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认识高衙内,所以这拳头举起来,打不下去了。
这一瞬间呐,林冲响了许多许多。
唉呀,我要是打了他,一定得罪了高球,高球是我顶头上司啊,尤其这个老家伙,气量狭窄,抱负心强,想当初80万进军,督教头王进多大能耐呀,就是被高俅纳斯害的,是亡命他乡,前车之父,后车之鉴,不可不查呀!
今天要是打了高衙内,唉呀,恐怕我下场还不如王进呢!
林冲顾及的太多了,所以拳头就软了,就放下来了。
这时候高衙内还不乐意了呢,因为他被林冲啊揪着脖领子转了半圈,感觉有点丢面子。
他认识林冲,可是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林冲的媳妇,心说这林冲什么毛病啊,你是我爸爸手底下一个枪棒教头,换句难听的话来讲,你就是我爸爸手下的一条狼狗,你跟我瞪眼睛啊!
这就是耗子跟猫发威呀,这不是找死呢吗?
这不,唉林冲你想干什么?
衙内你想干什么?
我也去,我就想调戏调戏这小媳妇诶,关你屁事,衙内你放得尊重些,这一女人非是旁者呀!
乃是林冲我的贱内诶我这这这这啊啊闹了半天他是你媳妇啊?
嗨嗨,我说你那么着急呢?
诶,那对不起诶,回见吧!
高衙内呀似乎也感觉理亏,唉,所以一低头,带着手下众鳄豪奴啊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出了东岳庙,一溜烟他们跑了。
几乎就在他们刚出庙门的时候,又来了一支队伍,为首的正是花和尚鲁智深,后边跟着好几十徒弟呢,闹了半天呐,施方才林冲刚一走,这鲁智深就坐不住了,诶,我说徒弟们呐,那林教头现在是你们大爷了,他媳妇就是你们大妈,现在听说有人调戏你们大妈,你们不着急吗?
唉呀,哈,师傅啊,林教头是您大哥呀,现在有人调戏您嫂子,您不也难过吗?
那废话,咱们赶紧走去,助我大哥一臂之力。
鲁智深带着徒弟们可就赶到东岳庙了,到这之后就问林冲哥哥,刚才耍流氓纳斯到哪里去了?
唉,贤弟,不用多问了,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纳四乃是高衙内高求他儿子。
唉呀,哥哥呀,管他是谁的儿子呢,把他宰了不就得了嘛!
唉呀,贤弟呀,万万的不可,愚兄我唉,有顾忌呀!
旁边那个徒弟张三说话了唉呀,师傅啊,您可能是不明白,现在这世道不是人活的啊,任你能耐数第一,不如人家会留须诶,任你气量大如牛,不如高二会踢球。
所以说,有些事呢,还不忍还不行,林冲也劝,众徒弟也劝鲁智深呐,这才算消了气好吧,以后再找他离会,林冲给介绍。
这鲁智深又拜见了嫂夫人,然后呢,带着众徒弟啊,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又回了菜园子了,那么林冲呢,领着珍娘和锦儿也回了家了。
从表面上一看,一场风波似乎是平静了,实则不然呐,怎么回事啊,那高衙那回到府里头,就像中了魔一样,茶也不撕,饭也不响,诶,吃什么都不香,看什么都腻味,经常坐在屋子里头,俩眼发直。
唉呀,这苍蝇啊,怎么还搓搓爪呢?
唉,这蜘蛛结网,还逮蚊子呢。
唉呦,我呀,我恐怕是活不了喽。
就这么着,一连好几天他没出府,他这府里边有一个帮闲唉,叫做富安,这小子最会察言观色,是见缝插针。
这一天,富安来在了高衙内的书房,进来一看,哈哈哈,衙内呀,这几天您没出府,是不是在这专心地读书呢?
你待着吧。
啊,我还读书啊,我读大爷吧!
我呀,唉,干不下去了,我要死了。
唉呦,衙内呀,有什么心事您跟我说呀!
嗨,那还用说吗?
