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夜差孙二娘在孟州到石子坡开了一家酒店,江湖上有传闻说他呀,卖人肉唉,特别是卖人肉馅的包子,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的,唉,说有人吃他的包子呀,就在里边吃出人的头发来了,还有的吃出了人的手指甲,脚指甲,根本就没切碎,唉,那指甲,那块头啊,还挺大,他这饮食卫生也不达标啊,这都是真的吗?
唉,这叫人嘴两张皮,是越传越出奇。
实际上,母夜叉孙二娘没有那么狠,也没有那么二,干活也没有那么马虎,人们呐,是以讹传讹,把他爸爸大鲍冤仇卖人肉包子那事给安到他头上了。
孙二娘他是江湖上的英雄好汉,肯定得有一定的人情味啊,就拿他孝敬母亲来说,唉,孝敬的就不错,可是老太太身体不太好,唉,积劳成疾,最后染病在床,奄奄一息了。
老太太着急呀!
二娘哎,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身大秀长的了,你得找个男人呐,否则的话,老妈我也闭不上眼呐!
孙二娘一撇嘴娘啊,您这要求也太简单了,找男人还不容易吗?
我到大街上头还闭着眼睛,这么一抓,随便逮那么一个不就得了嘛!
唉呦,你这孩子,怎么净说疯话呀,嫁男人是随便抓就得的事吗?
唉,你买土豆子,你不还得挑一挑呢吗?
娘啊,那男人有什么呢?
比土豆子也强不到哪去,要我看男人呐,顶多也就算是土豆子多长出两条腿来。
唉呦,丫头啊,你可别这么说话诶,这么说话让男人们听见了,我他妈不乐意。
话虽这么说,孙二娘找男人他可不将就啊。
单说这一天,天降大雨,有打,外头来了一位吃饭的饭客,这男人呢,是细高个,长得浓眉毛,大眼,挺精神。
吃完饭之后,由于大雨总不停,他走不了了,就跟孙二娘商量说你们这地方待开店嘛,我想住一宿。
孙二娘挺热情,腾出一间房来,就把这男人呐给安顿下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雨室停了,可这位走不了了,因为昨天晚上受点风寒,他发了高烧了。
要是今天的话,那就好办了,拿体温计这么一量,拿额温枪这么一测,一摁按钮,啊嘚就能测出来这位高烧啊,41度8,那根本就动不了了。
孙二娘就问他说你感觉怎么样啊?
这位蒙灯转向呃,我烧得太厉害了,唉,昨天晚上盖着棉被,我就感觉直冒烟,还睁眼睛一看,呐,棉被烧了4个大窟窿,我手里头攥着一把玉米粒啊,一张手啪,变成爆米花了。
唉呦,孙二娘心说确实烧得挺厉害,烧得胡说八道的,这母夜叉动了善心了,就照顾她,哎,又给请医生,又给抓药,还亲自的伺候,三五天之后,这男人呐,病情好转,这位是千恩万谢。
唉呦,你说说你是一个女人家,让我怎么感谢你呢?
嗯,我看你这人啊,也挺不错的,干脆咱们认个亲戚吧。
唉呦,认什么亲戚呀?
嗯,让你认我当干妈吧,这岁数也不合适唉,让你认我当干妹子,我感觉还亏得慌诶,干脆呀,你认我当媳妇吧!
诶?
维奇 shift 这位一听,有这么认亲戚的吗?
呃,这合适吗?
要你是不是看不上我,觉得我长得难看呢?
啊不不不不不,说句实话,我也是一条光棍,唉,我也无处投奔。
而且我看你呢,长得挺好看挺好看的诶,你就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好嘛,买金的遇上卖金的了。
不过这位呀,还是有点为难。
呃,实话我得跟你讲,我这人呐,有点缺点,你说说什么缺点呢?
呃,我是一个杀人犯。
嗨,那算什么缺点呢?
