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集亲自过来见宁城,正好撞见木灵儿从宁城的屋里出来打,从住到别院后,穆灵儿就一直躲着金子,金子被影卫看着形同软禁,倒也没有要求要见他。
在这里撞见木灵儿,立马避开了视线,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心虚什么,或许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兑现对金子的承诺,帮他拿到卖身契吧。
木灵儿避开了金子的视线,匆匆从一旁逃了,金子的视线一直追随,却没有喊他,直到看不到穆灵儿的身影,金子才上前去敲门。
宁城我来了,进了影卫在门口等着金子推门进去,只见宁城并没有卧榻不起,而是坐在一旁的竹榻上。
金子走近打量了他一眼,冷笑道,没想到你的命这么大,坐吧,亲自坐了下来,当初在北立为人质,他和宁城交流的机会鲜少,但是宁城一个眼神他就意会没跟君一邪说太多。
他和宁城名义上是主仆,实际上却是近20年的朋友,同时也是敌人。
他利用三途黑市赌场的买卖,开了黑钱庄,早就赚够了赎身钱。
他好几次开出了比市场上高百倍的价格,宁城却偏偏不让他赎身。
在这件事上,他和宁城是绝对的敌人。
瞥了一眼桌上的茶,金子冷笑道,您的家主什么时候改喝茶了?
这么多年来,他在宁城桌上见到的始终是酒,顾大夫不给酒,要不你帮兄弟我弄两坛来金执事大笑起来,兄弟,兄弟,你当初答应兄弟我的事还算数吗?
当初在万商宫,宁城答应过他,只要他能搞定木灵儿,拿下木家,就把卖身契还给他,若不是因为这个约定向来不近女色的,他怎么可能会主动去招惹木灵儿?
那么愚蠢的丫头若非主动去招惹,又如何会惹来韩云溪为木灵儿出头,坑了他的钱庄,又惹得木灵儿拿他的金卡欠下一屁股债呢?
而若非欠了一屁股债,被康前钱庄穷追猛打,他能和成叔勾搭上去劫人吗?
能落到今日这个地步,能鬼使神差地瞧上木灵儿,宁城在等着他来见他,也一直在等着宁城醒,好好算一算这笔账,木灵儿是说服不了韩云溪还他卖身契的,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宁城这边了。
当然算数。
我答应过你的事,何时不算数了。
金子嘴角泛起冷笑,也不说话,直接伸手过来。
金子那个事都还未办妥,跟我要卖身契还早些了吧。
穆灵儿已经答应嫁给我了,而且他也已经和他解说了,凝成大小,你这算搞定他那丫头随时都可能想通了,告诉公主所有真相,到时候我也保不了你。
金子还未过来的时候,木灵儿跟他聊了很久,金子怎么威胁他的事情,他全都知道,当初说好的搞定可不是这么威胁的。
这一下金子总算知道木灵儿找宁城做什么了,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就连最了解他的宁城都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明明是冷笑,却让人听出了丝丝苍凉之感。
放过那丫头,三个月内,我跟你一道想办法拿回卖身契,我凭什么信你,我何时骗过你?
金子当然知道宁城说到就一定会办到,可是他还是拒绝了,办不到宁城质问这样逼迫一个小丫头有意思,金执事立马否认我没逼迫他,他随时可以去告诉韩云溪和龙飞业所有真相,我没拦他凝成怒斥金子,你在利用那个丫头的善良。
金子也火了,他起身来我没逼他对我善良,或许他在等吧,等他的不善等自己的一个死心,当他已经倾尽了全力,都无法让自己死心,他只能等等别人来判刑,判心死刑要不还能怎样。
宁城从未见过金执事这般不冷静过,他看了金执事很久,最后淡淡问了句,何必亲自跌坐了下来。
宁城你还没遇上,你不会懂,宁城彻底沉默了,没再做声,金子也没做多久就起身来告辞宁城,这才开口金子,你和穆灵儿的事我不管卖身契的事我们还是可以谈一谈的。
这话一出,金子便饶有兴致地坐了下来,看样子你今日找我不是为了穆灵儿。
宁城站了起来,认真问组建一支虎军如何,同我的骑兵踏平北立如何?
