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集只要宁城肯答应合作,君一邪什么条件不会答应呢?
君一邪心下其实已经做好了让步的准备,只要宁城肯帮他,他甚至同意将来同宁城二分天下。
在他看来,宁城之所以至今没有背叛韩云溪,不过是因为担心在他这里得不到应有的利益。
什么不要天下,只要韩云溪不过都是屁话。
男人江山自视以为重,女人算什么,均一斜背对着宁城,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冷笑,他都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就着了宁城的道。
相信那种不要天下的鬼话。
君一邪等着宁城开条件,可谁知道宁城却提出了一个令他非常意外的要求,要跟我合作,先替我惩罚迪族的第一个背叛者。
被锁在一旁的程叔猛地抬起头来,宁主子君益邪先是一愣,随即就大笑地转身过来。
他看着成书问道,哈哈,对宁城垂着眼,冷冷地看着成书,看成书眼中的震惊,看成书眼中的哀求,看成书眼中的恐惧,他无动于衷。
老奴这么做都是为你好呀。
您主子老奴没有功劳,亦有苦劳。
你不能这么对待老奴,您主子君一斜步步走近笑道,可是他对于本王来说,可是大功臣,背叛者就是背叛者,所有理由都是借口,即便立功亦不可再用。
君一邪自是想留下成书有成熟这么一个迪族元老在,至少能提供给他不少迪俗内部的消息。
然而他正要劝的时候,宁城却抬头朝他看过来。
昏暗中他的单眼泛着冰冷的幽芒,就像是夜里伺机而动的狼,令人畏惧。
君一邪竟都不自觉地止步了。
君邪,你是打算和他合作还是同本家主合作?
看样子你还没考虑清楚,等你考虑清楚了再来跟本家主谈吧。
宁城即便被囚在刑架上,却依旧高高在上,睥睨均一些。
这句话虽是让君一邪考虑,却绝了君一邪所有考虑的余地。
但凡军一邪,再有一点点迟疑,宁城都不会再跟他合作的。
一个仆能耐再大,知道再多,终究都还是仆君益邪笑起来。
明城你要怎么惩罚他?
本王乐意代劳宁主子,你不能这么对我。
宁主子老奴伺候你二十多年,你不能这么对老奴,你不可以,您主子老奴错了,老奴知道错了,您主子老奴求求你了,饶了老奴吧。
饶了老奴吧。
成叔拼命的哀求,本能的挣扎,双手双脚的镣铐在地上不停地敲出清脆的击碰声,在幽暗森冷的牢房里显得特别响亮。
就在程叔一声声哀求中,宁城面无表情地说出了对他的惩罚,剪掉他双手双脚的指甲。
这话一出,成叔的哀求声戛然而止,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而君一邪扯了扯嘴角,心下禁不住感慨,宁城这小子果然够狠。
宁城说的可不是普通的剪指甲,而是剪纸酷刑。
这种酷刑并不需要什么刑具,只需要一把锋利的剪纸刀而已。
君益邪立马下令来人把他给本王绑了,不要你主子啊,饶命啊,饶命啊。
属下知错了,属下知错了,属下知道错了,宁主子属下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成叔喊得撕心裂肺,也就只有到这个时候,他才有后悔之心,才有畏惧之心,只可惜一切都已经迟了,哪怕是付出所有,哪怕是付出生命,宁城都不允许自己背叛,何况是对待成书呢?
留下成书只会方便君一邪而已。
宁城早就有杀他的心,成书该死,该带着属于他的惩罚去死,宁城都不指望自己能逃得出去,怎么还可能留下成书呢?