秃子头上的狮子是明摆着的事。
噢,衙内,那我就猜着了,东岳庙上一面石,迟迟不忘二木欺呀!
这富安说着话,伸出手指,比比划划,就写了两个木字,形成一个林字。
嘿嘿,你小子真是机灵鬼,透灵奔诶,钻到我心里头去了。
唉呦,你说林冲他媳妇长得怎么那么好看呢?
怎么那么性感呢?
要说我高,衙内见过的女人可是不少啊,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黑的白的丑的俊的,你哪一款我没尝过呀?
可就是林冲他媳妇啊,把我的魂都给勾走了。
唉,你说这个小娘们,唉,她怎么就嫁给林冲了呢?
怎么就不嫁给我呢?
诶,她不瞎了眼了嘛?
哈哈哈,衙内,有道是事在人为呀,林冲算得了什么,不就是太尉手下的一名教头嘛,要我说呀,这个事情好办。
诶诶,你快说唉,有什么高招哈,衙内您俯耳过来,这高衙内呀,把耳朵往前这么一伸,富安趴到他耳朵边上,压低了声音,就得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只要是陆于侯陆谦给帮忙,嗯嗯,林冲的媳妇就变成您的媳妇了,唉呦唉呦唉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
唉呀,我说你小子可是够缺德的,不过呢,我确实是想临冲他媳妇唉,要是不想的话,我就是王八蛋,唉,这么办,你去把陆谦给我找来,咱们就依而行啊。
富安这小子跑到前头啊,真就把陆于侯陆谦给找来了。
陆谦这人呐,30多岁,长得是白净,脸皮细,眉毛长眼睛,五官端正,看上去有几分精明之气。
给衙内见礼之后,这高衙内呀,就当着陆谦的面吞吞吐吐啊,这个那个,把自己这点打算就说了一遍,诶,中心思想就是要用轨迹得到林冲的媳妇啊。
这陆谦听了之后,沉吟半晌,要是换旁人呐,他马上就痛痛快快就答应了,可是偏偏对付的是林冲他呀,不能不琢磨,因为豹子头林冲那是陆谦的好朋友,也是陆谦的恩人。
陆谦这人呐,当初是林冲的邻居,他也学文,也练武,但是怀才不遇呀,整天在家里头闲着,一肚子牢骚,没事啊,就到林冲他们家串门去。
有时候林冲啊,请他吃一顿喝一顿,后来就举荐他到禁军里头当了一个小头目,再后来就生了俞侯了。
这虞侯在唐朝是军队里边一个队长,到了宋朝呢,沿袭此制诶,是一个底层的官员。
陆谦这个人呐,倒在进军里头很会钻营,一来二去就让太尉高俅给喜欢上了,唉,就把他借调到太尉府里头当了俞侯了。
这小子家也搬了,房也换了,待遇也高了,比从前呢,是鸟枪换大炮。
但是他心里头明白,豹子头林冲是自己的剑举人,也可以说是自己的贵人,没有林冲就没有他路迁的今天呐。
可是现在高衙内让他办缺德事诶,让他害林冲,要得到林冲的媳妇。
唉呀,陆谦心里头七上八下,这事可是缺了八辈子得了。
可又一想,高衙内让办的,要是办成了,衙内种高兴,自己是步步高升,要是办砸喽,衙内一瞪眼睛我虔诚可就完了。
自古以来,老实人赚名誉,机灵人占便宜。
如果说啊,帮着衙内调戏林冲他媳妇,嗯,这便宜可就占大了。
不行诶,我是机灵人,这个便宜我得占。
林教头喂,我就对不住你嘞!
陆谦这小子牙一咬,心一横,把良心就夹到嘎吱窝了,单说到了第二天中午之前,这陆谦呐,到林冲他们家里头来了,一见林冲,显得格外的亲热。
哎呀,林兄啊,久违了,这两天我公务太忙,所以没来看望,是多多的海涵。
林冲这两天根本就没上班去诶,竟在家里头生闷气了。
今天一看陆谦,心里头多多少少还痛快点,因为这是自己的好兄弟呀。
呃,陆谦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唉呀,林兄啊,我可听说了,这两天你心里头不痛快,我想请你呀,去喝点酒去散散心肠呗。
嗯,这倒也好,陆谦贤弟,咱们到哪去喝呢?
