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5集药材上怎么动手脚?
比如陈年霉变的药材,晒一晒,洗一洗就送过来用。
比如有些药材已经熬住提炼过精华了,做晒干了送过来。
这档子是在药学界可是不少见的,有些没变的药材晒了洗了还是可以用,但是有些药材一旦没变就会有毒。
至于那些二手药材,药效没有原本的好,如果按照正常的剂量使用,便会直接影响到疗效。
顾北月正愁着没有适合的人来把这个关木灵儿心直口快,谁都敢得罪的丫头,简直就是最佳人选了。
顾北月见穆灵儿一身风尘朴朴,一脸倦色,灵儿姑娘先好好休息,便是在下先行前往,你明早再走,我不累。
顾大夫咱们耽搁一日隔离去,那边得没掉多少人命呀。
如今北立灾区基本被控制住,每个城池都被一分为二,健康的灾民和染了瘟疫的灾民被隔离开,树枝医疗队被派往不同的隔离区抢救病危者。
而宁城手下的士兵则负责为健康区域的灾民派送药材,预防感染,一切都在有序进行,只是每日还是有很多重症不治的患者死去,遗体全都就近烧毁。
顾北月之所以要亲自到隔离去去长住,就是为了保住这些重症患者。
如今投降宁城的城池有七座,占据了大半个北立北部,这七座城池里约莫有300多名重症患者。
顾北月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只能尽力而为,多救一个算一个了。
穆灵儿的职业操守是最让顾北月欣赏的,他点了点头,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吃饭休息,金子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和睦邻儿,迎面碰上,金子愣了,木灵儿一愣,两人一个在门口,一个在门内,距离也就十来步。
彼此对视着。
顾北月无声无息的离开宁城也跟着走。
谁知道金子回头朝他看去,明城我有事找你宁城,若有所思噢,那说吧,借不说话,金子的语气明显不善,虽然是对宁城说,可是视线却没有离开过木林儿。
穆灵儿真的不喜欢金子这种目光,他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冰冷和犀利,像是可以看透他的内心。
木林儿是个迷糊的,连自己都看不清楚的人,他讨厌金子的这种眼神,也害怕这种眼神,那就走吧。
金子这才收回视线,转身出去,人都走了,门帘被放落,木灵儿才缓过神来。
其实他这一回来北立,一是为救灾而来,二也是来跟金子算账的。
再过两日,他们的一年之约就到了,木林儿甩了甩头,不想多想,这一路过来,他已经下了决心,等金子来问他,他就跟金子摊牌。
穆灵儿吐了口浊气,走到一旁的暖榻上,一屁股重重跌坐下去。
忽然这尖锐的叫声惊的木灵儿立马蹦起来,只见小东西四脚大张,趴在兔毛坐垫上被坐扁了。
木林儿刚刚都没有认真看,哪知道小东西会睡在这儿,他连忙将小东西抱起来,拉了拉他的双爪,又拉了拉他的后腿。
小东西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这儿,小东西慵懒懒地伸展了一下,四爪扭了扭脖子才朝穆灵儿看过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小东西立马站起来转了个圈给穆灵儿看,表示自己一点事情也没有。
木灵儿忍不住笑了,还是你最好。
木灵儿坐下来休息,小东西就跳到他身上,很久没有看到灵儿姑娘了,他很开心。
木灵儿虽然疲惫却睡不着。
他原本想出去走走,聊聊更多灾区的情况,可是一想到金子和宁城,可能就在外头说事,他就不想去打扰了他,把小东西抱到手心里来,跟小东西聊起了天。
小东西啊,你知不知道顾大夫要娶妻了不对,你天天跟着顾大夫一定知道的。
小东西,你见过那位秦大小姐吗?
我没见过,但是我听说过秦大小姐一辈子都只能坐轮椅呢。
小东西你最了解顾大夫了,你说顾大夫是怎么想的呀?
穆灵儿说了一堆小东西,却一脸迷茫,全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至于那位秦大小姐的事情,小东西更是不知道的。
原本公子带顾七少回到一城之后,他的任务也完成了,该回云溪妈妈身旁去了,也该去瞧一瞧小主子的,可是他就是舍不得公子,云溪妈妈也没有派人来接她,他便愉快地跟公子到北丽来了。
穆灵儿在屋内对着小东西发呆,而金子和宁城早就在另一座营帐里了。
他来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琴子一脸的怒火?
