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泥鳅、黄鳝鱼、撅嘴骡子、没尾巴驴,这是蒋门神的四大弟子,武松呢,先把那大徒弟黑泥鳅诶顺窗户给扔出去了,然后告诉这三徒弟,撅嘴骡子说我让你呀,跟他学哎,也顺窗户飞出去,撅嘴骡子那多倔呀,哎,把嘴一撅,你胡说八道,我就不飞出去。
刚说到这,武松就发了飙了,诶,这手一扬啊,咵,怎么回事啊,就把掌中这碗酒给泼出来了,唉,正泼在这小子脸上头,这撅嘴骡子眼可就睁不开了。
不过这小子够倔的唉,不用睁眼睛啊,抬腿就踢,在记忆当中,他知道武松在什么方向啊,他这一脚踢过来,武松往旁边一闪身,唉,一翻腕子就抓住了他脚脖子啊,去你的吧,往后这么一推,这小子站立不稳呐,唉呀,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咔吧,怎么回事啊?
唉,正坐在那大酒缸的缸盖上,头就这一下子磕碰太重了,唉,腰间盘突出,坐到那可就动不了了,唉呦妈耶,这怎么的了啊,怎么还起不来了?
正这么个时候,唉,他四师弟那短尾巴驴过来了,三师哥呀,我就关心您,您怎么坐到这不起来了,唉唉唉,你不明白,我这人脾气是特别大啊,刚才那小子跟我说,他要把我从窗户给扔出去,唉,我才不听他的呢,唉,我就不出去,结果啊,我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我退到这,刚这我坐到这,唉,我就不起来了,这就叫脾气,唉,这就叫个性啊!
三师哥呀,那你就在这坐着吧,唉,我过去跟这小子唉,再过过招,这小子也是够驴的,就把这钢盖拿下一半来,唉,因为这钢盖是圆的,这一半呢就是月牙形的木头做得,也挺厚挺沉的。
他轮着钢盖就过来了,奔武松就拍呀,诶,你在这吧,啊呜那武松能让他拍上吗?
诶,往旁边这么一躲,可就躲到安全地带了。
可这小子钢盖收不住啊,啊啪嚓就把桌子砸得是稀碎稀碎的啊碗颤家伙也都废了。
他还不服呢,又把钢盖抡起来,又拍武松,唉,武松又躲啊啪嚓又拍碎一张桌子啊!
紧跟着啊,屁敲啪嚓,屁敲啪嚓好嘛,这位是自助砸场子。
这时候武松一转身,倒在柜台旁边了。
柜台后头啊有那账房先生,老头挺会过日子,一看这没尾巴驴怎么回事啊,拍坏了好多东西,怎么还不停啊?
我说你快住手,诶,住手!
这时候武松正好在账房先生前头站着呢,这没尾巴驴,哎,丧心病狂,抡起来钢盖又拍这武松,武松往旁边一闪身,唉,又躲开了。
可是后边账房先生没躲开呀,就听见啊啪嚓嗯,可怜这老先生当时造休克了,严重的脑震大。
没尾巴驴还挺高兴的,赶紧把钢盖放到一边,唉,揉揉眼睛,仔细一看,唉呀呵,怎么还拍错了呢?
这时候武松在他身背后呢,一伸手拎住他脖领子,啊去你的吧,啊日,把这小子也扔飞了啊嘣!
一脑袋扎进了酒缸,按道理说,他不应该掉酒缸里头,唉,可是他呢,自己把这酒缸盖给拿开了,唉,那酒缸敞着口呢,那他还不下去呀!
进去之后,手刨脚蹬,稀了哗啦,是九花四溅。
唉,咱就这么说吧,这酒店里头彻底的乱了套了。
那二徒弟,哎,叫黄鳝鱼,贼鬼溜滑啊,知道也占不着便宜了,一扭头滋溜往后院钻啊!
还有那女人叫韩翠翠,嗷一声,也跑到后院去了,纷纷给蒋门神报信啊!
咱们单说后院里头,唉,这蒋门神呢,躺在那啊,光着膀子,拿着蒲扇,呼扇呼扇,正扇凉呢,他这地方干别的人都少,唉,通风报信的人是真多呀!
