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的媳妇真娘真接烈女呀,跟这高衙内在房间里头可就僵持住了,先是把茶水泼过去,诶,泼到这小子眼睛里头了,然后呢,一扬手,肉就把这茶杯呀扔过去了,这小子一扑棱脑袋,茶杯走空,啪嚓一声摔得粉碎。
真娘再一回头一看,珠案上头放着一把彩纸的刀子,他蹭把刀子拿起来了高衙内,你再敢近前一步,我就以死相拼!
就这一下子把高衙内给镇住了,哎呀哈,小娘子你真厉害呀!
他一琢磨,硬的不行,我来软的吧!
诶,有道是慢工出细活诶,烈女怕豺狼,想到这啊,他腿一弯,扑通冲着真娘,他跪下了。
就这一下子把林冲媳妇吓一跳,心说这小子这要干什么呢?
嗨却原来呀,这高衙内要正式的求爱了,据说18世纪欧氏求爱的方法就是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打宋朝那时候出口的。
唉呦,我的小娘子啊,你是花容月貌嘿,天下第一,我想你想的呀,是脑袋里头长蛆,嗯,嘿嘿,我也不知道我说这文词你能不能理解,我就跟你说,嗨,你嫁给我,你没坏处,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什么吃的穿的花的带的,人世间有的我就给你弄,人世间没有的我也想办法,唉,你要月亮,我拿杆子给你捅,你要星星,我搬着梯子给你摘,我姓高的,我说到我做到,我要做不到呢,我就是狗娘养的小娘子啊,你看如何呢?
高衙内跪到这啊嘚吧嘚,这一说,嘴角冒白墨子,嘴唇呢起汗尖,真娘瞅着他越瞅是越恶心呐,手里头抓着这把刀一动不动,心里头就琢磨,你不动我也不动,你要动我就跟你拼命。
正在这么个时候,豹子头林冲来了,啊,噔噔噔,顺楼梯脚步声响来,在了楼上,用手一推这门,咕噜呀插着呢,真娘你在里面吗?
呀,官人呐,快来救我!
真娘这阵子如同绝处逢生一般呐!
他急忙过来要开门,高衙内一听,我的妈耶,是林冲来啦!
吓得他呀,哗,先尿了裤子了,就这小子前列腺不好使了,但是脑子没糊涂啊,啊蹭一下蹿到里间屋去了,动作之快达到惊人的程度。
真娘呢,三下两下已经把门给打开了,林冲一个箭步就进了屋了。
这真娘是泪如涌泉呐,娘子,高衙内那个畜生,他到哪里去了?
他呀,他躲到里间屋去了,这林冲揉一下进了里间屋了,左右这么一瞧,是空空如也,怎么回事啊?
高衙内早就跑啦,他也知道光棍不吃眼前亏,这林冲太厉害了,武功天下第一,要让他给逮着,那非得打扁了不可。
因此上这小子顺着窗户就跳下去了,二层楼就崴了一下脚脖子,唉,一瘸一拐是逃之夭夭。
林冲一看,抓这小子没抓着,这才一回身,娘子啊,这厮不曾玷污于你吧,官人呐,还好没有唉,这个陆谦,我把他当朋友,他却给我设圈套,焉能和他善罢甘休啊!
林冲气恼之下,一抬头看见陆谦这屋子里头墙上挂着一个大中堂,上边画的呀,是桃园三结义。
哼,你还挂结义图呢,这意义在何处啊?
咔嚓就给扯下来了,转身一瞧,条案上头摆着一尊玉佛,这佛底下刻着四个字是乐善。
好诗,嘿嘿,明明是作恶多端,你却道是行善,善又在哪里啊?
啪嚓,摔得稀碎稀碎的,又一看一桌酒席,唉,这气更大了,哗,把桌子也给周了。
书说简短,一怒之下,把陆谦他们家砸的是稀烂稀烂的,然后领着媳妇下了楼了。
到楼下呀,又找着丫鬟瑾儿,这一家三口是回转家园,这一路上,林冲是一语不发,到家之后,一伸手,把解腕尖刀往袖子里头一揣,转身往外就走。
呀,官人呐,你要往哪里去?
你不用管了,把门插好,外人来了不给他开门。
这林冲腾腾大踏步,是直奔樊楼啊,还琢磨呢。
陆谦呐,你这个畜生,这回我见了你,先让你把始末缘由给我说清楚,然后我一刀要了你的性命。
心里头想着,可就到了樊楼了,这阵的林冲是杀神附体呀,到楼上一瞧,呀哈,陆谦那小子已经不在了。
一问堂官鲁谦,他到哪里去了?
堂官吓得直哆嗦,哒哒哒哒哒哒哒诶,我说林教头啊,诶,那鹿鱼猴他他他他他刚吃完了楼,他下酒去了啊啊诶不不不不不,他他他他他吃完酒他下楼去了诶!
