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盗拔垂杨柳,实际上它是有巧劲的诶,先晃这棵树,把它晃出内伤来,很多根呢都已经晃断了。
这时候呢,再下家伙,就见鲁智深呐,背对着这棵大柳树,两条胳膊往后一伸,诶,就死死地把树干给抱住了,然后两条腿往下这么一蹲,运用员工啊达摩老祖易筋经的能耐,大吼一声哎,可了不得了,就好像地震相仿,这菜园子地皮呀,摇了三摇,颤了三颤。
这棵大柳树是连根拔起,就这下子把在场所有人都给占住了,一个个目瞪口呆,连气都不会喘了,缓了好半天,这才恢复了呼吸。
唉呦我的妈呀,扑通扑通扑通!
好些人呐,一屁股坐到地上了,心说鲁智深唉,这是人吗?
这是神呐,这是说到这地方啊,咱们解释两句,水浒传原文里头写的哎,鲁智深盗拔垂杨柳,这是精彩桥段,可这玩意是真的吗?
唉,一个人就是再有本事,那么大的大树,它也拔不出来呀。
唉,这就叫文学虚构啊,也叫夸张。
您看历史演绎当中,诶,形容一个人有力气,经常就整这种事。
有一个比这还悬呢,谁呀?
就说西楚霸王项羽,有举顶拔山之能。
哎呀,最大的本事是自己一只手拎着自己的头发,能把自己游打地上,给滴溜起来。
光拎起来还不算,还能拎着往前走。
唉,过大江啊,过大河呀,也不用船了,也不用桥,自己拎着自己头发,把自己就拎过江去了。
您这玩意不胡说八道嘛,不符合力学原理呀,要是让大科学家牛顿给听见嗨,那牛顿呢?
得气死。
水浒传里头的鲁智深盗拔垂杨柳也是这么回事诶,纯粹是虚构,您看电视剧的时候也有这么一段,那鲁智深过去了,还抱住大树,这么一拔,树就拔出来了,实际上不是那演员拔的诶,谁拔的?
老吊车拔的那棵树呢?
还是一棵假树?
树根呢,早就锯断了,要不然老叼车拔也未必拔得出来。
所以说啊,咱们这是说书讲故事诶,就是娱乐,不是讲什么物理学呢。
所以说您呐,千万别较真诶,较真就得生气诶,那就不值当的了。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呐。
单说鲁智深把垂杨柳拔出来之后,手下这帮徒弟是彻底的宾服。
那年头啊,没有报纸,没有广播,更没有电视网络自媒体,他不是互联网加的时代,可是人嘴就是活广告,鲁智深这几个徒弟到处就宣扬,去说他们的师父是花和尚,为什么叫花和尚呢?
唉,不是说鲁智深呢,喜欢耍流氓,一个和尚还经常搞对象去,还脚踩八只船,嗨,没有那个事,就因为鲁智深呐,一光膀子,露出了一身的好花袖,因此上给起个美名叫做花和尚,而且把盗拔垂杨柳这个事,天之家印啊,都给说玄乎了。
一时间,花和尚盗拔垂杨柳的故事在酸枣门附近唉,进而在整个东京汴梁城街坛巷议都成了热门话题了,上了大宋朝的头条。
由此,这花和尚鲁智深声名大阵,唉,除了这几个徒弟,又来了不少人登门求教,就拜这鲁智深为师,结果他这武术班,哎,由小班变中班,由中班变大班,最后班容量是80多人。
时间过得还挺快,单说这一天,到了农历三月二十八,这可是特殊的日子哎,是东京城里头东岳庙的庙会。
鲁智深带着这帮徒弟又是吃又是喝,唉,完事之后就在空地上头练武,徒弟们使烫枪啊,练烫刀啊,唉,都是二五眼的选手,最后这帮小子起哄嫁秧子。
诶,师父您练一趟吧!
