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观察叫何涛坐在茶馆里头等宋江,等的是言不得语不得,抓心挠肝的。
心说,这宋江干嘛去了啊?
难道说走路掉到下水道里头了?
诶,上厕所掉茅房了,怎么还不回来呀?
幸亏呀,有王小顺来了,这顺子是什么人呢?
咱们前文书已经交代了唉,是宋江的助手,在衙门里头,他不是正式的公务员,没有编制,是临时工,虽然说也上着五险一金呢,唉,也拿着工资呢,但是这工作不稳定,随时有可能被炒鱿鱼,所以说他学的呀,非常的乖巧。
宋江让他来伺候这喝观察,唉,他可就来了,往旁边一坐呀,满面春风,唉,又是倒水,又是酗茶,还有茶博士呢,受了宋江的委托啊,也是格外的殷勤,一壶碧螺春换下去之后,又换上一壶铁叶,大方来,这大方下去之后又换上了西湖龙井,还一个劲地说呢,嘿嘿嘿,咱们这茶叶全嘿您呐,全都喝一遍诶,尝一尝,喝观察,受罪了。
一杯茶那叫品茶哎,两杯那叫解渴,三杯叫印驴。
这回可倒好,一壶连着一壶,也不知道多少壶了,尤其这几壶茶是真材实料,唉,特别特别的厌。
这核桃肚子里头呢,又没有什么油水,这玩命的往下灌呐,就跟洗肠子差不多少。
小顺子在旁边陪着聊天,唉,他还挺会找话题,问问何观察,家里头几口人呢?
唉,多大岁数了,有儿子没有啊,共职多少年了?
问来问去没有词了,转悠转悠又问了回来了,唉,光那岁数就问了三遍了。
喝观察还傻了吧唧在这坐着呢,唉,也抹不开走,只能是继续喝茶呀。
诶,左一壶右一壶喝的,逛厕所就去了三四趟了,新陈代谢好几遍。
要说嘛,这尿哗哗诶,是挺痛快,可是痛快大劲了,他就不痛快了。
呃,宋丫丝怎么还不来呀,都急死我了。
正这么个时候,宋江又来在了查房见了核观察一抱全。
唉呀,核观察让您久等了,我家里边有个亲戚来找我,有点棘手的事。
我这老乡啊,磨磨唧唧,磨磨唧唧,唉,磨磨唧唧唉,我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墨叽呢?
荷官察鑫说嗨嗨,他墨迹呀,你比他还墨迹呢啊也,喝观察让您久等了,真正是抱歉呢。
啊啊啊啊,没什么说的啊,没什么说的。
何观察心想,也的确是没什么说的,就这段时间呐,我光上茅房了。
嘿,那尿尿的事还有什么可说的?
呃,何观察,我家县的姥爷就在后堂,刚才我过来的时候,跟姥爷已经打招呼了,您跟我赶紧到衙门去吧。
唉呀,如此甚好。
宋江领着何涛,带着那个差人进了衙门了。
宋江啊,先到里边见了姥爷,禀报一声,运城县的知县石文斌。
石的人一听,说这是上差大人到了,吩咐宋江啊,马上迎接,把核观察让到屋子里头。
老爷这回呀,没生大堂,因为他知道这件事事关机密。
除了何涛和宋江,他又找来了两位捕快班头,一位是美然功朱仝,一位是叉翅虎雷横,一块到密室当中啊,就商议如何捉拿晁盖。
这几位凑到一块,就研究对策,要依着何涛呢,立即就行动。
唉,兵贵神速,可是宋江一摆手,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您可不知道,这个晁盖,他不是一般的人呐,拿他万万不可打草惊蛇,就这朝盖一身的毫无益幼,号称托塔天王,据说呀,能把一座石塔给举起来,多大劲头啊,武艺也好,长拳短打,马上部下十八班,兵刃是样样精通,这要是白天贸然而去,把他给吓跑喽,拿不住,那可就麻烦了哦。
宋丫四,那么依你之剑,得什么时候去捉呢?
嗯,最好是晚上,等他睡熟了,无所准备,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到那诶堵被窝就给掏出来了,那乃是上策呀!
