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浒传当中,有两个回目,这标题比较相似,一个是三碗不过钢,另外一个就是三碗不过旺。
那不过刚啊,指的是景阳刚。
唉,武松打虎那段。
不过忘呢,就是咱们现在说的,最打蒋门神之前。
武松这一路上看见酒店,就得喝三碗倒在快活林这地方,喝了多少碗呢?
唉,一共是39碗,脚底下劈了扑棱的可就办了。
算了,那位说了,这武松是不是真喝醉了?
唉,其实啊,没醉,这是装的。
这是今天武松的战略,没动身之前就打定主意了。
怎么打这蒋门神呢?
他决定啊,用最扒仙权来打他。
这套拳脚是在少林寺里头学的诶,下了相当的功夫,但是到现在呢,还没有实践过一回呢。
武松深知,使这种拳法的时候,表面上得假装醉酒。
唉,醉里出拳,罪里出腿,最后是最终取胜。
现在这武松啊,也就是三四分罪,可是他得装啊,装成八九分罪。
这罪八仙权,就是以罪为表,以醒为理,表里相合,醉态横生,斜肩出拳,踉跄出腿,扑翻滚打摔靠崩砸。
唉,这是独一门的把式,武松今天就想操练操练。
唉,踉踉跄跄,晃晃荡荡就往前走,奔酒店可就去了陪着武松。
那家丁有点傻眼,心说不好啊,我得赶紧给邵管营报信啊。
他一扭身,啊,这这这这这这这啊跑了。
哈,跑到那边树林子里头了。
那地方金眼镖师恩带着20多人正等候呢。
这家丁禀报唉呀,少管营啊,恐怕今天要坏菜呀!
我看武大爷好像最早一样,唉,糊了巴图,往人家店里头走,恐怕到那啊,就得让人家把他给打死啊。
诗人摇了摇头你呀,先沉住气,再去打探消息,而后咱们呢,见机行事,是见景生情。
诶诶,好嘞好嘞。
唉呀,家丁心说什么见机行事啊,不过就是给武大爷收尸吧。
唉呦,他那大个子,还真要是验楼器,死猪滥沉的,唉,够我抬的,没想到今天给我找一力气活哦。
这位也垂头丧气,一点信心都没有,又回到暗地里头观察武松的动静。
咱们单说武松来在了快活林酒店门前,仔细这么一瞧,呵,挺气派呀,一拉溜,五大尖门脸,两层楼,楼上楼下连在一起,足有10间房子,三凳台阶。
门口两边呢,有上马时下马时拴马的桩子。
往里边一看,一眼望穿了通堂的院子。
里边啊,还有一个大大的后院,那院子里头有五间正房,有东西厢房,东西配房,东西尔房,也都连在一起。
现在这蒋门神呐,日子过好了,他以酒店做基础,还做旁的买卖。
唉,像什么倒腾升帖呀,倒腾严呐,倒腾绸缎呐,不匹呀。
蒋门神人脉广,还路子野,胆子也大,没有他不敢倒腾的。
那年头啊,是没有卖腰子的,卖血的,卖冰毒的,卖鸦片的,那如果说有的话,他肯定得参与。
一句话吧,这家伙可发了大财了。
现在这时候啊,酒店门口站一跑堂的,那五尺多高,小个不大,挺精明。
这位有个外号哎,叫做长串气,因为他呀,擅长报菜名,不管多长的菜名,他一口气都能给串下来,所以人称叫长串气。
他还有个儿子,今年才5岁,特聪明,童子音哎,跟他爸爸学,也擅长报菜名,所以别人管这孩子啊,也叫长串气。
不过一个爸爸一个儿子,为了区别对待,前边呢都加了个词坠,他儿子叫做小肠串气。
诶,他爸爸就是大肠串气。
现在酒店门口站这位诶,正是大肠串气,这位呀,正张罗呢。
诶,三位,楼上请诶,这位爷,您慢走诶,诶,这几位,这几位,单间雅座喽。
正这么个时候,武松晃晃荡荡来了大长串气,一看,唉呀呵,这位是醉鬼呀,可不能让他进门,砸漏东西,谁负责任呢?