对,师父您练练禅帐,还我们都没看过诶,让我们开开眼。
鲁智深也是一时兴起,倒在兵刃架子那地方,哗愣愣愣愣愣愣,把九耳八环水墨禅杖可就拎起来了,走行门,迈阔步,就练了一趟。
这招法太惊奇了,什么举火烧天呐,哎,波草寻蛇呀,蛟龙摆尾呀,凤凰展翅啊,犀牛望月呀,一开始一招一式看得是清清楚楚,后来动作太快了,是眼如剑,腿如钻,产如雷,手如电,看上看下,看左看右,呼呼只想是风雨不透。
这帮徒弟都看傻了,唉,再加上刘须拍马的成分在里头,好,太好了!
鼓掌啊!
哇!
掌声,叫好声,唉,一浪高过一浪。
这时候啊,有一个人偷看的,由于他这菜园子年久失修,这土墙有地方啊,有一个豁口,这个人站在豁口这地方,看得入神,练到绝妙之处。
这人不由得赞叹了一声嗯,
就这一声好啊,叫的是地方行家,看门道立,不看热闹啊!
鲁智深听的是清清楚楚。
嗯,什么人呢?
他收招定势,往这一站,气不拥出,面不更色,扭向回头,仔细观瞧,就见墙豁口这地方站。
这人够精神的,头上戴青纱,抓脚扎金,身上穿着绿团花的战袍,腰系双搭围,龟背似烟袋,脚下穿什么靴子?
那可没看着诶,因为有围墙挡着呢。
手里头拿着一把西穿的折扇,年纪呀,也就是三十上下,长得剑眉虎目,五官端正,海下留着短须,然二目闪烁,是气宇不凡。
鲁智深他不认识,自言自语就说了一句嗯,此人好相貌啊,他到底是个谁呢?
手下有几个徒弟呀,也看着了。
唉呦,师傅啊,这位我们可认识,这是咱们东京城赫赫有名的人物啊,80万进军枪棒教头林武师,他名字叫做林冲,人送外号豹子头。
说到这地方,咱们得插两句,就这位豹子头林冲,在水浒传这套书里头可了不得又不得了啊,大伙都清楚,这部书里头有梁山一百单八将,其中有两位武功高强,盖了帽了,唉,谁呢?
就是马上临冲部下武松。
这林冲为什么叫豹子头?
有人说呀,因为他这长相,这脑袋,好像那金钱豹的脑袋。
嗨,这纯粹呀,是醉雷公胡劈金钱豹的脑袋,那有什么好看的,他这个豹子头就是说他呀,好比是猛兽的首领。
您看,群羊走路的时候有头羊,那头羊啊,叫做古,这古字呢,就是左边一个羊字边诶,也就是马牛羊的羊,右边呢,是一个古弓,织成古的右半部分,这字念作鼓。
那么群鹿走路的时候也有头鹿,这头鹿的名字叫做主,这也是生僻字哎,上边啊,是一个梅花鹿的鹿,底下呢,是一个主人的主,这字还念主,据说豹子这种猛兽哎群形的时候,也有一个首领,这个首领呢,就叫做豹子头,80万进军呐,好比虎狼之师,这进军教头当然就是豹子头了。
鲁智深一听这名字呀,也是肃然起敬。
唉,人的名,树的影嘛,如果要提什么啊二狗子啊,三驴子啊,四噱头啊,那完了,鲁智深连眼皮都不带眨的。
可一提豹子头,林冲早有耳闻呐。
唉呀呀,原来是林武师到此,请来一叙呀。
再看林冲一踢战袍啊,噌就跳进了院墙,就这一跳,都透着有功夫。
临教头进来之后来再聊,鲁智深近前抱腕拱手师父,果然是毫无意义,不曾领教师傅的法会。
诶,杂家名叫鲁智深的乃是五台山文书院出家的俗家呢,姓鲁,名叫鲁达,在渭州城经略相公府里头做过提侠,只因为暴打不平,打死了恶霸朕关系,这才出家做了个和尚。
临武师啊,你可是大名鼎鼎,轰雷冠儿,皓月当空,杂家早就听说了,万没想到,今宵得鉴。
来来来,咱们统一集备。
猩猩西猩猩,好汉爱好汉。
诶,鲁智深喜欢林冲,同时这林冲啊也喜欢鲁智深,俩人坐到一块可就喝上了。
这一帮徒弟呢,围成了一圈,哎,在这伺候着。
林冲就说了,这就叫千里有缘来相会。
今天呐,我的建内要到东岳庙酱香,故此我带着他,还有侍女丫鬟叫做瑾儿来到此处,他们付到人家去烧香去。
我呀,不感兴趣,听见师傅在这练铲,我就趴墙头瞧了一瞧,唉呀,神出鬼没,炉火纯青,您绝对的武术大师,哎呀哈哈哈,林巫师过奖了,这二位越撩越头脾气,唉,最后鲁智深提出来了,唉,林巫师啊,你总管咱家叫师傅师傅的,我听着别扭诶,干脆这么办,咱们两个人呢,冲北磕头八拜结交,您看如何呢?
