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集,韩云溪想到的大事真的非常大,大到关系到龙飞叶将来的江山社稷。
这件事不是别的,正是子嗣之事。
他另一只手偷偷地伸出被褥,小心翼翼地按住自己的脉搏把脉。
他一直有偷偷在准备不喝茶,就是害怕影响了铁元素的吸收,加重贫血。
这些日子如此忙碌,他的气血并不是太足。
这几日忙着北征时间的事情,他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好朋友推迟到现在都还没有来访,难不成韩云溪怀着忐忑而又紧张的心情自己给自己把脉,谁知道脉象很快就让他更加忐忑了,他并没有摸到喜脉,怀孕初期别说卖相,就是现代专业测试的试纸都未必能给出正确答案。
抽血和超声波检查是最准确的,所以没有把它洗脉,韩云溪也不失望,就是更加忐忑紧张。
这种事真真无法预测到结果的,只能等收回手来。
韩云溪小心翼翼地翻了身,面对龙飞叶,龙飞叶只是稍稍松了手,并没有放开。
韩云溪离他好近好近,鼻子都差点碰到他的鼻尖了。
看着他俊美无双的样子,他忍不住想象起将来的孩子会是女孩还是男孩,会像他多一些,还是像他多一些,他一定会很疼爱,很疼爱他们的孩子吧。
韩云溪越想便越想看一看龙飞叶当爹的样子。
韩云溪希望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是女孩,他特想看一看龙飞叶有了小情人是什么样子的。
而且第一个孩子是女孩儿的话,他们便会多一些轻松愉快的时光。
若是男孩儿的话,便是长子将来的责任重要,要为父亲分忧解难的岂能轻松的了。
身在帝王家的孩子与生俱来拥有比别人多,也注定要比别人承担更多。
韩云溪不至于又知道想替孩子避开这些现实,他希望自己的孩子勤奋刻苦,有智慧、有担当,他能帮他们避开的是帝王家手足相残的残忍。
想到这里,韩云溪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想太多太远了,如今天下未定,他这不争气的杜子也还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如果龙飞叶现在睁眼必定会看到韩云溪懊恼的表情,特别蠢,韩云溪实在睡不着,便认真琢磨该如何和狄祖几位管事者谈北征时间延后的事情。
龙飞叶既然已经明确的告诉唐离北征的时间,那这件事必是定了下来,不会再有改变。
接下来和迪族的会晤便是一场硬仗,毕竟黎族为了开春北征已经做了非常充足的准备,他们一直等着龙飞也和韩云溪回三图黑市,尽快商议北征事宜,将几件大事敲定,眼看就要过年了,这个时间再告诉他们北征的时间要延后,而且要延后至少两个月。
他们会怎么想?
此时此刻,万商公主,黎族的军方商会、万商宫长老会的代表们正在召开密会,这场密会已经从早上进行到现在了,龙飞也推后了会晤的时间,他们对东来宫里的一切一无所知,只当百里军府的人被大学挡路耽误了时间还未抵达。
其实在这之前他们就召开过好几次密会了,商讨的无非是和冬琴的合作中要坚持抵足多少利益,在战争中是哪一方为主动,哪一方为辅助等等问题。
这些问题颇为复杂,而且迪俗内部的意见也不统一,所以他们必须在龙飞叶会见他们的时候紧急商讨出一个结论来。
他们当然希望能够直接联系上宁城。
这些问题由宁城来决定,他们必定都是服从的,也不必争了那么久,只可惜他们无法直接联系宁城。
他们得到的关于宁城的消息都是宁静转达的,而宁静所知道的消息则是白玉桥的细作在军艺协军中打探到的。
自从宁城被君一邪带走之后,即便是白玉桥都极难直接联系上他。
白玉桥是谨慎之人,这种沟通中间牵扯的人越多就越危险。
所以若非不得已,他是不会往军中送信的,也不允许自己的亲信帮宁城送信。
按照白玉桥的看法,韩云溪在黎族就要听韩云溪的,宁城只需要稳住君一邪便可了。
彝族中不少人,尤其是军方的人,对宁静是有所戒备的,毕竟宁静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了,而且宁静还嫁给了唐离。
就这样,军方商会和长老会在北征的问题上都不再询问。
宁静采用了大家协商投票决定的方式。
恰恰是因为这样,近来从万商公送到虎牢的密函少之又少。
郝三在虎牢待了几日,一无所获之后只能回去了,成熟无法破解那份被截获的信函。
宁静用的是嫡族嫡亲专用的数字秘闻,除了宁城,也就宁诺能看得懂了。
郝三将此事禀给了君一邪心一些无比失望,破不了密函,日后再截获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突然截留这些密函的话,又会打草惊蛇。
所以他一而再犹豫之后,还是决定放任白玉乔继续当信使。
君一邪冷冷地问,可跟那老程详聊过。
白玉桥的密函证明了成书没有说谎,但是成书为何出卖宁城,这是他一直想不通的主子。
他不跟奴才谈,他让奴才带一句话给您说,他求主子看到他揭发有功的面上,再给迪族一次机会,说服宁城跟咱们合作。
他说如果宁城愿意,只要掌控了白玉桥,要对付韩云溪和龙飞也绝不在话下。
君益邪先是蹙眉,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本王不是傻子,宁城都身中剧毒了,竟还敢这么坑他,分明是连命都不要了,怎么可能还跟他合作呢?