士兵很快就将成熟五花大绑在一块木板上,固定了他的身体、脑袋和四肢,甚至连手掌和脚板都固定住,只露出无法动弹的双手食指和双脚食指吵死了。
堵上他的嘴,君一邪本就不爽了,被成叔吵得更烦躁。
成叔的嘴一被堵上,小小的密楼便立马安静了下来。
士兵送来了一支无比锋利的剪纸刀来。
君一邪才不会亲自动手,他把指甲刀丢给了身旁的侍从,沉声交代,好好伺候。
一听这话,程叔的眼睛就瞪得老大老大他挣扎,只可惜就算使出全身的力气都挣不开身上的绳索。
仆从就单膝跪在他脚边,按着他的大拇指,剪刀的刀刃直接刺入指甲里去,一次到底成熟,疼的浑身的毛孔全都张大想喊,偏偏又喊不出声来。
而仆从并没有停止动作,狠狠地拔出了剪刀的刀刃,随后便开始沿着指甲竖着往肉里捡去,这哪里是在剪指甲,这分明就是在剔除整个指甲呀。
剪刀一点一点往肉里剪去,疼痛也一点点在加剧,一开始还比较容易,后来触碰到了肉和指甲生长在一起的地方,便没那么好捡了蒲从开始用力剪刀刃直接穿透指甲和血肉粘合之处,硬生生的将整个指甲剪穿了。
程叔疼得眼睛都直了,整个胀满了血。
可是这远远不是最疼痛的时候,一切才刚刚开始。
仆从将大拇指的指甲剪裂开,一道裂缝之后便沿着那道裂缝啊往左右两边剪开,最后硬生生的将整个大拇指整个指甲都给剪掉了,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
这只是第一个指甲,后面还有19个呢。
仆从并没有给成熟喘息的机会,一个指甲挨着一个指甲剪掉。
当时从剪掉最后三个指甲的时候,成叔终于朝宁城看去了,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看着,没有哀求,没有怨恨,什么都没有,就是死死地看着宁城。
由着他看面无表情。
而当仆从剪掉所有脚趾头开始剪手指的时候,成叔终于受不了了,他看着宁城眼睛里流淌出了泪水,只可惜宁城还是无动于衷,甚至一句话都不说十指连心呀。
剪手指的指甲远远比脚趾的指甲要疼好几倍,程叔疼得浑身哆嗦,疼到泪流满面,君逸邪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今日才发现宁城是多么狠绝、毒辣、冷酷无情的一个人,他都有些惋惜了。
若是他能早日认识宁城,或许他们不至于要闹到今日这个地步,或许他们早就会合作了。
手指的指甲一个个剪掉之后,成熟,疼的差点就昏迷。
他意识模糊地躺在行板上,绝望不已,均一些懒懒地从座椅上起身来。
宁城好戏看完了,咱们该谈一谈合作的事了吧。
我要亲自杀了他。
宁城看着昏迷的成书,眼中迸射出了骇人的恨意。
君一邪耸了耸肩,非常大方,当然可以。
他一个眼神士兵立马上前将宁城放开,宁城四下看了看,似乎在寻找武器给剩本王的剑。
金一邪豪气地递上宝剑,这是多诚心的想跟宁城合作呀。
宁城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接过君一邪的宝剑,便转身面对成书,他冷冷说,该死的迟早要死。
语罢骤然拔剑,竟出人意料地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朝俊逸邪刺去,均一些始料不及下意识的闪躲。
可是密室那么小,他的剑又是长剑,他根本躲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剑刃没入了军一邪的副侧。
就在宁城发狠要贯穿的时候,周遭的侍卫紧急拉住了他的手,而军一邪一是一脚狠狠地踹开,直接将宁城踹开,所有侍卫全都包围了过来,在君益邪面前站成了一堵人墙,宁城就摔在城舒的身旁。
他单膝跪地,按在长剑上,撑着君一邪捂着血流不止的腹部,怒意滔天。
宁城你找死你,一而再辜负本王,本王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宁城冷眸猎猎毫不犹豫地持剑杀过去。
他这些日子试探了军一血好几回,也问了成书好几次。
虽然他不知道宁静他们被什么人带走了,甚至不清楚他们是被劫持走还是救走。
但是他可以非常肯定宁静他们几个人质已经不在金逸邪手上了,君逸邪也找不到人。
换句话说,金逸邪手上就只有他一个人质。
早在天河城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同君一邪同归于尽的准备。
若非北征延后,或许今日这一剑他早就送给君一邪了。
只要他死,君一邪就再没有资本威胁到公主,他们均一协输定了。
或许他死了,敌族会内乱。
可是比起公主被威胁,他宁可敌族内乱。
北立内乱至今,无论是军一协还是北立皇帝,都以没有兵力财力再战,以东秦一军之力足以北征敌俗若乱,就且乱去吧。
至少至少在他执掌迪族的这些年里,在他活着的时候,黎族坚守了族规,坚守了使命,不曾背叛过西秦,至少他可以问心无愧。
几个侍卫自是敌不过宁城的金一邪,身负重伤,亦无力对抗几个侍卫护着军一邪退出来,外头的侍卫立马冲进去救援,而毒卫立马将密牢包围得严严实实,很快凝成浴血就杀了出来。
可是凝成就算对抗得了侍卫也对抗不了毒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