头一个跑回来的是鼎门大弟子黑泥鳅,接着跑来的是二徒弟黄鳝鱼,紧跟着他的小妾韩翠翠也来了,这个一嘴,那个一句,就描述前边的场景。
嗯,蒋门神可气坏了,心说今天我要不出去斗上一斗,这跟头可就栽到家了。
而当闪呐开了,这蒋门神站起来了,真像眉毛大狗熊啊,呵山呵山往前走,等到在前厅,这么一瞧,闹事的人呐,也就是武松,靠着一张桌子,还斜倚着身子,是最衍惺嵩的蒋门神看武松,与此同时,武松也在看这蒋门神呢,一瞧,呵,这家伙名不虚传呐,都说我武松是大个子,可跟这蒋门神一比,我还略微的逊色一分呢。
就这位晃当当贺泱泱,是又粗又胖,长了一个罐子脑袋诶,就是上下一般粗铁条式的头发,挽了一个发髻诶,上边别了一颗大金簪子,就这金簪子比那手指头还粗呢,而且含金量是 99.999%。
像这种手势,那就是暴发户,就是社会人的专用物品呐,您看,咱们现在也是这样唉,有那么套科说这位呀,是大金链子大金表啊,一天两顿小烧烤,前胸背后都绣花诶,绣的是两只皮皮虾啊!
开宝马开大奔哎,下车一看是大肉墩,这是现代的爆发户社会人,那么当初的,哎,宋朝那时候的就是蒋门神这做派的。
再看这相貌,也是够瘆人的,长了一对板刷,没一双铃瞪眼独头蒜的鼻子,瓦盆鞭子嘴,一嘴白牙,是里出外进,最显眼的是有两颗獠牙之于唇外。
这种造型啊,还有个名字,还叫做二鬼把门。
络腮胡子,上鳍鬓角,下到脖子根,黑压压,雾沉沉,是渣里渣沙呀!
穿一件灰丝罗的上衣,敞着踝,是半光着膀子露出来,前胸上东倒西歪密密麻麻的护心毛。
大肚子,这肚子上头啊,扎着一条生丝大带,下边啊是灰丝罗的短裤肥裤,脚底下穿着一双翘尖兜跟的丝质纱鞋,手里头拿着一把大蒲扇,呼搭呼搭扇着风呐。
诶,我说朋友,你上我这酒店来搅和,你知道我是谁吗?
呃,我不知道你,呃,是个谁呀?
啊,告诉你吧,孟州到地界远了说那叫吹牛,一百里之内没有不知道我名字的,我姓蒋名中,江湖人称蒋门神。
噢,你是门神?
嘿,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哪个我呀?
嘿,我是灶王,今个就是灶王,在这翻跟头要砸你的饭锅啊!
啊哈哈哈,朋友,冲你这句话,你是一条好汉呐,你就说说吧,有什么难处,我蒋门神给你解决不就得了吗?
那位说了,这蒋门神为什么跟武松这么客气呀?
因为他看出来了,武松不是一般的人,自己那四个徒弟,黑泥鳅,黄鳝鱼,撅嘴骡子,短尾巴驴,那也都是武功高强的,能打能战的。
既然这位能够不费劲把那群徒弟都给制服了,那说明这位那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
所以说,能动文的尽量是别动武。
可武松听完了,一阵的冷笑。
嗯嗯嗯嗯,江门神,我跟你说,爷爷,我一不缺钱,二不缺吃,今天我就是找你,我想跟你商量商量啊,把你快活林这酒店给我让出点股份来,我往你这啊放上二两银子,然后每天的利润呐,分给我 96%。
唉呀,朋友哇,你这种入股我可从来都没听说过呀!
啊呸,你没听说过,当初施恩开酒店的时候,你不就是这么来入股的吗?
唉,今天呐,叫做以眼还眼诶,以牙还牙哦,蒋门神终于听出来了,闹了半天,这小子是给施恩拔创的。
那行了,唉,不用讲道理了,心病还得心药医,血债还要血来偿,只能是武力解决了。
哼哼哼哼哼,既然如此,那咱们只能是分英雄论了,好汉,拼了吧,打了吧!
