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钱孙李周吴郑王这几个老头子都是晁盖的邻居,几周知府就问他们说你们对晁盖了解有多少?
张老头就说了呃,我们了解的可不少啊!
朝盖,朝保正,正人君子,大好人呐,仗义疏财,扶危济困,嘿,带着我们一起是脱贫致富,把经济建设搞得可好了。
不有那么几句话嘛,说农村怎么才能富,哎,少生孩子啊,多种树,哎,农村怎么才不穷,少生孩子,养狗熊,就这些好事,还都是朝保正带着我们干的。
哎呀,滚,滚回去养狗熊去吧!
这知府都气冒了泡了,唉,李老头,你再说说呃,那我就说说啊,朝保证,这人呐,文武双全,是难得的大人才呀!
我们光听说呃,这个大官儿那个大官儿听说呢,很多很多都是花钱买的,那实际上狗屁能耐都没有。
老天爷真是瞎了眼了,要是让朝保证这样的人嗨,别在村子里头当基层干部诶,当什么知府啊,呃,知州啊,甚至说当什么大丞相大将军呢!
唉呦,那咱们大宋朝可就阔溜,可是老天爷他瞎眼呢诶,有这样的人才他不用啊,有很多的蠢才诶,却给用了。
这知府一听,嗨嗨,我别问了,再问就得骂我们家祖坟了啊!
滚,都给我滚,把这些没用的老头诶全都给撵出去了,这些为乐乐呵呵往家里头走,嘿嘿,昨天朝保证还给我们拿了不少银子呢啊,回家享受生活去聊立格冷那个冷格噔那个冷噔冷噔,立格冷噔哼着小曲,人家回转东西村了几周。
知府一琢磨,不行,还得审问那个白日属白胜,这就把白胜邮的监牢里头,又给提出来了。
听了趟浪,气了哗啦,很多刑具呀,往面前这么一扔。
白胜啊,你老实交代!
唉呦我的老爷,您怎么又审我呀?
您把晁盖给抓起来一问了,不就全都明白了吗?
废话,朝盖他跑了好嘛,这官一着急,把实底交出来了。
白日鼠白胜一听,心里头这高兴啊,唉呦,朝大哥跑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这一高兴啊,他憋不住乐,哎哎哎哎嘿嘿嘿嘿知府气坏了,一拍桌子啊,刀,你是幸灾乐祸是怎么着?
诶,不是诶,不是不是,那我是难过呀!
啊,我一难过我就乐,嗨,我这人呢,就这毛病,你们要是把晁盖给抓着,那不就打他了嘛,就不打我了,唉,结果他跑了,唉,我这难过哟,唉嘿嘿嘿,唉呦,难过白胜休得缴纳你们取生辰纲不是还有几个同伙吗?
给我一一地招认,唉嗨,唉唉呀,还让小人我招唉,那我就介绍介绍吧!
晁盖唉,他是我们头另外还有一个呢,叫做入云龙唉,复姓公孙,单字名龙啊,还是单字名虎,我就不清楚了,他是个出家人唉,因为道长又得外地来的,他来自何处呢?
唉,据我所知啊,是从云南嘎嘎县来的。
知府一听,腿肚子转筋,嗨,这地方也忒远点了。
这地方实际上白胜啊,就是胡说八道,他知道公孙胜是由打几州来的,他故意就不说,让官府没地方抓去。
你说说还有什么人?
唉,还有一个呢,就是本村那个教书的先生,无用无学究。
唉呦,那人呐,学问可大可大了。
废话,没问学问,问他在什么地方住?
唉,他在什么地方住?
他好像就在朝盖他们家住,穷人,他买不起房。
嗯,那么还有什么人呢?
唉,还有一个呀,呃,叫刘棠诶,这人长得呀,挺吓人的,脸上有块红髻。
嗯,他是哪里来的?
诶,听说这个人是四海为家诶,到处都住,究竟他们家在哪儿?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嗨,知府心说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我就甭问了唉,问也是不知道哇,那么还有什么人呢?
