事转身看过来,宁静告诉你的吧,金职是多少看得出成数的阴谋,可是宁城那封亲笔信函让他坚定了决定不勒索韩云溪,而是去见宁城你。
你承认了金执事避开了他的视线,宁静错了,我不是金子,你就是禁止是我把竞拍来的东西都卖掉,帮你换钱,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贴上你放了我们好不好?
我以性命担保,我一定能说服我姐把卖身契还给你的。
金执事起身来显然没兴趣。
金执事我坦白告诉你的,我姐已经掌握万商功了,宁城下落不明,现在除了我姐,谁都不能帮你还债,更不能还你卖身契。
你别信那个老头了,我没骗你。
韩云溪掌控了万商功,金执事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