宁城虽然瞎了一眼,可是另一眼可依旧厉了,他一眼就看透了金子的怒火从哪来?
怎么舍不得他到隔离区去?
我问你为什么他要来,你不告诉我他要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亲自气节这么激,动作甚不舍得他去,你把他掳走呗。
我的眼睛不好使,就当没看见。
韩云溪早就给他写信交代过了,要他盯着金子,不许金子欺负木灵儿。
宁城倒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亲自是什么样的人,宁城比谁都清楚,强扭的瓜,金子再喜欢吃都不会真正下口的。
金子不说话,把手伸了过来。
谁知道宁城居然非常干脆地从袖中取出了金子的卖身契来,放到他手上,亲自大惊,下意识握住了卖身契,生怕宁城再收走北,离北部是不会再有战事的。
昨日收到雪山那边的消息,雪军的老百姓都造反了。
宁城并非开玩笑,他一脸认真,当初说好的,你替我拿下北力,这卖身契就归你。
金子并不心存感激,这卖身契是他理所当然拿到的。
他认真看了卖身契一眼确定是真品,立马将卖身契撕了,丢到了火炉里去,看着炉子里那熊熊燃烧的烈火,半晌他才喃喃自语,我自由了,可以把人掳走了。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宁城大笑,走了出去。
宁城这么做不是为了考验金子,因为金子不需要考验。
他这么做无疑是为了说服韩云溪放心而已。
而比起顾七胜,宁城终究是偏心金子的,况且他也有些小私心,他留不下金子来执掌黑族。
或许木灵儿办得到木灵儿就只有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然而金子并没有去找他,宁城发现他把手上的事情全都交给了副将,穆灵儿还未走,他就不见了。
穆灵儿吃了饭后,终究是走出营帐,见金子没在外头,他暗暗松了一口气,直接过去找顾北岳。
就这样穆灵儿抵达大营之后啊,一晚上都没有逗留,和顾北月直奔最近的一个隔离区失业。
宁城独自一人坐在大营外的草地上喝酒,侍从们没有看到金子都觉得奇怪,要知道平素宁主子喝酒都会照金子作陪的,一个人喝酒终究孤独,但是大家也都没多做猜测,只当金子有事外出了,谁知道三日之后金子还是没有出现。
宁城手下新提拔的陈副将坐不住了,跑来宁城帐里询问此事,宁主子金子不会跑了吧?
好了又怎样,金子要跑了,黑族那帮人谁管得了?
陈副将着急呀。
黑族那帮人彪悍鲁莽的很,就指鸡蛋。
金子卖身契在我这儿你还怕他跑?
主子一张伯伯的卖身契能约束到他什么?
他可不是怕官司的人,卖身契对普通老百姓有用,对金子那样的人认真说起来还真是无效。
他就算不要卖身契,直接逃走宁城,也未必找得到他。
宁城抬眼看去,既然没有用,那这么多年了,他为何没跑?
这话一出,陈副将就无话可答了。
那张卖身契是金子的人品,是金子的诚信,更是金子多年来冒在心里的骨气,属下食言了。
陈副将行了个军礼,自觉地退了出去。
而此时穆灵儿刚刚检查完几批药材,回到自己的营帐中。
他和顾北月一抵达隔离区就非常忙碌,虽然夜已深,但是他只有一炷香左右的休息时间。
顾北月待会儿就会令人送来药方,让他检查。
在这见缝插针的休息时间里,他本该眯一会儿的,可是他脑子里想的全是金子。
昨日就是约满之期了,金子居然没有来找他,这太不像他的做派了,难不成他已经放弃了?
没一会儿,顾北月的一同就送来一丢药方,比穆灵儿想象中的要多很多。
灵儿姑娘这都是预防瘟疫的药方。
顾大夫说,田七佛手和穿山甲这三类药材目前有些紧张,预计接下来一个月会供应不足。
药童还未说完,穆灵儿便明白顾北月什么意思了。
好,我会尽量寻出可替代的药物来,剂量上也会斟酌的。
你代我转告顾大夫一声,让他放心。
这一夜穆灵儿都没有合眼,用了一整夜的时间才琢磨完1/3的药方。
要知道顾北月送来的药方都不简单,穆灵儿就这样跟着顾北月忙碌,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月,金子没来找他,也没有再在军营里出现过金子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