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一集原本太医院是指服务于皇族、贵族和官员。
太医院里的大夫不仅仅是大夫,还是医官。
如今龙飞也保留了太医院,另设了医司,专门执掌大秦的医疗医私高于太医院,为大秦最高的医疗机构,掌管各地医学堂的开设,医馆的开设以及医师资格的评定,包括太医院医馆的选拔和任命。
伊斯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大夫资源的短缺,因此伊斯建立之后,最关键的便是开设医学堂,放低入学的门槛。
要知道学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得支付得起昂贵的学费,其次该有门路拜的名师。
在韩云溪再三的劝谏之下,龙飞也和顾北月商量之后,扛住了财务上的压力,放低医学堂的门槛。
在广开医学堂的同时,顾北月还亲自做了一件大事。
他亲自走遍大秦每一个承郡、县镇,把大秦境内中等级别以上的医馆都摸了个底,之后曾设了无数医馆,同时每一个大郡都设了一个大一堂,派驻了四品大医师以上的大夫,只接收重疾和疑难杂症,无论贫富诊金都只收十两银子。
顾北月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结束大秦的医疗变革。
而保证这场变革成功的一点,便是国库给予了极大的支持。
但凡三品以上医者,皆由朝廷养着,这个主意自然是韩云溪给出的。
为此,龙飞叶又多了一份极重的财政压力。
1、永远离不开药。
老百姓若寻得到医,看得起大夫,却寻不到药,买不起药,那一切都是白搭。
龙飞叶和顾北月发起医疗变革,韩云溪挺着大肚子和木灵儿在药城发起了药学界的变革。
不同于一成变革的难度,要成变革的难度非常小,毕竟要成那些大家族早就掌控在韩云溪手里。
而且药王老人也是韩云溪的人。
韩云溪和穆灵儿把更多的时间放在药监司的建立上。
穆灵儿一直以为药监监督的重头戏应该是药物的真假和治疗,可谁知道韩云溪却说要签的第一重任便是监管药材的价格。
韩云溪通过药监司撂了狠话,在朝廷给予种种补贴的情况下,如果还有人敢定高价,敢囤货居奇,敢不种植廉价药物,只种植珍贵药材,他绝对不会客气。
无论韩云溪以皇后的身份撂下这句话,还是以他在药城的权势撂下这话,那都是能让有心之人颤抖的。
顾北月离开一城,组建起一丝之后,便开始东奔西走的日子。
龙飞叶坐镇云宁,扛着财务上的压力和不少大臣的反对。
韩云溪则在医药变革的半年之后,在云宁行宫里为龙飞叶生下了一位公主,接生的还是任四小姐。
顾北月在外忙碌,并没有在云宁医生各品级的大夫,要么入了医司和太医院,要么就分散到各地去。
任四小姐离开了人家,成了太医院的太医。
不得不提的是,公主诞生的那天清晨,云宁宫里出现了一场波澜壮阔的奇景,成千上万的飞鸟聚集在云宁宫上空盘旋徘徊,久久不肯离去,远远望去好似百鸟朝凤之景,不仅仅宫里的人,整个云宁的老百姓都目睹了这一奇观,就连龙飞也都被震撼到了。
直到产房里传出婴孩的啼哭,群鸟才渐渐散去。
此时正是东初,北方燕群南迁,正好抵达云空中部,所以百鸟之中数燕子居多。
而最神奇的是院子里还以家宴居多。
要知道家宴有怪癖,家业难迁,总会在夜晚如影而过,无声无息,谁都看不到,鲜少会在白天成群出现。
没有人能解释这一奇景,但是谁都知道这是吉祥之兆,都知道这位公主绝非一般。
也正是因为这一奇景,龙飞叶索性啊,赐名小公主,燕子名为轩辕燕。
龙飞叶喜得女,竟比得到儿子还开心,他在当日就大赦天下,免除所有死罪。
天知道他有多喜欢这位小公主,竟以国名为封号,册封小公主为大秦公主,不似瑞尔大娘胎里就害怕龙飞燕这位小公主跟龙飞燕可亲了,不管吓哭的饿哭的,还是为别的事哭,只要龙飞叶一抱他,他立马就安静下来。
甚至有些时候韩云溪和赵嬷嬷以及一众奶娘婢女都哄睡不了,一到龙飞叶手里哄几声,他就甜甜的睡着了,水儿都不介意,他非常乐意让着妹妹,反倒是韩云溪都不知道喝下了多少酸辣汤。
韩云溪禅女验证了秦敏当初的判断,韩云溪赌输了,可是输得心甘情愿。
其实他早就让龙飞也给顾北月放过好几次假了,只可惜顾北月都拒绝了,只说忙完了就休息。
而又恰逢医疗变革,顾北月忙着东西奔走,真真是无暇休假。
