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集君一邪派去虎牢巡查的士兵带回了一封密函,这封密函是士兵在苏小玉那个小院落巡查之后,有人偷偷塞给他们的。
这封密函只有两句话,第一句是虎老有内奸,第二句是东西秦将联手,来年一开春便救人北征,虽然就短短两句话,却足以说尽虎牢的一切真实情况。
君一邪再笨也知道自己被拧成坑了。
好,你个宁城这般耍本王君一邪狠狠将密函按在桌上,力道之大,结实的木桌都被击裂了。
东西琴开春后要联手,这就说明东西琴这几个月来的几场战役都是假的,都是做戏给他看的。
东西秦如此合作,没有宁城的命令如何能谈妥,他对宁城的监视是前所未有的森严,他军中的人除了白玉球能帮宁城把信送出去,还会有谁?
均一些怒不可遏,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吃的最大的亏,栽的最大的跟头,这简直是他的耻辱。
他气冲冲地冲出营帐,大步往宁城营里去,他不杀了宁城就咽不下这一口气。
主子主子留步,君一邪贴身的仆从大步追了出来,喊不住君一邪,他竟大胆的拉住君一邪的手。
君一邪回头冷眼瞪来找死主子,你现在是能杀掉明朝,可是韩玉溪和龙飞燕哪这个仆人叫做郝三,是军一邪最贴身的侍从,追随军一邪十多年,虽然只是一个仆人,但是因为常年在君益邪的身旁见识的事情多了,也渐渐变聪明了。
他就像是皇帝身旁的太监,经常给君一些出主意,还都是不错的点子。
郝三的话让君一邪冷静了下来,他这才意识到,坑他的不仅仅是宁城,还有宁城背后的龙飞叶和韩云溪见状,好三连忙说主子因为相谈此危机,危也即也。
确实,如果危机利用的好,那就是机会呀,说不定还能把韩云溪和龙飞叶一网打尽。
君益邪二话不说就转身回营。
他将密函收好,低声道送信之人又是什么意思?
在商议对策之前,俊逸协当然要弄清楚这送信之人的意思,偷偷把这封告密信塞给巡查士兵的不是别人,正是成书。
除了那个来路不明的金子之外,君益协早就把手上人质的来头调查的清清楚楚。
他当然知道成叔是宁城的什么人。
成书为何要背叛宁城,这是他想不通的事情,也不想去多想,他现在只想确定成书这封密函是否完全可信。
君一邪沉思了片刻,低声说派人到虎牢去盯住白玉桥,记住不要打草惊蛇,猴三立马去办。
果然几日之后,均一些派入的人就截获了白玉桥送往三途黑市的密函,并交到君益邪的手上。
金一邪打开一看,发现全都是数字,他根本看不懂,无疑这是秘闻主子,这极有可能是笛子的秘闻。
这信应该是宁静写的,要不找陈树桥的,本王亲自走一趟,为了不打草惊蛇,虎牢的一切照旧,白玉桥并不知道密函已经落到军艺邪手中了。
主子突然离军,难免以凌晨怀疑,不如让属下代劳吧。
金逸协犹豫了片刻,也答应了。
这几日他还是时不时的就到宁城的营里去跟他喝喝酒,聊聊战事,他忍着愤怒,冒着一股劲等着,等他把一切都查清楚了,必定要把龙飞也和韩云溪引来,来一个瓮中捉鳖。
到时候他不会介意在韩云溪和龙飞烨面前亲手杀掉宁城的他。
等三图黑市这边大家都知道程叔对韩云溪意见极大,可是谁都没想到程叔会出卖,干出告密的事情,出卖宁城。
对于宁静,他们的处境大家都还是暂时放心的。
汤里假传密令赶走百里元龙一行人之时,龙飞叶并没有怪罪,更没有声张,除了徐东林和韩云溪,并没有其他人知晓这件事。
一来抢令牌,假传密令此罪极重,一旦被人知晓,难免被东秦阵营里那些多事者拿来做文章。
二来万生宫那边若知晓此事,唐离这个当姑爷的日后还怎么在迪俗里混呀。
龙飞叶推迟了和迪族代表的会面,至今都没有对北中时间是否延迟做出决定。
这几日来他只字不提。
这件事除了批阅集见之外,就是到顾北月的院里去喝茶下棋,他也没有再跟顾北月提起过北征的事情。
顾北月是特别识趣之人,从来不问韩云溪总会裹着狐裘大袍坐在一旁的秋千上,远远的看着他们二人。
顾北月白衣胜雪,每一个落子的动作都安静而优雅,像个隐士之事。
龙飞叶内穿锦白便衣,外披一件罕见的紫狐裘大袍,尊贵神秘,奢华霸气。
韩云溪忽然感觉这二人其实是平等的,所以一个是主,一个是仆。
可是顾北月却足以同龙飞也平起平坐,而龙飞叶也容得下顾北月。