林冲一听好啊,当时就做了决定了,堆土围炉,是插草圩香,俩人冲北磕头一截,金澜之好。
林冲年长,被称为大哥,鲁智深呐,年龄小一点,这是弟弟。
俩人重新入座,又喝酒,鲁智深旁边这些徒弟这高兴哦,心说这回了不得了,唉,抖起来了,东京成80万进军教头,唉,成了我们师大爷了,这到哪一题都不现眼呢,唉,好,这帮人呢,围前围后,张张啰啰。
正在这么个时候,林冲带的那个侍女丫鬟叫瑾儿来了,这丫头满面慌张啊,有打抢豁口那地方,连滚带爬可就进来了。
官人呐,可了不得了,我家娘子被几个不三不四的福浪子弟给堵在那不让脱身了,您您快去看看吧!
林冲一听,脑袋嗡嗡直响啊,赶紧站起了身形,冲鲁智深一抱拳先帝呀,改日再来拜会师陪聊。
急匆匆转身跟锦儿就出了菜园子,直奔东岳庙而来。
路上一边走着,一边还问锦儿呢,夫人,他在哪里被堵住了?
唉呀,官人呐,我跟夫人到 5月 楼上去烧香去,下来的时候,就有那么一伙不三不四的家伙把我家夫人给堵上,不让下来了。
我一看,这差价不好啊,这才匆匆地跑出来给您报信。
嗯,这林冲火旺上撞,心说东京汴梁,天子脚下,大帮之地,一国之都啊,竟有人如此的无礼,你耍流氓也行诶,你挑挑对象啊,竟然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上拔毛调戏我林冲的媳妇,唉,这不作死吗?
这不,林冲心里头想着,随着锦儿啊,就到在了五月楼下,老远的就看见了五月楼下围着一大帮人呢,在楼梯这地方站着一个人诶,正是林冲的夫人,名字叫做真娘,这林夫人虽然已经不是妙龄少女了,但是岁数也不算太大哎,风韵溶溶。
一位少妇,匀称的身材,合体的衣裙,一张鹅蛋形的脸,两道浓黑的眉毛,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适中的鼻子,元宝形的袖口轻点着胭脂,一眼望去呀,闲书中透着典雅,文静里含着秀美。
可是现在被一个人堵在了楼梯下头,她不能脱身了,堵着他的这个男人,林冲看不着他前脸,只能从后边瞧。
这小子带着一顶银尾花的头巾,脑后有两根飘带,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花袍,手里头比比划划的,还有那么一把折扇,旁边啊,有几个年轻的帮闲,有拿吹筒的,有拿年杆的,还有拿弹弓的。
一看就明白了,这是一伙吃饱了没事诶,打鸟粘虫,斗鸡玩狗的纨绔子弟。
这时候,就听真娘在那说呢,你们你们把我堵在这要干什么?
清平世界朗朗乾的坤,你们你们怎么如此的无礼呢?
就听那公子说话了,嘿嘿嘿嘿,我小娘子,这怎么算是无礼呢啊,只不过是想跟你呀亲热亲热,一家女呀百家求诶,甲鱼号找王八头,嘿嘿嘿嘿嘿,小娘子,陪我喝点酒去啊,咱们聊聊吧!