我一着急,嘴还瓢了,还还说得不利索,林冲哼了一声陆谦跑得了和尚,你跑不了庙,我上你们家里头掏你去。
下了樊楼,又赶奔陆谦他们家,到这一看,呐,家里头仍然是没人诶,转身又出来在陆谦门口这么一站,心说你小子也不是野孩子啊,早晚你得回家啊,见面我就捅你呀!
可是等了半天,天都黑了,这陆谦还是没回来。
林冲没辙呀,这才拿着刀子回了家。
唉,往床上一躺,他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之后,还想找刀子,还想拼命去。
耶,我的解腕尖刀哪里去了?
他媳妇说话了官人呐,你不可鲁莽啊,忍是大智慧,小不忍则乱大谋。
那件事情啊,已经过去了,你何必不依不饶呢?
俗话说得好,少争一分气,多得十分安家有仙气,男儿不遭横视,你就看在围棋我的面上,把气就给消了吧!
嗯!
林冲一看媳妇啊,这真娘已经是黯然泪下了。
唉,林冲想起来了,两口子琴瑟和谐,举案齐眉,有打他过门到现在,唉,别说吵架,就连红脸都没红过。
在林冲眼目当中,媳妇是一个温顺多情的女人,在真娘眼中呢,林冲是一个豁达而知理的丈夫。
两个人小日子过得多好啊,幸福生活来之不易,能说一怒之下就去杀人放火吗?
就把一切一切都给毁掉吗?
那也太不理智了,也太不值了。
唉林冲把头一低,这气就消了一半了。
正在这么个时候,就听外头有人一声大吼。
唉,杂家问一问,林教头是住在此处吗?
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呀?
噢,林冲想起来了,这是我结义的弟弟鲁智深来了,出来一看,正是花和尚诶,我说大哥,咱家怕你郁闷,故此前来寻找。
诶,你就说吧啊,怎么报仇?
是把那高衙内竖着切成三条啊,还是横着拉成六段?
史清蒸?
史红烧,都包在咱家的身上了哇!
林冲摆了摆手贤弟呀,先别这么说,今天你是初次来到我家,本应该设9款贷,但是逆势缠身呐,这么办吧,你我弟兄倒在街上,寻一家酒楼,喝上两碗,你看如何呢?
一提喝酒,这鲁智深高兴了嗯,如此甚好哇,弟兄两个可就出来了,到街上找了一座酒楼要了酒菜,是边喝边谈,但是林冲啊,没跟鲁智深说那么多,为什么呢?
他没敢说林冲明白,就这位活佛,东岳庙的事到今天他还没完没了呢,再把陆谦这事说出来,那非得大闹东京城不可呀。
所以说,不是鲁智深劝林冲,倒成了林冲劝鲁智深了。
俩人在酒楼上喝完了酒,下楼之后,分手的时候,鲁智深就说了诶,林兄啊,明天到我的菜园子里头喝酒去吧啊,我给你备下酒菜。
林冲答应了,第二天真就到菜园子串门去了。
唉,哥俩又喝了一顿。
俗话说得好,耍钱耍薄了,喝酒喝厚了。
这俩人莫逆之交,再加上多次酒精的麻醉,林冲啊,心里头阴影就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这就得说林冲是高人唉,能够管控自己的情绪。
您别看林冲心里阴影啊淡漠了。
可是鲁智深他没淡漠呀,他告诉自己几个徒弟没事啊,上街留点神,如果在什么地方看见,那高衙内回来告诉他一声,他是堵到街上,街上打,堵到胡同里头,胡同打,非得打他一个骨断金绷,放小杂家心中的恶气呀,这就叫性格,因为他呀,跟林冲可不一样。
鲁智深这些徒弟呢,在街上转了好几天,愣是没看着这高衙内怎么回事呢?
高衙内那天逃跑之后,回家里头可就出不来了,因为他呀,是真真正正的病倒了,又是精又是下,尤其这相思病又增加了几成,这时候鹿鱼和鹿谦在他这躲着呢,唉,富安也来了,唉呀哈哈哈,唉,你们两个人呐,是我的心腹了,赶紧给我出好主意啊,这事怎么办?
富安这小子眼珠子叽里咕噜直转,衙内呀,有那么两句话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现在那个林冲是咱们眼中钉肉中刺啊,不把他给铲除了,不但得不着他媳妇,而且还有一定的危险性。
我可听说了,这林冲天天拿把刀子满大街溜达,也不知道是想杀您呐,还是想杀鹿鱼猴,反正啊,是挺吓人的。
唉,那你给讲讲,我就是下决心下狠心想干掉这林冲,我应当怎么干?
呃,衙内,凭你的本事是不行啊,就得让老八爷子,也就是太尉出马了啊,我爹能管我吗?
啊,能帮我干这缺德事吗?
陆于侯陆谦又给出主意。
衙内呀,我看能,您得装病,甚至说装死。
太尉大人一看他心疼儿子呀,害死一个小小的林冲可就不成问题啦。
啊啊啊,那我就装病,唉,我就说我要咽气啦!
