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集,韩云溪对剑宗老人和优婆婆说,天山剑宗的管理和晋升机制不仅死板,而且不公平,一不利于管理,二会滋生腐败,三,易造成结党。
依我看,宗主当借此机会废掉五十五个以及两院两个自行收徒的规则。
这话一出,就连一直不管事的两位尊者都看了过来。
五十五间隔,两院两隔都是天山,四古有之的。
要入天山,剑宗必先拜师在五十五阁门下,然后通过比武筛选登上天山顶,统一进入锁心愿学习。
凡天心法学成之后再正式拜师。
这个规则已经延续了数百年,岂能说变就变,见几位老者为难的脸色。
韩云溪冷冷说,骨质不可辨,可如今人心不古,若有更好的制度,为何不变?
剑宗老人看了龙飞叶一眼,龙飞叶径自喝茶,似乎没有插话的打算。
剑松老人太了解这个徒弟了,他知道即便他不答应韩云溪,待将来他传位给龙飞印,龙飞叶也一样会听韩云溪的有何妙计,不妨说来听听。
剑宗老人最后松了口。
收徒者不长势,长势者不收徒,废除所心愿。
藏经阁藏剑阁以收徒的特权保留戒律员,但凡入天山拜师者,只投五十五剑阁门下终生只拜一时,众人都安静地听着。
顾北月和顾七寿这两个局外人也听得颇有兴趣,优婆婆继续执掌接力院,执掌全宗戒律园、藏经阁和藏剑阁在求二位尊者掌管。
至于所心愿,直接废掉有五十五剑阁,阁阁主自行安排弟子修行梵天心法,梵天心法二阶以上者,但凡晋级一阶,便有机会进入藏剑阁和藏经阁。
择一宝剑一剑谱韩云溪说到这儿,剑宗老人捋着胡子点了头,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优婆婆喃喃道,如此一来,山下那些弟子也会多些机会了,至少相对公平,唯有公平才可真正服众。
就以往天山剑宗的选拔机制,好几年才有几次笔试的机会,一旦失败,便得再等上好几年。
而如今他说的这个办法并没有时间的限制,无论何时,只要弟子们能够晋级,便有机会接触宝剑,接触更好的剑谱,不必苦苦的等待剑术大会,更不必心惊胆战地等着别人来选择自己习武。
本就该这样,谁行谁上。
二位尊者相互看了一眼,也都认可韩云溪这办法。
韩云溪继续说,二位尊者只是代管藏经阁和藏剑阁,可以三年为期,三年之后举行剑术大会,无论是剑阁之主还是剑阁的弟子们皆可参与,圣者便可执掌藏剑阁和藏经阁。
这话一出,优婆婆头一个叫好,如此大的诱惑足够让众弟子们在这三年里潜心练剑了。
执掌藏剑阁和藏经阁可是最肥的差事啊,所有叛徒全部驱逐出剑宗,凡叛徒三组,至亲皆具收入宗内,他这个惩罚真真的很绝,叛徒三族之内的亲戚都不允许进入天山剑宗。
这消息一放出去,那些叛徒还有和颜面立足家族武林呢?
而将来还有谁敢轻易背叛天山剑宗?
优婆婆太喜欢这个惩罚方式了,暗暗将韩云溪这句话写入门规之中。
剑宗老人希望龙飞也能继承宗主之位,他倒希望韩云溪能执掌戒律院,有韩云溪在天山,剑宗上上下下的纪律一定特别好。
剑宗老人认真询问二位尊者,你们怎么着大?