宋江嘴里头这么说着,心里头却琢磨,嗨,白天确实是不能去,白天朝盖正准备逃跑呢,如果说一去把他堵住给抓住,还那不麻烦了吗?
所以说呀,就得晚上去,因为到晚上呢,我估计这晁盖呀,就已经撤离了。
好嘛,这位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吃王莽的饭,给刘秀干活。
石文斌,石的老爷在旁边呢,也是连连点头,认为宋江说得非常有道理。
诸同雷恒呢,也说宋江说的确实是高招,那核观察就没辙了,只能等晚上抓了。
诶,党啊,盼呐判呐党啊,好容易黑了天了。
石文斌,石大老爷传令,唉,为了稳妥起见,派县位带着几个人,跟着雷恒和朱彤一同前往,晚上定更天。
这可就出发了,美然宫,诸同叉翅虎,雷横这两位呀,各带着50人,有30名土兵,还有20名不攻守。
这县尉呢,骑着高头大马,咱们前文书已经交代过唉,县尉是什么官职呢?
就是县公安局的局长,他属于是领导。
那么雷恒和朱彤是刑警队的队长,那是他的下属。
这一出发呀,里里外外是一百多人呐,各带着兵器,拿着绳索,带着火把,但是火把没点,哎,摸黑往前走马去。
栾陵人呐,穿着软底的靴子,就连马蹄子都拿棉花给包起来。
秘密行动嘛,就在奔往东西村的路上,美然公朱仝就琢磨朝盖朝天王好样的,表面上是贼,而实际上那是英雄,是好汉呐!
河北大明府留守司梁中书给他老丈人上寿礼诶,生辰纲十万贯,那都是好钱吗?
啊,全都是贪污受贿来的,全都是民脂民膏啊!
那梁中书应该算算账,把你的工资加到一块,把你年终奖也都省下来。
唉,把你爸爸棺材本刨出来都给卖了,你也凑不足10万罐呢,这就叫巨额资产,来路不明。
罪,你这个贪官就应该被寡咯!
托塔天王朝盖,他们娶的是不义之财,这叫劫富济贫。
哎,应该讴歌,应该点赞!
我美然宫竹童,虽然说是衙门口的人,唉,我应该抓差办案,因为我拿着工资呢!
而实际上不然呢,我应该给朝廷办事,给老百姓办事,不应该给贪官污吏办事啊!
蔡京蔡太师那是天字一号的大王八蛋,梁中书呢,是小号的王八蛋。
我作为朝廷的办差官,我给这帮贪官卖命,给他们当走狗,我也太掉价了,我呀!
嗯,所以说,这回呀,我得帮帮晁盖朝天王,最好是想个主意把他给放走喽!
唉,那我可就开心喽!
别说我跟晁盖是朋友,唉,就不是朋友,根据天时地利人和,我也应该这么办事啊。
嗯,对,见机行事,是见景生情啊。
他一边想着,带着人,一边往前走,一望之内,可就看见东西村的村口了。
朱彤吩咐一声给我停住!
这些土兵啊!
啊咵咵啊全都站住了。
朱彤跟县位老爷就禀报呃,县位呀,前边就到在东西村了,咱们骑着马进村可不行啊!
马蹄子踏地声音特别大,晁盖要是知道了,必有警觉,倘若逃跑,不是耍畜。
呃,依我说呀,咱们呐,把马都拴到树上,咱们就步行进村,您看如何呢?
县尉一听啊,嗯,有道理,都给我下马,还往里头溜达,大伙全下马,马呢,拴到树上,哥俩人在这看着。
县尉又问唉,咱们怎么走呢?
朱彤说了咱们呐,兵分两路,我奔他后门,雷都头呢,奔他前门,把整个宅院给他包围喽不就得了嘛!
啊哈,那就把他团团围住,让他插翅难逃。
他们按照计划可就行动了,可是靠近朝宅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特殊的事情。
什么事啊?
唉,就是朝盖他们家里头啊啊腾腾腾腾腾腾腾啊起了火了,什么正房啊,香房啊啊柴火垛呀,什么猪圈呐,鸡窝呀,全都着了。
县位一瞧,唉呀哈啊不对,唉呀,旺火烧宅,他肯定是要逃跑啊,唉唉,加速前进!