依我看呐,那还是优点呢,尤其我啊,我叫孙二娘啊,我也是个杀人犯,我感觉挺美得慌的啊。
那位一听啊,简直的都找不着大门了。
这俩人就仔仔细细地续谈,这才知道感情。
这位呀,姓张,名叫张青,江湖有个外号叫做菜园子,他是直隶清河县的人士,您听这地名啊,一定挺耳熟,对了,也确实是耳熟,武松的老家唉,就是直隶清河县这菜园子张青啊,在种菜方面有祖传秘方,世世代代都是干这行的。
有一家大财主请他给种菜,可这人呐,太抠太抠了,给他干了好几年,这大财主也不给钱。
菜园子张清新说啊,这是农民工的工资,不能拖欠呐。
他找这财主去理论去了,结果啊,没理论好,还打起来了,一失手,把财主推一跟头,这位噔噔噔倒退好几步啊,啊,咣当一下,脑袋撞到磨盘上头了。
就这财主啊,真没出息,他那脑袋还没有磨盘硬呢,结果被撞得稀碎稀碎的。
菜园子张青一看,贪了人命了,不敢在清河县待了,玩命地跑啊,这也是机缘凑巧,跑到了大树石子坡,巧遇母夜叉孙二娘,因缘有份,前生注定啊,这俩人越谈越热乎,最后定了终身,唉,成了两口子了。
孙二娘的母亲对这个女婿也非常的满意,老太太跟楼一声咽了气了,也算是闭上眼睛了。
由打这开始,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就在十字坡经营这家酒店,小日子过得相当好了。
本来这张清啊就会一些武术,唉,但是没有孙二娘那么厉害,两口子没事啊就切磋,形成了学习互助小组,诶,一帮一一对红,这能耐呀,蹭蹭的都往上涨,芝麻开花是节节高。
张青呢,有正义感,孙二娘对于贪官污吏,地痞恶霸也是痛恨不已,因此上他们准备了大量的蒙汗药,哎,只要是看见官府的人,哎,看见那不三不四的人,他们就下药把他麻翻喽,之后有可能就要他的性命,今天就是这样。
这母夜叉孙二娘一看武松和俩借差,他误会了,没认为这是充军发配的诶,认为是一当官的带着两个随从呢,因为武松啊,也不带刑具诶,也不穿醉衣醉裙了,打扮的是溜光水滑。
俩借差张云李凯对她是毕恭毕敬的,所以说这误会呀,也是在所难免。
下了蒙汗药酒,俩公差都躺下了,唉,扛到了后院,接着呢,又把武松背到了葡萄架底下,武松旺起一蹦,要跟孙二娘拼命,唉,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母爷他就问呐,你到底是个谁?
武松一琢磨,我别报名了啊,报答虎英雄。
武松嗨,那是老皇帝看不得了,现在是充军发配的,贼配军,嗯,我呀哈,我是专砸你这黑店的武都头。
孙二娘还没听太明白,还认为这五都头是人名呢。
那好吧,既然你是专砸黑店的,那今天呐,就让你瞧瞧奶奶我是什么手段。
他一伸手,有打三手里头啊,把那把尖刀给接过来了,往前一进身,啊歘奔武松前胸就捅啊!
武松往旁边一闪,孙二娘这一刀就捅空了,紧跟着一翻腕子,诶奔武松这脖子就抹来了。
武松是锁梗藏头,这一刀又抹空了,紧跟着武松使个丹壮掌就拍母夜叉的前胸,孙二娘滴溜一转身,唉,躲在了一旁,又晃刀又扎武松,唉,就这么着插招换式就斗在了一处啊!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
这一交手,孙二娘马上就意识到了他的对手,这人呐,是身手不凡,武松也感觉到了,这孙二娘也不是普通的女流之辈,这招数使出来,又狠又毒,又干净利落,肯定是受过高人的传授,名人的指点,下过二五更的功夫啊。
嗯,我对这老板娘啊,还得多加小心,不可轻敌。
武松一边打,一边琢磨,他手里头有尖刀,可我呢,赤手空拳,这可就吃了大亏了,能不能找一件合手的兵器呢?
一边打着,眼睛四下里头就学嘛。
诶诶诶诶诶,看见了,就在葡萄架东北角这地方,有那么半根白蜡干子。
这白蜡干子呀,是搭葡萄架剩下的,有齐胸那么长。
武松就打定主意了,跟孙二娘一边打一边退,退来退去,滴溜一转身,倒在白蜡杆子旁边,一伸手,他就给抄起来了。
手里头有了家伙,心里头有了底了,白蜡杆子抖开了啊,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频频发动进攻啊。
这一下子,孙二娘就有点吃不消了。
唉,本来他这能耐就不如武松,这回人家再有长家伙,他用的是短刀,那怎么能成呢?