呃,林兄要饱家常饭,要暖粗布衣,依我看呐,就到我们家喝去吧。
好,先帝偷钱逮鹿临冲啊,也没把陆谦当外人诶,跟着他可就出来了,临行的时候,媳妇真娘啊,一直送到大门口,就嘱咐这林冲少喝酒,多吃菜。
唉,够不着站起来嗨。
那位说了,林夫人说话怎么这么俗气呀?
其实啊,他说话挺文雅的,咱们给他翻译成大白话诶,大概其就是这么个意思。
单说这林冲和陆谦,走在大街上,陆谦就打开话匣子喽,谈天说地,是东扯西拉,林冲呢,又是点头又是哼哈,走着走着,陆谦突然想起一件新闻来诶,林兄啊,最近你到樊楼去了?
没有啊,书中代言这个樊楼啊,是北宋时期东京汴梁一家著名的大酒楼。
宋朝的刘子辉有诗句唉,说一得陈平多乐事,夜深灯火上凡楼。
据古书上头讲,这座樊楼啊,在京师东华门外的敬明坊。
他为什么叫樊楼呢?
并不是说呀楼主姓樊,而是因为以前商人们聚集到此处卖这个凡,唉,就是白凡黑凡那个凡,由此得了一个名字,叫做凡楼。
后来呀,他又成了九楼了,仍然用这个谐音唉,但是换了一个字,就改成姓樊的樊了。
林冲就问陆谦呃,贤弟呀,你平白无故提起樊楼,所谓何情呢?
哎呀,林兄啊,听说这樊楼又添了一种好酒,叫做霸王罪,喝过这种酒的人都说啊,这酒特别的醇厚,大有闻香三日而不忘之感。
林兄啊,依我说,咱们俩别上我们家去了唉,咱们改道上樊楼吧,品尝品尝这霸王罪,咱们现在条件也好了唉,不得提高档次嘛!
林冲也没想那么多唉,顺口搭音唉,好吧,跟随着陆谦,陆于侯就来在了凡楼,这座凡楼啊,果然是不同凡响,还没走到楼前呢,就听见阵阵弹唱歌舞之声,抬起头来一瞧,这座楼飞桥蓝云,明暗相通,珠帘绣阁,是以你女宫感情这楼上头啊,还有不少青楼女子呢。
就这些女人,这性感劲您就别提了,描眉打鬓,擦粉带花,一个个花枝招展在楼兰之上,斜倚身躯,秋波流畔。
初入这座楼的都是有钱人呐,什么高粱子弟,哎,富商巨骨,挥金如土,花钱似流水,这里头充满了酒气,钱气,混浊气,总而言之就是大宋王朝衰败,王国之气。
陆谦和林冲倒在楼里头,唉,找了单间雅座,往这一坐,要了几个菜,点了几壶酒,最主要的是来了一坛子霸王醉。
这哥俩推杯换盏可就喝起来了,酒入欢肠,酒入愁肠。
几杯酒下去之后,林冲啊,话匣子打开了。
唉呀,鲁千贤弟呀,最近我心里头不痛快,你知道吗?
唉呀,林兄啊,这件事情我不是说了嘛,我已经听说过。
不过呢,您得记住那么几句话忍字忍,饶字饶,忍字道比饶字高,饶字时旁有尧舜,忍字心头一把刀。
高衙内,他欺负人,您呐,还是要忍,因为得罪不起他爹呀。
再者说了,嫂夫人也没吃亏,有惊无险,这就是万幸。
俗话说得好,天堂地狱犹心造,您别想这烦心事,这烦心事啊,自己就消失了。
嗯,好吧,咱们哥俩痛痛快快地喝上几杯,推杯换盏又喝起来了。
时间一长啊,这林冲感觉肚子不太舒服。
陆谦贤弟,你在楼上等候,于兄去方便方便。
诶诶,林兄请。
这林崇迈步下了楼梯了,想去一趟洗手间。
宋朝的时候都是汉策,所以说茅房啊,不可能在室内。
这林冲出了樊楼,倒在小巷子里头,方便玩喽,系好了裤子,转身出了胡同口。
怎么那么巧,有打?
