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集龙飞叶瞪韩云溪,韩云溪由着他瞪就是笑,而门外的影卫一直等着,不一会儿龙飞叶就起身来,韩云溪亦是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头发,正想去照照镜子收拾一下脸。
谁知道龙飞叶却说带他去见宁城,他们主仆俩那么久没见了,想必能聊一晚上,是影卫领命而去。
虽然影卫走了,可是龙飞叶这话其实是说给韩云溪听的。
一晚上韩云溪嘴角抽搐了一下,正要下榻,龙飞叶又俯身下来,他靠得特别近,沉声说爱妃我们继续。
薛副将应该也有很多话想跟咱们聊,他跟宁城应该不会聊一晚上那么久的,在本太子的榻上,只许你叫一个名字,龙飞叶埋头在她耳畔,冷幽幽的警告。
这是最后一次,韩云溪望着天花板苦笑不已,这个家伙是怎么说出这种话来的?
龙飞叶的吻在她的脖子上流连起来,渐渐的他就无法好好思考了,意识渐渐的凌乱,所以说一整夜其实他只要了他一回,比起以往来说简直是无法形容的温柔体贴。
他靠在他硬朗的胸膛上,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无论霸道强硬,又或者是轻柔体贴,每每事后,他对她总是柔情似水,他若还清醒着,他必会拥着他跟他聊天到入睡的最近。
累了吧?
他这才知道原来他怕他累呀。
他确实累出都空间的修炼并没有终止过,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前阵子太过忙碌了,一休息下来他就有种疲乏感,像是春困,真有点睡吧。
军中的事不必操心,龙飞也翻了个身,将韩云溪拥入怀中,修长的腿随即跨过去,跨在他腿上。
他太高大了,只要他愿意,他能将他整个人都藏在怀中。
韩云溪安静了一会儿,见龙飞也没动,以为他也睡着了。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轻抚龙飞叶肌理分明的胸膛,龙飞叶压根就没睡,垂眼看着怀中的人儿使坏。
以他对他的了解,自是知道即便他睡了,他这么一动,他也一定会醒的。
他知道他已经在看他了,他的手还是没有停下来。
很快他便埋头过去轻吻榴莲,胆子肥了。
终于他忍不住出声,再这么下去,天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他经得住这人世间的一切诱惑,任何威胁却最经不住他的温柔,哪怕就一个动作,哪怕就一句话,他真真不敢看他。
宋飞燕,再一次,虽然有些皮,虽然还有些怕他的不知收敛,可是说好了要好好努力的,他想看他疼女儿的样子,他也想生一个跟他很像很像的儿子,不好,龙飞叶残忍的拒绝了他,正要抬头,他却说在两次倒是可以商量还商量。
韩云溪彻底投降了,这一夜可想而知。
翌日他们见到薛副将的时候已经快接近中午了。
宁晨和薛副将确实聊了一晚上,聊的不仅仅是军事,还有这段时间宁城不在族中黎族和东秦阵营的一些冲突。
薛副将有私心,但是私心不是个人的私心,而是向着迪俗的私心。
宁城只是听,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他这个态度让薛副将琢磨不透,也不敢再多言语。
薛福江的炮兵和三万骑兵救助扎在附近,距离这里大约二十里便是天河城。
这是北立西部和南部最大的一座城池,也是君一邪的老巢。
君一邪被杀的消息传出之后,驻兵天河城的大将军宇文广立马联合了天河城西部和北部两大要塞的主兵宣布独立,这是北丽南部最难啃的骨头了。
如果能拿下来,在寒冬到来前拿下北立南部就不在话下。
薛副将一边过来接宁城回军中,一边等着东秦大军赶到。
他和百里园龙的计划是集中最强大的兵力,速战速决,务必保证在冬季来临之前拿下北,离南部,过冬之后再继续北上,如今的主动权全在他们的手上。
美丽皇帝就算有拖延战士之心,都没有那个力量,这个战术宁城是认可的,他也期待着与百里园龙会面的一日有宁城这个家主在场,薛副将完全没有说话的资格。
虽然他很好奇为何公主和殿下不亲自出征,振奋士气,但是他可不敢多言,他退到了宁城身后去站着韩云溪给了宁城一瓶解药,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宁城体内的毒基本没有大碍了,事情都交代的差不多了,韩云溪他们也没有多耽搁,午饭之后就启程临行。