因此上用胳膊这么一拦诶,这位客爷,您到这来干什么来了?
武松一瞪眼睛啊,故意装醉诶,我能来干什么?
我要买棺材,你这有吗?
唉呀呀呀呀呀,别说棺材,连骨灰盒都没有。
唉,大爷,我要喝酒!
唉呦哈,大爷呀,酒大佬伤身,您都已经喝完了,我劝您回去睡觉去,过上两个时辰您再来,我们举双手加双脚的欢迎啊!
啊呸,放你妈的紫花月白嘟噜屁!
大爷,我就现在要喝,还给我,滚一边去!
武松拿手这么一扒拉呀,这劲头可太大了,这大肠串气顶不住呀!
唉呦我的妈呀哒哒!
噔噔噔噔噔噔,倒退好几步,跑到一边串气去了。
武松迈步可就进了门了,到里头一看,好几张桌子都闲着呢,那边有两三个客人呐,正在独自饮酒。
武松找了一张冲门的桌子,一转身,枯腾可就坐到这了,又把酒店四周打量了一番,一进门,旁边是柜台,后边啊,四五口酒缸,唉,都是头号大缸啊,有半截子埋在地里头,半截子露在地上头。
甭问,那里边装的都是酒。
挨着酒缸那面啊,有一张桌子,桌子后边坐着一个50多岁的老头,唉,拿着毛笔呀,正记账呢啊,劈了啪啦的,还打算盘老头。
那张桌子前边,也就是柜台的后头,端坐着一位美娇娘。
武松一看,呦呵,这女人长得可是够漂亮的,一百个里头挑不出这么一个来。
这女的眉如新月,还描得是又浓又黑,目如秋水,望一眼脉脉含情,那性感劲达到极点了。
唉,形态妖娆,是风骚外露。
书中代言这人呐,是西瓦子的妓女,还兼唱诸公调,姓韩,名叫韩翠翠。
她是蒋门神的小妾。
咱没说嘛,蒋门神这家伙是超级大色狼,快活林酒店赚俩糟钱之后啊,他就跑到姚长冀院去赞助去,跟这韩翠翠是打成一片。
最后一琢磨,老往这跑,那多费劲呐,干脆你从良吧,唉,我给你赎身,到在我的快活林酒店,咱们一块快活。
这韩翠翠还真就从良了,到在了酒店,每天就往柜台后边这么一坐,这可就起了作用了。
诶,头一样有管理的作用,这些伙计,谁不好好干活了?
诶,谁偷东西了,他一眼就能看见。
另外呢,在这也是撑门面呢。
唉,形象代言人有很多大酒鬼,唉,同时也是大色狼,一看韩翠翠长这么漂亮,唉,得了,这喝两盅,不喝的是迷了马虎,蒙灯转向。
唉,等结账的时候,韩翠翠给他抛个媚眼,这位呀,当时就懵了,吃四个菜还给他算六个,喝二斤酒给他算三斤,这位也迷迷糊糊也不识数了,唉,掏钱就给人家结账,唉,就靠着韩翠翠出卖色相,这酒店的营业额也涨上去不少。
咱们还说这武松,唉,一看这韩翠翠,心里头就琢磨,甭问呐,这女人准和蒋门神有亲密的关系,不然的话他不能坐在这。
武松正看这美女呢,唉,有跑堂的过来了,唉呦,大爷呀,您喝点什么酒呢?
配点什么菜呀?
诶,我喂的是喝酒诶,什么菜都没关系诶,只是酒要好的诶诶诶,知道诶,知道知道知道这位答应一声下去了,先打上了一碗酒。
唉嘿,您先尝尝这个武松喝到嘴里头,紧跟着啊噗全都给喷出来了,喷的伙计是一身一脸呐,唉呀哈哈哈哈,唉呀,大爷呀,您怎么还给我消毒啊?
昏章,我让你上好酒,为什么给我上老醋?
诶,怎么这么酸?
诶呦呦呦呦呦,客官呐,这是酒,怎么能说是醋呢?
