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园子张青就跟武松说说兄弟,你现在呀,还有好事,有出路。
武松一听都气乐了大哥呀,我这出路在哪呢啊?
我怎么看不着啊?
西安帝呀,现在整个大宋国朝,皇帝昏庸,贪官横行,老百姓陷在了水深火热当中,四面八方揭竿而起的可比比皆是啊。
贤弟,就像你这身本事,如果说不给官府干,你占山为王,落草为寇,那必定是独霸一方。
我劝你呀,干脆别上孟州了,到那蹲监狱去,那舞台也忒小了,活动也不方便呢。
干脆于兄给你推荐一地方,附近离这不算远呐,有一座二龙山,山上头有一座宝珠寺,里边有两家寨主哎,大寨主花和尚鲁智深,二寨主叫青面兽杨志。
他们两个树棋为王,招兵买马已经都成了气候了。
贤弟呀,就你这身本事,要是投靠二龙山,那绝对没错。
武松点了点头,诶,又摇了摇头,呃,这个我呀,我不能去,我得先到孟州充军发配多根啊,蹲监狱多有意思啊。
我呀,还得去蹲去,什么时候蹲够了?
我呢,再转业,再改行,唉,再到二龙山去当强盗,嘿嘿嘿。
张青晃晃脑袋,闲地呀,那你是何必呢啊,脱裤子放屁,你多费二辩手啊,现在就上二龙山,唉,你一步到位。
张青一说这话,一旁边俩公差都吓坏了。
张云、李凯就琢磨无都头威,您可千万别听他的唉,您要心眼一活动,上了二龙山,嘿,我们哥俩就倒霉了,这差事就交不了了。
就我武松看看张云、李凯,哈哈哈,两位贤弟,你们的心事我别猜诶,不猜我就能明白,我肯定得到孟州去诶,又无独头呃,谢谢您诶,谢谢,谢谢,谢谢。
这时候张青心里头才明白,感情武松啊是关照这两位差人,酒席在这就算喝完了。
武松的意思呢,打算立即登城上路,但是张青孙二娘哎,说什么都不让走,非得留着多住几天。
要是按照张青的意思,想让武松啊在这住上三年最好呢,让武松娶个媳妇,唉,再生个娃,这两口子帮他看孩子。
武松直晃脑袋,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我还在这生儿子,还我在这抱孙子得了。
武松不行,非得要走,勉勉强强在这啊待了两天,第三天就登城上路了,和张青孙二娘在此结拜为兄弟。
张青比武松大5岁,武松管张青叫大哥哎,管孙二娘叫大嫂,武松挺高兴。
唉,亲的哥哥嫂子都没了,这回呀,又续上一对干的,这干的比那亲的还打吆提气呢。
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武松啊,最终还是告辞走了。
咱们说书就是快,眼瞅着要到孟州城了,这时候得给武松啊把行家给换上,最衣得穿上,这是充军发配,不能大模大样,撇着大嘴,那显得表演也不专业呀。
武松啊,该怎么地怎么地。
唉,到了孟州城了,一见辅尹大人,两位借差把文牒这么一教,唉,辅、尹验证之后呢,给批了回文,俩差人把这武松送到了牢城营。
张云、李凯长出了一口气,对武松是千恩万谢。
告辞之后,他们俩回转阳谷县,咱们压下不提诶,单说这武松啊,向代枷锁就来在了劳城营前边,咱们已经说过,这劳城营啊,就是收留充军发配的犯人的地方。
豹子头林冲不就在劳城营里头待过吗?
这回武松唉,又跑这体验生活来了。
所区别的就是,林冲待那地方啊,是沧州唉,武松待这地方呢,是孟州。
武松抬头一看,劳城营前边有大牌楼,上边写着三个字呢,是安平寨。
哦,武二郎明白,这地方地名叫安平寨。
等到里头之后,武松倒在牢房里头了。
诶,披夹带锁脏了吧唧诶,在这坐着,以前早到的佩君就看见他了,呼啦超就围过来了,哎,哎哎哎,我说朋友,你是由咱哪来的?