唉,还有唉,对了,嗯,还有亲哥仨,号称阮氏三雄。
唉呦,我的天呐,就这三位,那能耐是最大最大的。
有一位叫阮小二,人送外号叫立帝太岁,据说他呀会什么妖术写法,而且有一种特殊的暗器,就是一种毒针呐,他在屋子里头坐着,只要外头来人了,他一甩手,啊,嚓嚓嚓嚓嚓嚓嚓,那毒针有点窗户就飞出去了,就是千军万马也都得给打死,而且中毒的人呐,就开始溃烂,片刻之功就化成浓血呀。
还有一个叫阮小五,人称叫短命二郎诶。
哦,那能耐也忒大了,会水上飞啊,踩着水面刷刷刷,刷刷刷,跑出千八百里去啊,都不用休息都。
据说这种能耐叫登庭渡水,是踏雪无痕。
还有一个软小柒,能耐也是不小哇,在水底下能抓鱼诶,不管多大的鱼,是什么鳄鱼呀,是什么鲸鱼呀,还有磨盘那么大的甲鱼呀,唉,他到那就抓,啥工具都不用。
听说有一回呀,他抓着一条龙,唉,把龙筋给抽下来了,编成了一条裤腰带,唉呦,可漂亮可漂亮了,这哥仨能耐就这么大啊!
放肆,我没问他们的能耐,问他们在哪住,唉呀,哈哈,唉呀,就这个在哪住,我说不太清楚,好像叫什么什么村啊?
废话,叫村的多了,再要搅闹,大型伺候。
哎哎哎哎,那我就想起来点,好像叫石杰村哎,也说不太清楚,雅聊下去。
这回呀,算问出点端倪来了,福尹大人马上传令,要捉拿软氏三雄,这三位在石杰村,在凉山附近,不太好抓呀,所以知府大人呐,就让核观察带人马前去。
核观察是真紧张啊,心说啊,凉山坡一带河湖港岔,地势险恶,老爷呀,猪拿三软,我带着几十人可不行,您得多派硬手。
嗯,那就给你派500官兵吧!
多谢大人,这核观察和巡检一起带着官兵是直奔石街村而来。
这时候,朝盖、公孙胜还有那几名庄客早就到了石街村了。
阮氏三雄和吴用、刘倘呢聚在一起诶,大家一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估计官兵随后就得到大主意。
是吴用给拿的,说咱们呢,就得投奔凉山坡,那地方相当于保险箱。
吴用就说了,据我所知,在凉山下面有一家酒店诶,是外围耳目,就在李七道口。
酒店掌柜的汉帝忽略朱贵,他是专门打探消息的。
咱们呢,就由打朱贵这上山。
商量已定,他们先用两条船把生成钢的金银财宝运到船上,把阮氏弟兄的家小也安排在船上。
吴用和刘塘压着两条船够奔李奇道口,可就先走了晁盖和公孙胜,再加上阮氏三雄留在了石杰村,他们一合计,官兵要是来喽,就得抵挡一阵,他们定计策去,准备咱们压下不提单说,这时候核观察和巡检统领着官兵已经倒在了石街村呢。
石街村的这些渔民们都害了怕了,唉呦,这是怎么的了,今个怎么来这么多队伍啊?
这些官兵耀武扬威,一下子把石街村就包围了,然后就问,唉,哪是阮小二他们家呀?
老百姓得罪不起,只好用手点指。
官兵呼啦超往上一闯,就把阮小二他们家就给包围了。
虽然说围住了,可是不敢往里头去,怎么回事啊?
唉,因为白日属白胜啊,把软小二的本事给吹得都没边了。
都说这阮小二会暗器,会妖术写法,没事在屋里头坐着,如果说有人来了,一扬手,唰唰唰,很多毒针呐,顺着窗户就打出来了诶,打到人身上,见血封喉,浑身溃烂就化作浓血,那玩意谁不怕呀?
唉呦,啊,哥哥唉,兄弟唉,不好哇,阮小二,那窗户开着呢唉,是不是准备往外头扔毒针呐?