县尉一催促啊,雷恒带着手下人就开始跑步啊,夸夸夸夸夸夸夸夸夸!
雷恒还喊呐诶,往里头冲,就这些土兵啊!
啊七巧咔嚓把院门就砸开了,冲到院落当中。
这时候晁盖干什么呢?
他呀,还没走呢,按道理讲,早就应该离开了。
宋江送信的时候,那是中午,不应该拖到现在呀。
要说这事呢,就得说晁盖太有良心,太关心村民老百姓了。
晁盖呢,把生辰钢那些银子打成了七副担子,由七个庄客挑着。
唉,让无用领着刘塘护着,先赶奔石街村去找阮氏三雄,把公孙胜给留下,帮助晁盖呀,处理善后。
托塔天王就琢磨好汉护三村,好犬护三林。
我智取生辰纲,可不是为一己之私啊。
我想把这些金银财宝分散给老百姓,真正做到劫富济贫。
虽然说现在情况有变,这个事啊,我该办还是得办,官兵来抓我来,未必说来得那么快。
好,这晁盖领着几家庄客,挨家挨户地给老百姓送钱呐。
啊,张大爷,给您50两银子,房子翻盖翻盖吧!
啊,孩子该娶媳妇了。
呃,李大妈呀,这50两是您的,您老头下事了,您虽说是孤苦伶仃的,可是这日子还得过呀!
咱们简短截说吧。
唉,张王李照遍地流,挨家挨户给人家送钱,这时间拖得可就比较长了。
回家的时候,天色已晚,晁盖告诉手下人,留那么四五个庄客,准备好火把,只要我一走,你们就把这宅院给我烧喽,不许留任何痕迹。
这晁盖威信特高,所以说这些装刻都是他的铁杆,别说让他们放火了,唉,就是让他们一个一个的啃炸弹,欸,啃地雷他们都啃。
这晁盖又把随身的东西打点打点,跟公孙胜俩人呐,正准备撤离的时候,诶,官兵赶到了。
这官兵们一进村,庄客们可就得着消息了,唉,为什么呢?
就因为叉赤虎雷恒也向着晁盖带着兵故意的玩命跑啊!
咵咵咵咵咵咵咵,那就等于报信啊!
晁盖吩咐一声快快放火,腾棱一下,这火可就起来了。
紧接着,晁盖提刀在手,和公孙胜一起呀奔后门,几名庄客也跟着往后走。
这时候朱童带着30名土兵拉着架势在那守着,朱彤手里头拿着一口扑刀横刀,这么一站,一看后门开了,晁盖揉头,一个就蹿出来了。
朱彤就琢磨唉呦,我的朝宝正诶,你办事怎么这么肉啊,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给你留了这么长的时间,你怎么还没跑呢?
他一着急呀,嘴里头就说出来了哎呀,晁盖,你怎么才走?
大伙一听啊啊,这话也不对,鲁子呀,怎么还嫌人家走得晚了?
晁盖当时也领悟了。
嗯,看起来呀,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
朱同是我的挚友,紧要关头,他还是惦记着我呀!
托塔天王把刀往高处这么一举,诸都头你闪到旁边,朝盖认识人,朝盖得刀,他却不认得。
说着话,把刀抡圆咯,力披花衫往下就舵。
呀啊,在呀这吧?
呜诸童呢?
赶紧往旁边一闪身,哎呀,不好啊,扩通脚底下没站稳,哎,摔了个蛤蟆趴。
朝盖带着公孙胜众人夺路而逃。
走,跑得这快劲您就别提了,众多土兵一看,全傻眼了。
诶诶诶诶,我朱朱都头您您您您怎么了?
唉呀,不好,我崴了脚脖子啦,快来搀扶于我。
哟,美然宫竹童啊,水仙不开花,他在这装蒜呢,众土兵赶紧过来了,把朱彤给招起来,唉,都头您,您感觉怎么样?