我呀,由打阳谷线而来啊,你是什么案子呢?
我杀人了。
唉,随随便便杀了那么几个人,呵,好有能耐,就瞧您这派头,唉,您就是一条汉子!
不过朋友啊,现在咱们属于是同事诶,属于是同行,这地方可不比你们阳谷县,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尤其管咱们的拆拨还有管营,那心可都黑了,你必须得小心点啊!
我怎么小心呐?
嗨,咱就说白了吧,你身上带钱没有啊?
如果带了的话,你抓紧时间得贿赂贿赂诶,得上大米,要不然的话麻烦事可就大了。
明天就得过堂,这一过堂先打你100杀威棒,那要是真打实枣,你长得就是再结实也得给你打花了价了,说不定直接的哈就把你打歇菜了就。
嗯,我明白了,刚说到这,就听外边啊响起脚步声音有人查牢房来了,吓得这帮人哗都撤到一边,紧跟着牢房门咣当一开,有的外头进来几名差人,为首的是差博,唉,是他们的头啊!
这人30多岁,四方脸,连鬓络腮,短胡子茬,这脸是黑乎乎的,众眉毛,大眼睛,鼻直口廓,嘴角略微往下垂,身板挺结实。
他进来之后,撇着大嘴看了武松一眼,你就是刚来的吗?
啊,阳谷县来的,你叫武松对不对呀?
嗯,你算猜对了啊,这地方有规矩,你懂是不懂啊,那武松能不懂吗?
哈哈哈,这个我当然是明白了。
要说我这人呐,日子过得还真就不错,因为我在阳谷县,我杀人了,杀完了之后,老百姓都非常的欣赏,哎,欢呼雀跃,鼓掌喝彩,都给我捐钱,另外我还有朋友还送给我钱,所以我身边带的银两啊,得有好几百两的,唉,非吃非喝的。
不过有一点,唉,我这人呐,比较抠门,千吝啬万科薄,你想让我出点血?
唉,那你想瞎了心了。
另外,我的钱呢,是买人贩的,不是买狗食的,所以说呢,我不能浪费资源,唉,所以这规矩呢,我又懂,我又不懂啊,差伯老爷,您就帮我分析分析,诶,您说我这算什么毛病?
诶,这拆拨器的都翻了脉了,心说今天算碰见一硬茬诶,根毛不拔,还说这四棱子话,好啊,你别给我装嗨,容易受伤,你别跟我扯,容易上火。
小子,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吧!
这差博一转身,他出去了,众牢头也走了,咣当一声把牢门关闭,其他那些配军全都傻眼了,围过来,诶诶诶诶,我说这位呀,你小时候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长大之后,这脑子是不是让驴给踢了啊?
人家长得都是智商,你长得是痔疮啊!
你跟差伯耍大刀,脑袋上头爱起包啊!
你跟管营来叫板,简直就是没深浅。
嘿,你要倒霉诶,倒霉喽,刚说到这,还就听外头啊啊,听了,螳螂又来人了,这些配军又撤到一边,有人把牢门打开了。
谁是吴松啊?
啊,出来!
武松稳稳当当站起了身形。
是哪一位?
找我呀?
呵,你还真够稳当的,管营老爷要过堂。
好啊,偷钱带路。
呵,武松派头这卒啊!
这老头都气蒙了,领着武松来见管营。
咱们前文也交代过,那这管营啊,就相当于是监狱长等倒在管营老爷大厅上。
武松定睛这么一瞧,正面坐的这肯定是管营啊,旁边站着一位,就是刚才那差博,两旁边戳着有20来人,手里头都拿着沙威棒,一个个是凝眉瞪眼,造出一种气氛来。
武松走进来,有人把他的行家给去掉,他冲着管营老爷一抱拳,哈哈哈,管营老爷你好啊!