之前宁城说公主属下有个不情之情,韩云溪坐回来,宁城认真说属下,想借金子一用,韩云溪不必多问,都知道宁城打了什么主意,宁城是绝对了解金执事的,把金执事交给他,他绝对放心。
本就是你的人,不必见那属下斗胆请公主归还卖身契,韩云溪的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特意令人把金子压过来。
他当着金子的面拿出卖身契交给宁城。
他对金子说,喏,以后要卖身契,别找我讨了。
金子冷着脸没有回答他。
韩云溪的视线缓缓移动,落在一旁的木灵儿身上。
他毫不客气地问,灵儿走吧,木灵儿你要走,亲自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说好的给他一年的时间,话都说出来了,都让大家听了去。
他索性豁出去不让步,就等着穆灵儿做选择。
穆灵儿没想到金子会当众这么问他,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往外头看去。
虽然他这几日没有跟着七哥哥,但是他知道七哥哥这会儿一定坐在屋顶上,他看着外头迟迟都没有回答。
龙飞叶低声对韩云溪说,我在马车上等你。
他一出去顾被月夜缄默地跟了出去,宁城也没有久留,低声对薛副将说去后院兵器的事,得谈谈他们主仆两人一走,屋里就剩下金执事木灵儿和韩云溪。
若是以往,韩云溪必定早跟龙飞也走了。
但是此事关系到穆灵儿的一辈子,甚至是性命安危,他得陪着他,没出声,和金子一样静静的等着。
虽然大家都走了,可是穆灵儿还是望着门外,他知道他姐姐不出这个门,七哥哥就一定还在屋顶上坐着。
他忽然冲了出去,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去。
果然七哥哥就坐在屋顶上,嘴里叼着一根茅草,正望着前方,天知道他在看什么。
但是穆灵儿知道屋内的事他一定都听在耳里,见到他跑出来,顾七少低头看来你姐呢磨蹭什么还不出来。
话音一落,韩云溪和金子都走了出来。
顾七少立马跳下来,笑吟吟地说,杜丫头出发吧。
七哥哥一定是觉得他会跟金子留下来吧,再大的伤都不如那日。
那句。
我家傻丫头终于长大了,不粘其哥哥了。
木灵儿跑过去挽住了顾七少的手臂,七哥哥灵儿也跟你们走。
顾七少由着他挽毕,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秀这会舍得情郎了。
哼。
穆灵儿不回答就是亲密的冲顾其少笑,故意把金子忽略的彻底。
金子在原地站着,一动不动一直看着他。
穆灵儿的前后态度如此矛盾,韩云溪更不可能相信他是真的喜欢金子了。
他先走了,走吧。
顾七少着没心没肺的,只知道自己那天晚上跟穆灵儿说清楚了,就万事大吉了。
这丫头暂时跟着他,总比被金子坑。
好吧。
他放开木灵儿追韩云溪而去,却留下一句话,丫头走吧,七哥哥带你吃好吃的去。
木灵儿从来都不觉得七哥哥坏,哪怕七哥哥干了很多坏事残忍的事,他都会替七哥哥找各种理由。
可是这一刻他觉得七哥哥特别特别坏,偏偏他还是像着了魔一样,觉得有一瞬间的幸福感。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看金子一眼,跟顾七少跑了出去,如此残忍的拒绝,总比跟他姐揭穿他对他的威胁要来的。
好吧。
他突然发现自己变聪明了,一年的时间七哥哥不会娶她,金子也可能变了心呀,毕竟一年还那么长,人都已经走远了,金子还原地站着,面无表情地望着院外。
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即便身为奴,一身的傲气骨气也都不曾被折断过。
他怎么会爱上那么卑微的一个女人呢?
是因为得不到吗?
是否是否得到了,他就会清醒了。
一年并不长,金子喃喃道,五零二,待我拿回卖身契,一定要你兑现承诺。
金子并不知道,一离开别庄,顾七少都还未松手,木灵儿就主动放开了手。
不得不说,这让顾七少颇为意外。
小丫头你这是折腾什么呢?
没折腾你带我去吃什么好吃的呀。
木林儿笑起来就像以前那样大大的眼睛,灵动极了。
一路上,穆灵儿都等着韩云溪过来审问呢,他也做好了什么都不说的准备,可是韩云溪居然什么都没问他,这反倒让他憋得难受。
他们到三途黑市的时候,宁城已经率军在攻天河城了,可是就在宁城攻天河城的第三天,一件令所有人都震惊甚至恐慌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