啊呸,我跟你素不相识,我跟你聊什么呀?
唉呦,越是素不相识,咱们可聊的话题越多呀!
啊?
聊聊我爹怎么娶的我妈?
嗨,我这脑袋为什么长得像面瓜?
再聊聊兔子为什么会蹦嗨?
我睡觉为什么做梦?
哎,不挺好的嘛你你不要胡说!
这真娘啊,气得粉面通红,这么一来,这丑公子更来劲了,嘿呀哈,你小脸蛋红的噜嘟的,怎么那么好看呢?
嗯,长得好,长得妙,长得嘎巴溜丢俏,看得出来你是个小媳妇!
我劝你呀,回家打离婚去诶,然后你就改嫁给我当个小妾诶,保证你美的呀!
鼻涕泡是嘣吧的直蹦,说着话往前凑合,一伸手就要抓真娘,他这一抓呀,真娘往后一退步,倒上了一级楼梯,他往前又凑合,还想抓,这时候豹子头林冲已经来到了,拨开人群,走到近前,一伸手,啊砰!
正抓住这丑公子的后脖领子,哎,一攥紧了,就这么一拧劲,恨不得把脑袋给他拧下来。
为什么呢?
唉,因为任何一个男子汉看到自己媳妇被调戏,那没有不生气的,也别说是在宋朝啊,那也受不了诶,不生气诶,不生气那就不是男人了。
林冲这只手抓住这小子,另外一只手攥紧了拳头,高高的举起。
他还琢磨呢,我这一拳让你20步以外,你再爬起来吧!
啊嗨!
拳头举得高高的,这只手再一拧,这小子这张脸就调过来了,和林冲是面对面,本来林冲要打,可是一看,唉呀,他这只拳头光举着,他落不下来了,为什么呢?
因为他瞧这人呐,一张姜黄脸,散神的眼睛,齐拱的鼻梁,绛紫色的嘴唇,这脑门子上头最特殊了诶,白花花的长了一层,尿检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呐。
林冲为什么不敢打?
唉,因为林冲啊,他认识这小子,正是自己顶头上司太尉高俅的儿子高衙内。
这高俅咱们已经说过了,他发迹起来之后,还没有亲生的儿子,于是把他堂叔的儿子,也就是他叔败兄弟认成了干儿子,您说这辈分乱不乱?
不过这个高衙内的父亲是高俅的三叔,年龄本来就比较小,这高衙内呢,年岁比高俅啊小的就更多了,给高俅当儿子,岁数倒是挺合适,而且这小子也特别特的乐意,因为这样啊,可以趋严附势,仗势欺人呐,矮一辈算什么,矮两辈当孙子,那都占便宜。
因此,上他到高球的府里头,唉,成了衙内了。
这个衙内呀,也不是他的名字,他本人的名字呀,叫做高士德。
但是他不愿意叫这名字,唉,感觉不打腰不提气,就愿意旁人叫他衙内。
这衙内在唐朝的时候,是禁卫官的名字,可到了宋朝,就成了官宦贵族子弟的美称了。
这高衙内呀,就愿意旁人叫他诶,一叫衙内,显着有身份有地位呀。
就这小子,在东京城里头是横行霸道,无恶不作,无所不为。
尤其他呢,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唉,就是好色成性。
不管是谁家的少妇长女,只要是他看上了,那准逃不出手去,不给霸占喽,他睡不着觉,有时候他爸爸高俅啊就训他,我说臭小子,你霸占那么多女人有什么用啊?
唉呀,爹呀,我霸占媳妇啊,不是为我自己,我是试一试好不好诶,如果好的话呢,我就过寄给您了噢。
高球一听挺高兴,这孩子我没白认没白养啊,他孝顺呐!
正是因为高衙内有这种坏毛病,所以大家伙送给他一个外号诶,叫做花花太岁。
这豹子头林冲他认识高衙内呀,所以这拳头举起来可就打不下去了,林冲的内心好生的复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