嗯?
这管莹眯着眼睛,你就是阳谷县来的武松吗?
正是,小人倒在孟州,知道我们这的规矩吗?
呃,小人不知啊!
哼,贼佩君倒在此处,要先打100沙威棒,这沙威棒长得什么模样,你见过吗?
呃,小人我没见过,正想学习学习,讨教讨教。
哼,你扭向回头观看,那些工人掌中的就是沙威棒。
武松一回头,旁边站着十几条彪形大汉,手里头都拿着枣木棍子,比那水火无情棍呐要粗诶,是红颜色的,溜光锃亮。
管莹就说了,吴松啊,这沙威棒是枣墓的,打在身上可不好受啊!
沙威棒,沙威棒,就是要杀杀你们这些远路而来的罪犯的威风,我们这有人呐,给他起了个别名,叫做枣木杠子炖肉,这炖肉炖不好啦,就得炖你一个皮开肉蘸,这还得说是你皮肉结实,如果要不结实,打你一个骨断金蛇!
武松听明白了,这叫拍打贺胡下嘿嘿,你跟旁人,跟我武松啊,你没用呃,管莹老爷,吴松有打阳谷县到,此事入乡随俗,就得按照你们的规矩办呐!
再者说了,这沙威棒看着可不错,我正想尝尝这滋味呢,哎,体验体验生活呢,您就赶紧打吧,说那么多废话不是浪费唾沫吗?
哎哎哎哎哎,这管营啊,当时就蒙口了。
吴松一转身,又看着那群呐拿着沙威棒的彪形大汉几位,待会动刑的时候,我就有一个要求唉,就是要求你们呐,得卖力气,得真打实凿啊,千万不能留客气,如果说打上不疼,那可说明你们业余。
唉,我武松可不乐意,我呢,当场就得骂大街,唉,骂你们八辈祖宗,把祖坟给你们骂开花了,唉,你们老太爷嗷一声,有的坟地里头蹦出来,可你们去孝敬,我可就不管了。
唉,就武松这一番话呀,把在场所有人大大小小啊,全都给得罪了,全都给激怒了。
武松说完了,咣当一声就往大堂上一躺各位,打吧,打哪一面啊?
要是打肚子,我就这么躺着,要是打后背呀,我再帮你们翻过来,保证是配合到底。
就武松这一番表现呢,管莹老爷都愣了,一瞅这大个子,难道说你是钢筋铁骨?
诶,我可听说过你是打虎英雄,可今天一看,这打虎英雄怎么像精神病呢?
我还没听说呢,一个罪犯跑到大堂上来叫板嘞。
好哇,既然你敢死,那么本官我就敢埋这管营老爷也压不住火了,这才要下命令打这武松。
唉,就在这么个功夫,由打管营旁边走过一人来。
这人呐,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光头,没戴帽子,发篆上头别着一根玉簪,身上穿着箭衣诶,足下蹬着薄底快靴,左胳膊用白铃子缠着挂在脖子上,头好像这胳膊呀,受伤了。
两道剑眉,一双虎目,鼻直,口廓四方,脸有一个特点很突出,唉,别人的眼珠啊,都是黑眼珠,他这眼珠有点发黄,是金色的。
就瞧这年轻人来到了管莹身旁,趴到他耳朵边上嘚嘚嘚嘚嘚嘚嘚哎嘀咕了几句,管营老爷点了点头。
这年轻人呐,站到一边去了。
管营一拍桌案啊都吴松,我来问你,你有打阳谷线,充军发配来到孟州,这一路之上,天气炎热,是不是你得了什么病症啦?
武松可不傻呀,一听就明白了。
噢,问我得没得病,我可知道其中的规矩。
我一说得病了,这100沙威棒啊,暂时就不打了,就算他放我一马,嗨,我能领你那情吗?