那边急匆匆跑来一人,正是自己家里头那个丫鬟,哎,叫做锦儿。
这锦儿啊,满脸是汗,跑到了近前。
官人呐,您您怎么还在这吃酒呢?
快回去救夫人吧。
啊?
这林崇大吃了一惊,真娘,他又出了什么事了?
唉呀,您快跟我走吧,一边走我一边跟您说。
林冲就知道是十万火急诶,急急忙忙跟着瑾儿啊,就往回跑。
唉呀,官人呐,可了不得了,您跟陆虞侯走了之后,不到半个时辰,就来了一个汉子,他说是鹿鱼侯府里头的人,说您和鹿鱼侯一块喝酒,没喝几杯呢,突然得了疾病了,躺在地上是口吐白沫,眼看就要断气,让我家夫人快去看看。
夫人一听可就慌了神了,让邻居李婆婆帮咱们看家,然后领着我风风火火跑到陆虞侯他们家。
我们主仆两个人进门之后可就上了楼了,一看楼里头有酒席,夫人还以为呀,是你和陆于侯吃的酒席呢,他就进了屋了。
他万万没想到,由得里头就跑出一人来,正是前天在东岳庙里头缠着夫人的那个后生,也就是高衙内,他嬉皮笑脸的就调戏夫人呐,我一看我就知道不是好事,所以我扭头就跑,就想给您报信。
我夺门而出之后呢,那个高衙内随后把房门就关上了,我就听见夫人在里边喊唉,就喊救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到处找您呐,幸亏幸亏,碰上了对门药铺的张先生,他说他看见您了,看见您和陆于猴到樊楼来了,我这才到这来找您啊!
原来如此,进而啊,投前带路,咱们快走!
这时候,林冲心里头基本上已经明白了,这是一个圈套啊。
嘿嘿,城里套路深,我要回农村,农村道路滑,情况更复杂呀!
甭问呐,这鹿鱼猴陆谦他跟高衙内穿的是一条腿的裤子,这个畜生,我应该抽他16000个大嘴巴,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得救我媳妇去压下!
林冲急匆匆赶路,咱们暂且不提,划分两头再说高衙内和林冲的媳妇真娘,他们两个人呐,在陆于侯陆谦的房子里头正在僵持不下呢,高衙内这小子可真够坏的,一回手把楼门就给关上了,而且咔吧咔吧咔吧三道门栓呢,插的是紧绷绷,转过脸来,天蝎蝎的,贱咧咧的就盯着真娘,嘿嘿嘿嘿嘿,小娘子,咱们还是有缘分呐!
啊,依我说啊,咱们共赴阳台,同行云雨诶,就成就好事吧!
啊,你别让我着急不行吗?
真娘吓得呀,噔噔噔倒退好几步,可是再想退就退不了了,已经到了墙边了,这地方啊,有一张条案,上边放着茶壶茶碗呢,真娘一伸手,把茶碗抄起来了,这里头啊,满满的一杯茶,高衙内,你这个畜生,再敢进前一步,我可就不客气了。
嘿呦,小娘子,我就不喜欢你客气,哎,你对我,你就大大方方的,那不挺好吗?
就这臭流氓啊,又往前凑合,再看真娘一扬手啊,
就把这碗茶给泼出来了,还挺准诶,正泼在高衙内这脸上诶,全流到眼睛里头去了。
唉呀,好好好好好好,娘子啊,你对我还挺疼爱的啊,请我喝茶。
可是,请我喝茶你往嘴里头倒啊,怎么全都倒到眼睛里头了?
行啦,喝茶的事啊,先放到一边,咱们两个人赶紧的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