唉呀,可说不准呐,要不大哥嗨,你往前边闯吧!
诶,我看你皮糙肉厚的,毒针打上诶,兴许没事诶,你待着啊,我可没那么抗造啊!
这帮人呐,哆里哆嗦,不敢往里头去,核观察急坏了,混账,都是胆小鬼。
朝廷啊,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今天往里头冲的我有赏,不敢动的是必罚。
唉呦,那就得硬着脖梗筋啊往里头去了。
这帮小子呀,拿着刀拎着枪啊,仗着胆子往里头走,刚到院里头那位嗷一声就蹦起来了诶,了不得了诶,吓死我了诶诶诶,你怎么回事啊?
你快看快看,那鸡笼子里头诶,有两只鸡!
嗯,好嘛,两只鸡就吓成这样了,这要有一条狗,那还不得吓死啊!
这官兵哆里哆嗦呀,闯到屋子里头去了,可是一看呐,四壁空空,人早就走了。
呃,奇饼喝观察呃,没人。
这一没人呐,他们胆子可就壮了啊!
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又涌到院子里头,屋里屋外,屋前屋后,好一顿搜啊!
确认人已经跑了,问附近老百姓软小二跑哪去了?
老百姓就说了呃,今天早晨呐,我们看见软小二他们准备传已经划船呐,到湖里头躲起来了。
唉,你们上湖边去找去吧!
核桃马上吩咐准备船至附近渔民的船全都扣下来了。
唉,上船,开着船呐,到湖里边寻找。
大家伙全都上了船了,骑着马来的不能上船,怎么办呢?
把马呀都集中起来,拴到石街村里边,派人看着。
何涛和巡检坐着船就到湖里边巡查来了。
这船呢,往里头一走,何涛才发现,这地方上哪找人去?
这一片芦苇,那一片旱地,这一片水洼,那一片河道。
唉呀,这要是人躲到里头啊,你根本就没法找。
何观察这发愁哦,唉呦,急得我脑门都绿了都啊,正这么个时候,就听这芦苇荡中啊,有人轻轻地唱歌,是原生态的唱法。
这词啊,还挺接地气,唱的是打鱼一世了,而蛙不种青苗不种麻,人间不平全铲进,酷吏贪官尽皆杀。
呵!
何涛心说啊,把什么酷吏贪官啊,全都给宰了,谁这么大胆子呀?
来呃顺着声音给我追。
话音未落,就见芦苇丛中啊飘荡荡荡飘飘出来一条小船,在船头上站定一人,这人光头不戴帽,光着膀子,穿着短裤,光着两只脚,手里头拿着一口单刀。
哈哈哈,你们是干什么的?
何涛一听,嗯啊,这位怎么比我们还横呢?
诶,我问你,你是干什么的?
嗯,我呀,我姓阮,我叫阮小武。
何涛一听,耶哈,这个贼胆子不小啊,在官兵面前报通了真名实姓诶,这就是死催的,这就是好哇,闹了半天是杰宝贝的贼,来人呐,把阮小五给我拿下!
诶,是这帮官兵啊,划着船就往前冲,唉,有一个胆子大的,脚尖一点,这船板啊,噌蹿起来了唉,就蹿到阮小五那条船上了,这位抖枪就扎,扑棱一下,直奔阮小五的前胸。
这阮小五往旁边一闪身,唉,一探左手,啊砰!
把枪杆子给他抓住了。
右手这刀呢,哎,就压在枪杆子上,头往里头使了一招,叫做顺水推船啊歘,顺着枪杆往里头划这刀。
这官兵可吓坏了,心说这要给我截肢啊是怎么着啊,我要是不撒手啊,连胳膊带手啊都得砍断了。
诶,我的妈耶,这一撒手,这枪啊,归了阮小五了。
阮小五枪敢这么一扑棱,诶,下去吧,孙子!