尊者认真的说,门内事务则是宗主做主。
有这话,剑松老人自是可以拿主意了。
他对优婆婆说,且把消息放出去,先稳住人心,具体事务还得慢慢商议。
确实韩云溪只是说了个大概,剑宗老人还得和优婆婆等人商议出一套完整的管理和晋升体系出来。
剑宗的局势稳定,龙飞也和韩云溪也才能放心离开。
这几日端木瑶并没有露面,也没有任何消息。
三尊者落在端木遥手里,韩云溪他们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韩云溪把玄女剑谱所有的问题都琢磨透了,之后便和龙飞叶、顾北月、顾七少秘密下山。
徐东林不在,顾北月自然而然地担起了徐东林的职责。
他早早地安排了马车和干粮在山下等着。
韩云溪一见马车就到,还是骑马吧,速度快些,公主大家都连着数月没得休息,再如此奔波,身子可扛不了。
此去北丽可是一场硬仗,咱们正好借回去。
这路上休息几日,一听这话,龙飞叶便果断将韩云溪拉上马车,坐马车和骑马快慢差不了四五日,顾北月这个大夫都开口了,他自然不能让韩云溪骑马,韩云溪无奈,只能乖乖地坐到马车里去。
顾七少看着顾北月满心感激,他立马溜到后面的马车上去,把干枪宝剑卸了下来。
就这样,两辆马车秘密的离开了。
天山剑宗徐东林去找叶宵,就只有百里明香照顾楚西风。
龙飞叶下了命令,让楚西风恢复武功之后再到三途黑市,楚天意那边的事并没有太大的进展,所以龙飞叶他们路过西周,却也没有顺道过去会面,而是直奔三土黑市。
龙飞叶在下天山之前就已经命令百里元龙准备好北征事务,跟几个副将到三途黑市待命,准备和敌族军方会面之事。
唐离也和迪族那边沟通好,就等着人到齐了展开行动。
可是龙飞叶他们还在路上的时候,就收到了一个坏消息,宁诺给白玉桥送了一封信。
白玉桥已经足足半个月没有回复了,以往密韩往来也经常会拖延,毕竟白玉桥那边送信不是那么方便,可是顶多也就拖个10天,从来没有这么多日都没有回复的。
宁诺和唐离都怀疑虎牢那边出事了。
一得到这个消息,大家都很震惊,虎牢里还能出什么事,无非是白玉桥露了馅儿。
这后果虽然对时局的影响不大,可是对几个人质来说却是性命攸关。
尤其是宁城,韩云溪要骑马车骑马赶回去,毕竟已经休息了几日,龙飞叶也没有意见,可谁知道就在影卫安排了几匹骏马过来,顾七寿竟莫名其妙的肚子痛,非得四脚朝天仰躺着才能舒服一些。
韩云溪和顾北月都检查了,并非中毒,也并非生病,两人都无计可施。
顾七少都莫名其妙,他到底怎么了?
若非顾北月这个大夫在场,龙飞也和韩云溪都快怀疑顾七少是装出来的,他怎么就痛得这么诡异,这么巧呢?
当真查不出病因,酒吧跟他的体质有关系,还得再观察观察,还是坐马车吧,反正也差不了那一两日了。
虽然他们的行踪没有暴露,可是依旧得谨慎,不能让顾七少离开他们太远。
要知道万一白燕青突然找来,也只有顾七少才能保证他们的绝对安全。
龙飞叶并没有犹豫让影卫换掉马车的马,一行人继续乘车前行。
顾七少躺在车上,渐渐的就不怎么痛了,可是他一坐起来又立马痛起来,他只能乖乖的躺着了。
顾北月守在他身旁,见他那郁闷的样子,眼底掠过了一抹狡黠,他朝窗外看去,径自无声无息地笑了。
韩云溪他们在路上着急,唐黎和宁诺在三途黑市召集唐离完全处于失控的边缘,好几次想独自去虎牢,幸好被影卫撞见,硬是给拦下,最后因为没办法将他锁在了房里,预产期早就过了,可是他到现在都无法确定了宁静是否顺利的把孩子生了下来,宁静和孩子是否还安然无恙。
虎牢的一切他一无所知他如何冷静,这个时候他特别后悔,后悔当初的大义凛然,后悔当初的董事,他都不知道打了自己的脸多少回,他恨透了自己,他觉得自己特不是东西。
夜深人静,砰砰砰的撞门声,让守在附近的数十影卫都心惊胆战,放我出去,听到没有,我命令你们放我出去,我告诉你们你们要不放我出去,等我哥回来了我就杀了你们。
听到没有,总有一日会出去的,我要杀了你们。
唐离疯狂的踹门撞门,影卫们就在门口,即便心惊胆战,却还是做好了准备。
若唐离撞门而出,他们还得继续把他擒回去。
这个节骨眼上,唐黎要去虎牢,那就真真是送死了。
此时虎牢的埋伏比之前要多一倍,宁城至今没有答应和俊一些合作,虽然君一邪还在等宁城回心转意,但是他也做好了复仇的准备。
宁城我最后给你五天,你好好考虑清楚。
若是合作不了,君一邪冷笑起来,本王不介意玉石俱焚,这天下本王也不稀罕了,反正争不过龙飞也和韩语熙,他也不争了,由着东西请北征去吧。
他就是气了三军,也要把龙飞叶和韩云溪引到虎牢来,同归于尽。
君一邪说完,为了凝成一颗解药,便拂袖而去。
然而他还未到门口,宁城竟开了口君一邪,你若帮我做一件事,我便会好好考虑,均一邪大喜却没有表现出来。
他背对宁城冷冷地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