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8集宁城的失踪在云空大陆引起一阵大哗然,且不说别人,就是龙飞叶和韩云溪,都非常意外。
龙飞叶和韩云溪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两人正还在商议着宁城在北立的驻军部署情况。
宁城居然自作主张将黑族军和虎军驻扎到了北立,各个要塞甚至包括了最最关键的三图大观。
宁城做了这样的安排,然后自己跑了,他什么意思?
北立那片土地可不是一般军队可以吃得下的,黑族军和虎军是地头蛇,而宁家军则因救灾之后成为草原的救星牧民们心中的英雄。
在这个形势之下,龙飞也只能把北立交给宁家军。
而龙飞业也早就有把北立交给宁家军,否则当初就不会让韩云溪去主导北立战场的军务。
私人恩怨归私人恩怨,军政大事归军政大事。
龙飞也当初没有混为一谈,如今更加不会宁家军必须留在北立,而且日后必要凭借牧民的信任取代掉黑族军的势力。
至于宁城个人的走还是留,那就是宁城自己的事了。
宁城如果能赢了,斗酒北立王非他莫属。
若是输,宁城自是得提拔出一个人来,既可以执掌底祖,又可以接受宁家军驻扎北丽龙飞叶的矛头是宁城本人并非敌族,更不是浴血奋战,冒死救灾的宁家军。
宁城走就走,就算没有提拔出一个人来执掌宁家军,至少也得把宁家军驻扎到各个要塞去,他却反其道而行。
这不仅仅是放了他鸽子,还狠狠地摆了他一道。
就如今北立这个形式,亲自这个至今来路不明的家伙成了北立的关键。
韩云溪捏着眉头,着实想不透明城要干什么。
他认真地对龙飞叶说,金子这家伙一直想走,他对黑族君没兴趣,他一走必把虎军带走。
而黑族君那可是一帮狼子野心的东西,军艺携养出来的军队能优质到哪里去?
若非金子黑族遗孤的假身份压制者要管,那批军队可不好管啊。
龙飞也不会愚蠢到留下黑族军,黑族军势必会被解散的。
只是如今并不是时候,眼看就要秋天了。
而过了中秋,北丽,北部就开始冷,过冬的粮食、帐篷、棉被、火炭等物资都在南边支援,支援终究是有限的。
把话说直白了,就是这个冬天,北立牧民尤其是北边的牧民都得勒紧了裤腰带熬日子。
这种时候只要稍稍有些矛盾冲突,就很容易成为导火索,引起暴乱。
换句话说,这种时候啊,正是不怀好意这煽风点火的良机。
龙飞叶非但不能动黑族军,反倒得利用金子来将他们压得死死的。
宁城一走,金子就绝对不能走了。
韩云溪的眼底掠过一抹复杂,他不太相信宁城会刻意给他和龙飞叶制造这种难题。
宁城刻意刁难龙飞叶就算了,怎么会刻意刁难他?
如今各大军系甚至诸多谋士都在议论北力,都把北力当作了他的势力,西秦的势力全都觊觎着呢。
这一两年里,北丽是个烂摊子,但是一旦让北丽草原牧业休养生息起来,美丽的战马,那可是各方军系既忌惮又心仪的。
赈灾靠的是朝廷的物资,是国库的钱,到时候谁真正掌控了北丽草场马场,那收获的利益便是本军系的。
其实韩云溪一直都盼着宁城来,盼着宁城来接受封赏,来跟各大军系据理力争。
战乱之时所有人都会诚心实意都团结一致,可是太平之时免不了要争利的。
帝王之术讲究的就是平衡之术。
龙飞叶身为将来帝国之主,即便心中有偏袒,表面上也不能过于明显偏移。
而宁城和嫡祖则是他将来拒绝各大军系进驻北丽最好的借口,虽然是个大难题,可是龙飞叶也不至于真被为难住,他当机立断,下令楚西风徐东林回来了吗?