二三十回合过去之后,把他给累的鼻蛙鬓角是热汗之倘一旁边站立的3和4诶,全都蒙了。
诶,我说4啊,诶,3诶,咱们动手不动手啊?
唉,我也不知道啊,咱们老板娘的脾气呀,就是喜欢单打独斗。
嘿,要是贸然地帮忙呢,就好像骂他们家八辈祖宗诶。
嘿,我看今天够呛嗨,咱们俩就得卯卯劲诶,骂老板娘他八辈祖宗了诶,那你就做主诶。
诶,咱们就骂吧。
就啊!
武松听得是清清楚楚啊,一边打一边还喊呢,你们两个小子,休要啰嗦,一起上来,爷爷我会斗你们三个也毫无惧色,这3和4就想上手,孙二娘又喊了一句你们别上来,不要给老娘我丢人现眼。
唉呀哈,这3和4啊,全都蒙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就一打愣神的功夫,战场上出现变化了。
武松啊,毕竟说技高一筹,上边白蜡干子这么一晃,孙二娘眼睛有点发花,底下呢,来个扫堂腿,嗖啪哭通就把孙二娘是掀翻在地。
武松一看,这机会来了,白蜡干子这么一竖,就戳这孙二娘啊,啪啪啪啪啪连戳了七八下,那位说把这孙二娘给戳烂了诶,戳出好几个窟窿来诶,没有。
孙二娘这武功啊,也是不弱,使了一招叫就地十八滚啊,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滚到葡萄架边上去了。
武松戳了半天呢,一下都没戳着,打虎英雄也暗挑大指罢了。
这位别看是女流之辈,他也是身手不凡呐,还想继续动手,诶,打不了了,怎么回事啊?
有打!
院子外头急匆匆闯进来一人,正是菜园子张青。
您别看武松不认识张青,这张青可认识?
武二郎喊了喝一声无都头达胡英雄手下留情!
武松闻听就是一愣啊,抬头一瞧,这位呀,30多岁,长得黄白镜子,不胖不瘦,面带和善,哪里见过呢?
呃,你是何人?
哈哈哈哈哈,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不认一家人啦!
无都头我叫张青啊,江湖人称蔡园子,你跟你的哥哥五指武大郎是清河县的人,在下也是清河县的,你豪门在外的时候,我和你哥哥多次往来,难道说他没跟你提过吗?
哎呦呵,武松可就想起来了,要是这么算的话,这菜园子张青啊,不光是我的老乡,还是我们家的恩人呢。
那位说啊,这怎么回事啊?
唉,这就叫三环套月的关系。
想当初,武松闯了大祸了,跑到沧州横海郡小旋风柴进的庄上去避难去,武大郎一个人在家里头可受老鼻子罪了,很多流氓痞子小阿飞就欺负他,有一回呀,把武大郎给打的就地翻滚,是奄奄一息,正好被这菜园子张青给赶上了。
别看张青也没钱,但是他有正义感,结果解危济困,把武大郎给救了。
有打,那开始啊,张青看武大郎可怜,又曾多次地帮助他,后来武大郎要逃走,唉,要逃到阳谷县,这事他跟谁都没说,唉,就跟菜园子张青讲了。
张青说大哥,你去吧,等有机会我到阳谷县看望你去。
这话说完了,可就撂下了。
后来张青这日子也不好过,唉,他也贪了人命了,就跑到了大树石子坡,和孙二娘结成了夫妻。
有了空闲的功夫,这张青啊,还是惦记着武大郎。
怎么办呢?