唉,我感觉不怎么样啊,唉,掺着我唉,掺着我慢慢地溜伤一溜得舒筋活血好嘛,这紧要关头还舒筋活血诶,纯粹是泡蘑菇。
猪童装蒜装了半天诶,估计着朝盖跑得比较远了,这才吩咐一声啊,来人呐,啊,快啊,快快地,注意赶呐。
嘴上说是快,但是他拉长音诶,脚底下不玩活那种,土兵也没辙呀。
大伙心里头明白,猪都头和朝保证人家是感情后喝个够,感情铁喝吐血那会儿的让晁盖跑,大概其这是故意的吧。
大伙啊,保着诸同往前追,面前出现了双阳岔道。
哎哎哎,朱都头,咱们是哪条路追呀?
朱彤看了看,这两条路有什么特点呢?
啊,奇柄猪都头这一条路啊,比较直,这是弓弦。
还有一条路呢,比较弯,比较绕远,这是弓背。
您看咱们顺哪一条路追呢?
嗯?
朝盖他们走的是哪条路啊?
呃,据观察呀,诶,朝盖走的是近路诶,走的是弓弦,嗯,那咱们追,咱们走弓背啊啊啊嘿嘿,都头啊,那咱们就绕远了,咱们还能追得上吗?
啊呸,你们真是不懂兵法呀!
咱们叫迂回前进,走远路包抄过去,把晁盖他们给堵住,给拦住,岂不是更好吗?
啊啊啊啊啊,明白明白明白明白,您真是诸葛亮哦!
咱就这么说吧,美然宫朱童带着人呐,还就是在这装蒜,就是在这胡扯!
而且这朱童呢,还特别特地会演戏诶,跑几步就摔跟头,嘚啪哭捅哎呀哈哈哈,这脚脖子还是美好,唉唉呀,又摔个老太太钻被窝,大伙周着它爬起来,没跑几步,嘚啪哭痛,唉呀哈哈哈,脚脖子更疼了,又摔了个驴打滚。
大伙一看,嗨,您就别演戏了,这不就是传说当中的假衰吗?
正这么个时候,叉翅虎雷恒啊,带着兵追上来了,一了解情况,才知道晁盖早已经是逃之夭夭,雷恒心里头这高兴啊,哼,我们是都头,还让我们抓人,我们没抓着,把罪犯给放跑了,这是多么开心的一件事啊!
可是又一琢磨,就这么回县城去,没法交差呀!
嗯,没抓住晁盖呀!
咱们把晁盖的邻居抓起来几个交给县太爷,也算是有个说法啊。
就这么着抓了赵前孙、李周、吴正王,几个老头,带着他们就回了县衙门了,那县位还也就是公安局长,他是直接领导,市监工啊!
他只抖搂手哎呀呀呀呀呀,怎么没抓着呢?
瞪眼就放跑了。
雷恒和朱童啊,说话是一样的。
啊呀,县位大人呐,晁盖武艺高强,这一跑比兔子都快。
说句文词吧,他就是狡猾狡猾的,我们这能耐有限,唉,实在是拿他不到。
唉,那没辙啊,回去见县太爷吧。
叔说。
简短,回到县衙门核观察一听,脸色可就沉下来了。
这么说,你们把晁盖给放走了?
雷恒说了。
唉呀,虽然说放走了晁盖,但是我们还是有所收获的。
唉,抓来了几个老头,咱们可以审问审问。
喝!
观察一听啊,鼻子都气歪了,心说你们抓了几个老头?
唉,就是抓几个老太太,那也没用啊。
可是事到现在,他还能有什么辙呢?
只好咬着后槽牙唉,好吧,那我就押着这几个邻居诶,这几个老头回去见我家知府大人。
带着这些老头,辞别了石文斌、石的老爷,回到了济州府。
这府尹一听啊啊,你们真乃是废物!
本来我抖着精神,拉着架子要审朝盖呢,这回可倒好,改成审这几个老头了,这多泄气呀啊!
把赵钱孙李周吴正王这几位给我叫上来。
我亲自问上一问,不大一会啊,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噜这些位都上来了啊!
哭!
通通往地上一跪。
福尹一拍桌子啊,到我审你们几个老棺材瓤子呀!
欸,挺没意思,可是呢,为了解闷,我还得审。
那么,福尹审这几位,能否追问出蛛丝马迹来呢?
咱们呢,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