蒋门神说着,心里头还琢磨呢,我呀,得找一件硬手的家伙。
他一扭头,诶,眼前一亮,怎么回事啊?
发现他这酒店厨房门前呐,站着一伙子人,哎,什么大师傅啊,那二师傅啊,面二啊,切堆啊,打杂的,还都在这呢,有拿菜刀的,有拎着擀面杖的,拿着陶灰耙的,举着铁通条的,干什么呢?
嗨,这帮人呐,坚守岗位是保卫厨房,厨房这些人呐,看武松挺厉害诶,怕他要是冲进厨房里头砸个稀巴烂,那不麻烦了吗?
影响他们的工作,影响他们的收入,因此,上都着急了。
唉,各拿着家伙到门口来站岗来了。
蒋门神一瞧,啊,有一人手里头拎着一把大菜刀呢,这玩意可不错,他一伸手,把这菜刀就接过来了诶,一转身,对准武松这脑袋,你啊,在呀,这吧?
呜,好,就这一下,要给切上,就好比切西瓜一样,还圆乎乎的,就得变成两半的。
武松虽然是喝多了,但是眼睛还那么好使诶,脑袋往旁边这么一歪诶,他躲了。
不过武松躲得挺别扭,光是脑袋躲一边去了。
唉,其他地方都没动。
蒋门神这口菜刀还往下落呀,就奔武松这肩膀,头子又来了诶,武松又一拧身,诶唉,肩膀也躲开了,可是这把菜刀还往下落呀,唉,武松这胯骨轴子在这支棱着呢,这菜刀要给切上也受不了。
武松又把屁股这么一扭,嗯,唉,连胯骨轴子带屁股啊也扭开了,蒋门神的菜刀才算是彻底走空。
可是武松这一招躲的呀,唉,水蛇腰是三道弯啊,曲了拐弯扭半天。
在场众人都差点逗乐了,心说这醉汉真有意思,这不是打仗,还这是耍酒疯呢,就你这种招数,还用不了三下两下,就得让菜刀把你废了。
蒋门神呐,也是这么想的,因此上一番腕子,大菜刀横着又来了。
诶,你招我家伙吧!
呜这一刀啊,奔武松的后腰,再看武松脚底下一半蒜,唉呀嘚吧呀窟通唉,趴到地上了。
蒋门神这一刀又走空了。
这蒋中又翻腕子,还想砍,可是武松啊,也开始还招了,唉,在地上趴着,这条右腿往起这么一勾,这招叫做倒踢紫金冠呐!
就拿着后脚跟就勾这个蒋门神的手腕子啊!
啪!
怎么那么准诶,怎么那么狠,怎么那么狠!
就这一下就踢到蒋门神麻尖上头了,这家伙攥刀可就攥不住了,哎呀哈哈,一张手,这刀我日,翻着个就飞出去了,直奔厨房门咱没说嘛,厨房门口有一大帮人呐,正保卫厨房呢,这帮人做梦也没想到唉,有飞菜刀,吓得他们嗷一声四散奔逃唉,有一小伙计啊,一蹲身一关这门扇啊,就听铛啷一声,这口菜刀这正多到门扇上头,长在上边还就掉不下来了唉,扑棱棱菜刀尾巴直晃荡,把这几位吓得脸都绿了都还得说蒋门神呐,久经大敌,虽然说是刀被踢飞了,但是心里头还挺清楚。
他一转身,一哈腰,唉,伸手想抓住武松的脚脖子,可是武松把脚一撤,唉,用脚后跟又蹬地,这身体就像陀螺一样在地上啊滴溜,就这么一转,可就转到蒋门神身背后去了。
这武松把两只脚并到一块,这一招叫做兔子蹬鹰,哎呀,对准了蒋门神这屁股蛋子,哎呀啪这一下给蹬得是实实灰灰的。
这蒋门神嗷一声可就飞起来了。
日啪嚓,怎么回事啊?
唉,他一头正撞在篮柜后头那茶壶茶碗那架子上头了,一下子就全都给撞碎了,稀里哗啦,是劈叉啪叉呀!