赶奔阳谷县要探望探望。
去早喽,不如去巧喽,唉,去的时候正赶上武松打虎,之后还当了都头了。
武大郎挨着大树,好乘凉啊,在短暂的时间之内,也显得是风光无限。
菜园子张青有个毛病,喜欢雪中送炭,不喜欢锦上添花。
一看我跟着凑什么热闹吧,唉,背地里头瞧几眼我就回去吧。
这才不言不语离开阳谷县,又回了十字坡了。
所以说这张清他认识武松唉,因为见过面,是偷着看的。
那么武大郎这人呢,也非常的好,经常跟武松就讲说我呀,有一位恩公叫蔡元的,张清如何如之何,将来兄弟你如果见着你张青哥哥啊,一定得替我报恩呐。
武大郎说这个话诶,说了一遍又一遍,因此上武松记得是非常的清楚啊,没想到这世界上两座山到不了一块,俩人总有见面的机会,今天赐配孟州,到在这大树十字坡可就遇上了。
武松正跟孙二娘拼命呢,菜园子张青办完了事又得外头回来,到后院就认出来了,这不是打虎英雄武松嘛。
因此上断赫一生把武松给拦住了。
双方把话这么一说,是真的假不了,是假的真不了啊!
武松汤啷一声把白蜡干子就扔了,哭嗵嗵跪倒在地。
张清哥哥,我太对不起您了,您对我们家恩重如山,可是我呢,一见面先把嫂夫人打一顿,我实在不是个东西呀!
张青乐了,孙二娘爬起来也乐了唉呦,我的兄弟呀,嫂子,我不怪你,这就叫不打不相识。
来来来,我说三啊四啊,就在这葡萄架底下摆下一桌酒席,我们要给武松兄弟哎接风洗尘,好一句话,化干戈为玉帛了。
书说简短,酒宴百下,这大酒坛子搬上来,武松一看呢,直眼晕诶,我说哥哥诶,嫂子,这酒有没有蒙汗药啊?
嗨,兄弟呀,哪能给你喝那个酒吧?
张青也乐了,哈哈哈,武松贤弟,你可真能说笑啊,这酒一点毛病都没有,不信的话,我先喝。
道上之后,墩墩墩墩墩诶,他先干了一碗。
武松端着酒,他喝不下去,扭头看看,呃,张青哥哥,您看这葡萄架底下,长凳子上头绑着两名公差呢,是不是先把他们给放下来,先给救醒了再说呀?
菜园子张青不以为意。
我说武松贤弟,你救他们干什么呢?
你刚才可说了,你斗杀了西门庆,又宰了潘金莲,刺配孟州,这俩公差是你的冤家对头啊,一会啊,就把他们俩脑袋给切下来,兄弟,你就不用蹲监狱了。
唉,你就自由了。
你就啊!
武松摆了摆手,万万不可,哥哥嫂子,你们不知道啊,这张云、李凯都是我的恩人,也都是我的朋友,在衙门的时候,就一块当差,押借我到孟州,这一路之上呢,又是百般的关照。
你们看看,我这行家也没带哎,铁链子也没拴,醉衣醉裙也没穿,都是他们两个人帮我背着。
我能说恩将仇报,把他们给整死吗?
嗯?
张青点了点头贤弟呀,看起来你够一个意识啊,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给点解药。
唉,让他们俩人醒过来,咱们一块喝酒吧。
张青一摆手,孙二娘掏出来解药,那个3和4过去了,撬开张云、李凯的牙关,把解药给他灌下去。
这二位呀,渐渐地把眼睛睁开了。
唉唉呀,好酒唉,好酒啊!
就喝了一碗,唉,就醉成这样,睡了老半天。
唉,这是什么好酒啊,我们哥俩还要喝。
武松闻听,哈哈大笑,把这哥俩拽过来说你们别喝了啊,再喝的话把脑袋就喝丢了。
诶,不不不不不,我们可不信诶,喝酒是多美的事啊,诶,多好的事啊,怎么可能把脑袋喝丢了吧?
啊,就是刚才那样的酒哈,我们哥俩要喝哎,还要喝哈,赶紧给我上酒。
武松哭笑不得,这才把以往的经过跟他们俩一说,这哥俩一听,诶,我这这玩意啊,全都瘪茄子了,再也不吵吵不喊不要喝酒了。
武松呢,在张清,孙二娘还有张云、李凯之间给他们引荐。
引荐完了,这五个人呢,团团围坐是一起开怀畅饮。
喝着喝着,菜园子张青想起点事来,我说武松贤弟呀,现在有好事了,我跟你一说,你一定是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