主子可要加强虎牢的防备,当然本王就是废了三军都要韩云溪和龙飞一死在虎牢。
就目前北立的形势和他手中的兵力,即便他知道东西秦要联手北征,也无能为力,也防备不了。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东西秦大军北征之前,先杀了他们的主子龙飞叶和韩语熙。
一旦这二人命丧虎牢,东西秦必乱,伪争之事必定不能成。
比起之前的冲动,此时此刻的君益邪无比冷静,并非他沉得住气,而是形势所迫,他不得不暂时沉住气,他认真交代郝三传令下去,谁都不准打草惊蛇。
还有派人盯紧那个姓程的是君一邪坐了起来,这才喃喃起一个名字白玉桥。
白玉桥他想不明白,自小爱慕他到大的白玉桥为什么会出卖他,到底是被威胁了还是另有所图呢?
他也不着急待擒住了龙飞也和韩云溪,他不介意慢慢审一审那个贱人的。
就在君益邪得知白玉乔是细作的,几日之后,白燕青也知晓了这件事,白燕青哪都没有去,在天河城中一处民宅住了下来。
收到米函之后,他也非常意外,居然是那个丫头仆从,很不可思议。
主子这消息会不会有误?
玉乔姑娘一直喜欢军玉贤,这是整个百度门都知道的外在外在。
以白燕青对那个女徒弟的了解,着实想不透原因,打探打探缘由,这里头必有蹊跷。
白燕青独自一人跪坐在榻榻米上,煮着梅子酒,慢悠悠的品见仆人要退下,他喊住再打个赌,如何奴才不敢不敢?
老夫说你敢你就敢,咱们就赌一赌君一邪,那小子能不能抓住韩云溪和龙飞叶?
虎狼有虎兽,而且机关重重均一些,要瓮中捉鳖,必定还会有所埋伏。
均益邪还是有胜算的。
仆人将自己所想说了出来,惹得白燕青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那老夫赌君一些必败胡松,想不明白也不敢多问,拍了一番马屁之后才退下去。
这仆人追随白燕青甚久,然而至今都还瞧不出这位主子到底想做什么。
他既无心争天下,又似乎不想直面龙飞叶和韩云溪,他有不死之身,真要对付韩云溪和龙飞叶应该很容易的,可是他至今都没有去复仇的心思。
大雪纷飞,天气越来越冷,转眼间已是腊月二十九,明日便是除夕夜了。
龙飞叶和迪族约的时间正是这日早上,地点在东来宫里的晋东堂,龙飞也和韩云溪自是出席的,除此之外就只有顾北月和唐离。
而迪族来的人却不少,宁诺为首,万商公五位长老,全道军方以薛副将为首,来了三人,云空商会以陈长老为首,也来了三人,一共十2人,谁见了迪俗这阵势都猜得到这帮人群龙无首,而且在来商议之前并没有达成统一的意见。
龙飞叶向来讨厌人多,一见到徐东林将这十二人带进大堂来,他就蹙起了眉头。
不得不说,他虽然很不愿意看到宁城,但是此时此刻特别希望宁城在顾七少原本对今日的事没一点兴趣,但是听说来者众多,他立马就赶了过来,难得有机会见龙飞叶和这么多人吵架,他怎么能错过呢?
是的,今日的会面,只要龙飞叶将推迟北征的话说出来,双方必定会吵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