我们可以一路攻到东屋去,一到东屋,我就让公主给你卖身契。
金子那么聪明的人,一听虎军二字就知道宁城想利用他组建虎军一事,拉拢军艺协,在北立甚至东巫族的黑族部下,如此能拉拢到军一些,这些部下为他们所用。
北征的话就轻松多了,先帮我把康前钱庄的债还了,再给我一千万两,否则免谈。
金子立马就开条件凝成大小。
哈哈哈。
好。
金子和宁城的约定穆灵儿并不知道,几日来他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金执事也不像以前那样跟着七哥哥进进出出,也不知道金执事有没有想他。
顾七少应该是没想到他基本都守在韩云溪的附近,不是在屋顶上看天空,就是在大树上睡觉,在等待薛副将过来的。
这几日北立的时局大变,靠近三途观的几个小城,甚至主动投降。
而君一邪的部下,有弃军而逃的,有誓死复仇的,还有自立门户的,也有投降北立皇帝的。
北立皇帝趁机招降了不少地方势力,并且做了拖延战事的准备。
要知道只要把战争拖延到冬天,南方来的部队水土不服,气候不适的现象就会加重,到时候兴许会有大转机。
北立皇帝这个战略很快就被百里元龙知道了,不为别的,只因为萧贵妃仍旧得宠,北立皇帝的宠妃萧贵妃正是百里园龙的女儿,百里明香的亲姐姐,原名百里明霞,改名萧明霞,并伪造了出身。
自小潜伏在北立萧家,十年前入宫,五年前得了宠龙飞叶一边准备用迷迭梦引出白燕青的同时,另一边也一直在审问白燕青埋伏在韩家多年的赫连醉香。
只可惜,即便他们拿小叶儿威胁赫连醉香,赫连醉香也没有道出白燕青的底细来。
这日北丽的密探又送来密函,龙飞叶看了一眼,有些犹豫,迟迟没做声怎么了?
龙飞也保证不会真的伤害小艺儿,只是以小艺儿的名义吓唬吓唬赫连醉香,韩云溪才没有要求他把小伊儿接回来。
赫连翠香自杀了,留了一封血书给你,龙飞也将放在密函里的一片白捐递来,韩云溪只是蹙了蹙眉头,在他看来,赫连醉香这种白眼狼死有余辜。
然而当他看到白娟上的血字,他的心口还是堵了,写字就寥寥几句,什么也没交代,就连一个道歉也没有,只是求他,求他不要告诉小艺儿真相,求他继续当小艺儿的姐姐。
韩云溪冷笑,他还真是聪明人,吃定了。
我心疼小燕儿了。
正是如此,他很了解你,这是你的弱点。
韩云溪嗤之以鼻。
不,这是我的优点。
龙飞叶无奈而笑,想借机打击一下这个女人都办不到。
其实这不是他的优点,而是他的能耐。
心善仁慈确实是优点,但是行善需要的不只是良好的品质,更需要足够的能耐。
所以很多时候,善良和仁慈都是一种能力。
韩云溪当机立断把小叶儿接回来吧。
一旁的影卫低声问了一句公主,要是那孩子问起他娘呢,就说他娘为了救他牺牲了不?
我不要小叶儿有任何负罪感。
韩云溪果断而坚定告诉他,北立皇族的人劫持了他们,要他娘当内奸。
他娘宁死不屈牺牲了,告诉他不要哭,要为他娘骄傲。
龙飞叶饶有兴致地看着韩云溪不做声影,未见他不做声,立马就领命而去。
韩云溪回头看来,这才发现龙飞叶在看他怎么了,不妥吗?
他的视线总会让他心虚,帮我生个儿子。
我想看你怎么教儿子。
喜欢女儿是因为女儿像她,有儿子是因为想看他调教儿子,他难不成就没有想过因为想要孩子而要孩子吗?
韩云溪走过去,抱住龙飞叶的腰部,仰头冲他笑道,你儿子要是知道你是因为这样才想要他一定不跟你亲。
龙飞叶摇头只能跟我亲。
这言外之意并非不许跟外人亲,而不许跟韩云溪亲。
韩云溪一时间脑子也没转过来,因为龙飞业的吻已经缓缓落下,纵使是龙飞燕情到浓时,都恨不得永远沉溺在他的温柔和美好中。
只可惜他刚刚将她抱到榻上,下人就在门口禀道。
殿下公主薛副将到了在院求见,这薛副将的速度倒是出人意料的快呀。
龙飞叶欺压在韩云溪身上,脸臭臭的韩云溪早就忍不住笑,他特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殿下大局为重,龙飞叶瞪他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