哎呀,我下去扑腾,就落入了水中。
唉,下去之后,他才明白一道理,感情游泳这玩意啊,现学他来不及,只能施展自己最高明的办法,唉,就是喝水呀,啊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喝饱了拉倒。
另外一个官兵呢,还也着急了,往前这么一蹦,他这两只脚还没等落到阮小五这船上呢,阮小五抬起腿来啊,下去吧!
duang 哎呀嘣哗也落入水中。
再看阮小武还发了威了,双脚一点,自己这条船啊!
噌!
这身子是腾空而起呀!
歘一下就落在了何涛的船头。
就这一下子,可是出人意料,何涛都懵了啊!
快快快快快快抓住他!
仗着人多势众啊,呼拉超往上一围,七手八脚就想捉拿阮小五,那哪拿得着啊!
阮小五把掌中单刀摆开了啊!
七脚咔嚓,七脚咔嚓!
噗噗噗啊啊啊扑通噗噗啊扩通官兵损伤了好几个呀!
最后这帮小子也是真急了,把刀枪全都举起来。
唉,十几个人围住阮小武,想要下绝情。
再看这短命二郎,猛然间往空中这么一纵啊,噌一下蹿起来,两丈多高。
何桃吓坏了,唉呦,好好好,他要干什么呢啊?
马上答案就揭晓了,这阮小五空中来个云里翻,
脑袋朝下,啊嘣!
扎到水里头可就不见了。
何涛一看呐,用手点指这阮小五肺活量就是再大,水性就是再强,他也不可能长期在水里头待着。
咱们就等着唉,只要他一露头,拿枪就扎他,要他的命!
这一帮人呐,把眼睛瞪得跟包子似的,就在这挡着,屏住了呼吸,可是左等没有动静,右等也没有动静。
威耶和何涛可就纳闷了,莫非说这小子跳到水里头,他淹死了?
要不然呐,就是他扎猛子扎过了劲了,这一脑袋扎在淤泥里头,他拔不出来了。
唉呦,何观察呀,您想的太多了,您没听那白日薯白胜说吗?
软氏三节还都是生长在水乡,好水性啊,他怎么可能淹死呢啊,肯定是跑啦!
唉呀,何涛这闹心呐,果然是名不虚传,神龙见首不见尾,来呀,继续划船往前进,他们摆着船呐,还往里头走。
又走了一段路,就听芦苇丛中又有人唱歌,唉,这歌啊,也挺接地气的,唱道士老爷生在石杰村,生来秉性杀恶人,先斩核桃巡检手,献给东京赵王军。
当兵的听了可就问唉呀,何观察呀?
这几句歌词您听懂了吗?
把何涛给气的混账,这么通俗易懂的歌词我能听不懂吗?
是是是,我们也听懂了,他就是说呀,他是爷爷哎,他是好人,他喜欢杀坏人,他要先把荷官查您的脑袋给切下来诶,然后拿到东京城去诶,献给皇上?
唉呀,我们也不明白,把那玩意献给皇上,皇上能高兴吗?
唉呀,何涛心说,这当兵的纯粹二百五政审不合格,弱智吧你是,给我滚!
唉,好好好,唉,我滚我滚!
这位呀,抱头鼠窜,跑一边去了。
何桃这火大了,拉开阵势,别让这唱歌的跑喽,看看到底是个谁?
话音未了,就见芦苇丛中又荡出一只小船来,在船上啊,站着一人,就这位,跟刚才那阮小五啊,什么身链啊,高矮呀都差不多少,也是穿着大裤衩子。
诶,光着膀子,手里头呢,端着一条笔杆枪,站在船头,用枪点指啊呆,哪一个是核桃?
谁叫核观察?
诶,让他雇我来受死,刚才那当兵的挨骂了。
诶,这回呀想立功诶诶诶,你待着吧,让我家核观察受死还没那便宜事,核观察是聪明人!
嗨,他宁愿胖死他也不瘦死!
何涛气的你给我滚!
哎哎,好好好,哎,我再滚一遍,哎,再滚一遍又跑一边去了。
嗯,这贼人好大的胆子!
来呀,给我开弓放箭,用乱箭讲他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