可蒋门神毕竟是有功夫,唉,别看茶壶茶碗都撞碎了,但是他这脑袋还没什么事,两只手一扶,这案子啊,腾腾一下,他又站起来了,就感觉脖梗子里头啊不得劲,唉,拿手往外头掏啊,是碎茶碗那碴子,一把一把全都抓出来,然后脑袋一扑棱,心里头合计不对劲啊,这小子喝多没喝多呀,怎么出手不凡呢?
莫非说是装醉?
嗯,不行唉,我得多加小心呐!
想到这,他一纵身,那蹭奔武松又来了,这阵武松也就不闲着了,唉,一伸手,抄起一条板凳来,照着蒋门神那脑袋可就砸下来了,嗡一声,吓得蒋门神一躲,这板凳啊,砸到地上了,咔嚓一声,是折为两段。
武松呢,回手又一滑了,还在桌子上头啊,抄起一大酒坛子来,这酒坛子圆溜溜的,还有半坛子酒呢,嗡一声,又扔过来了,诶,直奔蒋门神这脑袋,蒋门神一琢磨,我这脑袋质量是不错,可是也没有必要跟这酒坛子碰啊!
诶诶闪闪吧,脑袋闪开了,但是身背后那大酒缸没闪开呀!
酒坛子碰酒缸就听啪嚓诶,全都碎了。
你想那酒缸里头那酒少得了嘛?
啊墩墩墩墩墩墩墩墩墩墩全都流出来了。
说来也巧唉,就在墙角那地方,有那么两个耗子窟窿,这酒啊,顺着老鼠洞全都灌进去了。
这老鼠一大家子哎,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还有来串门的三姨夫二舅妈正在窝里头聊天呢,猛听见外头啊山洪暴发的声音,众老鼠赶紧抬头观看,可了不得了,波浪滔天就灌进来了。
这怎么回事啊?
啊,估计是海啸吧,有那明白事的?
诶,不对,这味挺香的,这是上等的好酒。
我说啊,咱们就别等着炒菜了,还赶紧喝吧!
这帮耗子一张嘴啊,等等等等等等等啊等等等等等啊等等等等等等等啊,全都喝开了。
耗子那小个,不大点,能有多大酒量啊?
结果不大一会,全都喝醉了,也不在窝里头呆着了啊,稀啦呼噜全出来了啊,顺着墙根溜啊,一边溜还滋哇桥叫唤,唉,还跳笛子,可还唱小曲。
您看,酒这东西呀,不是好玩意。
人要是喝多了,他失态耗子要是喝多了呢?
也耍酒疯。
这也叫城门失火,是殃及池鱼。
蒋门神一瞧,这屋里头没法待了,满地都是酒,脚底下溜光发滑,还有一帮耗子跟着捣乱啊,干脆外头打吧。
这家伙一纵身形,揉由打酒店里头蹦到大街上去了。
武松一看,也得紧追不舍呀,脚底下拌着蒜,还踉踉跄跄也追到大街上。
这俩人呢,各晾架势,还要较量。
这时候大街上看热闹的可不在少数了,一看越来越热闹,还呼啦超可就围起来了,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风雨不透,水泄不通。
可以说大家伙给他们已经打上场子了。
武松跟蒋门神俩人面对面往这一站,蒋门神瞧着武松喂呀,这小子还是一身的醉态,这人究竟哪来的啊?
到底是什么底细?
诶,不行,我得套套他的实话。
想到这,用手点指啊呆,你这醉汉,今天蒋大爷必然和你分上下论高低。
不过你家蒋大爷生来有个毛病,不达无名之辈,咱们动手之前,当着众人的面,你先报报号吧。
武松一听噢,要问我的姓名?
嗨,我可不能跟你报真名实姓啊。
当下两眼睛一眯,方诶,你问我呀?
嗨,那我就告诉你,我姓醉。
嗯?
蒋门神一愣,
姓醉?
百家姓里有这姓吗?
他这学问不怎么样。
唉,根本就拿不准。
诶,那你叫什么名字?
嘿,我呀,我姓醉,单字名汉。
哦,你叫醉汉?
嗨,嗨嗨!
蒋门神心说这不废话吗?
你本来就是个罪汉,看起来不是真名啊。
嗨,武松不愿意报真名,这才继续装罪太要打罪,全是罪,打蒋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