这高衙内往床上一倒啊,立马就哼哼唧唧。
呃,衙内呀,您先等一会,我还得给您化化妆。
说着话,这陆千命人呐,弄了一些怀子水来,这东西刷哪哪黄啊,就往这小子脸上刷了一遍,再看这高崖,那脸色是黄如蜡纸。
然后又取来一些锅底灰呀,用水把它化开了,把这浅灰水往腮帮子上头,眼窝子里头啊,叭叭叭这么一拍,再一瞅,嘿嘿,死人一个,蒙上嘴就能哭了。
然后呢,拿被子给他盖上。
这陆于猴说了一声开始,高衙内马上就演戏呀,哎呀哎哎哎哎,我这就不行啦,我要咽气呀!
陆谦和富安俩人马上去报告督管。
这督管过来一瞅,啊,高衙内确实是够呛,赶紧跑到里头就禀报了高俅太尉呀,您快瞧瞧吧,啊,衙内要不行了啊!
高求新说我儿子比我年轻多了,唉,我还没咽气呢,他怎么要抢到前头去?
高俅也着急呀,三步并作两步走,两步并作一步行,就来在了病榻前头。
一看自己这儿子,嗯,跟僵尸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儿啊,你到底是怎么样了啊?
媳妇儿诶,媳妇儿,混账,你看清楚了,我是你爹,你怎么叫媳妇呢?
唉,媳妇,你就是我媳妇。
高俅仔细瞧了瞧,唉呀,我这孩子怎么病成这样啊!
一旁边陆于侯和富安就把东岳庙的事情讲说了一遍,富安禀报的是最清楚。
呃,太尉大人呐,衙内在庙上看见了林冲的魂家回来呀,他就病了,睁着眼睛想闭着眼睛梦大夫,看不好,吃药不管用啊,看来是不济于事了,如果说不把那女人给弄到手,唉,衙内她性命难存呐!
高裘一听也有点发懵,唉呀呀,那豹子头林冲80万进军教头,武功十分了得呀,那是朝廷的晴天,博宇柱,架海紫金梁,能说为了他媳妇就把这么一员大将给害死吗?
高衙内听得是清清楚楚,怎么办呢?
唉,又开始装蒜,唉呦,活不了啦,媳妇嘿嘿嘿嘿,就你能救我的命啊!
唉,高俅也实在是没辙了,一旁边富安也劝,陆谦也劝,最后这高俅点了点头嗯,还是儿子要紧。
好吧,我回去之后马上安排管教。
那林冲死无葬身之地,他的媳妇嘛,嗯,就估我寄给我的衙内了。
这就叫太尉为首挖陷阱,奴才哪能不坑人呢?
那么太尉府里头到底用的什么圈套?
您呐,别着急,往后一听可就明白了,划分两头再说。
林冲这一天呐,豹子头和花和尚在酒楼上喝完了酒,又一起回家喝茶,走到一巷子口,忽听旁边呐有人叫喊唉,麦宝到谁买宝刀啊,错过这个村啊,可就没有这个店喽,要不说干什么的,就注意什么呢?
洗文的注意笔,洗武的注意兵器,出门的注意钟点,酒鬼就注意饭馆。
林冲一听有人喊什么卖宝刀,尤其这个宝字,太有吸引力了,他下意识地可就站住了,往路旁边这么一看,在那啊,站着一条彪形大汉,这人也就是30多岁,穿着一身旧战袍,光头,没戴帽子,发卷,上头别着一支竹簪,神情非常的沮丧。
看样子呀,是一个落魄的军汉,手里头托着一把刀,刀把漏了一点,其他的地方呢?
都拿破布缠着。
林冲一拽鲁智深来到了卖刀人的近前,这一把刀是卖的吗?
呃对对对,这是我家的宝刀啊!
哈哈哈,一把普通的兵刃赶成宝刀啊!
不不不不,我这真是好东西呀!
切,金断玉,雪铁如泥,杀人都不见血,您要不信的话,您自个瞧。
说着话,这人打开了外边裹着的旧布,露出来里边的刀身,没等宝刀出鞘呢,就这个外表,就把鲁智深和林冲就给吸引住了。
就这把刀啊,紫砂鱼皮的刀鞘,金士件,金吞口,金中透红,金中透亮,金紫相映,是光华照人呐!
林冲点了点头嗯,好,这装饰就够漂亮的。
鲁智深微微一笑嘿,我林兄啊,你别让他给蒙住了,这表面好看,里边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兴许呀,是穿蟒袍的赃官呐,抽出来看看瓤子吧。
卖刀人点了点头推雁吃!
摁嘣簧,嘎嘣灿,啷啷啷,宝刀出匣呀!
再一看可了不得了,就在这长街之上打了一道电闪,寒光照得林冲和鲁智深这俩人眼睛都花了都,这二位看兵刃那都是行家呀,也不用切铁了,也不用砍石头了,就一看这模样,就知道这是西式的奇宝。
林冲看看卖刀人朋友,你这刀是哪来的?
呃,壮士啊,我这是祖传的宝刀,为什么要卖呢?
唉呀,因为我不孝啊,家里头过穷了,不卖宝刀我活不了。
各位,这林冲可要上当啊,买下了宝刀,就惹来一场杀身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