我在松山少林寺练的硬功夫啊,叫丹田一粒混元气,使用达摩老祖易筋经,我心里头有底,挨几棒子没关系。
所以这武松一晃脑袋嗨,老爷,我没病诶,别别,你没病。
唉呀,我可跟你讲啊,你最好是有点病,唉,有点病对你有好处。
唉呀,老爷,我这人是直性子,我不会撒谎,明明没病,我为什么说有病呢?
唉!
诶,再者说了,我有病有什么好处呢?
诶,你要是有病的话呢?
诶,就可以把你这100沙威棒给你免喽。
啊,别别别别别,老爷千万不能免,唉,免了之后我不过瘾,我这人就怕欠账啊,你现在给我记上了,将来呢?
再涨利息,那我受得了吗?
所以现打不奢老爷别客气了,赶紧打吧,我都等不及了。
我都说完这句话呀,在场人互相都看了一眼,紧跟着哇哄堂大笑,心说当差这么多年了,没见过这样的四棱子啊,这是真棱啊!
管营老爷一拍桌子兜吴松啊,你明明是有病,你还说没病,这100沙威棒说什么都不能答啊!
来人呐,把他送回牢房!
有人过来连推带搡,强迫着把武松又送回来了。
等回来之后,这帮配军哗又围过来了。
诶诶诶,我说哥们,他们打你没打你呀?
没打呀,要打的话能是这样吗?
啊啊,对,看你浑身上下囫囵个的,他们为什么没打呢?
呃,那我哪知道啊,大概其实他们胆小不敢打吧。
啊啊啊,还没听说过呢!
他们胆小也就是我们胆小?
肯定啊,你在官场有熟人诶,有亲戚朋友罩着呢。
没有,我连剌剌鼓我都不认识,这几位一听可就咧嘴了。
唉呀,那可不是什么好事了,说不定他们已经恨上你了,就想今天晚上给你下狠招子,表面上没打你没骂你,可晚上敲吧鸟的把你给收拾了诶,说不定就整死你。
唉呦,那可更惨咯,几位他们晚上可能用什么办法对付我呢啊,他们办法可多了,都是飞行啊,没准今天晚上先给您呐,来一顿黄米饭就咸鱼哦,那我对付着吃几口不就得了嘛,诶嘎嘎嘎嘎嘎,把你给美的,你能吃是能吃,可等你吃得饱饱的,然后把你呀七窍这么一堵,拿绳子把您整个身体捆得溜直,大头朝下往旁边这么一戳,唉,就倒立呀,这一立就是两个时辰,完事之后呢,你小命可就归因了。
噢噢,这叫倒栽葱,他们还有旁的办法吗?
有啊,再一个办法的更绝,给您搁到板凳子上头啊,把您都给捆好了,动不了,然后拿那黄表纸往你脸上糊,壶一层又一层,壶一层又一层,来个八九十来层,再拿水这么一喷,闷得您呐七窍不透气,活活得憋死。
嗯?
武松点了点头,我明白,这叫上辖床,还有旁的办法吗?
哎哎哎,还有吧,趁您睡着了啊,把您绑到床上,给你抬个沙子口袋过来,里边装的都是湿沙子诶,压到你身上,活活地把你压死,到天亮你可就没气了。
把沙子口袋抬起来这么一扔,顺便把您抬起来也一扔。
哦,那还有别的办法吗?
还有我这这嗨,你要那么多办法干嘛呀,就这么三招就够你受的了。
唉,我们都见过呀,没有逃出活命的。
嗯,也许今天晚上就会这样对待我啦,那我就等着吧,尝尝新鲜滋味。
唉呦,你这人,你这你不傻不捏的,你说出话来怎么一点都不按套路出牌呢?
咱们在这啊,委曲求全混个三年五载的,不还想着回去的吗?
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啊!
光棍不吃眼前亏,不争一日之长短,您明白吗?
哈哈哈哈哈,我这个人呐,脾气是与众不同,我宁愿站着死,绝不跪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