要知道以顾北月的财略心性,他若有心,必能谋得一方,天下任何上位者都会忌惮提防。
但是龙飞叶并没有防他,任何防备都没有。
那日他和龙飞也吵了两句,之后龙飞也没多久就折回去找他了。
他其实也没有睡,坐着生闷气,龙飞也进屋之后什么都没说,径自坐在茶座那儿泡茶喝,他也没有主动跟他争辩,离他远远的坐着发呆,做着做着他就睡着了。
再后来,唐丽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就发生那天晚上的事情。
那日至今,他并没有主动理睬龙飞燕,龙飞燕也没跟他说话,但是他每天晚上必定会到他那厢房里去,无声无息地抱着他睡。
不少人都在议论是不是因为百里云龙他们还没来,所以龙飞也推迟了和迪族代表会面的时间。
然而知晓真相的韩云溪却很清楚,其实龙飞叶早就做了决定,早就认可顾北月的看法,决定推迟北正的时间,否则他不会真的让白李元龙等人折回去的。
龙飞叶如今犹豫着的不是北中的时间,而是亲口答应唐里帝王的决策,只有对和错,所有的残忍都是相对而言的,可是终究是会有人被残忍的对待,不是吗?
龙飞也犹豫着的正是亲自残忍的对待,汤里唐离哪都没有去,他一直安安份份的住在东来宫里,等着他哥哥亲自来给他一个了断。
韩云溪也在等,韩云溪正走神着,一旁传来了顾北月的笑声,殿下承让了韩云溪,回头看去,发现这一局是顾北月赢了。
这几日来,龙飞叶和顾北月较量了五场,虽然顾北月赢了,这一局,龙飞叶却还是略胜一筹的时候还早,韩云溪以为他们还会再下一盘。
然而龙飞叶却起身告辞。
韩云溪心头微惊,他连忙站起来看着龙飞叶往门外走去。
这家伙今日这么早就走了,难不成是要去找唐离?
韩云溪默默地看着?
然而龙飞叶走到门口却止步,回头朝他看来,他站了片刻,很快就朝韩云溪走来,牵起她的手,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韩云溪愣愣地跟着他走,但很快就无声无息地笑了。
行动派的男人连吵架和好都这么。
行动派龙飞叶牵着韩云溪来到唐黎住的院子,一进门就看到唐黎盯着手里的一个小册子发呆,韩云溪知道那是他缠了顾北岳几个月问来的一些女人生孩子坐月子的注意事项。
听说他前阵子回唐门去,不仅仅是去主持兵力的开任大会的,而且也是亲自去准备宁静生产的事宜的。
如今看来他的苦心准备都派不上用场了。
韩云溪觉得自己会很洒脱,可是到了这个门口,他的心还是忍不住揪了起来。
反倒是龙飞叶没有再犹豫,他大步走进去,唐离这才缓过神来,连忙收起小册子,像是没事的人一样笑呵呵道哥,你找我喝茶,这小子还装他,明明一直在等呢。
龙飞叶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过来告诉你,北征时间推迟到夏初,你得有个准备,龙飞也停了一下,立马补充。
还有唐离打断了他哥,你放心吧,我不会私下跑去虎牢的保证说到做到,龙飞叶手一僵也没说什么,只是将唐黎拥过来抱了一下,随即放开。
龙飞叶和韩云溪并没有多留,或许他们离开之后,唐离会放松一下,不必装得那么辛苦。
在回来的路上,龙飞叶走得特别慢,韩云溪终是开了口。
他感慨道,龙飞燕这天下,何时才能真正太平,何时才能没有战争,何时才能没有分离,何时才能没有那么多难以抉择。
龙飞叶望着漫天飞雪,眸中噙着一抹坚定,快了就困了,沉闷了那么多日,总算给了唐丽一个了断。
龙飞叶沉重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他交代徐东林去重新和迪族约会面的时间,之后便早早的睡下了。
龙飞叶有个坏习惯,他熬夜的话,韩云溪可以先睡,但是他早睡的话,韩云溪就不许熬夜。
这不韩云溪还想修炼处读空间呢,却被他的手臂圈住,不得不窝在他怀里躺着。
知道他疲惫,韩云溪便不敢乱动,他一动他必定会醒的。
他又没什么睡意,百无聊赖时,突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大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