徐东林被顾伟月借用了,一直在宜城呆着,顾北月这时候也该回到一城了,就这两人回来,等他回来了,你亲自去东吴国走一趟奴隶那条线就不必插了,就从通寿语的这条线往下插,今次必有来头。
之前他们调查金子都是从金子成为奴隶被贩卖到三途黑市,这个线索上追查上查东吴国的奴隶交易,下查三途黑市经手的人,这条线索一直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就停止了。
后来因为白燕青的事情,龙飞叶也无暇关注此事。
如今想来金字通晓授予,若非是黑族之人,必还有玄机。
要真正掌控金子,怎么着也得摸清楚金子的底子是属下,马上去准备楚西风领命而去。
灵儿那丫头不知道怎么样了,他托宁城查灵儿和金子的事情,宁城至今没给反馈,他要走,好歹也复命了再走啊。
正说话着,门外忽然传来侍卫的通报,殿下公主灵儿姑娘求见,这若是韩云溪的屋子,穆灵儿早就直接冲进来了。
可惜这里是龙飞业的书房,敢直接冲进来的。
目前估计只有韩语熙小瑞儿还不会走呢。
木灵儿一进来如韩云溪所料,又瘦了。
韩云溪正愁着产后瘦身,看到穆灵儿瘦成这样,着实滋味复杂。
木灵儿见到龙飞也规规矩矩地唤了一声,殿下对韩云溪却是亲切的解字姐夫这个词,他至今没胆量在龙飞叶面前叫出来。
韩云溪原本还想跟木林儿打听,打听金字最近的情况,谁知道木林儿却先开了口姐明城把卖身契还给金子了。
金子回东巫族去了。
韩云溪和龙飞叶面面相觑,韩云溪连忙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三个月前,龙飞叶的脸色冷了不少,好个宁城这么大的事情啊,居然提都没有提过。
这件事也提醒了龙飞叶,他在北立没人,他手上可用的人不少,但是适合派去北立的不多,如今看来将来还是得派几个谋士到军中去的。
金子还回来吗?
这几个月黑族军谁管着的?
军中的事情木灵儿是一问三不知,他只知道这三个月来军中一切都很稳定。
金子走了,宁城也走了,留下个北立烂摊子,这个节骨眼上找谁去收拾宁城若早就有心要走,当初何必接下北立的担子呢?
就在龙飞叶以为自己看走眼的时候,刚刚离开不久的楚西风竟折了回来,带回了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殿下金子在宫外求见楚西风,刚要出去办事就撞见了金子,他好奇不已,亲自难不成是和穆灵儿一道来的?
这话一出,龙飞叶和韩云溪都朝木灵儿看过来,木灵儿也一脸茫然,宁城宁城说他离开三个月了呀,我就三个月前见过他一次,至今没见过来做甚。
他说想见公主跟公主讨债讨债,韩云溪欠金子什么了,大家就更纳闷了,龙飞也立马让楚西峰把人传进来,木灵儿的眸光有些闪躲,想回避,可是认真想一想,他们的约定都逾期那么久了,金子不至于在这里刁难他。
虽然这么想,穆灵儿还是想走,他向来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却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怕他,他见到他姐,我先走了,怎么你不想嫁给他了。
穆灵儿这才想起他这位姐姐一直都怀疑他和金子的事情呢,他目光闪躲起来,现在不想了我,我才不想那么早嫁人呢,没事没事干嘛找个人管着。
我真不想嫁了。
真的,当初当初我就是一时脑热,现在我也不喜欢金子了,那你坐着呗,万一金子是来跟我讨人的,你跟他说清楚,免得日后真的我欠他的债。
韩云溪一脸严肃,这让木林儿都不敢动弹了,只能坐回去,没一会儿楚西风就把金子带进来,只见金子依然瘦削的很,一袭黑衣,像异域之人一样的短发,细碎的斜刘海有些遮掩眼角。
他站得笔挺,眸光冷脸。
他知道穆灵儿在这宫里却没有想到穆灵儿也在这里,他分明有些意外,却很快就掩饰掉他同龙非夜和韩云溪作揖。
殿下公主宁城呢,我也想知道他在哪,可惜找不到我来跟公主讨一笔债。
金子朝韩云溪看了过去,木灵儿就坐在韩云溪身旁,他低着头,我欠你什么了?
木灵儿刚刚还算淡定,可是一听到金子的话,他就紧张起来,不自觉地揉搓着手帕。
谁知道金子却说这是宁城欠的,宁城跑了,我只能够找你讨。
咦,他不是为他们的事情来的。
木灵儿下意识抬起头来朝金子看去,这才发现金子的眸光平静而冰冷,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每次见着他都跟盯猎物似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