啊,可能啊,不符合您的口味。
嗨,我呀,给您换一种。
这位下去了,又打了另外一碗酒,武松这么一尝,拿,唉呀哈哈,唉,这回消毒消得更彻底了,武松一回手,啪嚓一声,把这酒碗还给摔了,这还不如那个醋呢!
诶,这是酸肝水?
这跑堂的一看,不好啊,这不是喝酒的,这是来找茬的。
嘿嘿嘿,可以嘿,您别着急诶,我到后院给您找好酒去诶,快去诶,是是是是,这位一转身呐,啊,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奔了后院了,那位说找酒去了,唉,没有到后院,他找人去了。
穿过后院出后门,是一片树林子,这地方坐着几个人,为首的正是蒋门神蒋中一,旁边呢是他的几个大徒弟。
今个这蒋门神还真没出去,还搬个大圈椅往这一坐,拿着大蒲扇啊,忽扇忽扇的扇风呢。
旁边站的他四个徒弟,还都有外号哎,大徒弟黑泥鳅,二徒弟黄鳝鱼,三徒弟撅嘴骡子,4徒弟没尾巴驴。
这师徒几个正在这闲聊呢,跑堂的过来了,唉呀,哈哈,大掌柜的可了不得了,前边来了一个醉汉呐,这小子不说人话,嘿,挑三拣四,我看出来了,他是来闹事的,是来砸场子的,唉,您看怎么办吧?
蒋门神一撇嘴,哼,像这点小事用不着我唉,你们哥几个过去瞧瞧。
唉,是嘞,四个徒弟,黑泥鳅,黄鳝鱼,撅嘴骡子,没尾巴驴,晃晃荡荡奔前边来了。
他们呐,没有直接到武松近前,先在后门这地方,倚着门框瞧着武松的背影,冲那跑堂的拿手这么一指,诶,是这小子吗?
诶,对对对诶,就是他。
唉,先不得要紧,你过去关照关照他,如果说他再找茬的话,我们就出手。
诶,诶,好嘞好嘞,好嘞好嘞,这跑茬的心里头有底了,这阵啊,武松坐着也没吃菜,也没喝酒,他正瞅那韩翠翠呢,武松现在要找茬啊,就琢磨着我怎么着才能够把蒋门神给激怒,唉,把他给勾引出来。
嗯,猛然间就想起来了,金眼彪施恩跟自己讲,想当初啊,施恩开这酒店的时候,蒋门神进了酒店就先调戏柜台里头那妇女,由此引出一场争斗。
武松心说干脆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也从调戏妇女开始,主意就打定了,可是武松有点为难呐。
唉呀,调戏妇女这玩意我也不会呀,怎么办?
我说点风凉话,唉呀,那不太礼貌唉,不像正人君子,要不然我就晃晃荡荡我过去,我给他做做人工呼吸,人家还没休克呢,我呼吸个溜啊!
唉呦,真让我着急呀,调戏妇女这难度怎么这么大呀!
武松着急上火,唉,不知道怎么调戏。
他两只手扶着桌子,还瞪着眼睛,就瞅着韩翠翠。
他一看,这韩翠翠这位呀,是青楼女子,她可最明白这个。
坐在柜台后头一瞧这武松,唉呦,怎么回事啊?
她看上武松了,一瞅,这位小伙子一表人才啊,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啊!
这小伙子比那蒋门神长得可帅气多啦,你瞧那蒋门神那什么德行啊,跟牛魔王似的,跟这小伙子一比,就得把他扔到垃圾堆去。
唉呀,这小伙子拿眼神勾我,甭问他那意思,想调戏调戏我,我真就等不及了,他怎么还不过来呢?
怎么还不调戏呢?
人都说呀,盼望是最美好的,等待是最甜蜜的,可是我连盼望在等待,我怎么这么上火呢?
我呀!
这韩翠翠一着急呀,就拿她的眼神也盯这武松,唉,有来无往非礼也,一双秋水似的眼睛就飘啊飘啊啊,飘得乱七八糟啊。
韩翠翠一看这武松,武松跟他一碰眼神,诶,我的妈耶,赶紧把目光给移开了,
怎么回事啊?