韩云溪还在月子里就给秦敏写了信答应等医学变革结束之后,一定想办法给顾北月放长假,让顾北月到宁州去陪他和小影子。
无奈医学变革一开启就持续了整整三年半,顾北月才闲下来。
齐敏离开 e 城之后,再也没有过问过一城的事,也没有过问过顾北月的任何事情。
但是有一件事他一直都管着,每个月他都给顾北月寄出药包泡药浴,再要求顾北月给他寄回药浴汤水的药渣,也不知道他在药包里下了什么手脚,他可以以药渣来判断顾北月是否真的浸泡过。
每个月的月初和月末,他都给顾北月寄药包,顾北月都没有拒绝,照着他说的去做。
如此一来,相当于齐敏每个月都监督顾北月泡了两次药浴,也因此他一直都知晓顾北月的行踪。
一开始顾北月只是回击要查,而秦敏开始在季初的药包里放了信函,写一些小影子成长的趣事。
顾北月开始给他回信,聊的除了小影子并无其他。
直到有一日,顾北月在秦敏的信函里看到了一行歪歪扭扭的自己,他竟开心地笑出声来,心情大好了好几日,那一行自己是小影子写的,他知道齐敏开始教小影子写字了。
再后来,秦敏在信里问了顾北月一件事,顾太夫既是做戏,何妨多骗一个孩子这句话看到顾北月锁没,就像在秦家的那一夜,他紧紧锁着眉头,半天都没松开。
当初抱养小影子何尝不是想当亲生的孩子疼爱,只是秦敏露了馅儿,小影子只能成为养子。
他和秦敏骗了那么多人,多骗一个孩子又何妨?
小影子以为养子若在知晓自己的养父养母并非真夫妻,那该多难过。
翌日顾北月便回了信,好骗他一辈子。
我顾北约此生就他一子。
收到回信后,秦敏开心的笑了,可是笑着笑着眼眶就全红了,红的芍药都吓着了。
小姐,你别这样,你要哭就哭出来,你别吓唬奴婢呀。
小姐,你哭吧,哭出来吧。
奴婢出去就是奴婢,不会说出去的,你哭吧。
齐敏终究没有哭,他笑着说,当娘了的人是不能随便哭的。
我给影子做吃的。
去之后,秦明给顾北月寄腰包里还是放了信,就回了他一个好字小公主。
满月宴,周岁宴并没有大半,顾北月一直在北边忙碌,医药变革的事情也没有出席,顾北月没有回云宁,齐敏自己一人也就没去了,所以整整三年的时间七面都没有离开宁州。
都说时间可以抚平一切,或许三年还不够长吧。
三年的时间并没有抚平亲密,那根已经被撩动的心弦,又或者他这辈子都注定无法彻底被抚平,因为哪怕情是假的,可是名分是真的呀,离得太远都不可能没有交集,无奈莫过于此吧。
秦明总是在想在秦家那一夜顾北月到底为何所媒三年是否能抚平他那一夜紧锁的眉头,他也因此养成了习惯。
夜里睡前总要望一望空中的月,无论天涯咫尺,无论谁抬头望见的都是同一轮月。
而对于他来说,月在他在三年后的夏末清明,坐在院子里的老树上,望着空中的明月,手里拿着顾北月刚刚寄回来的药渣和信函发着呆。
这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屋顶上飞掠而过,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很快席玉博的声音就传来了,快拦住小主子快点,齐敏这才缓过神来,他朝屋顶看去,只见一道道黑影乱飞,却没有看到他最熟悉的那一道小影子。
他笑了笑,也不多理睬。
小影子虽是顾北月的养子,可是武学天赋异常惊人,尤其是轻功方面。
小影子三岁后,顾北月就派了人来教小影子学舞,如今小影子也就五岁而已,竟可以甩掉一众侍卫。
更令秦敏诧异的是,小影子的性子跟顾北月也有相似之处,都很温和,就像一块温润的玉。
但是他比顾北月爱笑多了,侍卫们还到处找人。
小影子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在秦敏的背后。
他低声唤了一声娘。
齐敏并没有被吓着,因为他知道小影子会躲在他这儿来。
他一回头就看到小影子站在树杈里冲他微笑,月光恰好照在她稚嫩干净的小脸上,照亮了她温暖的微笑。
这一刹那,齐民只觉得小影子就像一块白玉,温润无瑕,剔透安静。
那么那么像顾北月怎么习?
伯伯又逼你练功了,你不是都会了吗?
都夜里他烦不烦啊。
齐敏是不高兴的,特讨厌喜玉帛,小影子坐下来娘不气,喜伯伯是老人家,让一让他,我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