武松他不好意思了,心说我还要调戏妇女呢,没想到让妇女把我给调戏了。
这时候,那跑堂的回来了,一瞅,耶哈,我们这二太太怎么只瞅这小子呀?
唉呀,二太太这眼神可不太正道,唉唉,不好,这小子大概齐跑这要撬行吧啊,真要是把二太太给撬走喽,我家大掌柜的就得戴绿帽子,我们这酒店就不能卖酒了,唉,就得转业卖王八了就得呃,不行,我得采取防护措施。
这小子往前一进,申呐站在了武松和韩翠翠中间,他那意思用自己这伸板子把二人的目光给他隔开了啊哈,诶,我说这位客爷呀,我到后院给您找酒去了,可是那好酒啊,都没有了诶,药酒没有了,你这叫什么酒店呢?
啊?
客爷呀,那实实在在对不起,您还要点旁的吗?
诶,要旁的倒是也行,你呀,叫柜台后头那小娘们过来呃,陪着大爷喝上两碗。
哎呦呦呦呦呦呦呦呦,我大爷呀,您说这话我就得反驳两句了,您摸摸您长了几个脑袋呀?
啊?
访一访,这酒店是谁开的?
我们蒋大爷,蒋门神开的。
知道蒋门神了是谁吗?
呃,这犊子是谁呀?
还还还还还还犊子,我们蒋大掌柜的,他是张团恋的外甥,在这一带一跺脚,四成滥颤呐。
那少要废话,我不管什么蒋门神还是什么丧门神,来,我就要那小娘们诶,陪我喝酒嘞,要不然,呃,把你酒店给砸喽。
跑堂的一看是火候了诶,冲那边一使眼色。
蒋门神四个大徒弟,头一位黑泥鳅过来了。
诶,朋友,请你站起来。
武松一回头,诶,你是个谁呀?
我呀,蒋门神大徒弟,人送外号叫黑泥鳅。
我说你小子,看准了神仙再烧香弄不好了,别说让你腿断胳膊折是吗?
武松一伸手,啊啊噗就把黑泥鳅这脖领子给抓住了,魏耶哈,你还要先动手,没等他缓过劲来呢,武松这只手往前一抄,就抓住他裤腰带了,诶,双膀这么一叫,力把这小子就提溜起来了啊啊去你的吧啊日,这小子便宜捡大喽,没买票坐了飞机了,奔窗户可就去了啊啪嚓啊哐当日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那位说什么玩意这么热闹啊,嗨闹了半天呐,把他有打窗户扔出去,吊在大街上滚了好几个滚,摔得是鼻青脸肿的。
现在这黑泥鳅,哎,名副其实的黑泥鳅了,满身满脸,不是土就是泥呀!
这小子一咕噜身爬起来啊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奔后院就跑,干什么呢?
唉,找蒋门神去了。
他再找武松可没那胆了。
黑泥鳅一失力,后边有他二师弟叫黄鳝鱼呀,这小子又精又滑,心说我这能耐还不如我大师哥呢。
我呀嗨,我别过去。
他一扭头,他冒坏,诶,看见他三师弟这撅嘴骡子了啊,老三啊,你过去吧,这是立功的机会。
撅嘴骡子这脾气倔呀,别人装腔他就放,也不掂量自己是几斤几两诶,摞胳膊挽袖子奔武松就来了。
武松扭头一瞧他诶,你又是个谁呀?
哼!
我呀诶,我姓罗,我叫罗昌,他这外号他没报,他知道自己这外号啊,撅嘴骡子欸,不太好听。
所以呢,报的是大名,我师父就是酒店大掌柜的讲门神。
我说你小子跑这耍胳膊根来了啊,我拿一张纸把你夹起来扔到窗户外头去。
哈哈哈,这武松是放声大笑,你还要拿张纸把我夹起来扔到窗户外头去?
我说刚才那个是谁呀?
诶,那是我大师兄啊,你大师兄都已经让我扔到窗户外头去了,这回你来了,唉,我让你顺他这条道也出去,你信不信呐?
我呀嗨我我去我我我我我不信呃,不信呐。
好嘛,说是不信,可听他这语气,好像相信似的,摞胳膊挽袖子往上闯。
武松大闹快活林,咱们下回接说。